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珍宝在何处，心也在何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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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两条时间线穿插）
“你说的共享契约是什么意思？”在随意打发了家养小精灵和画像之后，Snape问道。
“你并不会说蛇佬腔，但是依然能听懂我说的话。”Herpo嘶嘶叫着，“能不能把我放下来，这样被拎着蛇很难受的。”它在Snape的手上扭了扭。
Snape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将蛇怪放在了一旁的茶几上，自己也坐在了沙发上和蛇怪平视着。
他在千钧一发之际以最后的继承人的身份打开了Prince庄园。
“可是他已经不在了。”那双黑色的眼睛一如多年前时那样空洞，算起来十四年了，那是没有一个会往地窖跑的小崽子的时候。
“所以我才觉得奇怪。”Herpo说道，“你们身上的那个契约十分古老，我甚至只能感觉到它的存在而说不出它具体是是什么。”
“Harry身上的那个甚至还有些朦胧，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按理说这样的契约——如果一方已经死去，那么契约关联的另一方——”蛇怪晃着上半身说道。
“这应该是Peverell家族的契约，Harry是Ignotus Peverell的后代，他是隐形衣的主人。”Snape从随身的空间口袋里面将那件神奇的斗篷拿了出来。
如水一般的质地，持久有效，永远隐形。
“Peverell——”蛇怪摇晃着的上半身猛然绷直了。那样古老的氏族——
“他是怎么知道的！！！你们又是怎么完成的！！！”他在Harry身上见到那个契约的时候——那还是个幼崽啊！！！
Peverell的契约应该是只有那个家族的血脉才能发起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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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在一个踉跄之后站稳了，他看着这个由白色大理石构成的庄园愣在了那里。
他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古旧的设计，风格感觉比Hogwarts还要古老，白色的墙体昭示着时光的流逝，无数的藤蔓攀延其上。
但是这里很明显有人打理，虽然古老但是并不残败。
就在Harry将魔杖紧握在手中准备做点什么的时候，一个身着燕尾服的男子凭空出现在了庭院正中央。
Harry警惕地看着那个人，对面的人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向他行了个礼，做出了一个请他进入宅邸的姿势。
男人那双银白色的眼睛让Harry想起了Ollivander，但是这双眼睛没有任何情绪在其中，也不同于使用大脑封闭术之后的空洞。
这是——傀儡？
或者叫它魔偶更加合适？
Harry没有动，魔偶也没有任何动作，恭恭敬敬地站在那里，保持着小臂前引的姿势。
“这是什么地方？”Harry并没有就这样进入宅邸的打算。
“Autioch拿着接骨木魔杖，Cadmus带走了复活石，Ignotus穿着隐形衣离开了家，Peverell的后人，你带着三位先人的信物，还有Cadmus的契约，来到了这个隐藏于时间里的庄园。”
Harry听着魔偶歌唱似的语言将手中的魔杖微微垂了下去。
Peverell庄园——
Hermione曾经猜测过死亡圣器和这个家族相关——
“主人的画像想要见见你，成功使用了灵魂契约的少年。”魔偶似乎被刚刚Harry的问话打开了什么开关似的，一直用那种唱歌似的语言说唱着。
就是这说唱没有什么情感起伏。
Harry定了定神，迈动自己有些僵直的双腿跟着魔偶走进了宅邸之中。总之不会更糟糕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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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好吗？”Herpo轻轻碰了碰在沙发上枯坐了一整天的Snape。
魔药大师晃了晃脑袋，将眼前的几缕发丝晃开了。
“你说这个契约如果一方死亡，另一方就无法存活？”男人的声音带着长久为开口的嘶哑。
“……理论上是这样，”Herpo说道，“但是你们俩之间的这个契约有些奇怪——”
蛇怪从Snape肩上游到了他面前的茶几上，竖起上半身摇晃着，似乎在考虑怎样说清楚。
Snape也没有催它。
“虽然我不知道这样古老的契约你们是怎么成功的，但是我在和Harry签订契约的时候，我们两个的契约就和你有朦胧的关联。所以说那个时候你们之间应该就已经产生了联结。”
“但是如果这种联结已经确定产生，在Harry十四岁的时候你们之间的契约应该同时被激活，但是那时候被激活的就只有你身上的部分，直到——直到最后Harry身上的契约都是有些朦胧的状态。”
“我那时候还想过是不是要Harry…成年才可以，不过如今看来——”
“但是那个契约的成功是不容置疑的，不然你们之间也不会产生吸引，更不会共享我的契约。”
