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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沙漠裸国②结合仪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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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有什么仪式?”阿修罗笑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帝释天。”他用现代天域语说道。
“在我们国家,这个发音是纯洁的白莲花的意思!”
“是吗?”
“你果然是莲花,不是怪胎。”
说话间,阿修罗已经将他抱至了自己的寝宫,木床上同样铺着柔软的驼绒,帝释天被轻柔地抱到床上时,嗅到了驼绒上都是阿修罗的气息,竟然感到十分安心。
不过阿修罗把他抱到床上,又不是侍寝,到底是要举行什么仪式?裸国还有什么他不了解的奇怪规矩?
还不待他发问,【】,紧接着一只手轻柔地抚上了他的颧骨,在研究他的面相似的,顺着他柔和的面部轮廓缓缓抚至脸颊,再抚到近日被晒得略微干裂的唇,最后托起他的下颚,使他微微仰头,然后一个吻落了下来。
难道接吻也是仪式的一部分吗?帝释天虽惊讶,但没有推开他,他感觉到他的湿热气息扑在了自己的面颊上,在夜晚寒冷又干燥的沙漠环境中,是一种惬意的感觉,他很享受这一点点呼吸间的温暖。
【】
“仪式结束了吗?”帝释天疑惑地问道。
“才刚开始。”阿修罗笑着,【】
,这些天住在沙漠中,晚上哪怕裹紧驼绒也会瑟瑟发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种热意了,当然白天的火辣阳光晒在身上和此刻【】的热意又是两回事,白天热到没有【】,晚上又因为思乡,只盼着做个家乡的美梦,【】
阿修罗【】他从未见过肌肤滑嫩得如驼奶的人,【】。在自己的国家,金银财宝很多,比起水来,这些都是不值钱的东西,因此有些人把随处捡来的宝石打造成【】
由于国内的水比较少,人们热衷于各种液体,阿修罗听说平民百姓把【】
,仿佛自己的魂也要被阿修罗吸走了。难道这不是【】,这就是裸国的吸魂仪式?阿修罗要用这种黑巫术把自己变成没有思想的傀儡?那他等于是死了,他不会再记得家乡,也不会再思念母亲了。
【】
“你这是害羞了?“阿修罗抬头笑问。
“我想回家。”
“好,明天一早就陪你回去一趟。”
“真的吗?!你没骗我?”
“我不会骗你的,所以【】
只是静静享受着口腔里的味觉盛宴,他从小到大尝尽了世间美味,可他不曾尝过现在这样的奇妙滋味,【】似乎不属于任何一种味觉,又好似融合了所有的味觉,有点甜,也有点鲜美,但不是调味料放得过猛的味道,而是柔和的滋味。最令他震撼的不是这种美妙滋味,而是对方
【】
,他开始担忧要是真怀孕了怎么办,沙漠里的环境那么差,和古代没什么差别,没有先进的医疗设备,小小的感染都可能致命,他不会因此而死吧?不过阿修罗答应他要陪他回去,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是能回家,他再也不到这种地方来了。若是当初听了父亲的话,去公司做份闲职,现在也不会被陌生男人□□了,由此考虑,父亲也是为他好,或许他失踪后,父亲和母亲一样伤心呢?毕竟也是亲骨肉,怎么会盼他死呢?自己先前可能把父亲想得太坏了,他只是工作忙,才对自己“漠不关心”的,自己大学毕业后外出工作,父亲不阻止他并非因为眼不见为净,而是他尊重自己的选择,帝释天在心里与父亲和解了。
正考虑着这些往事的时候,【】
阿修罗伸手绕到他的后脑勺,想要扯开他的眼纱,不过大祭司警告过他【】的时候千万不能和绿眼睛对视,所以他的手在半空中滞了滞,又垂落到了【】
要不要休息?”【】
帝释天良久不语,【】,才开口问道:“明天一早你真的要陪我回家是吗?”
“是的,你都已经问了几遍了,那么信不过我吗?”阿修罗有些无奈地笑了。
“可你出去过吗?你怎么知道沙漠里的路要怎么走?这里的磁场导致指南针也没法用,你真的知道我家的方向?”
