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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盗心之贼】收养者 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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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朔生气了,但还是舍不得折腾他,相比较于之前,就是挠痒痒。
安朔吻的他晕头涨脑,楚宁整个人完全已经失去了方向,就像跌落在了云端,像大海上的一朵泡沫被拍在了外面细腻的沙滩上,又顷刻间若沉入海底,携手相游。他们人早已亲密无间,深刻地了解对方的每一次呼吸,每次躲避都能纠缠而上。来就像一对再熟悉不过的恋人,就算记忆消失,身体也记得的熟悉的。
不对……
不对…………
楚宁瞪大了眼睛。
有哪里不对?
他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如果楚宁没有死过,在他出现在这个世界时,在他有意识有游荡在这个世界之前,他在做什么?在哪里?是什么职业,什么身份?
可以回忆起来的,只有脑子里面滞涩的卡顿。
好痛……
在涣散的意识中,他稍微拉回了一点理智。
他现在只要活着,这就是他活着的理由。
分明感觉到了男人骨子里压抑的某种暴戾,最后却化为一个纠缠不清绵绵的长吻,“除了我,不许想别人。”
激吻过后的唇瓣像极了盛开的花,楚宁可以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在一分一秒的流逝,他活着的时间太昂贵了,不如说出去如何?让这位爱自己爱的深沉的男人为自己解决。
正当他开口要说出自己的时间是用钱换来的时候。
他的时间突然加速流逝。
楚宁:???
他不信邪,试图再次开口。
“其实我……”
时间再次加速流逝。
“其实什么?”青年深邃的眼眸注视着他不安到有些惊恐的面容,伸手与他十指相扣安抚到,他的手虽然冰冷,但却有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如此的坚毅不,怀抱却又是如此的强大。
“时间……”他努力从嘴巴里面迸出这两个字,他原本还有几个月的时间一下子极具缩短到两个星期,楚宁毫无怀疑自己只要说出来那句话会原地暴毙。
而此刻在安朔眼里,楚宁所处的身影在空间里晃动了几下,像被风吹过的蜡烛,他伸手过去触碰到他所在的那句空间时,所触碰到的触感又时刻在提醒着自己他正在原地。
幻觉么……
安朔握紧了他的手。
“我只是想去西塔找找我的记忆。”
西塔,整个宇宙最富饶的地方,那个寸土寸金的地方,在那个地方一定有许多价值连城的宝物,但是安朔却告诉他“你的过去从未去过西塔,我们生活在蓝星。”
而当的科技不太发达,飞船到不了太远的地方,囚禁楚宁的地方是一个叫童话镇的星球,当初由罗德烈和丹尔共同守护,距离地球六光年的一颗和蓝星非常相像的小行星。
而蓝星是他们初遇的地方,与后面他们所遇到的星球相比,太渺小也太脆弱了,脆弱到他们用现在的任何一个武器都能轻而易举的摧毁。
但是没有人敢动蓝星,另外两个也不会允许任何人动这片他们所有回忆最后的极乐净土,因为这是楚宁喜欢的世界。安朔:“那我们就在蓝星寻找记忆,好不好?”
“也不一定是蓝星,去别处转转也好呀。”
安朔见他焦急出去的模样,眼里的情绪变化不定,最后微微一笑,答应了他的请求,“你很在意我们的过去么。”
“是啊,因为是你,安。”
安朔沉默片刻,再一次捏住了他的下巴,吻了上来,这一次,楚宁硬生生被亲的上↑下都哭了,湿哒哒的。
这场旅行如他所愿来的很快,隔天就已经准备好了,安朔把他的脸调成了一张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脸,脸上还有一些小雀斑,也不知道那个易容器用什么科技,连他的身高都改变了,安朔本来想再弄得丑一点,在楚宁的强烈极度要求下没有下手下的太过分。
这位皇子殿下还真是不受宠,跟随的手下只有两个,还是也就是之前在宴会上撞见的两个,
楚宁本以为会来个蓝星N日游,他可以趁着机会逃跑,飞行器直飞到一个地方。
一个荒废了的孤儿院,只不过……是一所特殊的孤儿院,专门收容特殊孩子的孤儿院。
院子里面早已经破败不堪,杂草也长得比人还要高了,里面有形形色色的刑具,上面深褐色的不知道是铁锈还是血迹。
“这是我们最开始认识的地方。”
纪年3016年,面临小陨石撞击地球的威胁,概率高达70%多,留在地球上的都是被放弃的大部分人,为了那30%多的生存概率,地球政府努力在混乱中保持着秩序,迎接着末世的来临。
在这批人里有一批被家人抛弃的孩子,是楚宁收养了他,那时,安朔远远就望见了楚宁这座白色高塔,像极了海上照明的灯,灯光微弱,却又耀眼,却又在漆黑一片的大海独一无二,像天上的星星。
而那时候的他很坏,很调皮,有着极具欺骗性的评论,柔软的双眸,干净的像小鹿斑比一样的面容,很容易联想到栀子花,芳香等词汇喉咙尖嗯,还有时候抽了几支轻轻的咳嗽,他自幼身体也比较虚弱。
楚宁刚刚来孤儿院接他回家时,走在楼道上,窗户外的月亮刚刚落下,天灰蒙蒙的一片,楼道里的灯管被砸坏,地板上还有未清理干净的碎片,没看清的话容易踩上,墙壁上大面积红色夹杂着黑黄色污渍的油漆,一个转身,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坐着个人。
“啊!”
