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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 59 章 顾晓梦,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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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是我太太,李宁玉。”李宁玉走过来与严董打了招呼之后顾晓梦就很自然的轻轻牵起了她的手,笑着向一旁的庄嘉悦介绍着,她的脸上不自觉就流露出极幸福的神情。就在她正要开口向李宁玉介绍庄嘉悦时,庄嘉悦却主动的笑着同李宁玉打招呼道:“李总,好久不见。”
李宁玉的面上也带着淡淡的笑意,轻声回道:“好久不见,庄总。”
顾晓梦惊奇的望了一眼庄嘉悦又回望向自家媳妇,她们认识?
不过不等顾晓梦的惊奇持续多久,李宁玉与庄嘉悦两人就开始商业上客套的聊了起来,时不时的顾晓梦也被带入到了话题之中。
总的来说严董今日也算是格外高兴了,晚餐的时候他便就做了东,留下她们几人在自己的别墅这里做客。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别墅前院。
景观别致的花园中。
严董从某高档私厨餐厅请来的几位特级厨师正在烹饪着佳肴,旁边,还有一队私人乐队缓缓奏响着贝多芬的古典乐曲。
陆续刚上了几道菜,顾晓梦就接到了下属汇报工作的电话,她道了一句“失陪一会”就走到不远处的花园另一边通电话去了。
剩下餐桌上的那三人继续随意的聊着一些轻松的话题。
品着香槟,聆听着乐曲,露天的用餐氛围实在是令人心情愉悦不已,严林平十分的陶醉于此。
兴致是好得不能再好了,聊着聊着严林平不自觉就聊到了顾晓梦和庄嘉悦。好几年前了,小顾几次来谈合作时庄嘉悦是怎么帮她给她建议的。接着又聊到了那段时间里遇到的哪些关于她们两个的有趣的事。
严林平一直都觉得顾晓梦和庄嘉悦挺般配的,他那时候还以为那两人会是一对。哪知道顾晓梦最后却另娶了他人,真是让人感到遗憾。
不过庄嘉悦倒是只带着淡淡笑意简短的应着,答话也是官方又得体。
在一旁听着严董说着,李宁玉只安静的吃着,面上的神情淡然没什么变化。
“小顾当年啊还真是挺听你的话的。”严林平对庄嘉悦这样说道,许是越聊越有兴致,他是完全就没意识到那位小顾总的正牌夫人就在当场。不过在他说完这句话时,他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了。又想起刚才那庄丫头极简的答话以及几次引到别的话题上,稍稍偏了偏头向李总那边望去时李总也正好将头抬起。见她温和的笑了笑严董便也回以一个客气的笑容,只不过他这个笑笑得是他自己都尴尬。
也就短短五六分钟的时间,顾晓梦打完电话回来之后望了望几人,总觉得气氛是有哪里微妙的古怪。
严林平惊觉因自己的失言而导致的气氛很是尴尬之后,立刻转移了话题聊到全球的经济发展上去了。
晚上回到家后。
李宁玉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顾晓梦已经换上了睡衣靠坐在了床头。
卧室中只有一间浴室,顾晓梦每次不想等太久的时候都会在李宁玉洗澡时去隔壁的房间也洗去了。李宁玉神色如常的看了她一眼,见她双手扣着后脑靠在那里似乎在想着些什么,也没唤她,自顾自的一边拿着毛巾随意的擦拭着自己被水打湿的发尾一边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注意到媳妇坐下,顾晓梦很快就笑着靠了过去。挨近了她之后搂上了她的腰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脑袋顺势搁在了她的肩头,“你今天怎么突然就过去了?”
顾晓梦的语气极轻快,唇角也带着笑意。李宁玉听出了她的开心,也轻轻笑了笑,“本来是想过去看看能不能帮到你什么。”然后是停顿了一小会,“没想到啊顾总裁是另有高人相助。”
什么另有高人相助啊,顾总裁的眉头蹙起来了。本来在听到她说那句想去帮她时,心里还开心着,怎么后面还冒出那么一句。
而且那话听起来怎么就带了那么一点点醋的味道呢。
顾晓梦环在她腰上的双臂稍稍加了点力道把人搂紧了一些,她也不打算点破,转而问别的去了,而且这本来也是她挺好奇的: “我哪有什么高人相助,有也是你。不过,你们怎么会认识?”
李宁玉也在好奇着顾晓梦与庄嘉悦怎么会认识,那人倒是先她问了出来。李宁玉没有立刻答她,还在细细的擦拭着发尾,然后淡淡答道:“从前的竞争对手。”
从前在华尔街的时候,庄家的恒鼎集团和李家的睿晟集团在商业上一直都是竞争关系。
“竞争对手?”
