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哈]魔法的代价》北玄胭岚

13、代价是口不对心，相顾无言

　　“Godric的宝剑！”
　　和Riddle吵得不可开交的蛇怪在Harry握紧那柄宝剑的时候就转了过来。
　　Harry猝不及防地对上了那双橙黄色的眼睛。
　　他活着。
　　几秒钟之后Harry才意识到这件事。
　　“以Slytherin继承人的名义！命令你杀死那个男孩！” Riddle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而就在这一刻，Fawkes向下猛冲啄瞎了蛇怪的眼睛。
　　大蛇似乎在抗拒着什么，但还是猛然向Harry攻击了过去。
　　“杀了那个男孩！”
　　“杀了那个男孩！”
　　尖利的蛇语伴随着蛇怪的攻击不断地袭来。
　　Harry捞起了地上的那个日记本努力躲避着蛇怪的攻击。
　　长剑斩落了蛇怪的毒牙并刺穿了它的上颚。
　　Riddle一脸暴怒地向他冲来的时候，Fawkes落在了Harry肩上并从他的怀里叼出了那个日记本。
　　日记本被蛇怪的毒牙刺穿，黑色的墨水如同鲜血一般涌现出来。
　　那个半透明的身影消散了。
　　“……大家都不见了……”蛇怪微弱的声音传了过来。
　　“Salazar会给我讲故事……Godric会带我…出去玩……Rowena会…会让我帮她做实验……Helga会给我好吃的小羊排……”
　　“我醒过来大家就……都不见了……”蛇怪的声音越来越低微。
　　“那你为什么要石化那些人？”Harry有些疑惑地凑到了蛇怪身边。
　　“我不能伤害Hogwarts里的学生的……”蛇怪晃动了一下，“但是那个人是Slytherin家族的后代……我必须要听他的……”
　　“你看了…我的眼睛……但是你不是还活着吗？”
　　“你的代价好奇怪……”
　　“你说什么？！”蛇怪那已经几不可闻的声音让Harry震惊。
　　“Salazar的代价……Salazar的代价……他对Godric永远只能说假话…只能孤孤单单一辈子……”
　　Salazar不想孤孤单单一辈子，但是他的代价是口不对心，相顾无言。
　　所以他和Godric注定了有缘无分，在他离开城堡之前曾经告诉了蛇怪这个秘密，然后希望蛇怪能帮助他们保护Hogwarts。
　　但是他并没有想到家族的后代违背了他的意愿。
　　“Harry？”Ginny已经醒了过来，看到了那条大蛇和跪在大蛇尸体边上的Harry以及他肩膀上的凤凰。
　　“你没事了吗？”Harry转身问道。
　　“那个日记本……”
　　Ginny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声音，有些急促的脚步声。
　　然后——
　　“Potter！”面如黑炭的Snape出现在了Harry面前，那双平常冷冰冰的空洞黑眸如今正喷射着怒火。
　　Snape弯腰检查了一下蛇怪的身体，确定那个大家伙已经真的没气儿了之后再次转向了Harry。
　　他查到他们在盥洗室熬制复方汤剂的时候就留了一个心眼，以Slytherin院长的身份命令Moaning Murtle如果发现Potter再到那里去做危险的事就要向他汇报。
　　所以Harry跳下去的那一瞬间Moaning Murtle就去找Snape了。
　　然后教授们发现了焦急万分的Ron，再然后——
　　Snape看到那个蛇蜕的时候有一种想把Harry拖过来揍他一顿的强烈冲动，然后用了剩下的时间向Merlin祷告，那个大难不死的男孩请一定还要活着。
　　就连他都不知道要怎么对付一条蛇怪！
　　哪怕Potter是个蛇佬腔！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Snape揪着Harry的袍领子就把他提了起来。
　　Ginny在一旁惊恐地看着Hogwarts最恐怖的教授瞪着她的救命恩人却根本没有勇气发出声音。
　　Fawkes落在了Snape肩上，然后发出了一声轻柔的鸣叫。
　　魔药教授放开了Harry，但是依旧死死地瞪着他。
　　“跟我去见Dumbledore。”似乎在过了一个世纪之后，Snape压抑着怒火说道。
　　他的声音很嘶哑，但是Harry依旧从里面听出了些许的恐惧。
　　就像一年级的时候Snape从巨怪手下救了他却隐藏着自己受伤的事实一样。
　　“我很抱歉，教授。”在他拉住Snape的手的时候，Harry低声说道说道。
　　Snape没有理会他，但是握着Harry的那只手却攥得死紧。
　　凤凰把他们三个人一连串地带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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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院帽为什么觉得我适合Slytherin呢？教授？”在Snape听完了今天发生的一切大步离开之后Harry看向了Dumbledore。
　　“很显然你有符合Slytherin的一些特质，Harry。” Dumbledore微微笑着说道，“我想你自己也已经发现了？”
