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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禁闭(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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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思考马尔福那一眼的含义,辛西娅着急的拉着哈利往后退。但就在这时,一阵剧痛穿透哈利的头部,他双手抱住他的头,疼得视线模糊,踉踉跄跄地向后退去。最后哈利的头疼得太厉害了,他扑通跪倒在地上。
辛西娅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被带倒在地。
“哈利!”看着危险越来越近,即使辛西娅害怕得闭上双眼,但她还是努力附在哈利身上,想挡在哈利前面。
突然听见身后有马蹄小跑的声音,什么东西从他们头顶上越过,朝那个身影扑去。
等辛西娅和哈利回过神来时,那个戴兜帽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一个马人站在他身边,不是罗南,也不是贝恩,这个马人显得更年轻些。他的头发是白金色的,长着一副银鬃马的身体。
“你们没事吧?”马人把哈利和辛西娅拉起来。
辛西娅担心的看向哈利,“没事……谢谢你……刚才那是什么东西?”哈利扶着头答道,也顺势重新牵起辛西娅的手。
马人没有回答。他的眼睛蓝得惊人,像淡淡的蓝宝石。他仔细地打量着哈利,目光停留在哈利前额上那道鲜明而突出的伤疤上。
“你就是波特家的那个男孩,”他说,“你最好回到海格身边去。森林里这个时候不太安全……特别是对你来说。”
“艾……波特家的女孩,对吗。”虽然是询问,但语气却十分肯定,“期待你的成长。”
“唔?”
“你们会骑马吗?这样可以快一些。”
“我叫费伦泽。”他又补充了一句,一边弯下前腿,把身体放低,让哈利和辛西娅爬到他的背上。
突然,从空地另一边又传来了更多的马蹄声。罗南和贝恩从树丛中冲了出来,腹胁处剧烈地起伏着,汗水淋漓。
“费伦泽!”贝恩怒吼道,“你在做什么?你让人骑在你背上!你不觉得丢脸吗?难道你是一头普通的骡子?”
“你们有没有看清他们是谁吗?”费伦泽说,“这是……得让他们赶紧离开这片森林,越快越好。”
“你都跟他说了些什么?”贝恩气冲冲地说,“记住,费伦泽,我们是发过誓的,绝对不能违抗天意。难道我们没有看出行星的运行所显示的预兆吗?”
罗南不安地用蹄子刨着地上的土。
“我相信费伦泽认为他这么做完全是出于好意。”罗南用他那忧伤的声音说道。
“出于好意!那件事和我们有什么关系?马人关心的是星象的预言!我们没必要像驴子一样,跟着在我们森林里迷路的人类后面乱跑!”
“你们没有看见那只独角兽吗?”费伦泽生气的咆哮着对贝恩说,“你们不明白它为什么被杀死了吗?还是行星没有向你们透露这个秘密?我一定要抵抗那个潜伏在我们森林里的家伙,贝恩。是的,如果必要的话,我要和人类站在一边。”
费伦泽说完,轻盈地转过身;他们向树林深处冲去,把罗南和贝恩撇在了后面。
辛西娅完全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贝恩为什么这么生气?”哈利问,“还有,刚才那是什么东西,你把我们从它手里救了出来?”
费伦泽放慢脚步,提醒哈利和辛西娅把头低下,躲开那些低垂的树枝,但他对哈利的问题却避而不答,只是默默地在树林间穿行,许久没有说话。
然而,就在他们穿过一片特别茂密的树丛时,费伦泽突然停下了脚步。
“你们知道独角兽的血可以做什么吗?“
“不知道,”哈利听到这个古怪的问题,有些吃惊的说道,“我们在魔药课上只用了它的角和尾毛。”
“延续生命……”辛西娅迟疑道,“会被诅咒的。”
“是的,这是因为杀死一只独角兽是一件极其残暴的事。”费伦泽说,“只有自己一无所有,又想得到一切的人,才会犯下这样的滔天大罪。独角兽的血可以延续你的生命,即使你已经奄奄一息,但是你必须为此付出惨重的代价。你为了挽救自己的生命,屠杀了一个纯洁的、柔弱无助的生命,所以从它的血碰到你嘴唇的那一刻起,你拥有的将是一条半死不活的生命,一条被诅咒的生命。”
“可是,那个亡命徒是谁呢?”哈利大声说出了自己的疑问,“如果一辈子都要受到诅咒,那还不如死掉,是吗?”
“不错,”费伦泽表示赞同,“除非你只是用它拖延你的生命,好让你能够喝到另一种东西——一种能使你完全恢复精力和法力的东西——一种使你长生不老的东西。波特先生,你知道此刻是什么东西藏在学校里吗?”
“魔法石!当然啦——长生不老药!但我不明白是谁……”
“你难道想不到吗,有谁默默地等了这么多年,渴望东山再起?有谁紧紧抓住生命不放,在等待时机?”
一时间,辛西娅的心脏好像被揪住了一样。
随着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辛西娅仿佛回到第一次见到海格的那天晚上,海格说:“有人说他死了。我认为纯粹是胡说八道。他身上恐怕已经没有多少人性,所以他也就不可能去死。”
就好像——好像总有一双看不见的手,推动着这一切……
“难道你是说,”哈利用低沉而沙哑的声音说,“是伏地——”
“辛西娅,哈利!你们没事吧?”突然传来赫敏的声音
是马尔福带着赫敏、罗恩和海格沿着小路向他们跑来。
“我很好,”哈利说,他简直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独角兽死了,海格,就在那边的空地上。”
“我就把你们留在这儿吧,”费伦泽在海格赶去查看独角兽尸体时低声说,“你们现在没有危险了。”
哈利和辛西娅从他背上滑了下来。
“祝你好运,哈利·波特,辛西娅·波特。”费伦泽说,“以前,命运星辰就曾被人误解过,即使马人也免不了失误,我希望这次也是这样。”
他转过身,慢慢跑回了森林深处。
罗恩在黑暗的公共休息室里等他们回来,不知不觉睡着了。当哈利粗暴地摇醒他时,他嘴里正嚷嚷着一些魁地奇比赛犯规之类的话。不过,几秒钟后,他就完全清醒过来,睁大了眼睛,专心地听哈利对他和赫敏讲述禁林里发生的事情。
哈利激动得在炉火前踱来踱去:“斯内普要替伏地魔弄到魔法石……伏地魔在禁林里等着……我们还以为斯内普只是想靠魔法石发财……”
“别再说那个名字了!”罗恩惊恐地小声说,仿佛担心伏地魔会听见似的。
哈利不听他的。
“费伦泽救了我和辛西娅,他不应该这样做的……贝恩非常恼火……说什么这样会扰乱命运星辰预示的事情……星象一定显示了伏地魔要卷土重来……贝恩认为费伦泽应该让伏地魔杀死我……我猜想那也在星象中显示着呢。”
“你能不能别再说那个名字!”罗恩压低了声音说。
“所以我现在只能等着斯内普去偷魔法石,”哈利极度兴奋地继续往下说,“然后伏地魔就上这儿来,把我干掉……好,我想这下子贝恩该高兴了。”
“哈利——”辛西娅很担心哈利的自暴自弃,虽然目前他们好像什么也做不了,也很被动……
赫敏显得非常害怕,但她仍然想出话来安慰哈利。
“哈利,大家都说,神秘人一直害怕的只有邓布利多。有邓布利多在这里,神秘人不会伤你一根毫毛的。而且,谁说马人的话就一定正确?我觉得那一套听上去像是算命,麦格教授说,那是一类很不精确的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