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三世素锦人生》总是回头看

42、夜谈

　　子阑恨死了白浅和素锦，都是这两人害的，他们瞒着大家也就罢了，还害得自己被师兄们扒了衣服，全身都被摸遍了。
　　白浅和素锦看着一脸郁闷的子阑，低着头偷笑。
　　墨渊和折颜多年不见，墨渊有很多的的事情要和折颜谈，其实说谈，不如说是墨渊有很多不知道的事情要问折颜，七万年的时间太长了，长到墨渊不敢大意，一定要问个清楚。
　　折颜看着墨渊不肯罢休的样子，很为难，这些事四海八荒知道的人太多了，就算是并不全，但是到了墨渊耳边，墨渊自己也能理出一个头绪。
　　折颜蒙着头喝了一口桃花醉“当年，在你祭东皇钟之后…...”
　　趁着墨渊正在和折颜说话，素锦一个人在墨渊的房间，一点一点的打扫，素锦知道师兄们都已经打扫过了，但是素锦觉得还是自己亲手打扫的好。
　　亲手泡好茶，插好花，把房间收拾好了，素锦才心满意足的离开房间，打开窗户，关好门。
　　素锦带着月光打开自己房间的大门，被坐在窗口的白浅给吓了一跳。
　　“大半夜的，你怎么不回自己房间？”
　　白浅嬉笑的回头看着素锦“是啊！大半夜的，怎么不在自己的房间里呆着，还跑到师傅的房间去收拾，幸好，大师兄有先见之明，把你和我的房间都收拾好了，不然今天，我们只能和十六师兄一起挤一挤了”
　　“噗呲，那还不被十六师兄给扔出来了”今天可是让他出够洋相了。
　　白浅哑然失笑，看着天空的月亮。
　　素锦坐在白浅的对面，一起看着月亮，记得很久很久以前，刚上昆仑虚的时候，半夜睡不着，白浅来找素锦，两个人一起坐在后院赏月，哪个时候，还不知道两个都是女儿身，不会像现在这样在房间里坐着。
　　柔和的月光，铺上一层暖纱，在这样的镂月裁云里，唯唯少了一束桃花，还有桃花醉。
　　白浅和素锦相视一笑。
　　“后来你就醒来了”折颜把所有事情说的一清二白。
　　墨渊一言不发的喝着桃花醉，心中沉重，很多事情想不到，白浅是，素锦是，其他弟子也是。
　　“那十八呢！她到底是为什么？”
　　“这个你还真不能问我？我到现在还弄不明白”折颜摆摆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是亲眼看着她灰飞烟灭的，但是当我第一次在九重天看到她的时候，我就肯定她就是当年的玥琳，至于为什么会这样？别问我，我真不知道”
　　墨渊缄默的看着远处的桃花树。
　　折颜犹豫了片刻，又开口说道“不过我想素锦她是知道的，只是她不说”
　　墨渊点点头，这个白天在大殿，墨渊就看出来了，有些事素锦不想说，很有可能就是折颜不知道的。
　　白浅留在素锦的房间，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上，白浅睡不着，看着素锦没有睡，就找素锦说闲话。
　　“十八，你为什么会喜欢师傅啊？”
　　素锦呆呆的看着屋顶“我也不知道啊，那个时候，我只是把他当成我敬仰的人，他收留了我，让我有个栖身之所，我想要好好的回报他，后来，我就一直在围着他转，看着他，为他想，想着想着，看着看着，就看到心里去了，我没有什么痴心妄想，我知道，他是天族的战神，父神的嫡子，四海八荒多少爱慕师傅的女仙，都没有得到师傅的半片衣角，我就更加不可能了，在师傅的眼里，我只是他的弟子，但是能做为他的弟子，留在他的身边，就已经很好了，至少比其他人更有福分”
　　素锦突然很感概，看着白浅“那的时候，真的很羡慕你！羡慕你肆意洒脱，无拘无束，羡慕你天不怕地不怕，受尽万千宠爱”
　　想起那个时候的自己，白浅自己也忍不住笑了“那还不是师傅宠的，那个时候，不管我做错了什么，师傅就算是真的生气，也不会真的处罚我，慢慢的，我自己也就真的放纵了，但是现在想想，那个时候实在是太无法无天了，若不是师傅管着，我还不知道要闯出什么样的祸来，其实我知道，在师兄们的眼里，在四海八荒众仙的心里，我是不如你的，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这不一样，你和我是不一样的，你是生来没有经过什么大的风波，被呵护着长大，你的心里是最纯洁的，也是最脆弱了，是众位师兄们，都想竭力去保护的”
　　“可是，现在都已经回不去了”往事不可追，当年的司音已经不可能的回去了，白浅也很想念昆仑虚的司音。
　　“是不一样了，我们现在都不一样了，我还记得在若水河畔，我第一次感觉到师傅的心意，那个时候，我就像是在做梦一样，我第一次感觉到幸福就在手边，伸手就能抓住，那个时候，我一直在想，如果有一天我能飞升上神，会不会就不一样了，我的身份就会变了，我是不是能够名正言顺的站在师傅的身边”
　　回想往事，素锦还是能留下苦涩的泪水，白浅帮素锦抹去。
　　“后来，还没有等我想明白该怎么做，师傅就…..，我也…….”
