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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一块钱的彩礼 ...

  •   晚会结束后,田行健刚换好衣服,杰西卡就跑了过来:“健,你的舞跳的太好了,我越来越爱你了,我们一起去外面,媳妇给你庆祝一下。”

      说完,她伸手笑着向众人做出一个“拜拜”的手势,挎着田行健的胳膊就往外走。

      路若晴、江采萍、梅疏影等人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田行健。

      “杰西卡!”他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说:“不是告诉过你,不能随便乱叫的吗?”

      “Sorry!Sorry!我忘记了你告诉我的,应该是在我们二人世界的时候才可以这么叫。”

      越说越乱,田行健只得被杰西卡挎着胳膊走了。

      “你是不是故意的?”一出门他就瞪着眼问。

      杰西卡一脸无辜的表情,耸了耸肩,摊开两手说:“怎么能说我是故意的呢?你对我表示的不就是这个意思吗?我只是重复了你对我的要求而已。”

      田行健无言地摇了摇头,她说的没错,只是重复了他的话而已。

      走出校门,两个人沿着人行道慢慢地走着。走出一段路后,看到路边一个连椅,田行健掏出纸巾擦了擦,然后与杰西卡一起坐了下来。

      “离开家这么久了,想家吗?”

      杰西卡的表情暗淡下来,她点了点头,泪水顺着她棕绿色的眼睛流了下来。

      他拿出手绢,递到她的手里。她靠在他的肩膀上啜泣起来。

      “家离得太远了,一个女孩子孤身在外不容易。以后还想嫁到这里,就这相思病也忍受不了。”

      “其实对我来说,国家没有太多意义,父母在哪里,爱人在哪里,家就在哪里。目前华夏的投资环境很好,经济发展相当迅速,以后公司也会加大这里的投资力度。其实去年我爸爸曾经去过燕京,他也非常喜爱这里。还说以后要带着我妈妈还有弟弟一块来中国定居。到那时就会解决了一切。”

      听着她的话,他莫名的伤感起来:“是啊!父母在哪里,家就在哪里。可我呢?爸爸、妈妈这两个词汇对我是那么地陌生。在我的记忆里,除了在他们的坟前,从未叫过。父母在,人生尚有来处,父母去,人生就只剩归途了。出来这么多年,也该回去为他们上上坟,添添土了。”

      说到这里,他泪如雨下。八年多了,除了田甜遇害的时候,他似乎忘记了泪水的滋味是如此的咸如此的苦涩。

      见到田行健流泪,杰西卡那悲伤的情绪再次被点燃,两个多月来的委屈和对父母弟弟的思念一股脑地倾泻在田行健的怀里。

      他掏出烟,点上一支,一边抽着烟一边轻轻拍着她的背。

      “健,前面有酒吧,陪我喝点酒吧!”

      很长时间没有与钟志坚一起喝酒了,他也真想喝上点麻醉一下自己的神经。

      两个人一起来到了路对面不远处一家酒吧。酒吧虽小,但环境不错,坐在窗边可以俯视整个大学城的夜景。

      田行健要了两杯红酒,两人一边喝着酒一边聊着天。从她的谈话中,田行健才知道杰西卡今年二十三岁,她在开普敦大学经济管理学院刚毕业回到家,就遇到了那起事件。而来到津海大学,则就读于研究生院工商行政管理专业。

      田行健摇了摇头说:“这就是人生的差距呀!二十三岁就攻读研究生了,而我呢,还是刚刚报道的一个大学生,而且还是培训班的。”

      “人生的辉煌不是靠学历堆垒而成的,社会本身就是一所大学,而你的经历没有一个人能比得了。”

      田行健摇了摇头说:“这是在华夏,学历是各大企事业单位的敲门石。”

      “单位不单位,我不管,因为我现在还是地地道道的澳洲籍。而我与你,只谈感情,不谈别的。”

      谈来谈去依然绕不过“感情”二字。

      田行健摇了摇头说:“本来是你爸爸经济方面的好帮手,却来到了津州,值吗?”

      “能与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肯定值,如果……那就感觉不值了。”

      “两天的时间只见过两次面,你确定那就是爱情?”

      “第一次遇见你,上帝就在我耳边轻轻说了四个字:在劫难逃。一个瞬间,一个眼神,一个微笑,一种感觉,我便中了你的魔咒。第二次遇见你,你的英勇无畏,你的善良洒脱,你的作为男人的纯粹,都如同烙印印在我的心里。自此我爸都说我神迷意乱了”

      “说得我好像是魔鬼一样!”

      “你比魔鬼可厉害多了,如果遇见魔鬼,我还能抗争,但遇见你,我连抗争的机会都没有,心就被你掏走了。”

      田行健二话没说,拉起她的手就往楼下跑。

      “酒,酒,酒!”杰西卡一边说一边端起杯中剩下的酒一饮而下,然后跟着田行健往楼下跑。两人一直跑到一条黑暗无人的巷子里,疯狂地吻在了一起。

      田行健之所以如此快的与杰西卡确定关系,就是因为他感受到她的爱朴实无华,而且这样也可以彻底结束与路若晴的感情羁绊。

      他没有带着她回学校,而是开着车载着她来到了江畔绿洲。

      “你怎么也没告诉我,你有一栋这么大的房子?”