“嗯。”
“肯定是你比较厉害对不对?”顾晓梦把头凑过去一点到她面前,笑嘻嘻道。
“你怎么不猜是她?”李宁玉的声音又轻又淡,听不出情绪。
干嘛要猜她?“你是天才嘛,当然是你,还用猜的么,肯定是你要厉害得多了,是不是?”
“如果我说不是呢?”
这时,李宁玉的头发已经擦好,她把毛巾随意的丢在了一边。顾晓梦就搂着她坐到了自己的腿上,李宁玉也顺势伸过双手搂住了她的脖颈,面色淡然的望着她。
轻轻“啊”了一声,顾晓梦蹙着眉,表情一瞬间变得挺失望的样子,“你没有她厉害?”
见顾晓梦这个样子甚是有趣,李宁玉在那里轻轻的笑了起来。
肯定又是被媳妇逗了,顾晓梦很快意识到,“你骗我。”相似年纪的,怎么可能有人比自家媳妇更厉害嘛。
“我哪里骗你了,我可什么都没说。”
“我要咬你耳朵!”
说着,把人搂紧了顾晓梦就凑了过去。李宁玉还是挺怕被她咬耳朵的,她是一个手快,抬起左手就将她的嘴给捂住不让她得逞,然后向她发问道:
“那你呢?”李宁玉自己都没发现这话问出来时带了些许不太客气的口吻。
“什么?”突然被提问的人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她问的什么,略显疑惑的望着她。
李宁玉一副你明知故问的表情,有些不满意这人的反应。
顾晓梦很快想起来,她“哦...”了一声后就把李宁玉捂着自己嘴的手拿开。也不闹了,好好的搂着她,好好的和她说着。她和庄嘉悦怎么认识的,这得从好几年前说起。
“算是校友吧,不过我读大二那会她早就毕业了。”
“我知道啊。”李宁玉当然知道她们是毕业于同一所大学,而且庄嘉悦比自己都年长了两岁,顾晓梦读大二那会她当然是早就毕业了。
“知道你还问?”
“你不知道我想问什么吗?”
“哦...”顾晓梦暼了暼嘴,故意拖长了尾音哦了一声,仔细的瞧着媳妇脸上的神情。
“还有,你为什么会喊她学姐?”顾晓梦那时读的专业完全就和她不一样。
“那个时候我爸不是让我去参加那个经管学院的营销比赛锻炼一下么。”
“嗯。”那个事李宁玉从前有听顾晓梦大概提过。
“她那个时候好像是去做指导的吧,我原本以为她是学院里的学姐就跟着其他的学生一起那样喊了,后来喊习惯了就那样了。”
“哦,你们看起来好像还挺熟的。”
总觉得媳妇问这句话的时候怪怪的,她和庄嘉悦算是挺熟的吧,不过怎么总感觉在媳妇面前这样回答不太好。于是顾晓梦斟酌了一下措辞这么答道:“还好吧,一般熟而已。”
“一般熟吗?那我怎么听严董聊起你们的时候,她好像特别的帮你,你和她具体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怎么还在问呢。
搂着李宁玉在怀中,顾晓梦一心都只想着眼前的这个人。都没什么心思去聊太多别个人的事,可媳妇怎么还一直的问个不停。她略略蹙着眉有些无奈不过倒是问得直接,“夫人,你是不是吃醋了?”
在顾晓梦看来,庄嘉悦不过是教导过自己的一位前辈而已。虽然是比较熟,但是自己和她其实并没有太多的交集。而且几年都没联系了,顾晓梦想不明白媳妇怎么这样也会吃醋。
“没有,怎么,你不愿说给我听?”感觉到顾晓梦似乎在犹豫,李宁玉心中便就有那么一点点小失落。
“不是啊...我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我现在想亲你,不想说那么多别的事。”
听到她这么说,李宁玉偏过头去,没忍住轻轻一笑,顾晓梦便趁此机会凑近了吻住了她。吻了好一会,两人的鼻尖还触碰在一起,她有些小委屈的低声道:“你这几天都没有亲我。”她们最近闹了些小别扭,加之两人都挺忙的,回到家挺晚了的都没怎么亲昵。
李宁玉也委屈,带着极细微撒娇意味的语气轻轻道:“你也没亲我啊...”
