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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上古卷轴祭神之礼 是心动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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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大家吃得差不多了,摊主老奶奶又端了篮新鲜的桃子上来,眯着满脸褶子的笑脸道:“新鲜摘的桃子,请神使大人尝尝看。”
那桃子又嫩又水,上面还挂着亮晶晶的水滴,小风宝宝毫不客气拿了一个就咬了一口,从未吃过如此鲜甜多汁的桃子,眼睛瞬间就亮了,立刻拿了一个借花献佛递给姬楠烟,“宗主,你快尝尝,你肯定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桃子!”
这仿佛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把摊主老太给逗笑了,双手合十虔诚说道:“满愿村能如此物饶丰富,多亏九阳神君的庇护。”
九阳神君作为天道之子,代表着光神,人们对他的崇敬,自然不言而喻。
季炑接了桃子没吃,南宫星石有种局外人的错觉,不甘地自己拿了一个,转而对季炑道:“楠烟,我帮你把皮削了吧?”
季炑被又一个“楠烟”惊得全身一抖,全然没了胃口,将桃子放回篮子冷言道:“我不吃。”
小风宝宝肉眼可见南宫星石头顶的好感值又掉到了-80%,心觉这次系统评级是绝对要挂了。
摊主老太将三只装豆腐脑的空碗磊成一摞闲谈般随口一问:“神使大人你们可有领了札牌?”
“什么札牌?”
看这反应就知道没领。于是从长桌下拿出一个篮子,里面放着一捆削成薄片的竹柬,每块柬札系着用染成红色的细麻捻成一串穗子,有点像景区里的许愿牌。
“在札牌上写下愿望并附上姓名和生辰系到祭台上,待明日祭神大典圣女打开神域,九阳神君便能收到你的愿望。”
说着将札牌分别分发给了三人,最后笑眯眯提醒:“不可太贪心哦。”
许愿这种事情要看心境,心有所求所不能者一般会求助于神。要是普通的神还真不好说,可这是有通天神录能改人命运的九阳神君啊!
就连只信自己的季炑也跟着小风宝宝和南宫星石一块去了祭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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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祭坛也是人潮络绎,人手一块札牌围在高高的祭台下等着系上自己的心愿。
小风宝宝拿起笔墨大笔一挥,洋洋洒洒写下:一夜暴富!
正虔诚地落下名字和生辰,“风衍”二字是写好了,至于生辰……
黄宗主连名字都没有,作为一个炮灰角色根本不配原作者花脑细胞专门为他设定生辰。想了又想,于是填上了自己的生日6月6日。
写完后对着札牌吹了吹,加快风干墨迹。斜眼瞟到南宫星在角落鬼鬼祟祟地拿出了一只金笔,落笔之时脸上还透露着一丝幸福的猥琐。
“愿得一人……”
小风宝宝忽然出现在身后还一字一句念了出来,南宫星石做贼心虚最后落下“心”字竖弯钩那笔就像女生涂口红忽然被吓一跳涂出了界一样被拉得超长,只是口红还能擦了重涂,他的“心”恐怕是覆水难收了。
“你堂堂七星阁阁主追女孩还得求神?九阳神君应该不管姻缘吧~”
南宫星石回头觑了小风宝宝一眼,被这讥诮的语气弄得有些赧怒,转身夺过对方的札牌,看到上面龙飞凤舞的字体眉眼微微一眯,似是在努力辨认上面的内容,好半响才迟疑开口:“写的是……一夜暴富?”
还未嘲笑,胜似嘲笑。
小风宝宝气得了鼓成球,伸直两只小短手一蹦一跳想要从一个身高一米九的男子手中夺回札牌:“还我!”
南宫星石偏觉得逗着有趣,就是不还。旁边的视觉完全就像是成年人在欺负小孩,实则都是半斤八两。
小风宝宝的札牌在半空中被一只修长的手夺了去,两人闹得有着“忘我”,都没注意到季炑什么时候来的。
他翻开那张札牌,看到牌面末尾落下的“六月六日”时心中咯噔一下,心弦瞬间被绷到了极限。
六月六日,风宝宝的生日!
