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哈/Snarry]黑与白》北玄胭岚

36、导师和信仰?从没变过

　　“所以我们接下来的计划是去Hogwarts？”
　　一觉醒来，终于是安心了些许，毕竟睁开眼的时候，对方还在。
　　“是啊，去Hogwarts。”Snape说道。
　　不得不说Peverell家的魔偶不都是看起来不靠谱的，至少管厨房的那个还不错。
　　Snape慢慢切着盘子里的煎鸡蛋。
　　对于以唱歌代替说话的管家Xenophenes，Snape到现在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你我都放不下那个老巫师不是吗？而且估计现在Albus正在为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事情发愁呢。”
　　“可是我们要怎么进入城堡？”Harry皱了眉，“而且现在——我们以什么身份去见他……”
　　Snape闻言也停顿了一下，他明白Harry那些许的退缩，他们对于那位老者都有些——不知道怎样面对的不安，哪怕是那只以勇气著称的狮子也一样。
　　毕竟战争和时间以及那从来都不会留情的命运已经改变了他们太多太多。
　　昨天晚上他经历了Harry这些年的记忆，Harry也看过了他的。
　　两个人都有了一番相对无言。
　　他们在战争的年代将对方当成唯一的浮木去相爱，却很难保证在和平之后也能不因为对方的不完美而不离开。
　　但是这份占有欲和相守的决心跨越了太多的时空，付出了巨大的代价。终究克服了所有，将对方的缺点也一并爱着了。
　　他们都没想到自己离开后对方会经历那样的一切，会痛失所有，会在那样的情况下还不得不活下去。
　　然后还为了谋求一个算是平静的世界呕心沥血，机关算尽。
　　爆裂、决绝。
　　算计、威胁。
　　这都是原本不怎么属于他们的东西，他们为了光明而战，却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自己登上王位。
　　可偏偏被命运推着一步步向前，事到如今，便也不再后悔曾经的选择，只是他们都愿意为了挚爱妥协罢了。
　　“你放心，Albus依旧是Albus。”Snape沉声说道。
　　“他曾经告诉过我，无论哪个他都是信任着我的，没有差别。”Snape承认，最初是那个老人给了自己活下去的希望，同样也是那个老人，在他第一次跨越时空之后用那样坚定的语气帮他渡过了几乎溺死他的迷茫。
　　Albus依旧是Albus……
　　Harry没有去接Snape的话，哪怕他知道对方是在安慰他，但是那些绝望的思绪依旧如同黑色的丝线一般将他缠绕，拖着他留在黑暗的深渊里。
　　这里的snape还是个十岁的小孩子，还有James、Sirius、Remus、Lily……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父母两次保护自己已经故去，还有他的教父们也不会再回来了。
　　这里的人都只属于这个世界，不会属于他，也从来都不属于他。
　　哪怕是——他的导师。
　　唯一属于他的…Harry看向了Snape那与过去不同的眸子。
　　金丝在黑色的虹膜中闪闪发亮。那是与自己相关联的证明。
　　“Severus，我相信你。”
　　Snape看着Harry那还潜藏着死寂的眼睛抿了抿嘴唇，他清楚地感受到了对方对于自己的占有欲。
　　他的狮子早就长大了，就连年纪都跟自己差不多了。
　　可是如今，能给他希望的也就剩下自己了。
　　“你明白我的意思，无论记忆如何，无论经历的多寡，本质是不会变的。”
　　“Albus为了最伟大的利益为魔法界操劳没有变过，他相信爱能拯救一切没有变过，你我因为他走上战场没有变过，我们会去改变曾经的世界是因为什么只有我们自己最清楚。”
　　“我们为了光明而战，无论方法如何，目的没有变过。”无论是我成为了约束黑暗的黑魔法话事人还是你成为了君临魔法界的白魔王。
　　“没有变过。”Harry的声音也变得嘶哑了，他明白Snape，他们其实从根本上都没有与那位老者一般的心思——为了最伟大的利益、为了众多巫师的利益——他们两个其实一开始就没有那样伟大的目标。
　　他们不过是想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东西而已。
　　但是最终跟随着导师的步伐自愿走上战场，为生命念咒。
　　哪怕最后孤军奋战也从来都没有变过。
　　“相信你自己，你是Albus最喜欢的学生，这一点也没有变过。”
　　“明明我是Snape教授最心爱的学生。”良久之后，Harry小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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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离Dumbledore拒绝Voldemort成为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其实并没有几天，老校长现在还在头疼这件事。