“那我现在亲你。”顾晓梦笑了笑,说罢,又搂紧了那人再次将她吻住。
鼻息间全都是那个人的气息,很容易就让人沉沦。本该是两人亲昵的时刻不宜说其他,可有些事不借着这个机会一并问了,李宁玉总觉心口那处闷闷的。
吻了许久,李宁玉轻推开了那人,神色柔和的定定望着她,开口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从顾晓梦读大二开始,父亲顾民章就有意培养她做接班人。但顾晓梦本身学的专业完全与经商管理类的毫不沾边,对那些也几乎不感兴趣,她一直以来都想把自己喜爱的专业学精学专了。父亲从未阻止过她的选择与追求,也只是希望她多用一些空余的时间来学习一下经管类的知识。
比如有时候会带着她在集团里跟着自己跟进项目实践一下,了解业务流程以及各部门的管理和运作等等。后来学校里的商学院举办了校园营销比赛,顾民章就让顾晓梦去报名参赛了。
那个时候的顾晓梦才刚刚接触与商业相关的事宜没多久,自然是很多方面都不是很懂。而那时父亲又正好较为繁忙也顾不上对她进行指导,完全就放手让她自己去操作。校园活动嘛,在顾民章看来是非常轻而易举的事,也算是小小的考验考验女儿的能力吧。
可对于顾晓梦来说却不是那么回事了,她一个外系院专业完全就和商业不沾边的人,更没有系统的接受过这方面专业的学习。跟着父亲在集团里实践也就参与过几次,而且每次都是一知半解了解到的完全都是皮毛。
虽然只是个小小的校园活动,但于她而言难度系数不是一般的大。顾晓梦觉得自己根本就什么都不懂,甚至可以用一窍不通来形容,很多专业术语她搞不清楚连查个资料都查得费劲。营销策划书她更是写得特别的费劲,反复修改递交了很多次都没有通过,每次都被指导老师说很多专业词汇使用不恰当,整个策划书写得挺混乱的。为此,那段时间里,顾晓梦感到特别的受挫又沮丧的。虽然她组了队友与自己一同参赛,但他们也都是和自己一个系院的,比自己还要一窍不通。
后来再一次修改完还是被指导老师退了回来。
指导老师看她的眼神都极为不耐了,之前多少还和她讲了一些哪里需要怎么改,这次直接语气淡漠的敷衍了她一句。
顾晓梦感到自己受打击极了,人生头一次这么受挫,心里十分难受。
不过她刚走出办公室没多久身后就有一个成熟稳重却是陌生的声音叫住了她。
“你是顾晓梦是吧?”
“你怎么知道?”
顾晓梦很讶异,她很确定她不认识眼前这位看起来既成熟又稳重比她年长一些的女人。
“我听办公室的老师说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教教你,如何?”
“学姐好...”
“学姐好...”
这时候,刚好路过几个学生,对着女人恭敬的问着好。
…
“怎么称呼学姐?”
“我姓庄。”
“庄学姐好。”
…
顾晓梦一边说着,李宁玉时不时的向她发问,而且问得都特别的仔细。刚开始李宁玉只是问自己是怎么认识的,后来被她问着问着就说到了之后的一两年里。好几次父亲让自己独立出去谈项目,当然只是一些难度比较小的项目。与庄嘉悦的多次接触中,她也都有给与自己不少的建议与帮助。
那是曾经在失落的时候给与过自己极大帮助的人,顾晓梦很感激从这位学姐的身上学到了不少东西,她也一直都将庄嘉悦视作师长前辈般的敬重。这些,顾晓梦也都和李宁玉说了。
可是越是说到后面的时候李宁玉问话的语气就越来越显得具有强势的压迫性,顾晓梦觉得自己明明没有做错什么事,为什么有一种犯了错被媳妇盘问的感觉。太奇怪了,这种感觉。
说完之后发现李宁玉似乎很是不悦,顾晓梦又有点后悔,自己是不是不应该说得那么细致。可她都问了,那些又都是事实,自己并不想瞒着她。
顾晓梦详细的讲述完了之后,想问的也都问了她,李宁玉听得出在顾晓梦的心中庄嘉悦是个性子极好又对她特别照顾的人。更是从晓梦的神色和语气中,那样的敬重与欣赏极其自然而然流露着。可与在自己印象中的庄嘉悦相比却是大相径庭,以自己过去那么多年在商业竞争上与她打交道的经验,她是个挺危险的人。为达目的不折手段不说,甚至有的时候会使一些阴险的招数,更是一直咄咄逼人的将自己视作死对头。想到那样的人竟然会在晓梦的心中占据着那么重要又崇敬的位置,心里说不清什么感觉,总之就挺不舒服得很。
李宁玉是从心底就不希望晓梦她与这样的人打交道,还有一点就是,回想着在严董那里时庄嘉悦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那个女人的出现总让李宁玉隐隐感觉哪里不对。可对方的确没有哪里不妥,但直觉就是告诉她哪里不对。想不出什么,心口便有些闷闷的。
“哦,这么说来,她对你还真的是特别的好。”
这句话顾晓梦当然听得出李宁玉的口气很是的不对,她想了想这么答她,“没有,她对别个学弟学妹也都挺好的。夫人你怎么这样也吃醋呢,我和她又没什么,她真的就只是一个指点过我的前辈而已。”
李宁玉也觉得自己是不是过于敏感了些,可顾晓梦后面那句特地的解释反而让她心里更加的不舒服,她略有些委屈的怨道: “你干嘛这么紧张。”
“我紧张你啊,宁玉,我们睡觉了好不好?”搂着她,顾晓梦依旧是哄人的语气。
却不想李宁玉突然转了话锋很直接道:“可我不想你对她笑。”
顾晓梦有些无奈,不过她还是继续好好的解释,“那只是出于礼节性的笑,我对严董也是那样笑的啊。”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
“就是不一样。”这句话,李宁玉的口气突然冷硬了几分。
顾晓梦觉得她这醋是吃得好没道理,还这么小女人的强势态度一点都不饶过自己,一时间不知如何再接她的话。
两人沉默的对望了一会,李宁玉再次开口。
“怎么?就嫌我不讲道理了?”
