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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chapter56 紫霞何在(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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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祖座前的一段灯芯,白日是紫霞,夜晚是青霞。
约瑟夫说他见到了紫霞,难得,他未有檀香染身且慧根稀少,倒也添了些神清目明。
只是佛经的高妙与《西游记》是两个境界,他懂上帝,却参不透中国的禅,。
约瑟夫以为青霞是金子,依偎在我身边,给了我异乡的夜晚,而顾颦薇是紫霞,给了我故土的白昼。
之于我,紫霞和青霞是同一个人,白日的紫霞焚心灭情,拒人千里,夜晚的青霞择善固执,近在咫尺。
爱是一种深层次的交汇,火星人的心很简单,在五年前我便用地球人的深邃将她解剖了个透彻。
她会犯错,她会发狠,她会哭泣,不管是白日的紫霞,还是夜晚的青霞,她心里有我,这便是懂得。
我如至尊宝,曾十万八千里飞去了美国,曾任一个女人的眼泪留在了心头。
当然结局也是这样的相似至尊宝与紫霞无法相守,徒留一道苍凉的背影。
在我为“紫霞”黯然神伤的这个周末,我的父母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令我和金子皆措手不及。
我望着眼前头发斑白的父亲,相视的一瞬,苦涩和想念泛滥无形,一手拉了他的手腕,迎了他进来,那是我以前在家时的习惯,如今我的手却被父亲生硬地推开了。
金子上前搂住了我母亲,她是我母亲中意的儿媳,我以为会是一场痛哭流涕,只是没有,我母亲的眼波中飘着一段愁绪,她只亲切地握了握金子的手,便和我父亲坐在了沙发上。
“怎么没打个电话?我大姐也是,昨天通电话,也没和我说啊?”我看了看我妈,这归家计划怎么没提前交底呢?让我此刻在父亲清冷的目光下着实忐忑不安。
“我们来,是想把你们的婚事提早办了,你岳父说预订酒店、安排宴席等事都得提前准备,这日子得尽快定下来!”我母亲说了来意。
“不如就一家人坐下吃个饭,简单温馨,我一直是这个意思!”金子笑笑,一旁问我妈的意思。
“你们这些孩子不懂,不行,奶奶姑姑也要过来,你岳父说那边待客也有几十桌,不是简单办的事!”
“几十桌?我家的亲戚就那几个,人情淡薄,还不如朋友来的亲呢!您别听我父亲的,他不过是想借着我的事收彩礼!”金子不悦,点到了症结。
“你们出去五年没孝顺他,若是收也应该,随他去吧!”我爸当面训道。
“簌郴,你是什么意思,半天不说话?”我妈冲我使眼色。
“妈,这婚事真没必要那么隆重!金子也没说错,搞的乌烟瘴气,见了面都不认识,胡吃海塞一通,就近一点的亲朋,吃顿家常便饭,最好也别说是办婚事,就说请客得了,我俩老大不小的往那一站还以为是二婚呢!”这婚典压地我喘不过气来,我不由地向我母亲表明心迹。
“是谁搞的乌烟瘴气?二婚?你真有脸说!”我爸指着我,眼珠子瞪地溜圆。
我顿觉失言,惴惴不安地抬首,我妈也瞪我一眼。我拉了拉金子的袖子,示意她替我美言几句,谁知她若有所思地垂下了头。
哎!想我和金子在美国的婚事办地极其简陋,她嘴上不说,恐心里是在意的,我忙说:“全凭你们操持,我没意见,就是在外面自由惯了,有口无心!”