　　但是今天他收到的求职信更是让这位智慧的男巫有些迷茫。
　　只是因为那封信件的署名：Harry Peverell。
　　魔法签名没有办法仿造，而且这样的姓氏也绝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使用的。
　　他曾经寻求死亡圣器那样多年，怎么会不知道Peverell家族和圣器之间的关系？又怎会不知道这个家族的姓氏已经消失在时间里？
　　如今有这样一位姓Peverell的人来谋求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职位——
　　这样的巧合吗……
　　Fawkes飞到了Dumbledore肩上，沉甸甸的重量和那金红色的羽毛暖暖的触感倒是一下子让老人宁定了心神。
　　那就见一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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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周后Dumbledore在校长室见到了这位来求职的Peverell先生，没想到他不是一个人来的。
　　面前这位自称是Harry Peverell的中年人一身暗红色的长袍，上面用暗金色的绣魔线在袖口和领口处点缀了一些花纹和防御法阵。半长的卷发被低低地扎在脑后，一双绿色的眼睛里面掺杂着些许金色，那双眼睛有些空洞。
　　和他并肩而立的是位比他稍稍高些的穿黑色长袍的中年人，直发披在肩上，面容苍白，有着一个能让人一眼就记住的鹰钩鼻。那双乌黑的眼睛里面有着同样的金色，如今看来也有些空洞。
　　“这位是我的伴侣，Severus Prince。”Harry看了Snape一眼，低声说道。
　　Dumbledore没有说话，他知道那样空洞的眼睛意味着什么——大脑封闭术，还有这两个人的魔力属性让他也暗暗心惊。他不是没有听到这两个人进屋的时候那些先代校长的画像的小小的抽气声。
　　看到老人的神情，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对于他们的导师，或许直接坦白是最好的选择。
　　“我们是你的学生，Albus。”Snape说道，他的眼睛更加空洞了。
　　“我们跨越时空而来。”Harry补充道。
　　他的学生，未来的学生，未来有绝对在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
　　Dumbledore一下便意识到了什么，他也相信这两个人不会对他说谎，毕竟——那份怀念不是装出来的。
　　但是在现在这个时间，一切都需要谨慎。
　　“那怎么证明呢？我的…孩子们？”老校长微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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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umbledore从冥想盆里面出来的时候看到自己的凤凰正待在Harry的大腿上，温顺的由着他抚摸自己的羽毛。
　　而另一位则看着Fawkes有些探究的意味。
　　看来这位魔药大师还是没怎么变。
　　这两个孩子的经历也可以说是精彩纷呈了。他们陪伴着对方的过去，又陪伴了对方的未来。交错轮回，然后又失去了所有。
　　最后一个守着心中那唯一一点执念才没有真正遗失在黑暗之中，一个万念俱灰却还为了曾经的约定将自己置于那样的位子。
　　为了一个曾经约定过和为之战斗过的未来。
　　“或许我不止有了一个新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Dumbledore在办公桌后面坐下了，他将十指轻轻搭在一起，越过指尖看向了对面的两个人。
　　“Slughorn*教授也说想要退休了，但是魔药教授也不好找，毕竟得有大师的水准。”蓝眼睛在半月形的镜片后面生机勃勃地闪烁着。
　　Harry的目光落在了Dumbledore那完好无损的指尖上，然后直视着老人的眼睛点了点头。
　　Snape也点了点头。他跟着Harry一同来到Hogwarts就是做了这样的打算。
　　至于Slughorn是不是真的要辞职——就算不是估计Albus也会说动他。
　　“那么我的孩子们，我想你们会满意一个在地窖的魔药课教室？还有Severus，或许你愿意继续当Slytherin的院长？”
　　“是的，Albus，是的。”Snape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说

　　* Slughorn即斯拉格霍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