李宁玉依旧是略有些强势的口吻。
顾晓梦那会心里正那样嘀咕着,哪想李宁玉直接点破了她的心思,不过顾晓梦还是这样说道:“我没有,不是的。”
“你不是说过喜欢我不讲道理么?”
“我只是觉得自己有时候有些招架不住你。”
“才多久,就招架不住了?”
“我真的和她没有什么,而且都那么多年没有联系了。”
“所以,你觉得挺遗憾的?”
“不是,我哪有,怎么可能嘛。”
“今天下午那会,你们确实聊得挺开心的。而且,你在看到她的第一眼的时候还表现得特开心。”
....
面对李宁玉的每一句话,顾晓梦是尽可能的去解释清楚,可今天晚上为什么自己似乎说什么都是错。
越是说到后面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十分的不愉快起来。这两年多来,李宁玉也只是偶有对自己使性子不讲道理,那些她也都挺能接受甚至自己特别心甘情愿的去宠着她。可是,从来没有像今夜这般,自己好无辜,可她说话的语气里她的态度强势中总带着咄咄逼人的意味。
顾晓梦觉得挺难受的,她的话语很轻却是略显生硬的丢下一句“我想睡觉了。”之后,便翻身躺在了床上背对着李宁玉。
怔了怔,李宁玉的眸色暗淡了下去。望着顾晓梦的背影她什么也没再说,关了灯躺下之后也背对着顾晓梦。
闭了眼,心开始烦乱起来。她也觉得自己今天似乎是任性得过了点,她也知道实际上不该这样责怪她。可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本想缓和着语气和她说话,可是最后却闹成了这样。
她最近几个月本就挺不安的,又想起这半年来发生的事,想起叶氏夫妇的婚姻。情绪一上来,难过便开始蔓延。领导着集团,无论面对着多么激烈的商业竞争,她向来都能从容淡定处之,什么事都能极理智的去应对。可她发现自己在面着对顾晓梦的时候,几乎都是情绪与情感站了上风,而且还都是不由自主的。是啊,原来动了心动了情,自己竟是如此的在乎她。
熄了灯之后的卧室里漆黑一片,时间滴答的在流走。
李宁玉控制不住自己不去胡思乱想,伤心着,胸口逐渐明显起伏。她已是极力去克制,却忽然间,眼眶一湿,泪水不由自主就涌了出来。
但李宁玉仍旧在克制着,可就算她克制得再好也还是有细微的声音传出。
顾晓梦也听到了,她意识到李宁玉哭了,“咯噔”一下,心立刻就疼了起来。刚翻过身去想将她拥入怀中哄着她,却在手才伸出去时顿住了,纠结犹豫了一会终是收了回来。
想到她今夜盘问自己又强势又咄咄逼人的态度,觉得自己不被信任。又想起董事长不信任她的那个态度,想起被那个恶毒的妹妹找了那么多女人来勾引自己。顾晓梦觉得自己也很委屈,再加上难过、生气、烦乱等诸多情绪掺杂在一起,便促使了她没有去哄李宁玉。
是的,顾晓梦没有去哄她。
李宁玉听到她的动静,知道顾晓梦明明知道自己在哭却没来哄自己,心是猛的一沉,想着就更加令她伤心了。
的确,错不在顾晓梦,的确,这次是自己任性得过了。可是,还是很想要得到她的宠爱,还是很想她能哄一下自己。李宁玉从未发现自己在面对顾晓梦的时候竟是如此的执拗,她更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顾晓梦已经占据了她的整颗心。
李宁玉很想克制住不让泪水继续涌出来,可她越是去克制,越是无法克制住。她的哭声很轻,带着细微的颤抖。
黑暗中,时间依旧滴答在流走着。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顾晓梦依旧是没有来哄她。情感吞噬着理智,李宁玉是越想越伤心,鼻尖不住的酸楚,胸口的起伏也渐渐的更强烈了。
从未有过,这一刻,心中慌乱,什么负面的情绪都涌了出来。
顾晓梦,你就这么不在乎我的伤心么,还是说你没之前那么的爱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