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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

  •   【好好好,太子爷醉回酒,朕倒成了奴才了!】

      康熙一股心头火烧了起来,好悬没把怀里的混账东西扔外头去,但看小混账一副迷糊样,终究是没舍得。

      胤礽无意识地扒着自己的衣裳,口中直喊热,康熙帮他把衣裳脱了,只留了里衣和亵裤。

      见人不老实地挣动,又用力搂了搂:“不许乱动,也不许睡,等太医过来给你请脉。”

      喝了那么多鹿血酒,不难受才怪。

      也不知胤礽听清没有,眼睛倒是睁开了,直勾勾地盯着康熙瞧。

      康熙嫌弃地把脸扭到一边:“满口的酒气,快要把朕熏醉了。”

      胤礽伸出手指头勾了勾康熙的下巴,嘴里不清不楚道:“转过头来……看着爷。”

      康熙:“……”

      【小混球从哪儿学来的招数,竟调戏到朕的头上了。】

      “不许胡闹,否则朕就打你屁股。”

      打屁股?

      胤礽歪了歪脑袋,“你是……我阿玛?”

      “否则朕是谁?”康熙气笑了,也勾住胤礽的下巴,咬牙道:“太子爷把朕当成谁了?”

      “不、不知道……”

      康熙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道:“好啊,就算你此时醉到认不出朕来,也总该能分清朕是男子还是女子吧?你竟有意调戏男子,难不成……”

      【难不成保成当真好男色?所以前段日子才会去男风场所!】

      康熙自以为猜中了,顿时心惊不已。

      他回想这段日子和胤礽接触过的男子与太监,渐渐杀心四起。

      在外头守着的何玉柱只觉得头皮发麻,他缩了缩脖子,心道天就这么冷下来了,冷的人心里发寒。

      康熙越想越难受,把又闭上眼的胤礽晃醒,眸子深沉又冷冽:“你说!你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嗯?”

      胤礽有些反应不过来,“什么男人女人。”

      康熙耐着性子,一字一顿地又问了一遍。

      胤礽嘟囔着:“不喜……都不喜欢,保成只喜欢……阿玛。”

      已经起了杀心康熙:“……”

      他唇角忍不住勾起,缓了语气又问:“朕不是问你这个,而是问,你心里是想和男人在一起,还是和女人……”

      “当然是女人!”胤礽突然喊了一声,连困顿的神色都精神了几分。

      康熙一听瞬间放下心来,还好还好,孩子没长歪。

      胤礽道:“阿玛?”

      康熙道:“是朕。”

      胤礽道:“您要赏保成女人么,保成想要……美的。”

      康熙道:“你还想要美的?朕看你想得美!”

      几句话的功夫,胤礽似乎过了困劲儿,忽然兴奋地在康熙怀里乱动起来,还撒娇道:“保成求您了。”

      康熙把人摁住,恨铁不成道:“朕看你是想女人想疯了!”

      此时胤礽觉得康熙就是一个大火炉,快把自己烤化了,他有些燥热,又转身从康熙的身上爬了下去。

      康熙怀里一空,正要把人拉回来,就见胤礽摸了摸鼻子,摸了一手的血。

      康熙心如擂鼓:“保成!”

      胤礽看见血“啊”了声,“阿玛我要死了吗?”

      “胡说什么!”康熙急了,怒喝:“孙之鼎呢?怎么还不来!”

      “皇上,孙太医来啦。”

      跟着梁九功一路小跑过来的孙之鼎气都没喘匀,进了帐子就连忙上前给太子止血、诊脉。

      康熙在一旁焦急的踱着步,看着胤礽流鼻血又心疼又气恼。

      半晌,孙之鼎道:“皇上,太子殿下滋补太过,心火旺盛,而心火旺盛则容易导致肾阴亏虚,从而……”

      “从而什么?”

      “从而……举而不坚。”

      康熙眉心一跳,眼神不自觉看向胤礽的胯|间,果然看到小保成将亵裤顶起了个小帐篷。

      而胤礽自己呢?

      流了鼻血之后脑子清醒不少,闻言也低头瞧了瞧……

      “啊!”

      本就红润的小脸越发红了,忙把被子搂过来盖上。

      “出、你们都出去!”

      康熙简直没眼看,伸出食指隔空指了指他,忍着怒意对孙之鼎道:“无论用什么法子,务必把太子给朕治好了!若太子留下个肾阴亏虚,举而不坚的毛病,朕诛了你九族!”

      孙之鼎忙跪地道:“皇上息怒,太子殿下此状乃饮酒所至,又逢少年心血旺盛,只需内外兼养几日就会没事了。”

      胤礽一听放心了,但不免有些小失望,忍不住问:“难道孤这样,不需要行……房事么?”