会是凑巧吗?
他努力提取姬楠烟所有的记忆,始终没有搜索到关于风衍生辰的信息。
一个两个是巧合,接二连三就是真相!
季炑捏着札牌的手不自觉地颤抖,透过那顶黑色的幕篱盯着此刻也正抬头望着他的稚嫩的脸,风宝宝是以绝艳的长相碾压一路娱乐圈女星出圈,仔细一看,虽然因年幼五官没有长开,可也许是因为本身并非真正的幼儿,眉眼间确实有几分神似。
可……
可如果真的是风宝宝,她最理想的自己为何会是在三岁?
三岁的她衣衫褴褛,家徒四壁。
后来的她万人追捧,名利双收。
就算不记名利,他们交往八年,难道……只有他一人觉得幸福吗?
一时间季炑内心陷入了极其复杂矛盾的情绪,渴望她是,又希望她不是。
“宗主?”
小风宝宝拽了拽季炑的衣袂,伸出软糯的小手,“可以把札牌还我了吗?”
季炑回神颤了一下,将札牌还给了她。
看着此时祭台下挂许愿牌的人少了许多,三人结伴走了过去。
祭台是用竹竿搭建起来的,约数十丈高,直到站在祭台下,才深刻感受到“高耸入云”的震撼的同时也在佩服上古人民的建筑智慧。
系着红色细麻穗子的许愿牌挂满了祭台,且越往高处越密集,似乎这样就能优先被九阳神君看到。
小风宝宝这强烈想要暴富的心里促使她恨不得挂到九阳神君跟前。于是左脚踩右脚飞身而上,一定要挂得最高。
旁边的南宫星石看了看男版姬楠烟,心中暗暗一横,从扳指摸出一个单人飞行法器,轻身一跃迅速超过了小风宝宝。
小风宝宝豆丁身材,巨人野心。看着南宫星石悠然从她身边飞过,不甘心地加快速度迎头追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登上祭台顶,此时祭坛最上面一圈的竹栏已经系满了札牌,两人扫视了一圈最后同时落在祭台上高高竖起的旗杆上。
于是两人你扯我我扯你就是不让对方先系上。
“阁主~你难道不知道尊老爱幼吗?”
小风宝宝脸皮贼厚的好意思提,南宫星石也不介意翻一翻旧账,“我的南海夜明珠……”
小风宝宝:“……”
好吧,你赢了。
南宫星石意气风发桀然一笑,就在他准备要将那张被拉得超长还带拐弯的“心”挂上去时,一道赤色的灵力弹擦手而过,回头一看,男版姬楠烟一身玄服在风中摇曳,即使隔着幕篱也能感受到后面锐利的目光。
“夜明珠是我弄丢的,记我账上。”
季炑语气干脆,小风宝宝怔一下,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她手中的札牌已经抢先挂在了旗杆顶上。
南宫星石仿若胸口碎大石,好一口狗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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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从祭台上下来,神情各不相同。
小风宝宝有点受宠若惊,虽然按客观事实来说,夜明珠之事确实如此。可有人撑腰的感觉还是觉得好爽!
难道……山上时姬楠烟的表白……
自己想完又自己否定,脑袋摇得像拨浪鼓。随后看了看南宫星石头顶触目惊心的-90%数值,仿佛写着“真相”二字。
这时,她貌似看到一个黑影快速地从祭坛下溜过,背影有些眼熟,正当用视线去追时,不远处传来一阵喝彩声。
那些原本来系札牌的村民围在一幢两层半的吊脚楼前,像是在等待什么活动。
小风宝宝秉着喜欢凑热闹的心情一只手搭在额前伸长了脖子朝不远处眺望,“那边在干什么?好像很热闹呀~”
身后的南宫星石觑了一眼,双手插腰好心科普:“那应该是圣女准备要开始‘撒米’了。”
“撒米?”
南宫星石点点头,“根据满愿村的传统,祭神大典前一日圣女会在自家门口将蒸好的糯米粑站在高处以抛洒的方式分给村民。这种被称为‘撒米’的传统代表分享仙运。”
“哦~不愧是七星阁阁主,懂得真多!”