Herpo说完，有些担忧地看着Snape。
它明白这两个人对于对方的在乎，太在乎了。
他们将对方当成大海中唯一的浮木，黑暗里独属于自己的光明，豁出性命也要守护对方的存在，哪怕自己消亡也在所不惜。
“所以他的灵魂还没有消失……”Snape低声自言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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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verell的后代。”墙上唯一的画像平视着Harry绿色的眼睛。
那是个长得几乎没有什么特点的男人，但是就是这平平无奇的相貌却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韵味在其中。
历经时光，起起落落，终于归于平和。
“阁下——”Harry想不好如何称呼这个男人，但是还是对着画像行了个礼。
“你带着接骨木魔杖、复活石和隐形衣，你有格外强大的灵魂，你完成了灵魂契约。”那个画像说道，“我能不能知道你究竟是谁的后人？”
Harry将隐形衣拿了出来，“我的父亲将这个传给了我。”
“Potter家的少年。”画像点了点头，“我是Catullus Peverell，终于有人能回到这里。”
“Harry Potter，阁下，很高兴认识您。”Harry说道，“我希望您能为我解惑，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你不是已经见过那个魔偶了吗？” Catullus说道，“庄园感应到了那个契约的成功，我才苏醒。然后让魔偶去请你过来的。”
Catullus说着再次仔细打量了一下Harry的衣着，“你似乎有什么麻烦？Harry？”
“如您所见，我被带过来之前——在被追杀。”Harry说。他觉得自己嗓子有些干，小小的咳嗽了一下。
Catullus挑了挑眉尾，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你愿意继承这个庄园吗？”在很长时间的沉默之后，画像说道，“Peverell或许迎来了属于她的新的契机。这也是我原本想让魔偶将你带来的目的。”
Harry看着手中的隐形衣，并没有马上回答。
“你的白魔法契合度很高，很适合学习Peverell家传的白巫术，尤其是在你已经完成了那个契约的情况下。”
“你也可以再想一想，既然你说自己被追杀——那就留在这里几天怎么样？顺便可以给我讲一讲千百年后的魔法界是什么样子的。”
Harry点了点头。他看着窗外的夕阳有些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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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好今后要怎样吗？”Herpo盯着似乎要将成为雕像作为人生目的Snape说道。
今后——
Snape的黑眸更加暗淡了。
“如果现在这个世界不是你们想要的，你的战斗就还没有结束，这是那些人的愿望吧？是老校长和Harry的愿望。你和他们一同为之奋斗的那个世界还没有到来。”Herpo知道现在得给这个男人一个活下去的动力和理由。
为之战斗？
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Snape想到。什么都留不住。什么都被夺走了——
都被夺走了——
包括——他的男孩——
他会去哪……
“Severus，别再丢下我。”
Harry当初在话再一次出现在了Snape的脑海里。
你会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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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Catullus的说法，Voldemort的魂片已经被他吞噬了。
Harry看着手中的老魔杖出神。冬青木凤凰尾羽的魔杖和它并排放着，还有——那根桦木魔杖。
他一直都带在身边。
究竟要怎样——Harry抱着膝盖将头埋在双臂之间。
他想要的都没能留下来，都没有留下来——
都没能留下来——
包括——他的伴侣——
如果这个契约意味着我活着你就活着，那么你如今在哪……
你会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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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个契约将我带到了你的身边。
我用了这个契约想要将你留下来。
那你不会去别的地方。
那你能去的地方只有一个。
我的身边。
我的身边。
原来是这样。
原来是这样啊。
你一直都在我的身边。
你从来都没有离开过我。
你在过去的时空。
你在过去等我。
那就——再也不会相遇了吧——
毕竟时光只能向前——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珍宝在何处，心也在何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