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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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我醒过来之后周围的人就没停止过争吵。
首先是约翰和彼得，在我从医院病床上苏醒的第一时间就是看着他们两个人抗拒克拉克的靠近，并试图‘礼貌’的将人给请出去，一旁的母亲和继父表情有些隐忍似乎想要为无辜的克拉卡说些什么，但很快就被情绪激动的约翰给打断，我猜如果不是因为我中途醒过来的话。
可能现在约翰就已经跟克拉克打起来了，而旁边的彼得甚至都不会帮忙拉架。
“哦，我的老天呐，阿芙拉？！”
母亲最早发现我的情况，挣脱开了继父的搀扶扑到我的床边。
我想要抬起手摸摸她的头发做出些安慰，但是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大火中你吸入了太多的烟尘，医生推测你可能需要一定的时间来恢复你的声带。”继父走在我的身边亲吻我的额头，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的头发原来已经被剪短了，长度差不多是到肩膀的程度。“我们都不知道亲爱的，如果不是医生给你的检查过程中发现你骨头尚未痊愈，可能我们依旧不知道你在哥谭的遭遇，还有约翰，稍微冷静点吧，你现在已经是大人了。”
在我出事后克拉克肯定联系了我家里的人，然后送我前往医院。
只不过我没有想到，之前的伤痕会因为这一次的检查而暴露出来。
“你本应该保护好她！我以为至少你会留在那里保护她！”
约翰像是一头被触怒了的狮子般抓着克拉克的领口咆哮，我因为他的异常以及克拉克的安静感觉到了不安，下意识抓住了手边彼得手用眼神期待他能够出面做些什么，可平时很听我话的彼得却偏移了视线避开了我的眼神，回握我的手很用力，我甚至还能看见他通红的眼尾。
“他应该保护你的。”最后彼得小声的说道：“至少我们愿意把你交给他。”
“他就应该保护你不受到任何的痛苦以及伤害，阿芙拉。”
事实上克拉克确实是希望我能够留在原地等他回来，问题出在我自己身上。
可惜我的声带在火灾中受到了损伤，不然我可以为克拉克辩解两句的。
“没事的，阿芙拉。”
和我对上了视线的克拉克似乎明白我想要跟他说些什么。
他温和的摇了摇头，眉眼间沉凝着的是对自己的自责，显然他也认为我的受伤是他自己的责任，但天知道会有意外情况的出现，有人需要帮助的时候我不可能等待他回来或者试图寻找别人来帮助自己。“这确实是我的问题，抱歉，我下午还有工作所以可能不能来看望你了。”
克拉克大概是体谅不愿意看到他的彼得还有约翰，主动提出离开。
但是显然他还是不放心我，临走前的眼神带着让人心软的爱意。
“亲爱的。”母亲抚摸我的头发，难过的说道：“你早就应该告诉我们的。”
母亲说的是哥谭的时候，两个月前我前往哥谭探望了母亲家的亲戚阿福先生。
然后除了头两天的旅程外，我到哥谭的第三天就遇到了那里的知名□□——小丑。
我不幸的被他从小丑帮劫持的商场人群中选中，在有十几层楼高的大厦上凝望着哥谭这座城市夜晚的繁华，那个穿着紫色西装的男人告诉我，说他在和他的老朋友玩了一个游戏，而我则是这场游戏中留给对方的最后惊喜，小丑大笑着将自己全部安排掰碎了一点一点的讲给我听，期间抓着我脖子的手有时放松有时又会用力到掐死我的地步，我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
期间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算是死了还是活着，又或者这一切不过只是一场梦境。
但是中途当我挣扎着醒过来的时候，只看到了脸上涂着油彩大笑的脸。
小丑惊喜尖叫着黑暗骑士的名字，兴奋的松开了抓着我的手，任由我从高空坠落。
那一刻我想到了很多。
可最后思绪却定格在了那个奔向我的少年身影，彼此却失之交臂的那一刻。
在剧痛侵袭我之前，我仿佛看到了那个因为没能够拯救而痛苦的灵魂。
那个代号为罗宾的少年英雄在为我而痛苦，明明飞跃而来是想要解救我避免遭遇那些，可最后命运却同时跟我们所有人开了一个玩笑，最后我在医院住了整整两个月，这才勉强恢复。