“我知道天域怎么走。”
“是吗?”帝释天有些将信将疑,“那我们早点休息,明天早点起来出发。”
“好,休息吧。”【】
“别提着我了!”帝释天做出了无谓的挣扎,他的腿仍被阿修罗高高悬着,“你该不会是把我当成生孩子的工具了吧?”
“工具?”阿修罗很疑惑他为何要这样说,“当然没有,你可是我的王妃。”
“你根本不考虑我会死。”
“别瞎说!你好端端的怎么会死?”阿修罗的父母目前仍生死未卜,他很怕亲近的人都离自己远去,他放下了他的腿,扑到他身上紧拥住他,口里不断重复着“你不会死的!”
“可是你的体型这样大,裸国又没有好的医疗设施,我没被细菌病毒感染死,也可能因为胎儿太大难产死。”
“裸国确实没有什么好的医生,我可以带你去国外,我一定不会让你死的!”
帝释天差点脱口问出保大保小的愚蠢问题了,或许是因为女同事很爱看这种狗血短剧,他莫名想到了这个“检验老公爱不爱自己”的问题,但是这个问题对他们来说毫无意义,他又没拿他当老公,当然没必要问他,就算知道了他的回答,也不会改变什么。
阿修罗见帝释天迟迟不说话,轻声问道:“帝释天,睡着了吗?”
帝释天总觉得被他喊名字有些奇妙,首先耳朵会产生轻微的酥痒感,随后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有些酥飘飘的,他也说不上来这到底是什么感觉,可能类似于【】,在这种感觉中沉溺了片刻,才答道:“没有。”
于是阿修罗和他谈起了自己的父母:“我大概六七岁的时候,母亲突然生了重病,在国内治不好,父亲就带她出国寻医,至今没有回来,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还活着。”
“或许还活着吧,可能要定期接受治疗才不回来的。”帝释天没想到他也会流露出这种伤感的声音,安慰了一句,又问道,“你就没想过要离开沙漠吗?或者把这个国家建设得更繁荣一些,这里几乎什么都没有,要是多种些树,再铺条公路和外界通商,吃喝方面的条件也会更好些。”
“通商方面我不太懂,你教教我。”
帝释天想起了在宫殿散步时,随处可见大大小小的宝石几乎镶满了门框、窗框,走廊上也全是用玉石、黄金等雕刻出来的艺术品,便问道:“你们国家好像宝石很多?”
“不是‘你们’,是我们国家!”阿修罗语气激动地纠正了一声,继而答道,“金银财宝确实很多。”
“那不是正好运出去通商吗?你得先铺路,不然只靠骆驼,东西也不方便运进来,效率太差,要是能够解决此地的怪异磁场,以后还能空运。”
阿修罗对他说的一知半解,只听懂了要铺路:“那就听你的,先铺一条通往天域的路。”
“然后你得多种树治沙,再慢慢引进外面的东西。”
“好,你想要的东西,我都给你弄来。”
“不是我想要,是为了改善你自己和你的国民们的生活。”
“总之优先把你要的东西都运进来,你觉得缺少了什么?”
“为什么优先考虑我?我又不打算……”在这里常住。帝释天及时将话咽了回去,生怕他一生气,就不陪自己回家了。
“因为你是王妃,当然优先于国民。”
“不,你这样考虑是不对的,应该优先考虑国民,国民的生活水平提高了,你走在街上也开心。”
“你也会开心吗?”
“当然,要是街上到处都卖甜点,每家店都装了空调,我当然开心。”帝释天光是想象了一下马上能回这样的天域了,幸福的笑容攀上了他的唇角。
“你开心就好。”阿修罗笑着又将他拥紧了几分,“我们睡吧。”
帝释天虽然不习惯被人搂着睡,但沙漠夜寒,身旁人的高体温像暖炉似的,使他惬意地昏昏欲睡,加之前不久的【】令他疲倦不堪,他很快就在他的怀中睡了过去。
翌日,他在一阵争吵声中惊醒了,睁开睡眼时,眼前一片血色,他切实感受到了什么叫心惊肉跳,他吓得浑身一抖,又恍然意识到原来是红色的眼纱没摘下来,他长舒了一口气后,仔细去听一旁到底在争论些什么。
“万万不可,您一走,要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向国民交代?一国不能无君。”大祭司劝说道。
“我已经答应了要陪他回去,怎么能出尔反尔?”
