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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王妃 可他是被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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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时清虽然嘴碎,但也不是空穴来风。太后的确是召了十几个女孩子入宫,各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或清丽可人,或灵动秀美,但最打眼的还是永安侯的嫡孙女苏凌薇,不过及笄之年,眉目如画,一袭淡绿色罗裙也称的极为出挑。
如今年长的皇子里只有简王没有未娶妻,太后是什么意思,大家也心知肚明。虽然太后明里暗里的点名属意自己的外家孙女,但只要能上简王这艘大船,当不了王妃,当个侧妃也成。
太后拉过水灵的小姑娘笑的合不拢嘴,又见苏凌薇举止端庄大方,心里更是满意,让人在宫里小住几日,等着哪天和盛景栖见上一面,好把事在除夕宴上定下。
林时清都能打听到的事,盛景栖不可能不知道,三番五次的推了几次就是不去,眼瞅着年关将近,把太后惹急了,直接派人等盛景栖下朝时拖过去。
林时清大老远就看见他被一群的嬷嬷太监围着,急的跳脚,暗道不好,立马快马加鞭的赶去了承恩府。
“殿下,殿下,大事不好了。”林时清跑进王府的梧桐林下的小亭子里,气都没喘匀。
丹燚瞥了他一眼,不甚在意的继续挥笔,他最近正烦着呢,太傅狠了心要改改他的狗爬字,罚的字帖一天比一天多,抄的他手要断了。
“又怎么了,你怎么整天咋咋呼呼的。”
林时清急道:“殿下,不好了,景栖被太后给带走了。”
“带走就带走呗。”丹燚不甚在意,“他还能丢了不成。”
林时清大叫:“可他是被拉去看准王妃了。”
丹燚闻言立刻火了,连着多日来的闷气一块发了出来,怒而拍桌:“反了她了!张福海!抄家伙!”
张福海:“哎,好嘞。”
林时清被丹燚这一掌拍的心也跟着颤了颤,咽了咽喉咙,干巴巴的说:“殿下,王爷也是被逼的,您也要揍他啊。”
丹燚奇怪的看向他:“谁说我要揍盛景栖了?”
丹燚这一句话把在场人都给惊着了,张福海也停下来愣愣的看着他。
林时清颤抖的问:“那你这是……?你别吓我啊,祖宗。”
丹燚嫉恨的说:“我找那老太婆算账去,敢动我的人,想登天了吧。”
张福海吓的立马跪了下来,和林时清一个抱腰一个抱腿,紧紧的梏着丹燚,生怕这祖宗做出傻事来。
林时清后悔不跌,急道:“殿下,祖宗,爷爷,我求您了成不成,你这一棍子下去,咱们都得陪葬啊。”
张福海哭嚎:“殿下,奴才不怕死,但不能看着您找死啊。”
丹燚耳边嗡嗡的,吵的他心烦,烦躁的说:“都闭嘴。我没说我要入宫。”
张福好&林时清:“啊?”
