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哈]魔法的代价》北玄胭岚

11、人不能变成猫但凤凰能变成火

　　Harry被Snape拖着走到一处废弃的空教室里。
　　魔药教授盯着自己面前低着头的男孩努力平息着自己的怒火。
　　“我不管你是出于Gryffindor的英雄主义还是别的什么，Potter，”似乎过了很久很久之后Snape开口低声说道，“但是既然这是你自己的选择，那么后果也由你自己承担。”
　　Snape清楚语言的力量，也知道刚才他念咒的声音根本没有盖过Harry的蛇佬腔。
　　“因为密室被打开了吗？教授？”Harry在Snape要迈出教室的时候问道。
　　“我不管你们之间在谣传什么，也不管你们现在想要做什么，”Snape回过身来说道，“但是如果你让我抓到，Potter，如果你让我抓到，我就扣Gryffindor两百分。”
　　“希望你那Gryffindor的英雄主义能发挥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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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rry在回到Gryffindor公共休息室的路上就明白了Snape的意思。
　　“后果也由你自己来承担。”
　　他们现在觉得他是Slytherin的曾曾曾孙什么的了。
　　觉得是他打开了密室。
　　觉得是他石化了Flich的猫和Colin Creeve。
　　甚至觉得和他敌对的人都有风险了？
　　他在胖夫人的画像外面看到了正焦急等在那里的Ron和Hermione，他俩学着Snape把他架走了。
　　“你还完好吗？”Ron拽着Harry的胳膊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好几下才把他放开。
　　“Snape教授和你说什么了？”Hermione问道。
　　“……我还完好。”Harry叹了口气。
　　“Snape肯定知道我们在做什么，”Harry看着Ron和Hermione说道，“他没有明说，但是他肯定清楚。”
　　“他说要是我们被抓到，我被抓到，他就扣两百分。”
　　“那刚才的事儿呢？”沉默了一会儿之后Ron问道。
　　Harry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无论出于什么原因，Snape尝试保护了Harry，帮他隐藏这个秘密。”Hermione看着Ron说道。
　　“那复方汤剂——”Ron看着Harry问道。
　　“……我想知道真相。”
　　他们三个对视了一眼之后，点了点头。
　　“还好你不是连圣诞节都要在地窖里面度过。”Hermione感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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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藏在盥洗室里的坩埚正孤单地冒着泡泡。
　　上面的蒸汽缓缓上升，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还差一步，加入草蛉虫，然后药剂就熬好了。
　　Snape拿起搅拌棒轻轻搅了搅这锅几乎快要成功的药剂。
　　他倒是没有想到他们能几乎真正成功。
　　二年级的学生能完成这项工作，的确是挺了不起的，如果这材料不是从他的柜子里偷得或许会更好。
　　不知道这个有些不择手段的主意究竟是他们三个人里谁想出来的。
　　肯定不是Weasley，那小子没胆量从他柜子里偷东西，哪怕他是个Gryffindor。
　　至于Potter和Granger……
　　Potter那有些异常的集体荣誉感应该不会让他冒险？而且要是他的提议，来偷东西的应该是他本人，Gryffindor惯有的骑士精神哈？
　　但是那天Potter从头到尾都在他的视线范围内，现在想起来简直像是故意的。
　　或许他该对那位对校规有着很大执着的万事通小姐另眼相看了。
　　不过不知道他们想要扮演的“对象”是谁。
　　想来一定会是Slytherin。
　　那么答案或许呼之欲出了。
　　“你知道你就算不惹祸，自己找上你的麻烦已经够多了吗，Potter？”Snape叹息了一声，稍微调整了一下坩埚下面的火苗，离开了盥洗室。
　　但若是Potter现在就能学会这样的手段，对于他将来的……或许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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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stin Fletchley成为了第三个被袭击者，当然还有因为死了一次而不能再死一次的差点没头的Nick。
　　Harry被McGonagall教授带到了校长室。
　　Harry在空荡荡的校长室里没有见到Dumbledore，而是看到了分院帽。
　　“你为什么想把我放到Slytherin去呢？”
　　“按照学生的特质进行分类是我的使命，年轻的Potter。”帽子真的回应了他。
　　“我还是坚持我原来的说法，你在Slytherin会很合适——”
　　“我想知道的是为什么——”
　　一个有些奇怪的窒息般的声音打断了他们两个的对话。
　　Harry寻声望去，在门后一根高高的镀金栖枝上，站着一只老态龙钟的鸟，活像是一只被拔光了一半毛的火鸡。
　　几片羽毛就在这时从那只鸟的身上掉了下来。
　　在Harry还没来得及做什么的时候，鸟全身突然着起火来。
　　“我想Snape教授应该给你讲过凤凰的价值，Harry？”在Harry惊恐地看着那团火的时候，Dumbledore的声音响了起来。
　　“……是的，教授。”
