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金色的眼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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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之后Harry听Hermione说McGonagall教授和Umbridge发生了激烈争吵，然后再一个周末之后这位魔法部派来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莫名其妙地住进了医疗翼，还一住就是三周。
就这样十月份都过半了，这位“教授”才再次出现在课堂上。
为什么是听Hermione说的呢，最近魔药教授异常暴躁，就连他原本偏爱的Slytherin也没能逃过打扫城堡的劳动服务，更不要说其他三个学院的宝石了。
这些可怜的小动物里有一只被地窖蛇王亲自“招待”的“幸运儿”，黄金狮子Harry Potter，只有他一个人接受了禁闭的惩罚，据说在地窖里面和鼻涕虫作伴。
至于地窖里面具体发生了什么——可能就只有当事人知道了。
“你到底是什么时候把那么多论文写完的？”Ron瞪大了眼睛看着Harry图书馆里整理那一大堆羊皮纸。他压低了声音，毕竟Pince*夫人的威力强大。
O.W.Ls的这一年教授们都比赛着留作业，可自己这好哥们有魁地奇要训练，有老蝙蝠的禁闭要关，如今还有刚刚开始的D.A.的活动，这样下来居然还能有时间把这些论文都写完了？而且看起来写的还很不错？
“也许Harry找到了一个写论文的好地方呢？”Hermione意味深长地笑着说道。得到了Harry一个求饶的眼神。
“你在说什么呀？”Ron说道。
“毕竟哪里有那么多鼻涕虫需要处理呢，是吧，Harry？”估计还有魔药教授的私人指导，说实话作为学霸的小女巫是有些羡慕的，哪怕地窖那位的脾气一点都不好。
“所以说你究竟在说什么呀！”Ron是怎么都不会想到那方面去的。
“Hermione拜托……”Harry小声说道。
小女巫笑了笑不再说话了。
不过魔药教授对于自己的好友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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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最近总是做着一模一样的梦，这次是他能记住内容的梦。
神秘事务司的走廊，点着火把，悠长悠长。
他受审的那一天见过，之所以印象深刻是因为他对于那条走廊的感觉很不好，仿佛它所通往的神秘事务司是个非常——让人难过的地方。
不过他这些记得内容的梦大多数都和那个黑魔头有关系。想想四年级时候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梦吧。
这次，又是什么？
但这次不一样，他从蛇的视角看到了——倒在血泊里面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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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靠在Sirius身边觉得自己有些无力，他和他的教父是承受这场灾难的家庭的局外人。
还好Weasley先生平安无事。
有些东西是值得为之去死的。
Harry是赞同Sirius的话的，凤凰社的成员都有着这样的觉悟。
他看着Weasley家的孩子们坐在桌边靠在一起，再看看自己身边宛如死寂一般沉默的教父。
他知道Sirius是希望和他们一样出去战斗的，但是因为那只该死的耗子，他的教父如今只能被关在这里。没有什么比这样的情况更无助了吧，更何况月亮脸还在野生的狼人那边，那样危险，他的教父却不能做些什么。
每个人都在战斗着，为了他们共同期望的那个未来。
包括Severus，他是唯一真正接触Voldemort的人啊。唯一真正和那位黑魔王近距离接触的战士。
他总觉得自己也要做得更多才是。
Harry捂着有些疼痛的额头靠在了Sirius肩上。
牺牲或许在战争中是常事，毕竟哪有真正不流血的战争呢？或许是天真，或许是不切实际，但是他总是祈祷着在这场战争胜利的时候，他们能共同庆祝那个光明的未来，那个没有黑暗和阴霾的新的世界。
和凤凰社的战士们一起，和间谍先生一起，和他的两位父亲一起，还有那些伙伴们，那时候老校长还是会发表那标志性的“疯疯癫癫”的讲话吧？
