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代价是寒潭浸秘，死生无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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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搀扶着看起来虚弱异常的Dumbledore落在了Hogsmeade，然后他抬手召唤了两把扫帚。
黑魔标记正在城堡上空闪耀着。
绿莹莹的光照在Dumbledore苍白的脸上，Harry屏住呼吸搀扶着老人骑上了扫帚。
他扭头看了一眼三把扫帚的窗户，Rosmerta夫人已经看到了他们似乎正想要出来。
“教授……你会好起来的。”
“我不担心，Harry。我和你在一起呢。”
Dumbledore示意Harry披上了隐形衣。
他们在Rosmerta夫人从酒吧里出来之前飞离了地面，夜晚的冷风吹在他们脸上，Harry的袍子上还沾着海水，如今更是冷飕飕的。
“去叫Severus，Harry，去叫Severus。”他们落在了天文塔上，Dumbledore踉踉跄跄地扶着墙壁，他的声音还算清晰。
Harry顿了一下。
“你发誓要服从我的，Harry——快去！”
“Expelliarmus！”大门被撞开了，Harry惊恐地回过头看着Dumbledore的魔杖从他的手中飞出，划过了一道弧线从天文塔上落了下去。
是Draco Malfoy。
Harry强迫着自己站在原地没有动。
Malfoy看起来一点都不好，他的身上似乎有不少因为战斗留下的痕迹，那一身袍子都变得破破烂烂的。
“你和谁在一起？！”Malfoy显然看到了墙角的那两把扫帚。
“我正想问你这个问题呢。你是一个人单独行动吗？” Dumbledore看起来像是要睡着了。
“不是，”他说，“有人支持我。今天晚上食死徒闯进了你的学校。”
Harry能听到下面似乎并不远的地方有打斗声，而且打斗声越来越近了。
Dumbledore在听Malfoy说起这一年以来的计划，Harry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拖延时间。
Rosmerta夫人和联络用的硬币——
这似乎是他们唯一不知道的东西。至于其他的——蛋白石项链、下毒的蜂蜜酒还有消失柜——
Harry屏住呼吸努力让自己不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下面的战斗似乎更激烈了，爆炸声不断传来。
Malfoy看起来在极力忍耐着自己想要呕吐的欲望，而Dumbledore——老校长看起来虚弱至极。
“不，Draco，” Dumbledore平静地说，“现在是你在听我摆布，而不是我听你摆布。”
Harry紧紧盯着Malfoy拿着魔杖的那只手，他在颤抖——
嗵嗵嗵的脚步声从楼梯那里传了过来，Harry看着四个食死徒闯到了天文塔上，他们看到正靠着墙的Dumbledore眼中都迸发了兴奋的光芒。
就是这四个人看着都不大好。
他们好像经过了什么很惨烈的阵法，脸上沾着大量的灰尘和血迹——
那个狼人，Harry认出了其中一个，Fenrir Greyback，那是曾经攻击了月亮脸的那只狼人——
今天晚上他们应该都在Hogwarts——
Harry没有仔细听那些食死徒和Dumbledore之间的对话，现在更重要的是——
砰！
通向围墙的门又一次被撞开了，Snape攥着魔杖站在那里，一双黑眼睛迅速扫视着面前的场景，从瘫倒在墙上的Dumbledore到那四个食死徒——其中包括气势汹汹的狼人，还有Malfoy。
Harry的心重重跳了起来，Snape看起来完好无损，似乎根本没有参与刚刚的战斗。
“Severus……”
Snape上前一步粗暴的拎着Malfoy的领子把他扔到了一边。
“Severus……Please……”
Snape举起魔杖，直指Dumbledore。
“Avada Kedavra！”
Snape的魔杖尖上射出了一道绿光，不偏不倚地击中了Dumbledore的胸膛。
Harry从袖子里抽出了魔杖，从隐形衣下面瞄准了那个狼人的脖子。
“Sectumsempra！”
狼人没能躲开这突如其来的魔咒，神锋无影咒割开了他的脖子，鲜血喷洒，在这寒意无尽的夏夜里面那些鲜血是极为温热的。
Confringo！
Harry紧跟着甩出了这个无声咒。
但是还没等剩下的食死徒从Dumbledore的死亡和Greyback被人突然袭击中缓过神来，他们边上的围墙突然爆炸了。
在飞溅的鲜血和石块中这些人听到了有人正在跑下楼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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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头马身有翼兽正在上空盘旋着，不断发出一声声高亢的鸣叫。
Harry攥紧了手中的魔杖紧紧盯着面前的Snape。
那双黑色的眼睛在火光明明灭灭的照耀下看得不是那样真切。
Snape也没有想到Harry真的有决心能够杀人，狼人的尸体应该还留在天文塔上。
终究他的男孩还是走向了这条道路。
无论因为什么，Snape知道这道坎没有那么容易过去。
但是如今——不过那只蠢狗今天也在城堡里，应该不需要他操心了——
“走——”Snape先挪动了脚步，他朝着他身后的食死徒大声吼道。
“任务完成了！我们应该离开这里了！”
