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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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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怎么今天不叫了?”
安用力使着劲,今天身下人就是叫不出来,放不开,咬着唇,脸颊耳朵都涨的通红一片。
“叫啊,叫大声点!”
“安!安!”
唐夏憋不住了,喊到,疼的脚趾头都蜷曲了起来。
他都快成年的体格了,被安逼着又是压腿又是劈叉的。
“为什么我非得练习这个。 ”
“为了挑战以后难度更高的动作。”
???
被折腾完以后瘫软成一团不想动,喘着气儿半瘫在地上,小脸上流下的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腰肢扭曲成一个漂亮的弧度,好似刚刚经历了一场十分激烈的事情。
安盘腿坐在他身旁,骨节分明的手擦拭着枪口,黛青色的血管在白发黑的手上蜿蜒,不得不说,望见他擦枪的样子真的很性.感,安的外貌十分的出挑,既有意大利男人深邃的五官,又有华人运筹帷幄的神韵,他不紧不慢的开口问道
“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么。”
联想到今天白天的事情,唐夏一哆嗦,看安擦枪的姿势觉得不对劲起来,这分明就是在磨杀猪刀啊,立马坐起,举着小手
“有,当然有。”
“详细说来听听。”安手中握着的枪口对着自己,打量着洞口,丝毫不怕擦枪走火。
“今天有群人找到我,说要和我做交易。”
唐夏清了清嗓子,压低嗓音模仿青年的语调“杀了~那个保护你的人,就把你弄出去。”
“他们给你开了什么报酬?”
“让我从这里出去。”
“你倒是不遮掩。”安语气平淡,但对方的坦诚的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当然,我答应过你的。”
唐夏深吸一口气,主动牵起他的手。
“也许你不明白,身为华人的我们最讲究感恩,忠诚。”
嫣红的唇瓣一张一合,说出裹着蜜糖的言语,而此刻的唐夏倒是像极了猎人,而安是猎物。
“你救了我的命的那一刻起,从此以后我就是你的了。”
安笑了,像是得到了一件心爱的东西,透露出几分符合这个年龄大男孩子改有的模样,有力的双臂一把他拽在怀里,放在身侧的枪磕的唐夏有些疼,挪了挪腰调整了个稍微舒服些的位置,好像又抵在了什么又磕到他的地方。
“挺会讲啊,唐,希望以后你叫的时候可以多些花样。 ”
那批人在他们周围一直在暗中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发现了唐夏并没有达成目标后决定亲自动手,这段时间来追杀的人越来越多。
后院的面积足够大,安凭借着对这里地形的了如指掌,好几次带着他死里逃生,灵敏的像只豹子,扛着属于自己的猎物在这片丛林里奔波,好似只要有一丝气息,就绝不会在这片领地里倒下。
安坐在树下阖眼,唐夏跪在他身前,低头轻车熟路的开始帮他处理伤口,解开裹得严严实实的绷带,脱下外套,里面穿着一件贴身的白衬衫,鲜血染红了手臂,却大部分都干涸了在上面,刚才在追逐过程中还没来得及包扎。
安垂眉望着自己近乎在腿间的人,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脖颈,浓密而卷曲的睫毛微微颤动,这个角度望过去,令人瞎想。
那漂亮的乌眸闭上,微微蹙眉。
“为什么啊……”唐夏开口,声音微微颤抖。
“嗯?”安伸出手,抚摸上他的头,柔软的触感,喉结微微滚动。
“你总是这样受伤,明明和我差不多大。”唐夏起身,拆开他的绷带,面对那结成块与斑点的鲜血淋漓,早就练就了快准狠拆绷带技术,里面是一片鲜血淋漓。
安微微抬头,看着那个一边哽噎着声音,一边帮自己消毒的人。
“好疼好疼啊…我看着都觉得好疼啊…”
温热的几滴泪低落在他的腿上。
“我也想要为你做些什么啊。”
唐夏哭了,哭的很伤心。
超级关心你的生死,要是你死了我也玩完了。
安把他不动声色的搂在怀里,怀中的人哭的很伤心,他一只手轻拍着他的背,像在哄着小孩子。
另一只手伸向身体一侧,把枪勾出,扔在一旁。
万一走火了就糟了。
不是吗?