　　“那么你有没有什么想要告诉我的呢？我的孩子？”
　　Harry对上了那双极具穿透力的蓝眼睛。
　　“教授我没有……”Harry的声音逐渐变小了，他看着那双半月形镜片后面的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那些事确实不是他做的，但是……
　　“我并不认为是你袭击了那些人Harry。” Dumbledore的声音很柔和。
　　“但是我仍然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事愿意告诉我，任何事。”
　　这学期直到现在发生的事情像走马灯一样在Harry的脑海中盘旋了很久很久。
　　“没有，”Harry说，“什么也没有，先生。”
　　“Harry。”
　　在Harry离开的时候Dumbledore叫住了他，“如果有什么事你愿意告诉Snape教授也可以。”
　　“我想他会愿意跟你谈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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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rry在离开校长室的时候觉得自己自动屏蔽了Dumbledore最后给出的那个选项，如果他们能成功，那么或许他们能从Malfoy嘴里知道真相。
　　但是Harry和Ron觉得他们从来没有听说过那个计划可能像Hermione的那样可能在各个环节出毛病了。
　　可是当那两个大块头被放倒的时候他们还是惊叹了Hermione的智商。
　　烂熟的卷心菜的味道、灼烧和融化的感觉。
　　Harry觉得这种药剂被管控是绝对有道理的。
　　想想吧——只要几根头发就能迅速变成另外一个人，若是真得发生了什么——
　　那可就真是有口难言、百口莫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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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nape顶着幻身咒“光明正大”地站在Slytherin公共休息室入口的正对面。
　　按时间算今天是那锅复方汤剂被熬好的日子，他不觉得那些Gryffindor会等待。
　　尤其是他在大厅外面的走廊上意外瞥见了莫名其妙被放在那里的巧克力蛋糕的情况下。
　　果然在Malfoy带着他的两个看起来肢体有些不协调的跟班进入公共休息室后没有多久那两个人就跑了出来。
　　然后在Snape看着那两个人远去的背影的时候，一个头发逐渐变得像鸟窝一样，另一个了变成一头红毛。
　　看来他们的计划完成得还算成功，就是这时间观念实在不怎么样。
　　Snape撇了撇嘴，魔杖挥动解除了幻身咒，转身回地窖去了。
　　至于他们究竟问出了什么——在选择“目标”这件事上，Potter似乎还有不少东西需要学习。
　　不过话说回来，那位万事通小姐为什么没有跟他们在一起？
　　难道还有另外的计划？
　　想到这里Snape的脚步顿了一下，想了想他还是再次给了自己一个幻身咒，然后前往了一楼那个他们用来熬制魔药的盥洗室。
　　果然Potter和Weasley都已经回到了这里。
　　Snape站在门口听了很久Harry和Ron劝Hermione离开那里的话，然后看着他们两个人带着那个带着兜帽的小女巫到医疗翼去了。
　　看来是魔药事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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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复方汤剂加动物毛发的实验效果。
　　Snape觉得他自己可能有了什么新的而且有些奇怪的研究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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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十年前有人打开了密室。”
　　“而且有一个麻瓜出身的学生死亡。”
　　Harry和Ron对视了一眼，Hermione坐在病床上摸了摸自己有些毛茸茸的脸。
　　“我肯定Pomfrey夫人会治好你的，Hermione。”Harry说道。
　　“如果真的造成学生死亡……那么当初他们是怎么解决这件事的？”过了几秒钟之后Hermione很缓慢地说。
　　“攻击事件、学生死亡……这绝对不是小事。”
　　“我们查不到五十年前的事情的。”Ron垂头丧气地坐在了Hermione旁边。
　　“不……我们查得到……我们查得到！”Hermione说道。
　　Harry和Ron看向了她。
　　“奖品陈列室和图书馆，那里总能查到些什么，甚至是五十年前的报纸，”她的眼睛亮了起来，“只要我们想查，总有些事情能够显现一些端倪。”
　　“不过这也只能靠你们两个了。”她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脸。
　　“当然。”Harry和Ron同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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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他们现在似乎不会想到在他们从图书馆和旧报纸上查到什么之前，会有个从天而降的突破口出现在他们眼前。

作者有话说

　　麦教授是狮王，是狮王
所以她能变成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