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正道是沧桑》寂久

1、第 1 章

　　徐远是一个掌门，武功高强，可以称得上是当今修真世界的第一天才。
　　徐远他师父也是个掌门，一共收了三个徒弟，徐远是他的第一个徒弟。还有一个男徒弟名叫夏舒，女徒弟晋遥。当然还有他师叔们收的几十个弟子。而他门派的名字叫做明月派。虽然他们门派人不是很多，但在修真界他们这个门派说话还是很有分量。因为虽然他们明月派人少但每个人的实力都很强，于是在修真界还是有很多人以进入他们明月派为荣。
　　到了徐远这一代由于有的人太懒散，有的人一心痴迷于修炼，而且他们明月派自创立以来就对收徒弟这种事情不是很热衷，导致他们这一代想要进入门派的人更是难，很多人都望门兴叹，更有甚者因爱生恨，在努力了很多次都没有进入就在离开前啐口水说：“不过就是个小门小派竟有这么大的架子，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一些门派听说了此事就在到处抹黑他们门派，一时之间竟然也使他们明月派的名声大落，但他们自己却毫不在意，甚至有些开心每天堵在他们门前的人少了很多。至于那些门派为什么要抹黑他们明月派，究其原因还是因为尽管门派不大但是却很多人都想要进入，甚至隐隐超过那些名门大派，这让那些名门正派有些不舒服，仅仅是才创立几十年的门派就有那么大的名誉甚至超过他们，并且明月派的每个人的实力都在他们一代是不俗的，而他们自己的门派却是参差不齐。这很不让他们眼红，恨得牙痒痒。
　　尽管他们不热衷于收徒，但是游历天下锄强扶弱的事却没有少做。这让他们门派在百姓心里是有着很大的感激，说是信仰都不为过。尽管有些人因为那些抹黑言论而有些怀疑，但是大部分人还是不以为意。
　　尽管当今之世有着不计其数的门派，但是在平静的表面下隐藏着极大的漩涡，而大多数人依然醉生梦死，只有少部分人知道真相的担心着这份平静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打破。他们在此之前努力找着可以解决的办法但同时也在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尽管他们都希望那一刻来得慢一些再慢一些。
　　徐远作为门派的掌门，实力又强，人长的玉树临风自然是很得底下的人的崇拜和尊敬。更有很多女修真者暗地里偷偷的喜欢着他，更有甚者曾有女修真者来到他们门派当着众人表达她想和徐远双修的意愿。但徐远统统都拒绝了。外人看来徐远虽然待人接物温和有礼，但对此也不是没有微辞，向他表白的女修真者有不少也是男修真者心中的人。但可疑的是那些女修真者尽管被他拒绝了，但对他还是赞不绝口，甚至有不少人和他都成为了朋友。尽管外人a认为徐远是个高岭之花不可摘取。但在门派里的人看来徐掌门虽然是有些高冷但对于他的那些师兄弟以及师姐师妹都是放在心里的，尤其是晋遥师妹。所有人都认为徐掌门是要和晋遥师叔在一起的，只是时间的早晚而已。毕竟晋遥师叔实力和徐掌门不相上下，外貌和徐掌门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这两人天生一对。
　　晋遥也是这样认为的，她被师父收进来时徐师兄已经来了几年，由于师父作为掌门平时处理派务就花费了不少时间导致晋遥一直都是徐师兄带着的。虽然徐师兄自己也是个半大小子但对于她和夏师兄来说徐师兄总是值得信赖的。后来这份信赖就转化成了喜欢。喜欢到达了一定浓度就成了爱。是的，她爱徐师兄。尽管徐师兄一直没有明说，但她想她应该是不同的，何况他们同为修真者，未来时间还是很长很长，她想总一天师兄会说的。
　　徐远很忙，他忙着处理派中事务，他忙着提升修为，他忙着保护好他所爱的、所珍视的人。师兄弟偶尔问他什么时候会和晋遥师妹在一起，他总是说他没时间，他对她并无半点儿女私情。所有人对此疑惑不解，他们不是瞎子看不见他对她的情意，但他总是不松口承认，于是众人也只能摇摇头叹口气走开了。渐渐地说的人也少了。对此，徐远感到又些轻松心里却有一丝难以言明的情绪纠缠着他折磨着他，他总是告诫着自己说再等一会再等一会就结束了。
　　尽管派中其他人都在关心着徐远的私事，但只有一个人从来没有说过类似的话，因为在上一任掌门仙去的时候就和徐掌门吵了一架离开了门派，至今未归，没有人知道那一天发生了什么，有人打听徐远也从未说过什么，后来所有人都只当夏师叔游历去了，尽管没有人知道他在何处，他也从未传信回来，渐渐的夏舒成了新进弟子口中的神话。
