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鹿和鸟 但是鹿的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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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霍格沃茨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辛西娅没来得及赶上晚餐。
她饿着肚子回到格兰芬多塔楼，就看见哈利倚在胖妇人画像旁边，好整以暇地打量她。
他显然是专程在这儿等她，辛西娅正打算好好解释，但哈利先发制人道：“怎么不说话？我等着听你的借口呢。”
话虽如此，他脸上却挂着笑，眼神里带着戏谑。
于是辛西娅不甘示弱地说：“我看你是想听甜言蜜语吧？”
“……一点儿没错，我等着出本书呢。”哈利侧过头去。
辛西娅噗嗤笑道：“书里写什么呀？写我有多么聪明可爱招人喜欢？”
她钻到他故意移开的视线里，笑着看他，哈利的心跳当即漏了一拍。
——在魁地奇球场外也应该禁止犯规！
他心里恨恨地想，可是他的人呆住了，除了盯着她以外什么都不会做。
辛西娅牵住他的手，抱怨了一声：“我好饿。”
这让哈利回过神来，一只手抱住她的腰，舔了舔嘴唇说道：“我也挺饿的。”
辛西娅：“……我看你挺不怀好意的。”
“什么？”哈利假装听不懂，低头凑近，把两人交握的手放在自己腰间，要求她紧紧抱住自己。辛西娅有点无奈地看他一眼，几乎是宠溺着照做了。
她贴在他怀里，不是第一次，但哈利每次都觉得，这一刻太神奇、太满足了。
每一次当他发现自己有多么无可救药地沉迷于她时，又总能紧接着意识到——她是我的，哦，她已经属于我了。
无法用语言描述这有多么不可思议、多么幸福。当他抱住她的时候，就想一直抱着她，把这一刻延续到天荒地老，再也别和她分开。
他可以拥抱她，亲吻她，甚至对她做些更冒犯的事，而她不会拒绝，因为她愿意。
哈利也愿意——她瞒着他也好，欺骗他也好，不管对他做什么都好，他都愿意。他知道这是某种沦陷，但他绝对很清醒……他只是很清醒地知道，自己有多么心甘情愿。
“你又在想什么？”辛西娅狐疑地看着他，“我怎么感觉你的心理活动好像很丰富啊？”
“我在想请多比送点什么吃的过来，”哈利盯着她的唇瓣，突然感觉有个火炉扣在了自己头上，“你想去哪吃，嗯……有求必应屋……可以吗？”
“……”辛西娅翻了个白眼，连回答都不想回答他。
“咳……咳。”哈利欲盖弥彰地清清嗓子，拉上她朝有求必应屋的方向走去。
路上他召唤了多比，请小精灵帮忙送点吃的过去。等走到目的地，推开门之后，大餐就已经不着痕迹地摆在里面了。哈利心中欢呼雀跃地给多比加了一百分。
这算是两人的晚间约会。但辛西娅故意细嚼慢咽，哈利看出她完全是在拖延时间，难受得简直在椅子上坐不住。她那排牙齿咬过的仿佛是他肾腑里分泌激素的地方，舌头舔的是他的心尖尖。她越这样，他心里越痒。
他对于自己这突如其来的兴致，原本很紧张，也很羞于启齿，但辛西娅摆出这副优哉游哉的姿态，反倒叫他愤恨起来……他根本不信她看不出他是什么意思！
最后哈利带着满腔怨恨坐在那儿，冷笑着对她说：“吃饱了吗？吃饱我们就各回各的寝室吧。”
辛西娅擦干净嘴巴，乐不可支地说：“行啊，回就回。”
哈利短促地笑了一声，站起身，绕过桌子，一把拉起她朝前走去，将她扔在那张不知何时出现在的床上。
辛西娅在床上摔了一下，慵懒地支起身子，看着他单膝上床，俯跪在她身前，抬手抓住了他的领带。
她将领带不紧不慢地在手里绕半圈，拉近。
“哈利，”她凝视他的双眼，“如果你想要什么，就直接问我要，不要让我每次都逼你好吗？”
哈利完全没想到她会说这样的话，猝不及防之下，一时哑口无言。
“哈利，”辛西娅又说，“你想要什么？”
她用另一只手缓慢摩挲他的臂膀，带着一种奇异的让他安定下来的力量，“我想听你主动开口，我想听你问我要，而不是我给什么你才拿什么。你有资格的，知道吗？哈利，不管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哪怕你现在开口问我的秘密，只要你问，只要你想要——”
哈利的心脏在收紧、发抖。