“我也答应了他要寄信,您不必陪他走。”
“你是会预言的大祭司,难道你认为我这一走就回不来了?我平常外出打猎,也不见你拦着我,不管你说什么,我今天非走不可!”阿修罗的语气愈发激烈了。
原来两人是在为这个问题起了争执,帝释天没想到阿修罗真的打算遵守约定,陪自己回家,他的心中涌起了一股感动的热流,他坐了起来,朝说话声“望”去,透过眼纱,只能隐约瞥到一抹高大的黑影,大祭司较为矮小的身影则被他挡住了。
大祭司察觉到他醒了,探出脑袋来张望了一眼:“王妃,你醒了?你也帮我一起劝劝王,一国怎么能一日无君?”
帝释天也有些为难,大祭司的话是没错,但对这个国家来说,君王到底有什么意义?又不会遇到敌袭需要处理,也从不外交,哪怕消失一段时间,对国民而言也毫无影响吧?不过考虑到阿修罗王如此高大,跟他在一起恐怕也难以逃脱,还是得另找一个不是那么警觉的人送自己回去为好。
“要么你找个认路的人陪我回去一趟?王就待在国内。”
阿修罗一来不放心别人送他,二来不想跟他分开,在大祭司开口前,赶紧道:“我陪你!我们现在准备一下就走。”
“王!您不能走!”
“你也别拦着我了,我答应你早点回来不就行了?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就是代理的王。”
大祭司实在是拗不过他,气呼呼地转身走了。
“我去找人准备干粮和水,然后吃了早膳就走。”阿修罗说着,也走到寝宫门口,对门外的宫女吩咐了一声。
“用膳时,我可以把眼纱取下来吗?或是只蒙一层,我现在什么也看不见,很不方便。”帝释天想揉揉眼睛,也不方便。
大祭司只是说【】的时候不能对视,平常应该没事吧?于是阿修罗走上前,替他解开了绑在脑后的眼纱。
红布滑落后,帝释天起初觉得窗外射进来的朝阳有些刺目,慢慢适应了这光线后,才发觉眼前约一拳之隔的地方,有一双赤瞳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他也在那对瞳孔中隐约瞥见了自己的身影。
“你的眼睛简直是沙漠中的绿洲,不知道别人为什么说这种瞳色不吉利。”夸毕,阿修罗吻上了他的眉心。
帝释天见他迅速逼近,略微不安地闭上了眼睛,眉间温热的一触很快离开了,耳畔又响起了他的声音:“睁开来让我好好看看。”
于是帝释天缓缓睁眼,也仔细打量他,最惹人注目的还是那对含笑的赤瞳,像温暖又不灼人的朝阳,唇角也带着几分笑意,微微弯着,他的五官立体而又俊逸,仅用俊逸二字也无法表达出他那俊朗的容貌和王者的气质。他的肤色晒得恰到好处,不是在黑夜里能隐去身形的那种黝黑,而是亮古铜色,身上的肌肉也因此显得强壮有力,健硕的上臂箍着两个约一掌宽的金属臂环,脖子上挂着的莲花金饰一直垂到腹肌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目光下移至【】,帝释天蓦地想起了【】,脸倏地红透了,【】,一想到自己【】,他就羞耻到想挖个沙坑,像鸵鸟那样把头埋进沙子里,不过转念想到自己的第一次给了这样的英俊男人,至少还是值得庆幸的。
默然相望间,宫女把阿修罗需要的东西给他备来了,两人又前往膳厅吃了早膳。
临近出发的时刻,帝释天略有顾虑道:“身上还是披点布料吧,白天可以防晒,要是晚上还没走出沙漠,也可以御寒,等走出沙漠后,也必须穿衣服。”
“好,我命人去拿斗篷来。”说罢,阿修罗对附近的宫女下令取两件斗篷。
“原来裸国还有斗篷这种东西?”帝释天诧异道。
“就加冕礼的时候用了一下,平常也不披。”
