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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费佳。” ...

  •   码了,爽了,虽然但是是陀乙女,短打,囚禁向,快逃,主要都是我个人的恶趣味(高亮)

      你时常暗想自己对一个人的感情是如何的。
      也许半部是爱,半部是恨。
      说是爱不真切,说是恨太夸张…
      你总觉得他是一个全然半真半假的人,你不敢信,也做不到相信他,日日夜夜为他提心吊胆,对于这份感情,你只觉得烫的火热。
      *
      黑暗,包裹一切。
      抬头望去,死一片的寂静。
      感到压抑,感到害怕,双手,双腿,手臂…全部都被绑住,连挣扎的空间的都没有留下。
      唯独的…
      似是戏弄一般,你能张开自己的嘴,你能吐出自己害怕的颤音。
      你发麻了的去颤抖,你不清楚自己会沦为谁的阶下囚,你也不敢去想被敌人抓住的后果会怎么样。
      我不该逃走的。
      你强忍心中的惧意这样想着。
      你不该逃的,你不应该离开他的身边,你应该听话,两耳不闻,一心一意的去做他永远听话的乖孩子。
      但你怕了,你逃跑了。
      而现在,你沦为别人的掌中之物。
      扪心自问,后悔。
      再次逼问,从未。
      从你意识到你喜欢的人喜欢你,甚至病态到极致,潜移默化的将你困住,束缚你的自由时,你就暗想了。
      你怎么会后悔?
      想法开始的那一瞬间,你就没想过后悔。
      可现在不一样了。
      敌人。
      这是敌人,是死屋之鼠,是陀思妥耶夫斯基那些疯狂的可怕的敌人。
      他本就四面楚歌,作为他的妃,他待在象牙塔的公主,你明白自己的出逃是自寻死路。
      没有办法了呢,那就为你的过错发抖忏悔吧。
      ——以叛逃者,胆小鬼的身份。
      一双手抚上了你的脖颈,猝不及防,你打了一个激灵。
      下意识的想向后逃去,你却无路可退,只能努力的挣扎,即使这无济于事。
      那只手轻柔的抚摸着你的脖颈,尤其在血管的地方用上了力气,他似乎在感受你的心跳。
      你意识到了这一点,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暴露…
      你的心脏跳的太快了,隐藏的一切都做了废。努力去做的伪装,拙劣到被他人轻轻的试探就散落了一地。
      忍着吧。
      你咬唇。
      我不能说出去,我不可以做叛徒。
      你暗想。
      于是,无止境的害怕混杂在黑暗里吞噬你,你甚至怕到不停的在心中道歉。
      脑子里一幕幕都是他对你好的样子。
      他的声音,他的外貌,他悠扬弹奏出的曲乐声。
      声声入耳,声声朦胧。
      那只手一点点的向下伸,一点又一点,速度慢的让你发毛…
      脖颈,锁骨,腰,腿…
      这是我的惩罚,我要忍受着。
      你再一次对自己说道,即使已经苦不堪言的完全无法忍耐的发抖。
      颤抖着,挑逗你的手停了下来,静默的空气中终于除了你的抽泣声,多了一个声音。
      他在笑着,笑着又一次恶劣至极的抚上你的脖子,靠向你,轻柔的将吻落在你的唇角。
      你越想逃掉,他的那双手就越用力。
      隔着手套的布料,纤细的双手扼杀你逃避的想法,向你索取一切的旖旎。
      那吻在诱你沉沦,更哄骗你丢弃自己最后的心里防线,彻底崩溃。
      为什么呢?
      被绑架的那一瞬间,你想过了千万种的虐杀方式,无论是火烧还是溺死你都能接受了。
      但你唯独不愿意,也最恐惧这一点。
      即使你畏惧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囚禁,但不置可否,你绝对的深爱他,只是你爱自由更胜他。
      对爱人忠贞。
      想法自你心中涌出,最后的执念也成了如此。
      不清楚是如何想的,你用尽全力的再次与绒布的手套反抗。
      发毛。
      对方的笑声越显愉悦,落在你的脖子的手也越发的用力,你的每一次呼吸都能带动他的情绪,每一次的反抗更成了猎人捕猎的兴致。
      是啊,你是被掳走的公主,是身处狼窝的羊。会被吃的连骨头也不剩下的,你连最后的全尸兴许都留不给你深爱的他了吧。
      “费佳…呜…”
      痛苦中呢喃出声。
      力气,也没了吧,脱了力,声音都微弱了。
      他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疯狂的扑玩弄你,每一次的深吻,甚至咬破嘴角,他依旧觉得有趣,去舔舐热血。
      他好像痴迷于你迷离的声音,热衷于鉴赏,解刨出你珍藏着的爱。
      你越是发觉自己的错误,越是想要停止,就越难停下。
      你被魔鬼盯上了,他是猎人,你是猎物,这场猎杀里,你的作用早就只剩下了用自己的恐惧害怕畏罪感去取悦猎人,讨好魔鬼。
      黑夜还长,即使天亮了,光也洒不到你的身上。
      你不知道的。
      这里是下水道,是用来囚禁坏孩子的安全屋,是饲养情人的最佳地点。
      你逃进了禁区,自投罗网入他怀。
      还需要多久呢?你才会按照他的心意,死于愧疚,疯于颤栗,将自己的身心全部赠送给他,成为他最爱的玩物呢?
      即使是卑劣罪恶的,可他不介意这多的一项罪名。
      你是他特别的,他有兴致陪你多玩一会,直到你真心愿意做他藏在书里的书签。
      他不要你做他的笼中鸟,他没兴趣看你一点点死在他的怀里。
      他要的,是的腐烂也无法逃脱。
      笼中开了,鸟就飞了,而藏在书里,关在纸里不一样。
      你会做他最精致的书签,会是那本书浸染着鲜血,罪孽深重的日记里的一抹艳丽。
      你会带着自己洁白的羽毛,你会带着自己红玛瑙一般的眸子,活灵活现的睡着在这里。
      即使某天历经风雨,年深月久,你的羽毛暗了,书也被虫蛀空,也无所谓。
      你死也会死在他的书里,一辈子也别想离开他,离开可以肆意操控你的主人。
      你犯了错,然后,献上一生寻求饶恕,渴求赎罪。
      你要苦,你要疼,你要够悲情够可怜,这样才有机会被送上手术台,由仁慈的天使,一点点的解刨,把你心中的罪取出。
      信仰与梦,恋爱与死,会成为最好的麻醉。
      也许有恨,那就点燃灵魂的愉悦之火,终生去唱诗祈祷,你无法去离经叛道了。
      “爱…”
      吟唱出单音节。
      美的极致不就是毁灭,望着美化在收集吗?
      最后的你分不清的。
      因为好奇,新鲜感,喜欢,还是爱和不甘心的占有,灵魂的共鸣,被灌入骨髓的罪孽感。
      不管是什么。
      你都被看了个透彻,被解刨干净了,血管,经脉全部都被望尽。
      *
      “因为小姐是特别的。”他出了声,摘下了你的眼罩,又一次亲吻你。
      你望见瑰紫色眸子里的笑意,瞥见了绒布的手套,感受到了他温暖的呼吸。
      窥见房间里的一切,心中团结在一起的纠葛扯住了你。
      你笑了。
      回以病态颤抖的热吻,在手术里血管也被注射了和他一样的血。
      彻彻底底的解刨,鲜血洒落满地。
      那么恭喜,长达一周的手术完美成功。
      您也成了他的同类。
      手术结束,患者和医生都很相处。
      真是,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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