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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柳青婉被当众拒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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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念抱着手臂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们,再看看萧蘅野。
萧蘅野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们,望着柳青婉递过来的汤一动不动,冷笑一声:“哼!”
阿念站在一旁,眉峰微挑,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居高临下地望着柳青婉。
“蘅野!”萧奶奶大声道,“听话!”
萧蘅野深呼一口气,神色冷漠地看着她,“你故意来住院,又非得每天让我来医院看你,就是为了让柳小姐和我能够单独相处吧?”
“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我是你奶奶,难道你不应该来看我吗?”萧奶奶嘴硬地笑着,想要扯开话题。
“我很喜欢青婉这个孩子,所以她才好心来陪我,你怎么可以这样想?”
“好。”萧蘅野看着旁边满脸委屈,眼泪汪汪的柳青婉,神色冷清的说道:“柳小姐,不管我奶奶给你许诺了什么?那都不是我的意思,我的意思,只有一个。”
柳青婉忐忑地看着他,那副可怜模样,实在是叫人心疼,放下食盒,声音都哽咽了:“对不起,我知道我说了很多让你误会的话,所以,我只是想道歉,让你不要那么看我,不要觉得我是那种人而已。”
萧奶奶心疼地拉着她的手,“乖孩子,不哭,他不是那个意思。”
“我对你什么看法与你一点影响都没有,我不是多重要的人,我的看法影响不了你什么实质的东西。”
“不!影响到我了!”柳青婉抬头看着他,眼泪哗哗地往下流,“因为我不想让自己喜欢的人误会我。”
阿念瞪大了眼睛,别的不说,她还是觉得柳青婉勇气可嘉。
萧奶奶看着柳青婉哭成这样,心疼地拍了一下萧蘅野的腿,“臭小子!赶紧道歉!”
萧奶奶以为萧蘅野会想以前一样,看在她的面子上说句软话。
阿念颇为好奇地看着她们,她倒是非常好奇,萧蘅野这个人做事风格会不会被动摇?
萧蘅野依旧表情冷漠,薄唇微启,神色不屑,语气冷厉而决绝:“我的意思是,我有妻子,她叫樊蔓枝,我不会对婚姻不忠去找小三,即使别人愿意。”
“你……”萧奶奶一脸惊吓的表情,连忙看向旁边脸色瞬间煞白的柳青婉。
“你太过分了!”柳青婉哭着大吼,起身哭着冲出病房,一下撞到一个怀里。
封池让被撞得踉跄一下,急忙扶着她,“是你?!你怎么……”
话还没说完,柳青婉看了他一眼转身冲进厕所。
封池让站在男厕所外面守着,上厕所出来的男人听见女人崩溃的哭声,再看看站在门外守着的封池让,一副看神经病的模样看着他。
封池让冷着脸,“没见过别人女朋友哭吗?”
“来男厕哭?兄弟,牛逼!”男人竖起大拇指,急忙洗手,逃离刺耳的哭声。
“我可怜的女儿啊!”樊妈妈走进病房,忍不住哭着抱紧床上的女儿。
樊爸爸表情凝重的站在一旁,拍着妻子的背安抚,神色心疼地摸摸女儿的头,此时此刻,他恨不得把萧蘅野杀了。
樊蔓枝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抱着,这么重视,她胸口还疼呢,抬手抱着这个担心失去女儿的母亲,轻声安抚,“我没事。”
樊妈妈抽噎着松开她,心疼地看着面前这个自己引以为傲的女儿,“封池让呢?把他叫来,我要问问他,他凭什么瞒着我们?!”
樊爸爸急忙安抚,“好了好了,这里是医院。”
“我错了。”樊妈妈心疼地拉着樊蔓枝的手,“妈妈错了,再也不会相信别人了,我们回家,再也不去萧家了。”
樊蔓枝笑着点头,樊爸爸担忧地看着她,等樊妈妈冷静下来后才再次开口:“林琛什么都跟我们说了。”
樊妈妈立刻担心起来,望着眼前的女儿,“蔓枝,你真的决定要做手术了吗?”
樊蔓枝愣了一下,对她来说这里的所有人都是陌生人,可是当樊家夫妇在她面前这么问,她还是于心不忍,毕竟手术成功的几率很低。
樊爸爸拉住妻子的手,搂着她的肩膀安抚着让她不要哭,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看着樊蔓枝,“爸妈支持你,无论你做什么选择,我们都会陪在你身边。”
樊蔓枝心中咯噔一下,她的威逼下林琛才告诉她,手术的风险,如果失败,轻则瘫痪,重则死亡,想必他也告诉樊家夫妇了。
樊蔓枝犹豫了许久,才不忍心地开口,“对不起,我没办法做一个瞎子活在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樊妈妈捂着嘴巴强忍着哭声把头埋在樊爸爸胸膛哭得浑身都在颤抖,樊爸爸安抚着她,故作镇定地笑着:“没事,我女儿福大命大,一定会成功的。”
樊蔓枝点点头,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接下来的几天,樊家夫妇随时随地跟着樊蔓枝,樊蔓枝第一次感受到了那种全心全意的父母之爱。
大家都默契的不提手术的事,也不提萧蘅野,有樊爸爸在,那些闲杂人等根本无法接近樊蔓枝。
阿念好不容易逮到樊蔓枝在楼下晒太阳的时间,樊妈妈在旁边接电话,她急忙过来。
“樊小姐,我叫阿念,你应该不认识我。”
樊蔓枝一头雾水,但听对方的声音似乎没有恶意,于是问:“怎么了?”
