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3、针锋相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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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剑华的演讲终于结束，结束于他最后一句话里强烈要求的一片爆炸性的掌声中。
“讲得太好了，实在太棒了，不愧是校长啊！”颜羽高举双手拍着巴掌，乐得跟什么似的。
“校长讲完了，该戴天讲了。他一定不会差给校长。”拎不清鸡同鸭讲地跟着叫起来。
“切，他才比不上白校长呢。白校长走过的桥比他走过的路都多。”
“得了，你怎么不说，长江后浪一定会推前浪呢？！”
“那也得看这后浪有没这本事了！”
“……”台下两人嘴战。
台上阴险蛇开始致辞。
第一顿很长很枯燥：
“今晚的神学研讨会将从七时开始，九时结束，然后开始鬼面舞会。从起源上来讲，神学即对基督教的学术研究。从实际应用上来讲，神学主要是人们对上帝，对神的理解和探究，但无神论也属于一种例外的神学思想。在一部分人眼里，神学像它的名字一样神圣，他们孜孜不倦，探究一生，乐于其中。而在另一部分人眼里，神学根本就是子虚乌有，荒妄之谈，不值一提，他们信奉另外一种学问，叫做科学。科学现在是系统而主流的学问，我们也要求大家相信科学。但科学和神学不是死敌，他们有一个共同之处，就是希望这个世界朝着真善美的方向发展。科学致力于实际性的研究，神学则满足部分人精神的需要，对于我们来说，精神信仰和物质需求同样重要。关键是你信仰什么？为什么而信仰？这也就是我们今天讨论的主题。”
第二段很假很耳熟：
“在这里我要强调一点，今晚是研讨会，不是辩论赛，不需要过多的准备，所有人畅所欲言，我们欢迎一切真诚的观点，合理的碰撞。现在就由校神学协会的主席钟先生给大家提出第一个观点。
第三段很短很有爱（因为废话结束了）：
“钟主席，请。”
额，话说……字数太多，数不清是递什么数列了。
但又话说，阴险蛇的声音从麦克风里扩出来更动听了，抑扬顿挫，无比磁性，完全可以担纲主持。
只是她对他这段演讲不咋满意，瞧人家白校长说得多激扬人心，他说得就生硬得如同上哲学课一样枯燥无味。看吧，差距就是差距。
中等个头的中年人钟先生走到台前，举起左手，说：“我就不讲废话了。”
这话一出，底下哄堂大笑。
她更是笑得眼泪也出来了，肚子也疼了：“这个钟先生好直爽，我太喜欢了。戴天刚刚确实说了一堆废话。”一边笑，一边瞄戴天的神情。这家伙脸上居然一点变化也没有，没有尴尬也没有生气，只有一如既往的矫揉微笑，城府真够深的。
“我首先问大家一个问题。你们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吗？请大家站起来回答。”
绝大多数学生表现得毫无兴趣，他们在祈祷两个小时迅速过去，因为九点以后的鬼面舞会才是让他们活泼起来的催化剂。有的学生在闲聊，有的学生在打盹，有的学生在发出嘘声，但还是有学生站起来了。
“我相信有神，因为科学解释不了的东西太多了。”一个男生站起来。他立即被叫到台上去，他踱过那个索桥的时候差点摔了一跤，但当他站在台上的时候，台上的灯光让他的脊背变得比平时更加挺直。
“神根本就是荒稽的存在，神是人臆想出来的，只有科学才是真理。”另一个男生也站了起来，他长得很高大英俊，戴着眼睛，又平添几分儒雅。他站起来的时候学生群中发出不小的欢呼声。他英俊挺拔的身形走过索桥的时候也有些不稳，但他走得很自信。他刚到台上不久，就有第一个女生站起来了。
“我也不相信神，世界是物质的，神是精神的产物，它来源于物质。”女生很娇小，当她走到索桥上去，就像海上摇摆的小舟，在差点要翻倒的时候，终于靠岸了。
“我信神，我信耶稣，我是一个基督徒，当我捧起圣经在教堂里悼念的时候，我的心里比任何时候都平静。”第二个女生站了起来。
这种参与性的活动就跟做生意一样，有了第一个，就不愁后来客。眼见站起来的人越来越多，舞台上越来越拥蹙，大家发表观点的声音越来越中气十足，气氛就变得越来越是热烈。这种热烈让学生的参与变得急迫。
甄靓在台上不停的说话，她说的总是那几个字：“一次只能三人，按顺序走，慢慢来。”她这句话重复了十几次之后，颜羽的心里就开始发痒了。她本来就是个爱热闹的人，眼见台上的人越来越多，再不上去就没机会了。
她再也坐不住了，拉起拎不清，“你如果想跟戴天说话，这就是最好的机会。”
拎不清有些畏缩：“我对神学没研究。”
“管他有没有研究，去了再说。”她站起来，大声发言：“我不信神！神是懦弱的人拿来避难的，我相信自己，我认为人定胜天。”
在她站起来，大声发表观点的时候，麦克风里同时传出甄靓的声音：“50人了。OK，现在请后面的同学停止发表观点，已经走上台的同学做好准备，第一轮的研讨马上开始。”
“喂，还有我！”颜羽拉着拎不清跑到索桥边，大喊。
甄靓对台下迟到的人亮起靓靓的嗓子：“不好意思，第一轮的报名已经截止了。没赶上的人请下一轮加油。”
颜羽当然不服气了，对着台上大声抗议：“有没搞错？！你们开始怎么不说有名额限制？！”
甄靓连忙解释：“台子只有这么大呀，当然得有所限制。”
颜羽气势汹汹：“那你们也该事先说明！既然没有事先说明，那么凭什么我该是被限制的那个？怎么不是我前面一个，也不是我后面一个，为什么偏偏就是我？！”
“不凭什么，只因你错失了机会。”本来站在后台的戴天突然走上前来，甄靓很懂事地立即把话筒递给他。
“我错失了什么机会？！”
“舞台不够大，只能容纳一定的人数，上来的人要进行讨论，台上还有主持人、工作人员，这都需要空间。而台下有六千学生，不可能全部参加。大家绝大多数已经是成年人，对作出限制应该有心理预期，我不认为大家会有意见。
“我就有意见！没有事先说明的规则就不算规则！”
“常识无须事先说明。”
“这也叫常识？！”
“难道你觉得应该无限制参与？！”
“但你们没说限制数目！”
戴天笑：“这位同学，你所生气的，不外是你在限制之外，所以你问凭什么就该你是被限制的那个人？！那么我反问你，台上的50个人，凭什么就没被限制？！”
“他们就比我早了几分钟而已。”
“那几分钟你在干什么？”
“我在……我在干什么干吗要告诉你，我有自己的隐私。”
“OK，那几分钟你在处理自己的隐私，与此同时错失了机会。”
“你不要用律师的口吻跟我说话，我不是你的辩方律师。”她意识到戴天官方最佳辩手的称号，比她民间所谓“嘴王”封号，含金量似乎是要高那么一点点。
“不好意思，耽误大家这么长时间。只是想告诉大家一个道理，机会并不难得，关键是它来的时候，你们准备好了没有？”戴天说完，将麦克交还给甄靓。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23、针锋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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