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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9、我花了银子 “即是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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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是如此,这么你进来有四五个月了,要是真的一心求死的话,现在怎么还会在这里呢?”
柴溪说话相当刻薄了,她就是要逼迫她说出她想活的话来,自己要知道她是不是西南赵家的人,还要知道石昭是否知道赵氏,他们虽低调点像是不存在一般,可是并非真的湮灭在大周,石昭一个野心勃勃的掠夺者这么能不知道呢,越到近几个月,她越是觉大周以及接壤的很多土地,他在心里丈量过无数次,也想过,什么时候全部收归他所有了吧,他囤了那么多的石脂水,白磷,芒硝等做火器的材料,就算是这些消息到了她的耳朵当中,在且庭居被袭击之前,她都觉得消息不确切,可是---耳听八方的石昭,既然来了杭州,怎么会不知道有人要对她动手,或者还是对方动手之前就会得知,以他做事先看三里地的作风,柴溪更寒心了。
“你如此着急地逼迫于我---让我猜上一猜,你---知道我的身份了?”
这女子竟然如此聪明,柴溪斜着眼看着她,不置可否,她自认自己是一个无趣又反应缓慢的人,遇到这样的聪明又有故事的女子,即使是和西南赵家没什么联系,她倒是也有兴趣了解一下了。
“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那女子看上去伤并不重,可是应该是受的折磨并不少,或者是其他的一些刑罚,或者单纯的是饿,甚至是绝望,她的声音微弱却并不飘忽。
“哦?你的身份不一般?我倒是没看出来,是富还是贵?富?有多少银子50万两? 100万两?还是更多?贵的话---皇子家的郡主或者公主家的女儿?你总不会是官家的妹妹吧?”
柴溪仰着下巴俯视她,就是说无论是富还是贵,都没有把她放在眼里,谁知道那女子也并不生气,然而眼睛里有了一丝笑意。
“好兄弟,你这样的我倒是没见过?你是谁?京中来的?这口音也不大像呀。”
柴溪抿着嘴,笑弯了眼睛,愿意这样搭话就好。
“不用猜测,我可不是什么贵家子弟,就普普通通一商人,而且我也是这里的犯人!伮,就关在从这里往那边走,再走远一些,拐过弯去的男牢。”
这倒是让那女子惊讶了一下,自从她被抓到这里,知道了杭州的吏治腐坏,却没有想到能腐坏至此一个犯人能够随意的在男女牢房和密牢之间溜达,甚至带到自己这里来,做轻薄之举,这杭州发生了什么?她心里疑惑,就带到了脸上,柴溪了然,纵使是贵家女子,赵氏大约也并不开明,不然教她的可能就不只是仪态,对外界的判断,总会耳濡目染一些,显然,她露出来一些她的不解。
假如她的判断没有错,这和柴溪对于历史上那个西南越地的了解或者有所不同,这---待求证。
“姑娘大约一到杭州就被带到了这里,没有好好逛吧,然后外面的消息,大约也是不知道一丝半点的,也不知道具体你是哪一天被抓进来的,这杭州外面已经变了天地,那个劳将军,在上一旬之前已经在钦差回京海船上被杀,杭州半数以上商户东家或者是掌柜的被杀,已经乱作一团,几乎瘫痪,官场也会迎来一次重大的换血,或者抓你来的那个官员,就在明天就会离开杭州,甚至罢免了官位。”
柴溪这话说的清楚明白,那女子脸色发白,她,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所以这个官员离开或者是有更不里面的结局之前必然会扫一扫之前做的错事,或者是割掉某些麻烦的尾巴,你在这监牢里使了银子,又想着趁乱来捞个便宜?”
“大体就是姑娘说的这样吧,不过吧,后面有些不对,我也没想着捞个什么便宜,还有一个,不妨和姑娘直说了---我犯的是杀人重罪,大约被割掉的麻烦里有我一个。”
这样女子更加震惊了,她小辉眼睛直直的瞪着柴溪,仿佛不相信她听到的。
“不用惊讶,或者你没有听说过我,就像你说的,我是占不到一个贵,富总是沾一点儿的,可是吃亏也吃亏在这个富上了,有的人只想要我的银子,有的人连我的命也想一起要了,那姑娘,是因为贵,所以今天在这里吗?”
“问的这么直接,你就有把握我一定会告诉你吗?况且说了又有什么用呢你就能放过我了刚才打发那些人的银子,你花的不少吧?既然是个商户,不是冤大头,银子必须花得其所,你花了那么多银子,不会是想听一听我的故事吧?”
柴溪溜溜达达走到她的床边,想坐下来,女子仍然保持着警惕,挪了挪,谁知道她一个假动作,只是用脚尖扫了扫地上的一块用来擦血的破布,然后嫌弃的用手指戳了戳背后的墙,手指上全是灰,她倚靠墙的动作就变成了弯曲起一条腿,用脚蹬在后面的墙壁上,这个位置看来女子的侧颜在火把光之下,更加优越。
“可惜你是个贵女,不然我的戏班子让你来做台柱子,不出半年,我就能让你红遍杭州南北。”
这话说的上下不接,那女子没有做声,看着这个奇怪的小郎,柴溪两手的食指上下弹着,发出清脆的声音。
“算了,既然你有所顾忌,就算是让你说些什么,也必然不一定是实情,那就算了,我在这儿呆一会儿,太短了的话---你懂的,再待一会儿我就走。”
这位小郎君的意思是说,她什么都不干,待一会儿就走?女子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又不敢张嘴去问,也是挑着眉毛,等着她再说些什么,才能心安。
柴溪偏偏不想很快给她什么定心丸吃,她仍然以那种审视加上侵占的眼神,垂头望着那女子,像是要网住她一样,让她很快败退了,扭回头去,不敢再看。
“你会唱曲儿吗?跳舞,跳舞你大约不行---总得做点什么吧,要不你给我讲个故事,关于你故乡---不是故乡也行,随便你吧,总不能这样干呆着,显得时间过得特别慢。”
柴溪有意眨了眨眼睛。
“毕竟我这个杀人的嫌犯,时间也不是很充足,万一这个孙县令或者是他上边的什么人,想提早处置了我,今天也许是我的最后一天呢,总不能虚度了不是,你说呢我的大把银子呀,其实我还真是个比较抠门的。”
这个小郎君是在开玩笑吗那女子看着她如此轻松的说话,几乎就能确定,就这这个地方,这个时间和自己这样一个陌生人,花着大把的银钱来开玩笑的?她转回头来想看清柴溪,却更加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