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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建房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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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晨雨下床走出去,视野变得开阔,看到了在一旁的巨大老鹰。是跳啊。离开了八天,他终于把他的家人接过来了。不过为什么一只老鹰的家人会是一只狐狸?
在白狐狸怀里腻歪的嗷瞧见他了,高兴的跑向他。“雨,这是我妈妈。”
白狐狸是嗷的妈妈?张晨雨忽然有点紧张,嗷这段时间一直跟他在一起,白狐狸会不会觉得是他拐带了嗷。“你好,我叫张晨雨,你可以叫我雨。”
白狐狸垂头看着他,狐狸脸上似乎带着笑意。下一刻,白狐狸变成了一位男子,穿着上次跳穿走的T恤,神情温柔和善。“你好,雨。”
不是说妈妈吗?怎么是个男的?
“嗯,好。”张晨雨尬笑。“先进加工坊休息吧。你们饿不饿,需不需要吃点东西?”
闻声,跳从老鹰变成了人,积极响应。“吃。”
捂脸,跳又变成野人了。“来吧,我给你们拿吃的。”转身走进去的时候悄悄对嗷说:“去给跳拿衣服穿。”
“好的。”嗷从他怀里跳下去,冲跳喊:“嗷~嗷嗷~”
跳蹲下,抱起了地上一个很像鸟巢的巨大盆,里面叠放着好多色彩不一的圆团,总感觉有点熟悉。在跳跨进加工坊的时候,十几条消息突然弹出,全部是问询是否同意智慧生命进入加工坊的。
突然就知道哪些圆团为什么那么熟悉了,嗷还有雏鸟团起来的时候,不就跟圆团一个样。所以那个大盆真的是个鸟巢,里面装了一堆幼崽。
想到两个小时就得喂一次的雏鸟,原本要喂一只,现在需要喂一排,就觉得人生艰难。
跳在门口进不去,鸟巢像是撞到了什么,撞击让鸟巢里最外侧的幼崽醒了过来,翻动着身子。叠放在上头的幼崽受力不均滚了下去,撞到跳托在鸟巢边缘的手臂才停了下来。跳觉得奇怪的试了一次,果然进不去,好像面前有东西拦着,可伸手又摸不到。
张晨雨赶紧给那一溜提示点了同意。
跳又试了一次,过去了。疑惑的回头看看门,没明白。
“嗷嗷~”听到崽崽在催,跳赶紧过去。
嗷的男妈妈走了过来,在他面前站定,微笑的看着他。
这是怎么了?他不解,还是回以微笑,比出一个伸手请的手势。“进去吧。”
男妈妈看着他,比了一个跟他一样的手势。“进去吧。”
张晨雨震惊,心里升起一股激动。“你会说华夏语?”
男妈妈看着他,过了几秒才说道:“你会说华夏语?”
失落来的这么突然。张晨雨连礼貌性的微笑都笑不出来了,率先走进了加工坊,在弹出的那条可否允许智慧生命进入的那条通知跑出来的时候,也及时的点了同意。所以男妈妈进来的时候没有遇到任何阻碍。不过他有点担心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感觉崽崽的准伴侣似乎不怎么开心。
张晨雨往餐桌上放了很多吃的,就去帮忙喂幼崽了。大鸟巢里的幼崽好多都醒了,从鸟巢里爬出来,“咪咪”“嘤嘤”“呜呜”的叫着,嗷很熟练的拿了营养液,开了瓶盖后每只幼崽面前放一瓶。
所有的幼崽都对营养液接受良好,抱着瓶子舔着吃,很快都安静下来。
这些小崽子,最小的还没有他捏起来的拳头大,最大的有半个嗷那么大。小小的崽子吃饱了,瓶子一推,挪动着找到身旁软乎乎的小伙伴,蹭蹭毛毛,就团成一团依偎着小伙伴睡了。
稍大一些的,一瓶吃不饱,舔不到食物了,就软软的冲他和嗷“咪咪”“嘤嘤”“呜呜”的叫。再给喂上一瓶营养液,小崽子就吃饱了。循着熟悉的味道找到小伙伴,相互舔舔毛,玩闹起来。
再大一些的崽子,那食量就大了,少的得喝四瓶营养液,多的喝了十瓶营养液才饱。而且吃饱了也不爱找小伙伴玩,都是独个的到处乱爬,探索新鲜事物。碰到什么东西都要闻一闻,舔一舔,咬一咬。
刚被这些软乎乎的小崽子治愈了失落的张晨雨,见况赶紧跑去把那些危险物品都收起来,放到货架的最高处。“嗷,你跟他们说清楚,这里的东西有毒,是不能碰的,碰了会死。明白吗?”