      “一动不动有了,是不是还缺万紫千红一片绿呀?”

      “我不要万里挑一,不要五颜六色,更不要万紫千红,只要一心一意!一块钱你可以将我的心拿走!”

      “好,我就将你的心拿走了!”

      说完他从钱包里拿出一元硬币,放到她的手心里。杰西卡将拢头发的一块丝帕解下来,将硬币包在了里面。

      “这是我嫁给你的彩礼,我会保存一辈子!”

      两人再次拥吻在一起。

      “亲爱的,我要洗澡了,给我放好水好吗?”

      “行健愿意效劳!”

      田行健先将中央空调温度调高,然后将浴盆中的热水放好。因为他已将杜菲菲的衣物全部清理干净,只得找了一件他的白色衬衫递给她:“先临时穿着,抽空的时候,我为你买一件浴衣。”

      杰西卡接过衣服,朝他妩媚一笑:“浴缸这么大,要不要我们一块洗?”

      田行健笑了笑说:“很长时间没回来了,桌子落了一层灰尘,我先收拾一下。”

      “我知道你心里有路若晴,我知道路若晴心里也有你。而且我也知道你们之所以不能互相表白,是因为路若晴的爸爸是恒泰集团的老总。你们华夏人讲究的是门当户对,你们之间最大的隔阂就是她的爸爸。既然你都不敢面对他的爸爸,何苦让她跟你一起面对?人生就是那样,无能为力的事,扰乱自己心智的事,还有生命中与自己无缘的人,当断则断,当离则离,当舍得舍,只有这样,才能自己的心境回归安宁。”

      “你说的很对,而且你非常漂亮,我不是不想,只是不敢,在没有完全摆脱路若晴的情况下,我这样做,怕亵渎了你的身体,更亵渎了你的爱,如果那样我就跟畜牲没有区别啦!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跪下向你求婚,会光明正大地娶你回家,做我的媳妇!”

      泪水从她的眼里滑落下来:“你真傻!我不在乎。”

      田行健依然摇了摇头。

      杰西卡进入浴室后,他走到阳台,望着茫茫夜色,点上一支烟。静下心来的田行健,有些进退维谷。他承认刚才有些冲动了。他更不应该把她领到这里来。可现在怎么办?他的思想在做着激烈的斗争。

      抽完烟,他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走到吧台区,拿出咖啡壶,煮上了咖啡。这套咖啡壶正是田甜的那套,他一直带在身边。

      “咖啡煮的不错,你对生活很用心!”

      杰西卡用浴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

      她穿着宽大的白衬衫,只在最下端系了两个扣,此时她高抬着双臂,露出胸前一片春色。

      “以后在家里不要穿的那么随便,否则我全身都是汗!”

      “又不是没见过,习惯成自然,你还激动个啥?”

      “荷尔蒙在作怪吧!”

      “活该!”

      她一边说一边端起咖啡坐在他对面。

      “也别说,你穿白衬衫还挺漂亮的,有一种少女的柔美,还有一种雌雄同体的飒爽味道!”

      “这叫男友风,人家不是说如果你没有衣服穿,那就抓紧谈个男朋友。”

      “不管什么样的风格,穿出自己的风格来才最重要!”

      “很多女孩在家里都喜欢把男友的大号衬衫随手上身,那种慵懒的感觉比睡衣还舒服。”

      “那你以前肯定穿过,为什么分的手?”

      “电影中看过小甜甜布莱妮、安吉丽娜朱莉穿过,很酷的感觉。至于我以前穿没穿过,为什么分的手,暂且保密!”

      “这有什么可保密的,我又没参与过你的以前,我的心眼儿还是比针眼大点的。”

      她棕绿色的眼睛直直地看了他片刻,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以后就不用给我买睡衣了,我穿着你的衬衫就很好,又软又暖,还有一股属于你的味道。”

      “啥味道?不至于是汗臭味吧?”

      她摇了摇头说:“一种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自然沐浴露的干爽香味,让人欲罢不能。穿着这身衣服,再配上软软的枕头,厚厚的被子,那一定是一件最幸福最惬意的事!”

      说话时,她闭着眼,歪着头,双手交叠在脸的一侧,一副慵懒的样子,让他忍俊不禁。

      喝完咖啡,他为她铺好了被褥,然后走到浴室。

      当他洗好澡走出浴室,看到她倚在卧室的门框上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被褥已经为你铺好了,怎么还不睡?”

      “这么大的房子,我一个人害怕!”

      他的话让田行健想起了在那个平房中,路若晴说过同样的话。是不是女孩子都爱说这样的话,他不得而知。

      “我就住在你的隔壁,不用害怕!”

      “我说过你走到哪我就跟到哪,你当时也没反对呀!况且我真的害怕!”

      跟路若晴的那个夜晚,他受够了罪,他曾经表示再也不跟女孩子同房不同床了。然而鬼使神差,又碰上了杰西卡。

      他咬了咬牙说:“那我在床边打个地铺。”

      “床这么大,你打个地铺干什么?”

      “怕犯错误!”

      “你的眼睛、嘴和手都已经犯了错误,还怕其他地方犯吗?”

      没等田行健说话,杰西卡扑到他的身上,吻上了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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