19、变成吸血鬼侦探的第三天 ...
-
米迦勒：“辛德威亚小镇的事情你都知道多少？”
兰多：“都只是听到传言。教会和帝国的关系并不是很好，帝国军队到达的时候都已经是一片废墟了，圣殿骑士团是最后到的，整个小镇连魔法痕迹都被破坏的差不多了。”
米迦勒：“魔法痕迹能确定是帝国军队破坏的吗？”
兰多：“他们搜救小镇居民时破坏的，吸血鬼没道理干完坏事还要伪装一番吧。毕竟很多尸体上都残留着他们的牙印。”
米迦勒：“帝国和教会的关系如何。”
兰多：“向来不怎么好。”兰多有点疑惑，“您问这个干什么？”
我摇摇头，只觉得兰多傻的可爱“你难道不怀疑帝国军队对圣殿骑士的调查从中作梗吗？”
兰多：“为何您会这样想？”
我笑了，如果世人都有兰多这样的心性该多好，心怀天下又不拘小节。兰多的眼界放的太开了，只将看到了远处吸血鬼与人类这两个种族之间的矛盾，却没有看到人类自己因欲望而惹出的种种事端。
人类与吸血鬼，多么俗套的命题。永恒的阴暗与短暂的光辉，你会选择谁？哪一种都有缺憾，只好在原地踌躇，做个贪心的人，既想要永生，又想活在阳光之下。
米迦勒：“来吧，我们先去辛德威亚看看，或许会得到一部分答案。”
兰多：“好的吧。”青年像一只失落的金毛犬“我来为您讲解一下我们现在的位置吧。我们现在在加尔西列西的东北部边境，北边接海，海的彼岸就是月之眼和死亡黑森林。这片海也是天然的地理屏障。
东边直接与圣辉接壤，辛德威亚就在圣辉西北的边境上。”
米迦勒：“那你们说的帝国是？”
兰多：“这个是教会的一个称呼习惯，我们一般会优先称加尔西列西为帝国，若是提到其他三个国家的时候就会用国家的名称来称呼。
因为教会在三个国家的交界处，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
加尔西列西的经济文化十分发达，是最富饶的国家，被人们称为‘理想的国度’，它的帝国学院是三个国家中最有实力的学院，培养出了无数人才，每个国家的皇室都要在这里学习。所以人们称它为‘帝国’。
帝国是一种尊称。军事力量最强大的国家是圣辉。圣辉北边与旷野草原接壤，常年和兽人开战。
盈这个国家则与精灵居住的密语森林接壤，皇室时代与精灵族交好，所以也被称为自然的国度。
真是不好意思，之前都没能为您说清楚。”
米迦勒：“没事。那么与吸血鬼发生了矛盾的主要是加尔西列西了？”毕竟现在的战场是在加尔西列西的边境上。
兰多：“并非，这件事是所有人类的事情。圣辉和盈也有出兵。”
米迦勒：“以你最快的速度到达辛德威亚要多长时间？”
兰多：“三天。”
三天时间，还是越过边境最近的一个小镇。照这个速度绝对不行，时间怕是都要用到赶路上。
米迦勒：“你去过辛德威亚吗？”
兰多：“去过。”
米迦勒：“好，你现在想着辛德威亚。”我打算使用传送魔法。
“好的”
暗淡的魔法阵随我的意念出现，将我和兰多传送到辛德威亚。
下一瞬，冲天的火光在我和兰多面前展开，铺天盖地。
“怎么会！！！”懒惰吃惊，这场景和他去年来的时候看到的一模一样。圣殿骑士刚刚抵达辛德威亚的场景。
我一看兰多的表情就知道出问题了。虽然我已经尽量控制魔法的输出了，但是还是把兰多带到了他印象里的那个场景，布置跨越了地理位置，还跨越了时间，回到了一年前。
误打误撞，这样也正好方便我们进行调查。
天使的模样过于引人注意，所以我将翅膀收起来，与兰多一同走向那片火海。
“防火的魔法会吗？”
“……不会。”兰多的语气有点不好意思。
也是，骑士只是魔法抵抗高一点，并不代表他会多少魔法。我在他身上施加了一个保护罩，“走吧。”
“好的大人。”
我与骑士一同走进一间冒火的屋子，里面的人已经被烧焦看不出原来的样子。感谢房子大部分是石头砌的。
那坨烧焦的东西给我的感觉很奇怪，不像是曾经活着的人，我感受不到这里有灵魂的痕迹，刚刚死亡不久的话，也应该有灵魂稍稍滞留一会儿。但这间屋子里空荡荡的，不仅仅是这间屋子，整个小镇都空荡荡的，没有灵魂。
我对这间屋子使用了回溯的魔法，回溯出过往一周的影像。
人偶！！！
这个间屋子里所有的人都是人偶。
我增加回溯的时间。
一个月前——
“你们要干什么！”一个妙龄女子被士兵强行从屋子里拉出去，士兵嫌她太烦，干脆直接打晕了。那个女子是这栋房子里的最后一个人。
不久之后，房间里被投放了5个人偶，直到大火燃起的那一天，所有的一切都没变过。