明明是夸奖的话,可从小风宝宝这个刚被南宫星石判断为“情敌”的嘴里说出来,总听出几分捧杀的意味。
抬起眼皮将视线落在了屋顶,显得有些意味深长。
“宗主,我们也去接米吧!”
仙运不仙运是其次,主要是糯米粑好不好吃。
季炑本来就不喜欢凑热闹,但小风宝宝拽着他袖剑不放。南宫星石见两人都走了,便也以见证历史习俗的心态跟了过去。
那幢临溪两层半高的吊脚楼门前挤了两三百人,在众人仰着头望眼欲穿的期盼下,楼顶上出现了一名清丽脱俗的女子,正是圣女本人。
一身粉衣,飘然若仙。
完全看不出一个月前在众人面前大呵一声将一截大腿粗的树桩一锤子打进地下的糙汉子模样。
她身旁放着两个竹筐,里面满满的盛着用竹叶包着的糯米粑,新鲜出炉,从很远就能闻到糯米和竹叶混合特有的清香。
众人纷纷伸直了手,比肩接踵尽量朝前面挤,这接“撒米”的架势甚至比抢钱还要热烈。
“风调雨顺年年丰收咯~”
“家家和睦子子孙孙喂~”
“百福传承,衣食无忧呀喂~”
圣女清亮的歌喉传唱着民谣,是对人们幸福生活的祝语。
边唱边将糯米粑高高往上抛起,众人喜笑颜开拼命往上伸手去接落下的糯米粑,抢到一个就是抢到福气。
以小风宝宝这种豆丁身材根本连挤都挤不进去,一不小心还会被踩成肉饼,只能站在队伍的最外围,愣是一个也没抢到。
“身体健康无病无灾哟~”
“开开心心心想事成喂~”
“百福传承,欣欣向荣呀喂~”
又抛洒下来几轮,小风宝宝虽然每次都无比积极地伸长了手去接,可她这身高,根本不等落到她这就已经被截胡了。
眼看着两筐满满的竹叶糯米粑就要见底了,依旧是两手空空。
丧气之时一个“漏网之鱼”落在了她跟前,感叹天道公平雨露均沾正蹲下去捡,一个头发全白枯槁老啊公身手矫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过来抢在她前面捡起了那个“鱼”。
小风宝宝:“……”
都送到脚边了也抢不到,卧槽……好气!
不知是不是故意,那啊公似乎还向她嘚瑟地愰了愰。
小风宝宝那该死的胜负欲气得直跺脚。可要是动用武力,恐怕她区区一个金丹也打不过满愿村人均元婴。
这时,她感觉腰间被一双有力的手抱着举了起来,眼前的视野从“都是腿”忽然变得开阔,黑压压的一片人头。
她回头一看,一声轻慢的嗓音悠悠从黑色幕篱后传出:“看什么?再不抢就没有了。”
那声音如清风拂柳,湖面涟漪,荡得小风宝宝小鹿乱撞,心如擂鼓。
这……
是心动呀~
——呀呸!!!
风宝宝你醒醒!姬楠烟是女的!
“咚”的一声,小风宝宝被从天而降的糯米粑给砸醒了。
原本如何如何伸手都够不到,现在她高出别人大半个身子,直接欣赏糯米粑流星雨。敞着襦裙轻松就能兜住三五个。
刚才的失败者俨然翻身成了最强王者!
活动结束,大家看着兜了一兜子糯米粑的小风宝宝全都笑眯眯夸赞“神使大人真厉害”。
小风宝宝嘚瑟地鼻子翘上天,只留了三个其余地都分给没抢到过抢到少的。
“都是宗主的功劳。”
小风宝宝首当分给大功臣,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从溶洞上来之后,她看姬楠烟的眼神里有光。
接着觑了南宫星石一眼,虽然也分了一个,可貌似越看南宫星石越不怎么顺眼。
我家宗主人美心善,天资卓绝,区区一个七星阁阁主,配不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