“雨不担心,我跟他们说。”嗷立即跑去对乱跑的小崽子门转述张晨雨的话,连在睡觉和即将要睡觉的小小崽子和小崽子,都被他叫醒,仔细的叮嘱了一遍。
男妈妈和跳的习惯都比较好,吃完餐桌上给他们拿的食物,也不去动就放在一旁架子上的其他食物。都是张晨雨看到餐桌上碗盘空了,给他们拿,他们才继续吃。
男妈妈的饭量也很惊人,张晨雨给餐桌补了好几次食物,男妈妈还在吃。直到最后所有囤下来的肉食吃完了,不得以上了营养液和果汁果酱。
跳尝过营养液的味道,这些个瓶子碰都不碰。男妈妈倒是好奇的随手拿起一个瓶子,正好是营养液的瓶子。打开喝了一口,温柔的脸都拧巴了,转手就把手里的营养液往跳嘴里灌。
跳青着一张脸,却没有反抗的喝掉了营养液。
男妈妈很满意,倾身过去用脸蹭了蹭跳的脸。
张晨雨刚好看到,有点纳闷,两个大男人这么亲密,正常吗?
饭后,男妈妈把小崽子们都抱到一处,变成了巨大的白狐,把所有崽崽圈在怀里,超大的蓬松尾巴盖在崽崽们身上,顿时所有闹腾的崽崽都安静了。
跳也窝在白狐狸身上,被白色的长长的毛毛包围,闭上了眼睛,似乎打算就这么睡了。
这时,白狐狸看向张晨雨,似乎在问他,怎么还不过来。
谢谢,他不需要。微笑,摇头。他回到自己熟悉的单人床,盖上薄被躺下去。手习惯的形成一个抱的姿势,却抱了个空。是了,白狐狸把所有崽子都抱走了,其中包括嗷。
想到安稳的趴窝在白狐狸怀里,还撒娇蹭蹭的嗷,他就生气。白养他这么长时间,妈妈一来,就跟妈妈走了。
这边的嗷幸福的打着小盹,睡梦里就要往熟悉的怀抱里蹭。蹭蹭,好像不对,怎么这么柔软,就好像蹭到了毛毛上。可雨没有毛毛啊。
张开惺忪的睡眼。哦,是妈妈。雨呢?看到了,在那边的小床上。
嗷梦游一样的从白狐狸蓬松的尾巴下钻出来,摇摇晃晃的走向小床。以着胖胖的身体不该有的轻盈姿势跳上了小床,挤进那熟悉的臂弯,才安心的入睡。
张晨雨一翻身,抱住胖乎乎的嗷,不安的睡颜也变得放松许多。
第二天,张晨雨被调皮的阳光唤醒。张开眼睛的他还茫然了一瞬,随即想到什么的冲下床。目光扫见不远处的那只白狐狸,忽地想起幼崽都被白狐狸抱走了。那只会对他“啾啾”叫讨食吃的雏鸟也在白狐狸那里,已经一晚上没跟他要吃的了。
这会,白狐狸枕着前爪睡了,跳睡在白狐狸的臂弯里。盖在白狐狸肚子上的毛绒尾巴没有奇怪的抖动,估计尾巴下边的小崽子还是熟睡。床上的嗷也还在睡,卷着被子把自己团了起来。
他走出加工坊,绕着空地散步,边活动下手脚。忽然闻到了一丝血腥味,不由得谨慎的寻味走了过去。在加工坊的右后方,也就是他用来发酵农家肥的地方,居然散落了一地鸡毛,鸡血和鸡骨架。
一数,这里被吃掉的野鸡至少有五只。一看周围很安静,没有任何捕食者。怕血腥味引来其他捕食者,他赶紧拿锄头挖土,把这一地狼藉给埋起来。忙了好一会,终于把现场掩埋。
又站在原地看了一会,也没找到导致这一现场的线索。他便去拔草,准备加工材料去了。
正忙着,余光里好像看到一片白影从加工坊跑了出去。扭头看去,是圆滚滚的嗷从里面弹出来了。
“雨不叫我。”嗷不开心的说道,停在他身边后,一低头就咬住一株植物连根拔起。
“让你多睡会。”张晨雨给他顺顺毛,忍不住问他。“白狐狸真的是你妈妈吗?”
嗷知道狐狸,雨说他是狐狸。他的妈妈自然也是狐狸,所以他点点头。
“他真是你妈妈吗?你记得我跟你说过吧。妈妈是把你生下来的人。白狐狸是男的,生不出孩子。”跳走之后,为了弄懂跳和嗷的关系,他教过嗷怎么表达家人的关系。
“是妈妈。”嗷很肯定的说道。小爪子在地面上划拉出一个很抽象的动物图,动物的肚子上有个圆。嗷指指动物。“妈妈。”又指指那个圆。“嗷。”
他呆了一会,认真理解了一下嗷的话。如果他没理解错误,嗷的意思是,他是白狐狸生的?白狐狸不是男的吗?还是他男女不分了?
正纠结着,听到“咚”的一声响。就看到白狐狸甩着蓬松的大尾巴在农家肥发酵处,低着头不知道做什么。
他赶紧跑过去,看到白狐狸在撕咬一只大公鸡,把鸡肉撕咬出来放在大叶片上,随后拿回了加工坊,徒留农家肥发酵处一地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