　　白浅拍拍素锦的肩膀“现在不一样了，你现在是天族的昭仁公主，素锦上神，四海八荒没有几个女仙比得上你，最重要的是，师傅谁也不爱，只爱你一个”
　　“是啊，千万出身高贵，漂亮，优秀的女仙，甚至是女上神，但是师傅唯独看上了我，而我也只会为他而活”
　　白浅有些不明白，但是又可以理解“只为他一人而活！”
　　是啊！爱一个人到骨子里，就应该是这样的！
　　聊着聊着，白浅和素锦都困了，打着哈欠的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太阳耀眼的阳光印在素锦的眼皮，让素锦睁开眼的时候，不知道已经是什么时候了，白浅已经不再了。
　　素锦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到了坐在矮桌前喝茶的墨渊。
　　“师傅”
　　素锦一惊甩开了迷糊清醒过来，马上从床上爬了起来，有些惊慌，不知所措的看着墨渊。
　　“师傅，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墨渊看着素锦，展开眉一笑“早上十七醒来的时候，我让她不要惊醒你”
　　早上就来了？素锦站着有些忐忑“那师傅来找十八有事吗？”
　　墨渊站起来来到素锦面前，弯下腰牵着素锦的手，拉着素锦来到矮桌前，让素锦坐下。
　　这让素锦更加的忐忑。
　　墨渊坐在素锦的面前，愧疚的抚着素锦的脸“这么多年，苦了你了”
　　素锦低着头微微的一笑“师傅，弟子不苦的”
　　“你什么不说，师傅也都知道，在俊疾山，在你的寝宫里，我虽然记忆很模糊，但是隐隐约约还记得些，我记得好像看到你，你在伤心，你在落泪，我想安慰你，但是就是总是碰不到你”
　　墨渊看着素锦差异的眼神，了然的笑了。
　　“我元神祭东皇钟之后，魂飞魄散，我想是因为分散的魂魄，散在了四海八荒，也有一部分散在了九重天，陪在你身边”
　　素锦的手颤抖了下“原来那不是我的梦”东荒俊疾山温暖的怀抱，忘尘殿里似有还无的陪伴。
　　“当然不是，只是那个时候，我的魂魄碎成一片片的，修为尽毁，能为你的做的事，几乎都没有，后来不管是看到的，听到的，又都记不清了，我只是隐约记得一些，昨天，我找了折颜，他把他知道的告诉我了，有关于夜华的，有关于十七的，有关我的，还有你的”
　　这七万年，发生的太多的事情，有太多的悲伤。
　　素锦红了眼睛，留下眼泪“师傅，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们都不要再提了”
　　墨渊制止素锦再说下去了“有些事，不是过去了就可以算了，你两万年的修为说没了就没了”
　　“折颜上神真是不靠谱，这样的事也到处乱讲”当初虽然没有名言不要外传，但是明知道自己并不想让师傅知道，还是说了，素锦不免嗔怪折颜。
　　将素锦的神情都看在眼里，墨渊不紧不慢的说道“我问他，他也不敢隐瞒”
　　“只要能帮到师傅，区区两万年的修为又算得了什么？再说了，夜华的半生修为才是真的可惜”
　　看素锦说情真意切，墨渊不得不说被感动，墨渊对素锦更加的怜惜。
　　“师傅答应你，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
　　素锦握住墨渊的手，深情的看着墨渊“我信师傅一诺千金，十八也是”
　　“好”
　　承诺许一生，墨渊愿意用一生来守护她的十八，墨渊紧紧的住素锦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