一个男孩坐在他刚刚上来的楼梯口道处,手抱在膝盖上,白棉袜裹至细细的小腿上,也不知在那坐了多久,正静静的望着他,金发碧眼,眼角有颗泪痣,像洋娃娃一样漂亮。
相比起他的大惊小怪,男孩倒是很镇静,抱起一盘的小盆栽朝他走了两部,巴掌大的白皙小脸,像焦糖一样颜色的眼珠向上仰望,注视着这个陌生来客,开口问道“是来收养我的人吗?”
“是的,我叫楚宁。”
他看见男孩的手中捧着一盆小盆栽,不过叶片有些发黄,小植物蔫蔫的,这种植物他熟悉。
“是桔梗花吗?”
男孩脑袋搭拉下来,垂眸望着快要枯萎的小花,嘴唇眯成一条细线,把小盆栽举起。
“大哥哥,它快要死了,可以求求你救救他吗?”
他蹲下身,接过小盆栽放在手掌心里,细细打量,他有种植桔梗花的经验。
“当然可以,不用担心,它会活过来的。”
小男孩轻轻扯住他的衣角。
“那它会开出漂亮的花花吗?”
“当然。”
“谢…谢谢。”
小男孩露出一个笑容,他有着一张初生羊犊的小脸,笑容甜的像裹了糖霜。
“我叫安朔。”
他有着一张天使一般纯洁无瑕的面容,柔软的小手先是扯着他的衣服下摆,然后又环住了绍洵的腰,朝他撒娇道。
”我带你去我的房间,我需要拿些东西回去。“
安朔手牵着他前进,带着他穿过狭长的木制走廊,地板是空心的,走上去会发出一下又一下“噔”的声响。
问出口的话音刚落,脚底突然传来一阵钻心底的痛,脚掌心里好像踩到了什么极为锐利的东西,紧接着一个黑色的物品飞快朝着他砸来,这一切都发生的太过于突然,楚宁脑子都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就先行了一步,朝着旁边闪躲而去,很快就听到了重物坠落的声音,直接把地板凿穿了一个洞。
这要是砸在他头上,可以把他头都给打掉的程度。
扶着墙坚持了这么个两三秒,还是支撑不住倒了下去,疼的他严重怀疑是一脚踩在了刀刃上把他脚给捅穿了。
安朔朝他背光而站,昏暗的走廊根本看不清他此刻是什么表情,楚宁轻喘一口,把想要叫出的疼给咽下。
“啊...安朔,站在那里别动,别乱走,地上有东西。”
脚上捅进去的物体大半截,伤口处只流了少量的血,在没有去到专门处理伤口的地方之前,绝不能贸然拔出,不然会引发大出血。
“你没事吧。”
安朔没有听从他的指挥,慌慌张张的跑过来。
“没事....”他不愿第一天与他见面的时见面就在露出如此失态的表情。
“你的脚流了好多血啊。”安朔垂眸打量着他的伤口,楚宁还没有反应过来,安朔就伸手帮他把插在脚底的刀给拔了出来。看上去柔柔弱弱,“帮”他把他刀拔出来是倒是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那场景堪称给拦住大量水的水坝泄洪,大量的鲜血涌出,褐色的木制地板染上鲜血以后彻底成了黑色。
“在地板上放刀片,从头顶上掉重物是你们的招待收养者的传统么。"楚宁脱下衬衣,在按压止血点用力绑了个结来减缓血流出的速度,不然以刚才那个速度流下去很快他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眩晕。
“不,不是我。“
“但你知道对不对?”
不然也不会半夜三更在这里蹲守他,带领着他走向那条布满陷阱的路,自己却完美的避开所有陷阱。
小孩子的情绪管理差,脸上根本就藏不住什么东西,被戳穿了诡计以后明显慌乱的表情。
楚宁并不生气,只是露出一个笑。
“我不怪你,只是我很奇怪为什么你要做出这样子的行为,我只是想要知道原因。”
“原因?”
男孩眼底滑过一丝害怕,开口反问道
“你不是带我去做实验的吗?”
不过要不是刚刚自己反应快,掉脑袋都是很有可能的事情,抬上担架以后,安朔站在了身边愣愣的望着他,楚宁朝他伸出手“我并不是带你去做实验的,我是来守护你的。”
“守护……?”安朔咀嚼着这个陌生的词汇,突然,剧烈的咳嗽声从胸腔中传来,他用手捂着嘴,满了口腔都是血腥味。
作为废弃的实验品,它的价值已经到了最后的倒计时,他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死了……
守护……是因为自己要死了,所以才会有天使派来接自己走吗?
“桔梗花给我。”
“桔梗花?”安朔抱着小盆栽,歪了歪脑袋,念着这个陌生的词语。
“我答应你的,会让它开出美丽的花朵,没有实验,没有痛苦,只有花朵和好吃的糖果。”楚宁轻轻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十分柔软的触感。
到了治疗所,本以为插进去的是什么刀片,取出以后发现是一块边角磨得锐利无比的铁片,不规则的形状像是从某个仪器上硬生生拆下来的,上面还带着铁锈,挨了针破伤风还封了好几针。
李医生头发已经斑白,在这里已经工作多年,他把止血纱布缓缓缠绕而上,听着绍洵和他说着今天的遭遇,打断道“楚先生,你这个算轻的了,上一个进来的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已经废弃的纱布被扔进了垃圾筐里,李医生缝线的手法十分娴熟,很快封号了针,锋利的剪刀剪下最后一针留下来来的线尾。
这些实验品的但双商都远远超于常人,天生大脑构造和常人不太一样,脑电波放射神经异常发达,危险度极高,永远不要用常人的脑袋去揣测他们的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