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雨难退［文轩］》雨雾笼江

2、相遇 宋亚轩穿过

　　宋亚轩穿过几条街，拐进了住宅区。

　　空气里满是雨后青草和泥土的混合味道，房子外墙檐的雨水滴落，宋亚轩“啪啪”地跑过满地落花，一不小心还碰到了邻居花园向外生长的杜鹃花枝，弄湿了半边衣袖。

　　“妈！开门！”宋亚轩拍了拍庭院的门，冲屋里喊了一声。

　　要数这区房子里绿植种的最多的，提名宋宅肯定是无可争议的。满园的茉莉花里还种着各色蔷薇，几棵桂树、柠檬树，屋子外墙上还爬满了牵牛花，庭院门前也挂着几棵紫藤萝。街坊们每次经过宋宅，都不得不赞叹几声，满园春色关也关不住。

　　“哥哥！你回来啦！”小季轩从屋里跑出，一边小跑一边喊。

　　“嗯——小心点，地很滑，别摔着了。”宋亚轩比庭院的门要高上一些，他看着弟弟蹦蹦跳跳，脸上出现了明媚的笑容。

　　小季轩“哐啷”一声打开了门，迫不及待地扑向宋亚轩，“哥哥！”

　　宋亚轩一把抱起弟弟，单手关上了门，往院子里走去。

　　“哥哥有拿到作业吗？”

　　“没找到。回家再找找看吧。”

　　“妈妈刚还想接你来着，你就回来了。”

　　“我找了个难民站，没被雨淋到。”

　　两兄弟一言一语地聊着，进了屋，宋妈妈就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来，“回来啦？淋湿没？”

　　宋亚轩放下弟弟，用手抓了抓头发，“没怎么湿。”

　　“那先去洗澡吧，别着凉了。我给你煮个姜茶。”

　　宋亚轩冲弟弟做了个鬼脸，两人扑哧一下笑了。宋亚轩自己上了楼，准备回房间洗澡，一推开房门，发现自己房间窗外那棵大龙眼树把户外的光都遮掉了，现下的房间一片昏暗。

　　他按下灯，房间一下子亮堂起来。

　　“小轩！你上楼陪哥哥好吗？”好吧，他还是怕自己一个人在楼上洗澡。

　　刚从厨房端菜出来的宋妈妈闻言无奈，冲在客厅看动画片的小季轩喊道：“小轩，陪你哥哥去！——都十七八岁了，还像小孩子一样，真是的。”

　　“好～哥哥你等等我！”小季轩关掉动画片，急急忙忙就往楼上跑了。

　　“好！”宋亚轩乖乖地待在房门外，等着弟弟的救援。

　　“哥哥，你好胆小啊。”小季轩上到楼，像小男子汉一样，穿过宋亚轩的身侧，带着自家哥哥往浴室走，“我在外面等你吧。”

　　宋亚轩扁了扁嘴，抱着衣服进了浴室。

　　“小轩！和哥哥聊聊天！”宋亚轩的声音隔着浴室门，听上去有些闷闷的。

　　小季轩拖了宋亚轩房间地板上的大狗坐垫到浴室门前，还抱来一大堆的积木，“好啊，聊什么呢？”

　　“聊什么？”宋亚轩打开热水，水蒸气很快弥漫了整个浴室。“今天我在避难站听到了我最喜欢的歌，还有人问我那首歌叫什么名字。”

　　“他也喜欢这首歌吗？”

　　“应该是吧，那首歌那么好听。”

　　“那个人是小朋友吗？比我高吗？”季轩很聪明，毛毯上已经搭出了一个小城堡地基。

　　宋亚轩的脑海里浮现出刘耀文的身影，摇了摇头，“是个大男孩，比哥哥还高。”

　　“那他长得好看吗？也比哥哥好看吗？”

　　“嗯……”宋亚轩探出半个身子，想去照下镜子，却发现镜子已经被水雾蒙住了。他努力去回想刘耀文的五官，因为自己近视，所以想起来的刘耀文有些朦胧。

　　“应该长得很好看。”宋亚轩姑且把朦胧美也算进去了。

　　季轩已经搭好了一座小城堡，十分开心，“哥哥！我搭了个城堡！”

　　“厉害！”宋亚轩洗掉身上的泡泡，关了热水。

　　水声一停，浴室里就安静下来了。

　　就像雨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