“裸披斗篷?倒像是童话故事《皇帝的新衣》。“
“那是什么故事?之后你给我讲讲。”
“等到了天域再说,在沙漠里还是尽量少说些话为好,之后我再教你几句现代天域语。”
“好。”
帝释天原本计划着一出沙漠就逃跑,不过阿修罗好心送自己回去,还是应该招待他一下,也想问问母亲对他的看法。现在唯一担心的是父亲的态度,要是父亲知道自己和男人发生了身体关系,会怎么想?嫌他丢脸?还是事不关己般无所谓?又或许仗着自己是“岳父”,想让阿修罗交出王宫内的所有金银财宝?对了,既然裸国要通商,可以先用那些黄金和自家父亲谈条件,自己也可以帮他和裸国开设一个社交账号,必然会轰动全球,到时可以得到大家的帮助,一起铺路,一起种树。
阿修罗看到帝释天一脸严肃地考虑着什么,也没出声打断他,后来是送斗篷来的宫女打断了他的思绪。
两人披上斗篷后,阿修罗将帝释天扶上了一头骆驼,自己则骑上了另一头,然后先在前方带头走着。帝释天对骆驼这种动物已经产生了轻微的心理阴影,他略微不安地跟在后面,担心它会不会突然发狂,与阿修罗走散,然后又跑去另一个“古国”,这下就再也回不了家了。他很快发现自己多虑了,两头骆驼都很听阿修罗的话,阿修罗让它们往东,它们绝不敢往西寻死。
两人离开宫殿的时候,引来了民众的围观,民众还不知道阿修罗是要陪王妃回天域,看到他们披着盛大仪式时用的斗篷,以为只是带王妃游街,没想到他们离热闹的城镇越走越远,有些孩童好奇地追了上去,还唱起了帝释天听不懂的歌谣,其实孩子们也不懂那歌谣的具体含义,只是唱着王和王妃游街时的专用打趣歌。
阿修罗听到那歌声时轻笑了两声。
“他们到底在唱什么?”帝释天疑惑又好奇地问道。
“讲我们在床上的事。”
帝释天略微一怔:“怎么教孩子唱这种色情歌?”
“色情吗?其实一点也不露骨,是比较诙谐的,也祝我们多子多福。”
“是吗?”
来到了没人的地方后,阿修罗命令骆驼快走了起来,帝释天被颠得屁股都疼了,可是为了回家,只得忍耐。一路上,他也好奇阿修罗会不会觉得屁股被颠疼,又寻思着他可能从小就习惯了,因此没有问出口。
两人为了保存体力,都没有开口说话,不过阿修罗时不时地回头望一眼,确认帝释天没被晒晕过去,每次对视时,阿修罗都会朝他露齿一笑,帝释天则心里一热,也朝他回敬一抹微笑。
帝释天开始认真考虑两人的关系,他还没搞清自己对他到底是什么感情,感激是有的,那么爱呢?他还没爱过谁,不太清楚自己对他的笑容感到心动算不算喜欢,理论上来讲这就是喜爱的表现,每当自己看见精美的甜点或是设计别致的服装时,也都会产生这种心动的感觉,那么自己是爱上他了?阿修罗的长相是不错,也足够体贴,或许值得自己托付终身,他们还【】,他也应该对自己负责,然而从现代法律上来讲,他们并非夫妻,裸国也暂时没有身份证件,像野人一样,他们领不了结婚证,父亲也不一定允许自己和他在一起。假如父母允许,天域政府也签发结婚证,那以后住哪?阿修罗是王,不能长时间离开国家,而自己又住不惯沙漠,种树治沙也不是一两天就能治好的,磁场问题也难以解决,要么让国民都迁出来?可哪个国家愿意收留他们?他们能够适应国外的生活吗?
帝释天继续深入考虑严肃问题的时候,阿修罗又回头张望了一眼,看到他眉头蹙起,便担忧地问道:“你没事吧?热不热?要不要喝口水?”
“我没事,也不怎么渴,暂时不用喝水,你自己喝口水吧,嗓音听起来有些沙哑了。”
阿修罗清了清嗓子,又笑道:“我也没事,只是太久没说话了而已。”
帝释天望了一眼四周几乎没有变化的沙海,有些不确定地问道:“方向应该没错吧?”
