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第 20 章 许鹿一 ...
-
安轻笑一声“抖什么?很害怕么。”怀里的人在发抖,手轻轻一勾,脱下鞋子,露出一双圆润的脚趾,这几天连跟着他连路都没怎么走过。
唐夏脑子都懵了,连带着声音都在颤抖。
“怕……超级怕。”
“那你拿什么和我交易?”少年的嗓音低沉,分明是在笑着,眼神却像渡了一层厚厚的冰。
又想要在这里活下去,又不付出点什么,那是愚蠢的天真烂漫的幻想。
“我……我还没有成年。”
唐夏声音细若游丝,他开始感到绝望,对自己的游戏人生无望了。
来了一个维克里亚,又来一个安,虽然维克里亚没做到最后,但那变态至极的行为到现在还是让他汗毛竖起。
被从头到脚被扫视了一圈以后安压制而下,吓得唐夏连忙拿手推拒,向上望时可以看见他凌厉的下颚线,垂眸时居高临下望着猎物的眼神,问道“摸都不给摸?”
唐夏摇头,快要哭出声来。
“我不碰你。”
真的假的……明明他前一秒不是这么说的啊。
唐夏狐疑的打量着他。
安收拾好东西,嘴角勾起一个略带讥诮的弧度。
“唐,那你可要好好学习一下在这里如何生存下来。”
安扔下他一个人走了。
“我的鞋子……”唐夏快哭了,怎么把他鞋子都拿走了。
望着他离去背影,唐夏忍住想要追的步伐,选择了一条和他反方向的路。
就不信离开了安就活不下来了。
唐夏到处乱走,走入一片陌生森林后,逐渐意识到这里并不是安经常狩猎的领地,他能听到头顶乌鸦飞过的敏叫,还可以看到地上有些散落的骨头,天知道这是什么部位的骨头。
这里看上去危险,浑身细胞都在叫嚣着快点跑。
刚刚下过雨的潮湿地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叶子,地板湿滑,一些待着棱角的小树枝擦在脚上又疼又痒。
好好好好可怕。
刚想往后走,一道箭从远处飞来,擦着脸颊而过,一缕发羽落下。
唐夏被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一位男子从树后越出,他身型极为高大 ,遮挡住了唐夏的视线,可以望见那一身壮硕的肌肉,满身刀疤。
眼前的人长的实在太有侵略性,眼底浮现出一丝怯意。
“新人?”
问了和安一样的问题。
唐夏咬唇,实在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好被看穿。
“嗯。”
“你有同伴吗?”
“他去世了。”
诅咒你,反正也听不到。
像是看出来了他的惶恐,朝着他伸出手道“别担心,我会保护你。”
也是和安一样的台词,安说完这句话以后现在还是把他抛弃了,想到这里,有些伤心起来。
很快唐夏意识到这个好心人好像没有想的那么简单,牵着他的手,带领着他往森林深处走去,一大一小,像是邀请着他去奔赴恶魔的笼窑,男人的手很大,可以完全把他的手裹住,手指上厚厚的茧子轻轻在他的手掌心里挂过,刹那间唐夏心跳快要跳到嗓子眼了。
不会吧……
幽暗的森林深处突然出现的漂亮小美人,身上披着与体型不相符合的外套,一个人在这里走未免太可怜了点,连鞋子都没有,白皙的脚赤裸着,被地板擦的有些红就疼的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
“衣服都不是你的,你的男人死了?”
安是他的男人吗,唐夏感到一阵窒息,他分明就是个不择手段的大猪蹄子。
“嗯。”先假装他死了吧,在心里安已经死了。
“刚刚就在想,你这样的小美人怎么会到这里。”
一步步朝他逼近,最后被抵在大树上,粗糙的像树皮一样的手在细腻滑嫩的脸颊上轻轻擦过。
“疼不疼?”