　　然而，在一天晴朗的午后，夏舒突然出现在派中，有些没有看过他的人还想上前阻止他但还没有上前就被旁边人拍了头说“那是夏师叔。”被拍打的人顿时缩回了脚。在听到门人的通报，徐远很快就从里面出来了，说“你回来了。”“嗯。”夏舒笑着回答。那些第一次见到夏舒的人有人突然发出感慨“夏师叔笑得好好看啊。”而那些没有说话的人心里也是默默的赞成。他旁边的人带着自豪的语气说“那可不，夏师叔可是和徐掌门并称第一美男子的人。”徐远没有再说什么，晋遥这些很久没有看过他的师兄弟都围在夏舒旁边叽叽喳喳，七嘴八舌的说好小子，这么多年才回来，都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没良心。夏舒仍然笑着说“我这不是回来了吗。”“这次回来了就不许再一声不吭地走了。”“好好好。我一定好好待着。”
　　晚上的接风宴众人散去后都回各自的屋子休息去了，而众人不知的是夏舒没有在自己的屋子里待着而是来到徐远的屋子。而徐远似是预料到了，倒了两杯茶等待着夏舒的到来。夏舒的脸上没有下午时的笑容，脸上一片阴沉。此时若是那门人看到了定是胆战心惊，但徐远依然是一脸平静，似乎没有看到。夏舒率先沉不住气“你确定要如此？”徐远没有说话，沉默却代替了他的回答。夏舒看着他如同之前每时每刻一样的死水一般的脸盘就更气了。“苍生重要，难道她就不重要了吗？”徐远这时才开口“门派创立就是以拯救苍生为己任。”“那又如何，苍生难道就会记着你的好吗？”“可就算不为了苍生，难道我们就能逃过这个劫难吗？我们总要牺牲一些人来保全更多人。”“难道没有其他的办法吗？”夏舒的声音突然低落了下来。“有办法我会不想救她吗？”徐远的声音终于有些变化。“更何况这么些年来你我不是没有努力过。”夏舒的脸色一片灰白，是啊，这么多年他在外面不就是为了找到解决办法，但什么也做不了，正是这份无力让他觉得自己窝囊，他可以救很多很多人却救不了她，他那配被她叫师哥。屋子里静下来了，没有人再说话，但徐远却突然眼神一睁，夏舒有些疑惑转过头看到了晋遥脸色也是大变。晋遥原本听到他们的话还不知道他们在说谁，但此刻她明了了原来是自己，她笑了，笑的那么凄美“你们到底瞒了我什么？”徐远叹了口气，夏舒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原来那年他们师父仙去的时候告诉徐远和夏舒一个秘密，原来她是由人类善念凝结而成，而她生来就是为了封印那被封印了很多年的由人类恶念凝结而成。难怪师父看向她时总是无奈有沉痛，无论她闯了什么祸从来受罚的不是她，总是鼓励她尝试很多东西，从前她不懂甚至因为这些偏爱而遭众人嫉妒，但此刻她终于知道了。夏舒冲过来说“没事的，师兄保护你。”但她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谢谢师兄，但这是我的命，也是我的责任，我因苍生的善念凝结而成，那我就要保护他们不被侵害。”夏舒面如死灰，而徐远只是摸了摸她的头“不管怎样，我们都会一直陪在你身边。”“嗯。”
　　第二天门派里有了一个巨大的消息，那就是徐掌门终于和晋师叔在一起了，所有人都送上了祝福“这么多年，你来俩终于在一起了。”只有夏舒看着此刻的欢乐内心却越发发苦。有人问徐远为什么突然就和晋遥在一起了。徐远说“以前我总认为要解决了所有的事情才有资格在一起，但现在发现很多事情我无法改变，那么我只能顺应然后遵从自己内心做出选择。”众人没有听懂，但还是不妨他们说“早想通了多好，也不会让晋遥师妹等这么久。”徐远没有说话，只握紧了牵着晋遥的手。
　　尽管祈求着时间过的再慢一点，但那一天依然到来了，晋遥没有害怕，因为徐远在她身边，夏舒却觉得上天不公，为什么这么好的人要用自己的生命保护其他人，那么相爱的人还没有走很久就要分离。而其他人直到这一天才知道事情的真相，而一切都来不及了。那些前辈和徐远已经布好了阵法就等晋遥了。很多人都沉默了，只有晋遥笑着“这一生我觉得我很幸运，我有疼爱我的师父师叔，有志同道合的你们，有此生挚爱的爱人，我比之这世上的大部分人都幸运多了，我只是先走一步而已。”随后头也不回的走进阵法，夏舒望着她的背影突然向前冲去但却被人紧紧地拦住。就在阵法快要消失，晋遥的身影也越来越淡，突然一个身影也跳入阵法，和晋遥消失在这世间，那是刚才还在施法的徐远，所有人都惊讶的望着这一幕，而徐远却觉得平静，既然救不了你，那么我就陪你一起，你不会孤单，你的身边总会有我。
　　夏舒成了新掌门，门派其他人继续着锄强扶弱的事。启动阵法的先辈也在受了重伤之后死的死，退的退，后来有人问追求过徐远的女修真者为什么会对徐远赞叹不已。她回答在她告白之后徐远拒绝了她，她问为什么，是她配不上他吗，他说不是她配不上他，而是他心中早已有了自己爱的人，那人之于他如高悬于天上的明月，如潜伏在海底的珊瑚，如生长在峭壁的奇花，遥不可得。那时，她才知道他心中藏了一个人，而那个人之于她于他之于她，不可得，但好在最后他们还是在一起了，虽然时间很短，但是上穷碧落下黄泉，她都是有他的陪伴。
　　后来明月派渐渐淹没在历史的长河中，但晋遥和徐远依旧被人称颂和尊敬，连同明月派做过的那些事都被后人所称道。不少人用各种方式纪念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