在后院里相拥的两位青年,他们之间的契约就像缠绕着一根红线,将他们不知头人死死绑在一起。
“唐夏很棒…唐夏已经为我做了很多了…”安的眼底不知何时眸里一片柔软。
「我保护你,而你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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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安去打猎,唐夏咸鱼的在草地上打一个了滚,用力的伸展了懒腰。
等等,好像有什么不对劲。
在唐夏还没反应过来时,一阵天旋地转,他被吊着挂在了树上。
啊,这该死的似曾相识的感觉……
此时的他已经淡然的面瘫脸了,双手自然垂下,等着安来救他。
果不其然,安很快出现了。
他不知道从哪里换了身衣服,腰身处绑着一根黑色的带子裹着,用来存放武器,一双黑色的靴子泛着黑色的冷光。
在安走近时,唐夏闻到了那股隐隐约约的血腥味,他瞬间明白他早上干什么去了。
“安,我头好晕。”唐夏很不好受,纤细白嫩的手抱住了安的一条大腿,试图让身体更立起来些,一会儿他切断绳子的时候不要头着地,不然他可不敢保证哪一天摔下来时候不会把自己脖子后面的颈椎给摔折了。
安很无语的看着前面这个躺在地上都能踩到陷阱的小废物,心想还好没有做杀阵,不然现在人应该早没了。
吊着他的那个绳子被割断,唐夏以为自己会摔在地上,没想到安接住了自己,把他甩在了他的肩上,重心极其不稳的唐夏害怕的挣扎。
“别动,如果你一会不想脖子摔断的话。”安拍了拍软.软的屁月殳,大步向前走。
唐夏被这个姿势扛在肩上真的很害怕,有种天旋地转的压迫感,可是他真的也不敢动,毕竟摔断脖子听起来真的太可怕了。
安抗着他走了半个小时左右,天黑了,月亮升起来了,唐夏都要快被颠簸吐了,他的胃特别的难受,眼睛里也开始冒着黑星星。
“安……安安……哼哼……我难受……”唐夏真的快要忍到了极致,他觉得他再不把它放下来,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情,比如吐他一身之类的。
安像是没听到他的话,继续抗着他走,还越走越快。
“你知道为什么最近来袭击我的人越来越多了吗?”安按住了那正在不停扭动的小屁.股,有点想把他丢下去,对于他现在的情况来说太碍事了。
“嗯哼……”快要说不出话来的唐夏只能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回答。
“塔塔克的人根本不想我活下去。”安终于放下了他。
“你不是很厉害吗?”
安没有讲话,微微垂下的头,他绑着手中的绑带,优美的侧脸如刀削般造物的鬼斧神工,一圈圈缠绕起手中的枪,骨节分明的手指熟练的转着圈。
此刻,月亮的颜色变淡了,仿佛就要熄灭,但那双鸢的眼睛依旧被照得发亮,像宁静湖泊上空一从燃烧的磷火,月光在那里发出朦胧的幽辉,通过山巅松林的月色闪烁不定,那双鸢色的眼眸像是完全沉浸在了黑暗里,浸透着刺骨的寒冰。
乌黑的头发在夜空中翻飞,月光把它染黄。
但那双本应波澜不惊的双眼似乎被什么东西打破,泛起了一些让他看不懂的东西,夹杂着浓墨沉入那深不见底的海洋。
唐夏感觉能感觉能从安身上感受到一些情绪,那是平时感受不到的…一些压抑和隐忍。
“唐。”
“我的直觉告诉我,今晚我就要死了。”
“喂,安说什么胡话。”唐夏伸出手想要拉住他,安回头了,那双鸢色的眼眸里少见的流露出一点儿淡淡的哀伤,更多的是冷戾。
安不带任何忄青谷欠吻了吻他的额头,从腰间抽出那把他们初见时他手里拿着那把瑞士军刀。
“拿着它,我知道你很聪明,懂得在这里用什么东西保护自己。”
用那副外貌去勾引,去引诱,就像对他做的那样,他可以成为与他丝毫不逊色的猎手。
安起身,拉开他的手,那双不知道杀过多少人鲜血的手指,放在他的嘴边做出了一个安静的动作。
“Vado all' inferno”(我将去地狱)
“我能继续跟着你吗?安。”唐夏抬眸,浓密而卷曲的睫毛下的眼神充满依赖和眷恋,漂亮到可以算是艳丽浓稠的脸蛋满是儒仰,就像他的灵魂一样,那是与安截然不同的对立面,纯的不知是黑亦或者是白。
“活着等我回来,如果你为了生存,我不介意你出卖自己的身体。”
“记住我们的约定。”
“你是西里家族的成员,是我安里西的妻子。”
安里西,西里家族。
这不是,五大教头之一的家族吗,塔塔克家族把西里家主给杀了然后把小孩子扔进了后院,两家子有血海深仇,而他的任务就是和塔塔克的人接触。
唐夏大脑再度当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