丹燚无奈了:“我宫牌都没有,进的去吗,你们怎么比我还糊涂。”
林时清:“……”原来你没打算直接飞进去啊。
林时清喃喃:“那你说的抄家伙是”
丹燚拍了拍还搂着自己腿的张福海,吩咐:“把我的竹笛拿来。”
“竹笛?”张福海愣了会,连忙起身去取,怕晚了一步这祖宗就抄起棍子入宫了。
丹燚口里的竹笛是一支通体翠绿的笛子,和寻常的笛子没什么不同,但调子极为悦耳。他随意一吹,笛声悠扬回荡,上空立刻飞来了一群鸟,冬日萧索,只剩下漫天的乌鸦,在空中嘎嘎的叫着嘈杂又难听。
承恩府里上古大妖的气息哪是这些荒郊野外的凡鸟抵挡的住的,在半空推推搡搡的好一会愣是不敢下来,还是丹燚不耐烦的“啧”了一声,一只乌鸦畏畏缩缩的停在了石桌上,蜷着身子,不住的打颤。
“唉,小可怜,”林时清看的不忍心,摸了摸乌鸦的脑袋,有点感同身受。
丹燚没那个同情心,手指叩了下石桌,吩咐道:“去给我把盛景栖找出来,随时来报。”
乌鸦听完“嘎”的一叫,立马带着一群的鸟浩浩荡荡的飞向了皇城。
林时清看的目瞪口呆,这祖宗出手果然不是一般人。
张福海稀罕的打量着丹燚手里的竹笛,问:“殿下的笛子可真是个好东西。”
丹燚不甚在意的抛回在手里,随口瞎编道:“没什么,上次同国师要的,说上头有灵气,可号百鸟,拿来玩玩。”
林时清暗道,骗鬼呢,也不找个好借口,国师和你什么时候有交情了。
张福海向来是捧着自家主子的,马屁立刻就拍了上来:“诶,国师笛子厉害也得有人会用才是。殿下可真是让老奴开了眼,见了世面了。”
林时清:“……”呵,你家主子要是愿意,还可以给你来一出百鸟朝凤。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陆陆续续有鸟飞了回来,在半空“嘎嘎”叫了几声又飞走了。
丹燚“嗯”了一声,气定神闲的坐在石桌旁喝茶,倒把旁人看的一头雾水。
“殿下,您听得懂啊?”张福海纳闷问道。
丹燚磕巴都不打一个,谎话随口就来:“嗯,国师说吹笛之人可以听懂。”
张福海更是罕纳了,只觉得国师真是神通广大,这等法器都能炼出来。
林时清按捺不住,暗戳戳的问道:“殿下,那鸟都说什么了?”
丹燚瞥了他一眼:“想听?”
林时清点点头。
丹燚神神在在的说道:“先付银子。”
林时清惊了:“这还要收钱的?”
丹燚理直气壮,一点也不亏心:“你去茶馆听书不给说书先生银子?”
林时清无语,但仔细想想好像也在理,塞了一块银子过去,急道:“殿下快说说。”
丹燚满意的看了一眼银子,悄悄弹指朝他打了一缕灵气,下一刻,林时清的耳边的鸟语立马变为粗嘎的人声,嘈杂又难听。
“王爷在慈宁宫的小院里,只有几个老太婆在。”
“老太婆在埋怨他不常来。”
“王爷说公务繁忙。”
“王爷喝了一口茶,那茶是雨前龙井。”
“王爷没动糕点。”
……
林时清听着乌鸦事无巨细的报着,背后一层冷汗,这他娘的比现场捉奸还瘆得慌。
这边,盛景栖心不在焉的和太后说家常,可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像是被无数双眼睛盯着,只想尽快走人。
盛景栖:“太后,时候不早了,孙儿还有公务,就先退下了。”
太后闻言埋怨的看了他一眼:“好不容易来一趟,还急着走,是哀家这过于无趣了吧。”
盛景栖颔首:“孙儿不敢,实在是还有公务在等着孙儿处理。”
太后叹了口气,缓缓道:“你啊,就是被朝堂政务给耽搁了,小小年纪就四处征战,一打就是个几年不回来,现在好了,把自己的终身大事给耽误了。”
盛景栖在心底暗道,可算是进入正题了么,“为父皇开疆拓土是孙儿的职责,也不曾想过儿女私情。”
太后拍了拍盛景栖的手,笑道:“不想也得想了,偌大的王府没有个女人管家怎么行,你母妃去的早,少不得哀家替你多操点心了。”
盛景栖听她提起生母有些烦躁:“孙儿还未有中意的人,日后自会告知太后。公务紧急,孙儿告辞了。”
太后有些着急,朝孙嬷嬷使了个眼色,柔声道:“好好好,你自个注意身子,别累着了。”
盛景栖刚要行礼退下,孙嬷嬷立刻接话:“太后,苏小姐又来请安了。”
太后:“这孩子就是懂规矩,景栖还没见过你表妹吧,打个招呼再走。”
盛景栖还没来得及推辞,就听见一阵环佩碰撞的细微叮咚声,他寻声看了过去,微愣了一下,这苏凌薇长的是标致,却有三分丹燚的影子,也是一双凤眼。
他眼里闪过一抹冷笑,这太后还真是煞费苦心啊,特意按自己的喜好找出一个这样的来,真是难为了她。
苏凌薇福下身子,轻言细语:“见过太后,还有这位是?”