我将魔法的范围扩大到了整个小镇。
正如我所想，这个镇子里的人都是被士兵从镇子里带出去的，根本没什么吸血鬼，完全是一场自导自演的戏。
之后的火也是帝国军队放的，在圣殿骑士到达之前将所有的痕迹都清理的一干二净。
那些人被带出去到哪里了？
我用引灵跟着最后被带走的那个姑娘，走到小镇旁的一片林子里，那里有个地下入口。入口十分隐蔽，如果不是有人带路，根本找不到。
我和兰多走进那间密室后，一个怪物向我们袭来。
“大人小心！”兰多挡在我身前，用剑将那东西一分为二。
拨开这个怪物之后，我们清了密室里有什么。
密室里面到处都是这种怪物的尸体。
引灵仍旧在起着作用。我们看着那位姑娘被丢入某个魔法阵中，也变成了这样的怪物。
“又失败了！我就说人类和吸血鬼怎么能融合呢？那群疯子想永生想疯了吗？！”将女孩押送过来的士兵发起牢骚。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石门关闭，将士兵留在了这间密室中。女孩变成的怪物向士兵袭来。抓伤士兵后，士兵也变成了怪物，反过去将女孩杀死。
米迦勒：“兰多，这是哪个国家的士兵？”
“加、尔、西、列、西……”兰多的语气颤抖，像是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那个士兵穿的衣服是国王直属军的样式。
“不是吸血鬼干的，完全是加尔西列西的自导自演。为了永生。”我叹息到。
兰多立在一旁，像是要把头埋在地里一样。半晌，颤颤巍巍地问，“神啊，您眷顾的人如此丑恶，您还愿意眷顾世人吗？”
“我从未眷顾世人，兰多。现在，我只眷顾你。”我如实回答，只在我是不是神明这点上不做解答。
就在我对自己的解释心怀愧疚之时，青年的脸忽然爆红。
“中毒了吗？”我不作他想，怀疑这间密室存在对人体有害的气体。
“没、没有。”兰多有点措不及防。真挚的话语，温柔的神情。天哪！他刚刚对自己的神明动了情。他要用这辈子的忠诚来追随自己的神。
“快点离开这里吧，以免多生事端。”虽然兰多说没有事，但是我还是忍不住担心这密室有问题。“吸血鬼那边也失踪了很多，如今看来应该也是被抓起来做实验了。兰多，加尔西列西有什么地方方便做实验吗？”
“加尔西列西是没有，但是圣辉有。人类帝国最大最权威的实验室，用于研究强化药剂和兽人作战……”兰多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本以为，人们的实验都是为了保护家园，但是谁曾想……人也会站到‘恶’的一方。
我看兰多神色不佳，更加确认刚刚的密室有问题。
“去过吗？圣辉的实验室？”
“去过，曾经圣殿骑士也从那里拿过药剂。”
“回想一下里实验室最近的城镇吧。我们先到那里去整顿一下。”
还是老方法，下一秒我们就出现在了亚伦城外的草地上。
已经是第三天的深夜了，城门紧闭。虽然兰多可用于身份证明进去，但是这个时间却是潜入调查的最佳时间。所有见不得人的事情，都在这个时间发生。我不相信距离实验室最近的城市会没什么猫腻。
“准备潜进去，兰多。你的神明要让你看见人性的另一面了。”我不禁调笑道。
“……”兰多的脸上再次出现了红晕。
难道我说了什么另他难堪的话了吗？
此时兰多脑子里满满回荡着“我的神明、我的……”
见他还在愣神，我便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进去后，看见什么都不要出声。知道了吗？”
“知、知道了。”
实验室离不开实验材料，距离圣辉实验室最近的这个城市一定会有很多实验室的材料来源，虽说我现在还不清楚他们需要的实验材料都是什么，但能够肯定的是，不会是那种平平无奇的东西。
我带着兰多向人聚集最多的地方走去。
“拍卖会已经开始，禁止入内。”守在门口的工作人员把我和兰多拦下来。
“可我只是稍稍迟到了一下，现在才刚开始不是吗？”
“这……好吧，那您请出示您的身份牌吧。”工作人员见我和兰多像是大有来头的人也没有多加阻拦。
兰多出示了一个小牌子，守门人便放我们进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变成吸血鬼侦探的第三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