想到那两个月的时光，我的眼中竟然不自觉的开始泛滥起了泪光。
好疼啊。
我闭上眼睛不想去回想，但是却总是重复着同样的画面。
小丑的大笑，罗宾的痛苦绝望，还有那位从天而降的沉默骑士。
噗——
灯熄灭了。
我再次闭上了眼睛。
※
在医院的几天比我原本预计的更加热闹。
无论是得到我请病假休息过来探望的拉尔还有詹妮弗，还是后赶过来只恨自己当时被那些董事会的老不死拖住，没能够在克拉克在现场时给他一拳的哈利，大家都来了，除了一个人。
“阿芙拉。”装着香奶奶套装的佩珀小姐迎上我的视线，面含歉意。“我很抱歉。”
我摇了摇头，示意佩珀小姐把一旁的儿童手绘板递给我。
然后用我尚且完好的左手别扭的在板子上写了一句话。
——【佩珀小姐，您是在代替谁对我说的对不起呢？】
估计也是不久前才得知全部真相的佩珀小姐本该在今天去筹备斯塔克的新闻发布会，但显然斯塔克先生的任性让她也很难做，被迫接到任务从现场离开的佩珀小姐内心难得有些忐忑的向医院提交的拜访申请，顺便按照老板的意思解决完我受伤期间全部的医疗费用账单，这才磨磨蹭蹭的上楼跟我的母亲打了招呼，提着果篮还有一束花走进来，笑着跟我问了一声好。
而佩珀小姐坐下之后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别扭了半天才犹豫的。
替某个本应该亲临现场的胆小鬼，向我道歉。
我其实想要告诉佩珀小姐我并不在意，但在我拿起笔的时候我又觉得自己无法那么豁达的写出‘没关系’，或许我埋怨的不是托尼驾驭着那个战甲害我受伤，而是那么强迫自己驾驭了机甲的男人到最后都在勉强自己，甚至想出了让佩珀小姐代替他过来这样的蠢办法来道歉。
一点诚意都没有，虽然我从一开始就不需要。
“我就知道瞒不过你。”佩珀小姐站起身整理花束将它摆放整齐在花瓶里面。“昨天过的可真是胆战心惊啊不是吗？好不容易整理完了一切后续，结果外界媒体又找上门来了，托尼确实是忙不过来，但我也不会帮他说好话，他以为这样就可以逃避，但总归他是欠你一句抱歉。”
托尼是应该道歉，不过不是为了误伤到我，而是为了他以为我不会原谅他而道歉。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我艰难的继续在手绘板上写到。
——【但托尼·斯塔克有时候真的不懂人心。】
“是的，亲爱的，这些话真应该让某个人到现场来看一看。”
佩珀小姐笑着认同我的观念，然后抛开那些会让人不愉快的话题，说起了近况。
“我之前和你母亲聊天的时候，听说你已经交往了一个男朋友了？”
“而且还是之前工作时候认识的？”放下了包拆开果篮，佩珀小姐作为优秀的独居女性对于生活技能掌握的驾轻就熟，不仅修了一个漂亮的苹果还切成了很好看的兔子模样，我被投喂了一个后眼睛一亮。“这些都是哈皮帮我买的，我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不早了，那个大家伙也担心的不得了，如果不是因为托尼找他还有事情，可能现在他应该会跟我一起过来才对。”
哈皮是托尼少数能够信任的朋友，算是他根本就没有必要存在的保镖。
平时更多兼职的是司机加保姆的工作，在佩珀小姐不方便出面的时候代为处理，我们以前经常打交道，哈皮喜欢的那一家披萨店就开在我们家附近，只要我告诉他我买了披萨的话就能够免费蹭到当天接送的车，而且哈皮是一个很开朗乐观的人，脾气好到没话说，性格还棒。
老实说我也有好几次看到了哈皮注视着佩珀小姐的眼神。
但可惜佩珀小姐没有这方面的心思，帮不上忙也不能帮忙的我心虚的不敢再蹭车。
“说说你的男朋友？”佩珀小姐挑眉笑道：“他怎么样，对你好吗？”
——【克拉克很棒，他是最棒的男朋友哦。】
“哦，恋爱的酸臭味，原本还以为我能够比你快一点呢，没想到还是年轻人速度。”喂我吃完了一整个苹果的佩珀小姐擦了擦手，顺便拿出湿纸巾帮我擦了擦嘴，期间巡房的护士过来帮我换药，她就站在一边默默的看着，在我脱掉衣服后听到了她抑制不住的抽气声，似乎被那已经结痂的伤口给吓到了。“老天呐，你的伤，居然这么严重嘛？以后会不会留下伤疤？”
——【大概不会吧。】
我不确定的回答。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