“我是萧蘅野的保镖,他摔伤了腿,就在你隔壁的病房,他是因为……”
“我不想听。”樊蔓枝亲切地笑着打断她的话,闭着眼睛抬头,脸庞沐浴在阳光下,享受着温热的阳光。
阿念怔了一下,望着面前明媚耀眼的女人,一瞬间看得出了神,这一瞬间她就想通了,萧蘅野那样的人为什么会为她乱了阵脚,她有一种让人很舒服的气质,疏离的神性和勾人的灵气并存,美好而危险。
“好吧。”阿念看着樊妈妈着急的走过来,急忙转身离开。
“蔓枝,她是谁?你认识?”樊妈妈急忙搂住樊蔓枝,警惕地看着离开的女人。
“不认识,问路的。”樊蔓枝随口道,不过她是真的不认识,原著剧情里萧蘅野身边有女保镖吗?
她说萧蘅野摔伤腿,原著剧情有这件事吗?
樊蔓枝满脑子问号,不过已经不重要了,明天就是手术时间,她现在要做的是放松心情,准备手术。
封池让一直守在她身边,他是很温柔的人,总说一些两人小时候有趣的事,樊蔓枝跟听故事一样了解着封池让心里的那个过去。
封池让的记忆里,他们像童话故事里的公主和王子,美好得像童话故事一样的童年。
他的用词,樊蔓枝是一个天真烂漫,善良聪明,大方温柔的女孩,每一句话都带着深深的爱意。
这一瞬间樊蔓枝感同身受了封池让对原主浓烈的爱意,是一种哥哥对妹妹无尽的宠爱。
樊蔓枝被推进手术室时,她脑海里闪过无数的话语,对女儿宠爱备至的父母,温柔体贴的哥哥封池让,还有那个跳进河水救自己的帅哥。
药物起作用的那一刻,意识开始模糊,她开始留念这个还算未知的世界,她留念这里的亲情。
手术室外,樊妈妈的眼泪几乎就没停过,萧容也在外面等着,只是樊家夫妇始终没给他和旁边还杵着拐杖的萧蘅野好脸色。
封池让在樊家夫妇两一旁守着,柳青婉在他身边,很贴心的陪着樊家夫妇俩,安慰着樊妈妈。
这时,一个温婉优雅的女人神色担忧地走过来,她压低声音问,“阿让,蔓枝进去多久了?”
柳青婉抬头看着面前气质出众的女人,她看起来和封池让十分亲密,“你是?”
女人这才注意到她,“你就是柳青婉小姐吧?我听说了,这段时间你经常出现在阿让身边,你们是朋友吧?”
“嗯。”封池让点头,“她是蔓枝工作室的助理,她们是好朋友。”
柳青婉有些尴尬地点头笑着,在樊家夫妇身边坐下,抬眸恰好对上萧蘅野空洞的目光,她怔了一下,心底五味杂陈,有些心疼。
手术室里,似乎发生了什么意外,里面乱做一团,医生从里面出来,急忙进了旁边的会议室。
一群人站在外面,大气不敢出,樊妈妈几乎精神崩溃,捂着嘴忍着哭声,同样备受折磨的樊爸爸搂紧身边的老婆,焦急地看向手术室。
手术室里,樊蔓枝几次需要抢救,她似乎听见救护车的声音,非常清晰,就像在耳边,然后又慢慢变远。
她睁开眼睛,面前出现一个男人,哪怕是个背影,樊蔓枝也觉得十分熟悉,当他转过身时,樊蔓枝看见那张熟悉的脸庞,那个跳下河水救自己的男人。
他背着光站在那里,目光温柔地看着她,樊蔓枝瞬间感觉心跳加速,紧张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对方没有回答,像是听不见一样,只是温柔地注视着她。
樊蔓枝往前一步,想要更靠近一些,可是彼此之间总是隔着一段距离,看得见,摸不着。
樊蔓枝急了,“你说话啊!”
对方还是没有动静,仍旧是温柔地注视着她。
樊蔓枝苦笑,“不会是聋子吧,瞎子爱上了聋子?”
望着仍旧没有反应的人,樊蔓枝气急败坏道:“别以为装乖就没事了,那可是我的初吻,虽然说是为了救我,但你也要负责。”
樊蔓枝说完自己都觉得搞笑,于是笑出了声,乐呵呵地望着面前的男人,神色严肃了几分,认真道:“谢谢你救我,虽然我也不知道活下来是好还是坏,但,谢谢你。”
面前的男人变得越来越模糊,樊蔓枝急了,“唉?你别走啊,回来!回来!”
樊蔓枝猛地从病床上坐起来,伸手往前抓着什么。
病床边的樊妈妈吓一跳,几乎是喜极而泣,急忙叫医生,“医生!她醒了!醒了!我女儿醒了!”
樊蔓枝听见樊妈妈的哭泣声,还有医生们乱哄哄的声音,然后自己被推出去,忙忙碌碌又做了一遍检查。
樊蔓枝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手被人紧紧拉着,像是怕她走掉一样,是樊妈妈的手,温热软软的。另一只手放在她胳膊上,是樊爸爸的手,她能感觉得出来。
她总是迷迷糊糊的,不停的睡着醒来,她听见林医生说,“目前来看,恢复得很好,各项指标都正常。”
又过了几天,樊蔓枝感觉到有个人进来,听见敲击地面的声音,似乎还杵着拐杖,难道是个老人?樊蔓枝心想。
只见对方握住她放在外面的手,她浑身僵住,不敢动弹,樊家有长辈杵拐杖吗?
樊蔓枝仔细回想,没有。原著剧情里也没有,而且手心的触感,应该是个年轻人,可是杵拐杖的年轻人就更没有了。
对方一言不发,樊蔓枝不禁害怕起来,“难道是什么痴།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