Harry的魔咒追着他们过了Hagrid的小屋，然后他看着前魔药教授那飘荡的袍子没有再追下去。
“Aguamanent！”Harry挥动魔杖浇灭了Hagrid小屋上的火焰。
一切已经不可能停止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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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mbledore双眼紧闭，从他四肢摊开的角度看起来像是在熟睡。Harry伸手扶正那鹰钩鼻上的半月形眼镜，用自己的袖子擦了一下他嘴角的血痕。
是的，一切已经不能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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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nape杀了他，我亲眼看到的。”Harry在医疗翼里抬头看着正围在他身边的Sirius、Remus、McGonagall教授还有一众包括Moody在内的凤凰社成员。
他看到了那些人眼中或不可置信、或愤怒、或惊慌的神色。
Harry那双绿色的眼睛变得更加暗淡了。
魔法部的人很快会到来，Harry知道这一点，在那之前他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完成，他答应Dumbledore的。
“在见他们之前，我想和你说几句话，Harry。你可以过来一下吗……”
Harry跟着McGonagall离开了医疗翼，他们朝着Dumbledore的办公室走去，好几分钟之后Harry才反应过来。
不过这样也好——
能让McGonagall亲眼见到——
“Harry，”她说，“我想知道今天晚上你和Dumbledore离开学校之后都做了什么。”
Harry没有马上回答她的话，他抬手指向了那挂着有史以来所有校长肖像的墙面——
McGonagall顺着Harry手指的方向看向了一副新出现在那里的画框，她难以抑制地惊叫了一声。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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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离开Dumbledore的办公室回Gryffindor公共休息室的路上就碰到了正一脸焦急的寻找他的Ron和Hermione。
看到好友的脸Harry才有了那么一丝丝的放松。
狼人的血似乎还留在他的眼前，那鲜红晃得他有些晕。
但是这似乎是他将来也一定会经历的东西，他不可能永远被人保护着，他是Voldemort注定想要亲手杀死的存在，如果他永远不走到最前面去，将会有多少人因为他而死亡？
“你还好吗？”Hermione的声音很轻，聪明的小女巫多少曾经察觉出了好友和那个黑袍教授之间的不寻常。
那么那个人在Harry眼前亲手杀死了校长……
“你们找到——”Ron看了看四周小心翼翼地问道。
“是个假的。”Harry将那个属于R.A.B的挂坠盒拿了出来，或许是时候去见见那个留在Black老宅里的小精灵了。
当年Sirius的弟弟究竟是怎么发现这个秘密的，又是以什么样的心态去阻止Voldemort的。
“Sirius呢？”他的教父如果知道这一切又会怎么样？还有那副挂在格里莫广场的Walburga夫人的画像又会说什么？
“他们在清理城堡，魔法部的人已经来了。”Ron回答了他的问题。
Harry点点头，他在胖夫人的画像前停住了脚步，其实他现在一点都不想回去……
“我想去个地方。”Harry说着将隐形衣拿了出来，他对着两个好友挥挥手就消失了。
“Harry——”
独留下他们两个人的呼唤声消失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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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嘶嘶声在地窖门口空荡荡的走廊里面响起。
门把手上的小蛇扭动了一下有些茫然地眨眨眼。
“打开。”
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
Harry走了进去，然后将门轻轻合上了。
地窖还是那个样子，一点都没有改变，和他几天前过来的时候一样。
等待被刷干净的坩埚落在角落里，有时候Snape也会犯懒，或者说他等着什么时候把那堆坩埚变成Harry的劳动内容。
墙上那一排架子上的魔药瓶子少了不少，大部分疗伤药现在都在Harry的口袋里。
Snape难得好心给了他一个施过空间无痕折叠伸展咒的龙皮口袋。
还有些毒药似乎也消失了，不知道是不是Snape带走了。
Harry觉得自己的视线有些模糊了，一宿没睡再加上那么多的事情还有一条人命——
Harry坐在了Snape平常批改论文的那张椅子上，药香清苦，而他太疲倦了。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代价是寒潭浸秘，死生无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