      若行一次房事,泄出来也就好了罢?

      “呃……”

      孙之鼎觑着康熙的神色,坚定道:“无需如此,待微臣给您施两针便能缓解了。”

      康熙眸子里快要喷火了,瞪着人在心里骂:

      【没出息的东西!没听孙之鼎说你现在举而不坚吗?还想行房事,到时不行岂非让人觉得你这个太子无能,非让人笑掉大牙不可!】

      胤礽:“……”

      别骂了别骂了,呜呜呜。

      【朕怎么就养出你这么个磨人的家伙!】

      孙之鼎给胤礽施了针灸,胤礽果然好多了,心里也不想着那事儿了,只觉得方才自己丢了脸,已经没脸见人了。

      待孙之鼎出去煎药时,康熙拿着湿帕子给胤礽擦身上的血,却是一言不发。

      见康熙如此气恼还亲自伺候他,胤礽又羞恼又感动,凑上前把脸埋在了康熙肩窝里。

      “保成知道错了,阿玛不要生气。”

      康熙哼了声:“丢人现眼的东西,朕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

      胤礽委屈巴巴的:“儿子也不想啊,都是那鹿血酒害的。”

      提起鹿血酒康熙就来气,问道:“那酒是谁拿给你喝的。”

      “这……”

      “你不说朕也知道,定是胤祉那家伙吧。”

      就知道瞒不住,胤礽点点头:“嗯。哦对,还有大哥,他们俩一起把酒拿回来的。”

      顿了顿猛地抬头:“不好!大哥三弟还有乌尔衮都喝了不少,这会儿恐怕……”

      康熙把人摁在榻上:“你还有心思管别人,好生躺着。”

      【胤禔和胤祉都大了,早已有了宫女入侍,自是不必担心。至于乌尔衮嘛,哼,朕既然有意让他做二公主的额驸,就决不允许他乱来,就在冷水里泡着吧。】

      胤礽:“……”

      别以为你不说话孤就听不见了!凭什么老大和老三都能有宫女伺候,就孤没有!!!

      胤礽眼睛瞪得像铜铃,康熙捏他脸颊威胁道:“你若还敢想那事儿,朕就让孙之鼎再给你扎两针。”

      胤礽:“哼!”

      气鼓鼓地翻身不理人了。

      康熙:【小样,朕还治不了你了。】

      翌日天蒙蒙亮,胤礽已从睡梦中苏醒。

      他打了个哈欠,翻过身来,发现旁边的余温已经没了,想来康熙很早就起了。

      好在康熙先起了,否则自己又得丢回人不说,还得被骂一顿。胤礽瞄着自己的一柱|擎|天想。

      “孙之鼎说的不错,爷年轻火力旺也属正常。”胤礽小声嘀咕,给自己宽心。

      他正想缓一缓再起身,猛然想起昨儿半夜自己似乎迷迷糊糊中滚进了康熙怀里……还蹭了蹭?

      然后得了康熙的一句“成何体统”后,翻身接着睡了。

      “哎呀!”

      胤礽敲了敲自己的脑袋,难怪阿玛起这么早,怕是一夜都没能睡好。

      “保成,可是头疼了?”康熙从外面进来,见状忙不迭过来问。

      胤礽正为昨晚的事懊恼呢,见着康熙更加尴尬,要笑不笑的道:“阿玛,儿子没事,只是想让自己清醒清醒。”

      康熙不赞成的看着他:“想清醒洗漱就是,何故要敲自己的头。”

      康熙身上带着外面的一股凉意,将胤礽激出个寒噤。

      “怎么了这是,不舒服?”

      康熙摸摸他的头,拧眉道:“怎的忽然发热了。梁九功,快传孙之鼎过来。

      “不必了。”胤礽制止道:“儿子没事,不过是这帐子里太热了闷得慌。”

      他昨晚丢了脸,半点不想见见证者之一的孙之鼎。

      康熙道:“如今秋凉,朕知道你向来畏寒,便让人将炭盆早早点起来了。”

      “哦。”难怪他觉得热,原来也不全是他自己的问题嘛。

      【臭小子这是害羞了?】

      “怎么脸这么红啊,当真不让孙之鼎过来瞧瞧?”康熙揶揄道。

      “不。”胤礽哼了声,又躺回被窝里,“儿子还想再睡会儿,阿玛自便吧。”

      自便?

      【这可是朕的大帐。】

      康熙捏了捏他的脸,“行,朕自便,你睡吧。”

      康熙给他掖了掖被角,又在旁坐了会儿,才挪步子出去。

      见人终于走了,胤礽心下松了口气的同时不免想:就算和康熙再亲近,他的羞耻心也不允许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在康熙面前失态。

      “呼,看来以后酒要少碰了。”

      “再不济,也得背着人些,解决好了再……”

      “呸呸呸,想什么呢,孤可不能轻易被欲望左右。”

      “还是清心寡欲的好啊。”

      半晌,“清心寡欲”的胤礽:“哎呀,烦死了!”

