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家人的礼物?破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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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nape有些不知所措地盯着他从圣诞礼物中拆出来的那条羊绒围巾，活脱脱的像是在盯着什么小怪物，还是会哇哇大叫或者浑身冒火的那种。
围巾是很漂亮的深灰色，上面用暗银色的丝线点缀了一点花纹，围巾很软，似乎是还有什么魔法加持的缘故，拿在手里十分温暖。
snape之所以不知所措的是因为这条围巾来自他的两位导师。
他不仅没想到那两位会给他送圣诞礼物，而且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份礼物。
当初看到包装纸上的名字的时候他还以为里面应该会是书或者其他什么和魔药相关的东西才对。可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件柔软又温暖的东西。
他没有收到过这样的礼物。其实每年圣诞节他几乎也不会收到什么礼物。而且他也根本没有想到要给自己的导师准备圣诞礼物。
该回礼吗？
还是…写感谢信？
还是到地窖去当面去致谢？
snape的脑子拧得像一团乱麻。他没有经验。
过去十几年的人生没有任何人教过他应该如何回应……他甚至不知道应该怎样命名这份感情。应该叫……温柔？温暖？善意？
这份情感就像那条围巾一样，柔软又温暖。
但是又有些……可怕。
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但是…想要远离。他已经察觉到了危险。
那条围巾被他紧紧攥在手心里。
这样又软又暖的东西……很危险。
不像是应该属于他的东西，也不像是他应该拥有或能拥有的东西……
他的舍友都回去了，现在宿舍里就剩他一个人，有足够的时间和空间供他发呆。
发呆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的，snape并没有意识到自己错过了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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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礼堂里Snape看着Slytherin长桌微微皱了皱眉。
今年留校的学生本来就不多，Slytherin的就更少了，一共就四个。
“小severus不会是不喜欢我们的圣诞礼物吧？”回到地窖之后Harry问道。但是那双看着Snape的绿眼睛怎么都有些戏谑。
毕竟是自己给“自己”选的礼物。
不过多少他们两个都有些——忐忑。
不过他们两个都不是很清楚如果作为“家人”应该给予的圣诞礼物是什么样子的。
Harry曾经从自己的教父们那里收到过的几次圣诞礼物都是各种恶作剧道具，还有Sirius送他的火弩箭。
显然无论是扫帚还是恶作剧产品都不在Snape的选择范围之内。
还是在纠结了很多天之后他意外和Snape提到过去Weasley夫人总是每年给他一件手编毛衣之后，Snape选了这条围巾。当然黑色被Harry直接否定了。
Snape没有回答Harry的话，他的学徒应该是在别扭吧。
或者……
如果是当初的他……
甚至可能会觉得这是个恶作剧——
虽然因为自己和Harry的存在，如今的severus snape已经和他记忆中的自己有了些不同，但是……
他们谁都没有这样的经历。他们都曾经失怙失恃。对于他们三个人来说这都是要试探着往前走的过程。
“新年的时候邀请他去家里吃晚餐怎么样？”Harry认真说道。
“Peverell庄园？”Snape沉吟了半晌。
“好。”他赞同丈夫的决定。
“你并没有打算瞒着这层关系不是吗？”Harry给了自己和Snape一人一杯红茶，“那么因为我们的关系，下个学期在Slytherin他将面临什么样的情况他自己应该清楚。”
“这也是个考验，毕竟——”Snape落在红茶上的视线变得有些寒凉，“Voldemort还活着。”他们的动作不能太大，不然变数更多的话，后果难以估计。
而且一开始稍稍疏离一些估计“他自己”会觉得更加正常。
所以这就是snape还没有想好究竟该怎么处理那份圣诞礼物的情况下又收到了新年晚宴邀请的请帖的原因。
很正式的邀请。
但是却让snape更加茫然。
一份很私人化甚至是很温暖的礼物之后，是一份正式的有些官方化的邀请。
茫然而且有些混乱。
当然他想不到的是——地窖里的那两位一样紧张，纵然他们在自己过去的世界可谓是什么都见识过了，但是唯独没有接触过这个。
邀请家人吃晚餐需要写请帖吗？
而Harry仅有的哪一点经验几乎都已经被湮没在了时间里，更何况他当年面对的都是Gryffindor，但是无论小severus再怎样改变，他都是个完完全全的Slyther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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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你来到Peverell庄园，小severus。”Harry笑着说道。
“这两位是Xenophenes和Gregson，管理庄园的魔偶。”Harry介绍了一下站在门边的两位看起来十分激动的魔偶，“还有一位魔偶Sacher*，正在准备晚餐。”
“…感谢你们邀请我，”snape看起来有些僵硬，“先生，导师。”他对着两人行礼道。
庄园的两位主人看着snape那有些僵硬的行礼姿态，对视之后，两个人的眼中都闪过了一丝担忧。
但是Snape和Harry没有错过他脸上那一点点红晕。
或许这也能成为一个不错的开端？
一顿丰盛的晚餐，虽然三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些沉默。
他们都不知道这种时候应该讨论些什么。