“你啊,趁早哪自由往哪儿去!我给你说,办完婚事,给我滚回美国去!”我爸在气头上,一点就着,话不投机半句多,气氛一下冷了下来。
“爸、妈,这宴席我不主张办,真的,就一家人吃个饭行了!”金子说着起身去厨房做饭去了。
“金子——”我走到厨房,怕她多心,我妈低声骂了我爸几句,也跟了过来。
“爸、妈,本来早就想说的,我家那边你们也知道,我回来无非是看看我妈。而这边一直对我很好,我始终把你们当做自己的父母,跟你们我不见外,我们一家人好好过年,吃个团圆饭,比那婚典来的实在!”金子边洗菜边说,我着实感激,忙接下她手中的活儿,将她推出了厨房,让她陪我爸妈聊天。
“金子,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有些事是习俗、你爸妈看你好好入了林家的门,才放心!我们都是为人父母的,这心意我们得照应着!你别多心,我是冲他生气!”我爸在外头说。
我闻言在厨房笑,心想我爸就是纸老虎,对女人一贯面慈心善。
“怎么脸色这么差?”我妈怕我做不来,过来帮忙。
“献了点血!”我实话实说。
“没事献什么爱心,有爱心给你爸妈献点!”我妈夺过我的手里的菜刀,将我也推出了厨房。
我知她意思,连拉带拽地拉了我爸起来,他推我,仍被我硬拖到了里屋,我从柜中拿出给他买的皮夹克,在他挣扎不休中,替他穿上了。
“瞧瞧,老林年轻了20岁呢!咱俩站一起还以为是兄弟呢!”我哄我爸。
“你少给我来这套,咱俩的帐我得跟你抽空算个清楚!”我爸脱下皮夹克,摔到了一边,摆明了不稀罕。
“不要啊?敢情好,我送给董春莱他爹去,老董最爱往年轻里打扮,这阵儿没事就给我打电话!”我大叹可惜。
“我给你说,董家不许去,电话也不许打,老董若是来电,让他找我谈,私下里拉帮结派,不过是给董家寻后路!”我爸端着架子下命令
“听我姐说,您当日冲进老董家兴师问罪,连亲家母也骂了,着实威风,而且现在董春莱可老实了,这阵儿天天在家做饭带孩子呢!”我啧啧赞赏。
“那董家欠收拾,董春莱是斗败的老公鸡,这阵没事便跑来献殷勤,我都懒得搭理他!”我爸在我面前挺直了腰杆。
“我可昨个听林美丽说了,董春莱给您买了套渔具要悔过自新呢!”
“算他识相!”我爸满意地点头,嘴上呵呵笑了。
“爸,别高兴太早,我给你说,董春莱那眼神能给你买什么好货啊?平时来也不过是提箱牛奶,买点时令水果的,每次来还不够咱给他回送的呢!而且这挑选鱼竿可学问大了,别让他忽悠喽,买个水货凑数,钓条猫都嫌的小鱼,把竿儿再折断了,到时候在渔友面前得多丢面子啊!”
说着我从床底下翻腾出自美国带的渔具,打开来给我爸示范,他摸着做工好,开头儿对我不理不睬,随后便出神地听我给他讲着其中的门道。
后来我的手便搭上了他的肩,我妈进来的时候,见我们这般,暗地里冲我竖起了大拇指,没承想让我爸看到了,他一声干咳,将我的手甩了下去。
“得了,打生了他,你也和他气不起来,一套美国鱼竿,换五年恩怨,清帐吧!”我妈无奈。
“是啊!董春莱对我姐那样,一套水货鱼竿就买了您的心,何况我还不止给您带鱼竿了呢!好东西多了,赶明儿我还带你去花卉市场转去,前几天我就瞧那台湾正宗的蝴蝶兰开地漂亮,等瞧好了,拿车给你拉回去!”我搂了我爸的脖子,施展着“小林神功”。
“这董春莱是外敌,你是内鬼,道行深,不一样!这帐没这样的清法!”我爸的眼光精锐起来。
“那该如何清啊?”我嘟囔。
“婚事办完,滚蛋走人,我们董家的大梁有人撑着,如今你回来不回来都无所谓!”我爸一拉脸,背着手出去了。
“谁撑啊?呦,妈,这五年我不在,莫非我爸在外娶二房给咱家添丁了?”我拉我妈逗乐。
“胡说八道,你就是一傻子,别跟我在这磨牙,我和你爸一个意思,眼不见为净,婚事办完,你爱去哪儿去哪儿?老林家不指望你!”
“妈,不带这样的,你怎么临阵倒戈啊?”我搂着我妈的腰问。
“不光是我,你姐你也别指望了,她也倒戈了!”我妈斜了我一眼,此话让我背脊发凉。
林美丽,一回老董家,迷魂汤就吃上了,黑白不分,白给你买那么多好东西了!我没好气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