太后把盛景栖的愣住的样子看在眼里,得意的拉过苏凌薇的手:“这是你二表兄,你常年在深闺,自是没见过。”
苏凌薇悄悄打量了一眼盛景栖,立刻红了脸:“见过简王。”
盛景栖:“恩。”
太后有点傻眼,怎么这反应,刚看着不像是不喜欢啊,缓和道:“叫什么简王,自家人那么生分作甚,叫表哥就是。”
苏凌薇诺诺开口:“表哥。”
盛景栖:“恩。”
太后:“……”
孙嬷嬷也实在看不下去,凑上来起了个话头:“今儿小姐打扮的可真俊俏,这藕粉色称的人水灵的。”
“就连这天上的……呃,”她抬头看着屋檐上一排排的乌鸦,卡了词,“……乌鸦,都被小姐迷了眼呢。”
盛景栖暗暗憋笑没接话,太后也瞪了眼孙嬷嬷,哪有人用乌鸦来夸人的。
苏凌薇也臊的很,红着脸说:“凌薇叨唠太后多日,也该请辞了,今日就打算回府了。”
太后惋惜的拍着她的手:“唉,哀家是真舍不得,但你母亲也挂念的紧,这样吧,景栖,你替哀家送送你妹妹。”
盛景栖:“还是不了,别人看见有损小姐清誉。”
盛景栖三番五次的不识趣让太后恼了火,有些恼怒的说:“哀家的话不管用了是不是。哀家乏了,你好生替哀家照顾好你表妹。”说完就起身回了宫。
苏凌薇咬着唇,眉眼含情的望过去,诺诺的说:“表哥若是不愿,凌薇可以自己回去。”
盛景栖求之不得,也不和她客气:“那姑娘路上当心,本王先走一步。”
苏凌薇眼见盛景栖真要走,气的直咬牙,说好的风流王爷,怎么如此不解风情。
苏凌薇不甘心,心一横,直接从台阶上往盛景栖身上摔了过去,盛景栖猝不及防接了个温香软玉满怀,正巧苏凌薇抬起那双含情目,好一副才子佳人图。
盛景栖还没做什么,屋檐上的乌鸦先炸了毛,“嘎嘎”的叫着,气势汹汹的扑了下来,一个劲的围着苏凌薇啄,拿翅膀扇她的脸,还在她身上拉下数不清的鸟屎,瞬间从温香软玉到臭气熏天。
苏凌薇吓的直往盛景栖怀里躲,发钗散了一地,罗群也脏的不能看,发丝也被勾的乱七八糟。
盛景栖也是意料之外,但总不能见死不救,连忙挥手帮忙赶鸟。
原本他干看着倒也没鸟招惹他,这一动手简直是捅了鸟窝。
漫天的的乌鸦全都飞了下来,一波只盯着苏凌薇猛攻,一波挥着翅膀把盛景栖往远处赶,虽不敢乱拉屎,但他要是靠近一步就使劲的啄过去,划了一条楚河分界。
这下再不明白,盛景栖也清楚是哪位爷的手笔,又好气又好笑,也不再动手,叫了一群侍卫来转身出了宫。
“王爷!”苏凌薇不可置信的看着盛景栖抛下她一个人走了,说好的英雄救美呢?她心里又是恨又是气,大好的机会竟然让这群畜生搅了,可偏偏奈何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盛景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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