      他憋的实在难受,恼恨地在榻上蹭了蹭,想起这是康熙的龙榻,又歇了心思。

      罢了罢了,忍一忍就好了。

      康熙站在大帐外,拧着眉问梁九功:“可听清太子说了什么?”

      梁九功道:“奴才无能,没有听清太子爷的话。”

      康熙摇摇头,面上有些失落。

      【孩子大了有心事了,宁愿自言自语也不愿和朕说了,诶。】

      胤礽:“?”

      堂堂天子,竟学人偷听墙角?

      胤礽惊了,顿时吓的什么心思都没了。

      【也不知保成到底在说什么,真是好奇啊。】

      啊,还好还好,看来康熙并未听见他的话。

      胤礽又放心了,也不急着起来,毕竟那种事儿实在太耗精神,便懒懒枕在榻上闭目养神。

      待再起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因昨夜饮酒,胤礽胃里有些不舒坦,康熙不假人手,喂了他一碗肉糜粥。见胤礽还算精神,到底气消了些。

      “哼,好在你没事,否则那几个‘罪魁祸首’就不仅是罚跪那么简单了。”

      “嗯?”

      胤礽用清水漱了口道:“阿玛罚胤祉他们了?”

      康熙抬了抬下巴:“难道朕能饶了他们?正在大帐外跪着呢。”

      胤礽起身就往外走,一掀帘子,就见胤禔、胤祉、乌尔衮,三人整整齐齐跪在那里,被大风吹的脸色发白。

      这是跪了多久啊?

      胤祉的脸上还挂着泪呢,一见胤礽,委委屈屈地啜泣起来:“呜呜呜,太子哥哥您终于醒了,快救救……”

      “保成,出来也不知披件衣裳。”

      康熙紧随其后出来,拿了件斗篷给胤礽披上,还亲手给他系了个结道:“外面冷,也不怕冻着自个儿。”

      被冻到瑟瑟发抖的三人:“……”

      胤礽倒是不心疼胤禔和乌尔衮,但胤祉向来娇气,再跪下去必定要伤身又伤心了。

      胤礽扯扯康熙的袖口,求情道:“阿玛,儿子已经无碍,您就让他们起来吧。这草原上风大,跪出病来可怎么好。”

      两个儿子,一个未来女婿,康熙也有些心疼。

      想了想,故作冷然道:“既然太子开口了,朕就看在太子的面上免了你们的罚,以后谁再拿太子的身子不当回事,朕绝不轻饶!起来吧。”

      胤禔和乌尔衮从小体格就好,多跪一会儿也不碍事,倒是胤祉,膝盖疼的直抽抽,起都起不来了。

      胤礽想去扶,奈何被康熙拉着手动弹不得,最终胤祉是被自己身边的小太监搀扶起来的。

      胤祉抹了抹眼泪,一瘸一拐过来:“二哥您没事吧?都是弟弟不好……”

      “我没事,倒是你,膝盖跪疼了吧?快进来让孙之鼎给你看看。”说罢把人领进帐子,又吩咐何玉柱去传孙之鼎。

      【诶,保成待胤祉实在好,可待保清……这两个冤家怎么总是合不来呢?】

      哼,您都说我们是冤家了,冤家哪有合得来的,胤礽心想。

      但他还是顿住脚步,回头:“你们两个也进来吧,待孙之鼎来了一并看过,没事孤也安心些。”

      胤禔有些意外,康熙也觉得意外。

      心里却想:【朕的大帐,竟是太子爷说了算,也不问问朕的意思就随便让人进来,被旁人知晓岂非要非议朕过分宠爱太子?】

      胤礽身形一滞,刚要再把两人赶出去,又听到:

      【也罢,惹人非议又如何?朕明摆着宠爱太子,还生怕别人不知道呢。】

      胤礽撇撇嘴,心里美的冒泡,还傲娇:切,阿玛就是乐意显摆。

      胤礽高兴了,很想尽尽孝心,小意殷勤地给康熙倒了杯茶:“阿玛喝茶。”

      随后又是烫的端不住,一把塞进了康熙手里。

      康熙:“……”

      孙之鼎来后先给康熙治了烫伤,胤礽委屈巴巴的在一旁服侍,一边小声求饶:“儿子不是有心的,阿玛您不要生气。”

      康熙哼了哼:“有错就要认罚,朕的手伤了多有不便,就罚你今晚上伺候朕沐浴更衣吧。”

      胤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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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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