他一样期待着那样的未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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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晚上六点，Potter。”
Harry坐在餐厅的桌子旁边点点头，但是他的思绪依旧陷在刚刚魔药教授所说的话里。
大脑封闭术。
外来入侵——吗？
纵然思绪有些不在线，但是Harry还是下意识地一把按住了要跳起来的Sirius。在大脚板诧异地看向自己的教子的时候，Snape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挑了挑眉，带着胜利的微笑离开了。
“Harry——”耳边传来大狗有些郁闷的声音，Harry朝他的教父笑了笑，Sirius脑袋上似乎有看不见的耳朵耷拉下来了。
“教授从来都没有欺负过我。”他说道，“而且这是Dumbledore教授的要求不是吗？”
所以说，到底是为什么他的小Harry会和鼻涕精的关系那么好啊——
“Harry说的没错，大脚板，你该放心的。”Remus在Sirius的另一边说道，他拍了拍大狗的手，安慰了一声。
其实他当教授的那一年可是从活点地图上看到过好多次Harry往地窖跑。如今大脚板想要再做什么都有点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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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空你的大脑。”桦木魔杖轻轻敲打着掌心，Snape有些不满地看着自己面前似乎正在走神的Harry。
“或许我们的Potter先生觉得自己不用学习这门法术？”
“抱歉——先生，我——”Harry回神了。
又来了，这种熟悉的感觉，就像在哪里经历过一样，但是偏偏什么都想不起来，这种感觉很不好。
Snape瞪着眼前这个正在道歉的小崽子，啧，就是因为这样才总是觉得不爽，都没有办法继续讽刺他了。
“那么Potter先生其实是已经准备好了？”
Harry有些紧张地点点头，站起来走到了Snape的对面。他并没有将魔杖握在手里，毕竟这是靠——脑子的，不是吗。
“Legilimency！”
Snape念出了魔咒，他有些诧异地发现面前这个闭着眼睛站着男孩似乎在这第一次尝试的时候就能阻挡自己的入侵，纵然自己使用的魔力并不多，但是他看起来是无意识间做到的？
天生的精神类巫术的天才？不像啊。
这样想着Snape试探着增加了魔力的输出。他看到了小崽子在麻瓜那里的生活，还有那个狩猎场看守在小崽子十一岁的时候去接他的场面，就在这时Harry的记忆变成了一片黑暗，然后他被一股强大的力量赶了出来。
Snape踉跄了一下看向了自己面前站着的男孩。
Harry茫然地睁开了眼睛，他依旧在尝试，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魔药教授先停了下来，而且看起来——不太好？
意料之外的阻力，而且这阻力并非源自大脑封闭术。Snape的脸色有些不好，而且看起来Harry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教授？”Harry有些担心地说道。
“我们再来。”Snape迟疑了一下说道，他想知道刚刚那是怎么回事。
果然，和刚才一样，Potter似乎能下意识地抵抗Legilimency的入侵，但是随着魔力输入量的加大他还是能看到那小子的记忆，虽说除了麻瓜世界的自己差不多都见过，但是换个视角看到的也不一样。
刚刚那意外的阻力——来自小崽子十一岁的那天——Snape尝试着寻找那段记忆。
然后再一次被赶了出来。
就在那充满漆黑的一瞬间，Harry感觉到了那彷如坠入无尽深渊的绝望。
火光，嘈杂的叫喊，皮肉烧焦的味道，尘土的气息还有血腥味儿，有谁在绝望的嘶吼，但是背景里似乎还有欢呼的声响。极为熟悉的清苦的药香，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脸上……
“——Potter！”
“Harry Potter！”
耳边传来了魔药教授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
他抬起头看向了站在他面前举着魔杖的Severus Snape。刚刚那一瞬间看到的东西就如那些梦一般，不见了。
Snape震惊地看着自己面前的Harry，那绿色的虹膜几乎变成了金色的，闪烁着异样的光芒，那双金色的眼睛眨了眨。
落下的液体划过脸颊，留下了两道冰凉的水痕。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金色的眼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