“没错,相信我,我的方向感很好。”阿修罗自信满满地说道,他从小生活在沙漠里,也经常外出打猎,知道哪些地方栖居着哪些动物,哪些地方有洞窟,哪些地方长了什么样的仙人掌,脑海里都有着明确的地图。
见他如此自信,帝释天也不再怀疑他了,他们继续默默赶路。临近午时,在烈日炙烤下,远处的沙地扭曲如绸缎,两人来到了一处洞窟遮阳休息。
“你连沙漠里哪里有洞窟都知道吗?你好厉害!”帝释天朝他投去了崇拜的目光,他相信很快就能回家了。
阿修罗也没有夸耀什么,只是笑了笑,然后拿出干粮和水,与帝释天一起享用。
“午后会很热,要不要在这里休息到傍晚再走?”啃着干粮时,阿修罗忽然开口问道,他担心帝释天会被晒晕,他自己倒是无所谓,早就习惯沙漠中的恶劣天气了。
“你经验比我丰富,你来决定,既然你觉得午后不能赶路,那就听你的。”
“那么我们就在这里休息到阳光不是特别强烈的时候再走。”
“好,反正水还有不少,也不急于这几个小时。”
两人啃完干粮后,也没怎么说话,只是对望,却不感到无聊。阿修罗越发觉得那双翡翠般的“恶魔之眼”充满了魅惑力,他曾在沙漠边缘遥望过绿洲,当时还未成年,大祭司说外面都是绿眼睛的恶魔,不允许他踏出沙漠,那时他就觉得绿色有着神秘的美,也蕴含着一股强大的力量,帝释天的眼睛也是如此吸引着他。
“我喜欢你的眼睛。”阿修罗开始觉得绿眼睛不吉利的说法是错误的,绿色明明那么美,怎么会不吉利?
帝释天从小到大就不乏追求者,可是追求者向来只是说喜欢他,也不明确说喜欢他的哪一点,这还是他第一次听人说喜欢自己的眼睛,他微微笑弯了眉眼,追问道:“为什么喜欢我的眼睛?裸国不是讨厌绿眼睛吗?还天天让我戴眼纱。”
“国民是觉得不吉利,可是我喜欢你翡翠一样的眼睛,我们国家也能捡到一些翡翠,可都是含沙的,没有你的绿眼睛纯粹漂亮,看着你的眼睛,能静下心来,也觉得没那么热了。”阿修罗说着,抚上了他的脸颊,轻触到了眼角旁。
从他轻柔的爱抚和柔情的目光,帝释天感受到了他的爱意,这种爱和昔日的追求者们又不太一样,阿修罗的目光好似直触到了自己的灵魂深处,而追求者的目光只是肤浅地停留在□□上。
或许阿修罗就是自己的命中注定,前往裸国并非偶然,而是命运使然,有时无法解释的命运走向真的很不可思议。
“你知道吗?我最初想逃跑的,给没见过的男人当王妃真的很莫名其妙。”帝释天终于坦白道,不过后半句话有些不好意思说,他认为阿修罗能听出他话中的深层含义。
或许是过于焦急了,阿修罗没听懂他未说出口的话,忙问道:“那现在呢?你不愿意当我的王妃?你回去后就不打算跟我回来了?”
“我也没说不愿意啊……”帝释天的双颊飞红一片,紧接着转移话题道,“我还要帮你铺路种树呢!”
“是吗?谢谢你愿意留在我身边。”阿修罗笑着拥住了他。
午后的气温逐渐升高,两人的感情比这气温升得还要快,还要火热。为了保存体力,他们继续默然相望,用眉目传情,用心跳诉爱。
时间在爱河的激流中迅速流逝,周围的气温不知不觉就降了下来,天色也有些晦暗了,走出这个小洞窟一看,太阳正在往西偏移,漫天的黄沙如一层结界,遮挡住了不怎么强烈的夕阳。
“天上的黄沙怎么那么多?该不会是沙尘暴吧?”帝释天忧虑道。
“没事,不是沙尘暴,我们走吧。”阿修罗说着把帝释天扶上了骆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