“什么?”唐夏没有听懂。
“我问,刚刚的剑身寸的你疼不疼。”
箭,疼不疼,这一语双关他一点也不想听懂,压着心底的惧意,努力让自己的声线保持平稳。
“不…不疼。”
男人笑了,温热的气息几乎全部喷洒在他的脸上,还带着股腥臊子味,闻得唐夏近乎要作呕。
“那就好,一会可能会用更大的剑身寸的你更疼。”
毫不遮掩的眼神激的唐夏浑身鸡皮疙瘩都要掉下来了,乘他不备用力一把挣脱,用体型优势从他身旁跑过。
他拼了命的向前跑,他打赌这游戏内外都没这么拼命跑过,后面的人人高马大没几步就轻松追上了他,逗猎物玩的语气朝他扌兆逗道
“我的漂亮的小猎物,你逃什么啊,来,让哥哥碰碰你!”
逃窜的猎物被轻而易举抓了回来,抓着脚踝,把他整个人拖了回来,大掌裹住小巧的脚踝,一路往上,摸过的地方带起了漂亮的粉。
“死变态放开我!”
唐夏忍不住了,这破游戏靠,原地去世吧。
谁知这男人听到他痛苦的呻.吟好像更加兴奋了,拍着他的小脸喊到“叫啊,叫大声点!说不定就有人来救你了。”
一离开安就发生这种事情,不,是游戏问题,这是什么奇妙的游戏世界,开局就遇尽变态。
“救命啊!救命啊!”
“你叫破嗓子没有人会来救你。”
“破嗓子破嗓子!”唐夏喊到。
突然,一把刀插在了男人身后的肩膀,锐利的刀锋直接贯穿了整个肩膀。
男人阴沉着脸回头,在望见身后人时脸色骤白,哆哆嗦嗦问道
“这……这是你的人?”
刚才还运筹帷幄的姿态,而如今像是看到了洪水猛兽一般,满眼畏惧,还没来得及求饶,刀被拔出,温热的鲜血喷洒了他一身。
唐夏人都傻了,愣愣的望着男人倒下,在他身后站着一个再熟悉不过的人。
鸢色双眸的青年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苍白的皮肤上溅上了一些鲜血,却丝毫不嫌突兀,本人就像是在修罗场爬上来的魔鬼。
“还跑不跑?”唐夏撞进那双带着些阴冷笑意的眼神里,浑身打了个哆嗦。
“不跑了不跑了!”
谁知道还会不会遇上第二个这种人,不对,安不就是这种人嘛。
“疼不疼?”
安半蹲,他的手缠绕着绷带,垂眸低头的模样倒是有几分温柔,温热的手掌心抬起他的脚,那双漂亮白皙的脚上面布满了伤口,有的还渗出星星点点的血迹来,嗜好血的人看到血会激起一些骨子里的某种施暴欲,让他瞳孔都锁成了针状。
着眼神看的唐夏瑟瑟发抖,也许是这暂时放低姿势太过于和谐,他胆子上来了
“疼,疼死了。”
“还有,你为什么要把我的鞋子拿走,要不是你把我鞋子拿走,我的脚也不会受伤。”
完全被桎梏在怀里的人好像有些搞不清楚自己定位,这语调委屈的不行,看起来倒好像是被他欺负了似的。
“呜……”抓着他脚踝的手在使劲,这无疑就是伤口上撒盐,疼的抓紧了对方的衬衣。
浓密的睫毛微垂,眼角像是勾勒了眼线一般,微微上挑,眼角挂着淡淡的粉红。
被拿去了鞋子后,就算一个人走在丛林里,别人一眼知道这是一个被强者护着的存在。
因为有为他「穿鞋子」的人。
想要下手都要好好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格,谁知道这人自作聪明,一开始就把自己唯一一层保护伞都傻乎乎脱下。
“听说我死了?”
“没有没有的事情。”唐夏脑袋都快摇成了鼓浪,拼命否认,安今天能朝着别人面不改色来一刀,现在给他来一刀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不对,你怎么知道我在背后说了你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