他有资格吗？有资格像达力那样开口索要？就像……就像达力耍赖想要新玩具时那样？不用多想她会不会厌烦，会不会对他失望……他朝她要，她就会给……
辛西娅微笑看着他，双手捧起他的脸，“我喜欢你今天的主动，哈利，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她以为他会面红耳赤地倒出一些黄色废料，或者趁此时机突然开始问她的秘密，可是哈利憋了半天，就只说出一件他想要的东西。
“说你爱我。”
他俯身，急促道，“辛西娅·怀特，说你爱我。”
“我爱你，哈利·波特。”辛西娅毫不保留地说，“我无条件地爱你的全部，我爱全部的你。”
“为什么……为什么爱我？”
“因为是你呀。”辛西娅仰起了头，让他的吻落在颈间，向下蔓延。
“哈利——”辛西娅忽然失声叫道，这事发生得太自然，他的动作太顺理成章，好像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一切都是出于本能……可是不能这样，怎么能这样啊……
完了，她融化了。就像那正被热度舔化、被一口一口吃进嘴里而无力抗拒的冰淇淋。她想制止他，声音像化了的冰淇淋一样流出来，很多很多快乐都一样流出来。
他终于抬起头。辛西娅喘着气，看见他把一对修长并拢，轻轻搁在肩头。她攀住他的手臂，像溺水的人攀住最后一根浮木。
幸好哈利没有经验和见识，只是借用……他也绝没好到哪去，鲁莽急躁又不得章法，动作有种刚驯服四肢的慌乱，眼神却带着捕猎时物我两忘的专注和凶狠。
结束之后，他紧紧搂着她，深长而绵密地吻她，发出无比幸福的喟叹。
“我真该从上辈子就和你在一起。”哈利做梦似地说，“We belong together, hmm?”
辛西娅口中胡乱答应，低头看看自己，又抬头盯他的嘴，到现在还不敢相信他刚才做了什么事。哈利笑着看她，那笑容不能说傻，只能说带有一种退化的原始美。他看起来意外的该死的适应良好，而她……哦不，她居然还和他接吻了。
……该死的寄宿制学校！
哈利抱她的姿势，俨然她是他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一时间，辛西娅又开始为不能把真相告诉他而难过——关于他爸爸妈妈的真相。
“哈利，你相信这世上有奇迹吗？”她喃喃着说。
“嗯？你不就是我的奇迹吗？”哈利仍旧在笑，带着一丝神秘的回味。
“……不用说一些显而易见的事实！”辛西娅捏他的脸。
哈利轻笑出声：“当然有，早在十一岁那年，奇迹就曾眷顾过我。我竟然是个巫师，进入霍格沃茨学习，还认识了罗恩和赫敏，我当时觉得，这简直就是全世界最大的奇迹。”
“哈利……我们不把一个孩子终于得到了关爱这种事称为奇迹。”
辛西娅抚摸他的眉眼，“奇迹是指那些——你连做梦都不敢梦到的事。”
哈利拉下她的手，贴在唇边轻吻，“那我呢？我不是你的奇迹吗？”
辛西娅竟然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撒娇和索求，这还是哈利吗？
“哦，看来我还不够格。”哈利盯着她，意有所指地说。
“谁说你不够格？”辛西娅回过神来，指了指自己的心，“你在我没意识到的时候就把这里填满了，亲爱的。”
她轻声说道：“Expecto Patronum——”
哈利望着那只威风凛凛的鹰隼，欣喜道：“你能召唤出守护神了！”
“因为你的爱给了我信心，”辛西娅直接说。
她又开始逗他：“不过你不会失望吧？隼和鹿可一点都不搭，我听说真正深爱彼此的人，守护神也会趋于一致。”
“不搭？”哈利反问，挥动魔杖召唤出他的牡鹿。
高大雄壮的鹿顶着一头漂亮的角朝白鸟低下头，辛西娅无语地看着自己的守护神雄赳赳气昂昂地站在了那头树杈子上。
“为什么一定是你的守护神变得和我一样？”哈利说，“也许有一天，我的守护神会变成你的样子。”
辛西娅想了想，只觉得她并不希望有那么一天，“不会的。”她笃定地说，“我不需要靠这个确定你的爱。我不会变成你，你也不会变成我，我们就是我们自己。”
但是鹿的身上天然就有鸟可以停靠之处，他们天然就该在一起。
作者有话说
第179章 鹿和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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