显然应该不是牛排边上的百里香究竟有没有药用价值，或者其他相似的问题。
不过安静地享受美味也是一种很难得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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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verell庄园是个让人觉得很舒服的地方，淡色调的装饰是留存于时光中的典雅。
客房也很舒适。
但是snape还是失眠了。
这次的晚餐虽然怎么说都有点奇怪，但是他也察觉到了那两个人似乎也有些——怎么说呢…不知所措？
有些…笨拙的…示好？
这个形容似乎很不适合那两个强大的男巫，但是似乎从某种层面上来说又很合适。他们三个都很……笨拙。
这是他没有接触过的情感，这让他有些茫然。
他清楚那两个人对于他的感情是出自真心的，毕竟从他自小经历的那一切来说，谁是真的厌恶他，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而这两个人对他虽然十分严格，但是——
Lily是他黑暗的世界中出现的第一缕光明，他总是想将这光明牢牢抓在手中的，想让这光明只属于他一个人。
但是这些年过去他已经意识到了这是不可能的，Lily不会只属于他一个人，她甚至不理解自己对于黑魔法的追逐。
红发的女巫是个地地道道的Gryffindor狮子，她的眼中容不下一丝一毫的黑暗，甚至是灰色地带。
这样的阳光对于生活的阴暗潮湿地带的蛇类来说有些过于灼热了。
但是有人在他越来越接近黑暗的时候告诉他，喜欢黑魔法不是错误的，有想要和人争斗的欲望也是可以的。
他清楚就算Peverell教授看着偏向Gryffindor，那人也不是McGonagall教授那样公正严明的女狮王。
更何况他的导师，如今的Slytherin院长是个真正的地窖蛇王。有着绝对属于蛇类的处事风格。
所以这就让他更加奇怪，这两人为什么这样看中他。
他似乎无法为他们带来任何利益。
再说那样强大的两个人也没必要在他身上算计什么吧？还用上了学徒和导师的终生契约。
几番辗转终究还是难以入睡，snape起身拉开了窗帘，天空很晴朗，星星在闪烁着光芒。下面的庭院从上空俯视十分漂亮。
月光草盈盈立在雪地上发着光，像是在邀请他。
出去走走…应该是可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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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没有睡着。」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Harry问道。他看着朝庭院中走去的小severus，也不知道多穿点。
转过头看了一眼身边跟着他一起出来的Sev，招来了一件斗篷给他披上了。黑魔力的拥有者似乎都有点怕冷。
「不许变成猫。」Snape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刻就阻止了。
他没打算变成猫。Harry瞪了Snape一眼，绿眼睛里金芒闪烁。
其实他是清楚的，Harry苦笑了一下。
如今他和Sev的心理都有些不正常，他们对于除了对方之外的人和事都不是很在乎，或者说根本不在乎。哪怕是如今的那些他的“亲人们”。
老校长除外，毕竟他们的导师似乎总是有跨越时空的智慧。还有他实在是在精神上拯救过他们太多次了。这次也一样，Albus Dumbledore接纳并信任着他们这两个沾染了无数罪孽的人。
Sev也清楚这一点，所以才选择了接近“他自己”并试图对“自己”既定的命运做出改变。
他甚至都没有任何一点点的尝试过去接近Lily。
收为学徒，视其如家人一般。尝试着像对待家人一般对待他。哪怕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他在尝试拯救他们三个人。
为了他们两个能真正长长久久地走下去。也为了给snape一个新的机会。不要像他一样失去了那样多才明白。
过去总是小狮子依靠着Gryffindor的勇气在这段感情里勇往直前。但是这一次是蛇王主动出击了。
作为Sev的伴侣，他又怎么会不感动、不帮忙呢。
「还是我去吧，你们两个Slytherin估计坐到天亮都没有什么进展，你的学徒和你很像，Snape教授，估计直球比较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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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着吗？小severus？”比声音先到的是一个保暖咒。
“教授…”snape看着来人有些意外。
“喜欢这个庭院吗？”
snape轻轻点了点头。
“如果你愿意可以留在这里到假期结束，我想家里的藏书会让你很满意的。”Harry坐到了snape对面，“我们已经和校长说过了。”他试探着问道。
家里……
“…为什么？”为什么会选择他作为学徒呢？为什么会这样笨拙地示好呢？
“当然首先是因为小severus的才华。”Harry说道。
“但是更重要是——你值得，小severus，你值得。”
snape的眼中闪过了一丝难以置信。
「Sev——你更是值得的。」Harry当然清楚，那极端的自负和自卑在这两个人身上共存着。
“在你之前我和你的导师没有想过要和任何一个人结下这样的契约。”Harry正色道，“我想在你之后也不会再有人了。”
“我们选择了终生契约，我想Dumbledore校长告诉过你了。”Harry直视着那双乌黑的眼睛。
“终生契约意味着——我们将视你如亲子。”
小severus，希望你能明白，如果身后没有了任何想要守护的东西，或者没有任何能交托后背的人，你拥有的一切都将在最后归于空虚，没有任何意义。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家人的礼物?破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