　　“Harry，表现我们真正的自我，是我们自己的选择，这比我们所具有的能力更加重要。”
　　“而且你已经证明了自己是个Gryffindor了不是吗？” Dumbledore看向了摆在桌面上的宝剑。
　　“Godric Gryffindor的宝剑。只有真正的Gryffindor才能把它从帽子里面抽出来。”
　　“那……蛇怪说的那些事是真的吗？教授？”
　　“为什么不选择相信它是真的呢Harry？” Dumbledore笑着柔声说道，“我们无法证明一千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那很有可能是真的不是吗？尤其是这次奇迹般的没有任何人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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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解放了Dobby，Dumbledore给他和Ron每人加了两百分，Snape破天荒的什么也没说，还有消失在消失柜里的Lockhart在五楼的盥洗室里被找到了，但是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包括他自己是谁。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们找回了Ron的妹妹，还有那些被石化的人也恢复正常了，Hagrid也回来了。
　　似乎一切都很圆满。
　　但是有一件事——他在Snape那里的禁闭其实……并没结束。
　　在期末考试都取消了的情况下他还要一周四次到地窖去报到。
　　“去密室，Potter。”
　　Harry看着带着龙皮手套拿着龙皮口袋，并且正在查看那一整套他都叫不上名字的各种奇怪器材的Snape不知怎么的觉得自己松了口气。
　　蛇怪……啊，作为魔药材料是个很好的研究项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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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答应你保护他不包括他自己找麻烦想作掉自己的小命，Albus。”Snape站在校长室里怒气冲冲地看着Dumbledore。
　　“那是蛇怪！而且按照他们的说法，”Snape深深吸了口气控制自己的怒火，“Potter是在明知道那下面有什么的情况下下去的！”
　　“一年级的时候也是这样！他知道究竟是谁想要偷魔法石！但是他还是去了！”
　　“明年呢？又会有什么？！”
　　“冷静，Severus，我的孩子。” Dumbledore将指尖搭在一起，越过修长的手指看向Snape，“我知道你很在乎他——”
　　“我不在乎他！”
　　“我不在乎他。”Snape盯着窗户外面低声重复了一遍。
　　Dumbledore看着Snape没有再说话。
　　他也稍微察觉出了一点什么。
　　当然并不是说保护魔法石和救人是不对的，但是Harry——
　　那个孩子好像很少考虑他自己，或者说在做类似于要保护和帮助什么人的时候的决定的时候，Harry根本就没有考虑他自己。
　　“下个学期别再关Harry那么久的禁闭了Severus，Minerva都有意见了，她觉得你要成为小Harry的院长了。”最后Dumbledore说道。
　　Snape发出了一声没有什么意义的轻哼，结束了他们这次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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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在乎Harry Potter。
　　Snape反复告诉自己。
　　他是个Slytherin，而Potter是个Gryffindor，注定不和。
　　但是你听到那个故事了？Slytherin和Gryffindor本人并不是真正的敌对关系。
　　他脑子里面有个声音小声地说。
　　而且你要是真的不在乎他，为什么想也不想就从那个水管子里跳下去了？
　　那是你确定连自己都对付不了的蛇怪！
　　因为他是Lily的——
　　不全是因为他是Lily的儿子吧？
　　那个声音继续轻轻地说道。
　　那双绿色的眼睛究竟是谁的？你究竟是为了谁跳下去的？
　　你清楚他不是老Potter也不是Lily，他就是Harry Potter，仅仅是Harry而已。
　　如果只是保护他的小命，你有为什么要教他那么多？为什么要做那么多“多余的”事儿？
　　“Expecto Patronum.”
　　Snape挥动了魔杖，银色的光映照在黑色的眼睛里，一时间地窖中变得寂静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