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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西方教父] 「最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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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虔诚者只祈祷,不虔诚者还会有所求」
亲吻你的右手,献上我的忠诚
我是您最忠诚的棋子,您的走狗,我甘愿用灵魂献祭
La Cosa Nostra——cosa nostra
为了威尔撒·塔塔克家族的荣耀流干最后一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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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山老林里的生活总是这么悠闲,时间也有点枯燥,这个刚刚从城里过来的小公子对这一切既好奇又有点厌恶,他喜欢这里的空气和小动物们在这里,可以在草坪上面尽情的打滚,还可以与蝴蝶嬉戏,城市里娇生惯养的脾气,他受不了在这里粗糙的食物和磨人的衣服,干燥恶劣的一点都不温暖潮湿的气候,这里的人说的方言也听不懂,他也不想和他们说话,与其跟他们说话,还不如给自己找点乐子呢。
唐夏采完草药,骑在牛背上,粗壮高大的老牛温顺极了,走起路来非常的稳,不会颠的背上的人不舒服,走在那条已经走了大半辈子的老路上,浑浊苍老的眼睛移动在旁已经被啃得差不多的荒草上,偶尔偏离轨道过去吃一口,一边走一边咀嚼,背后的尾巴甩着,缓缓的朝着那个茅草屋砣去。
茅草屋的主人是唐天昀,几年前刚刚搬来这座偏僻而荒凉的村庄,经常照顾邻里的邻居,一个身材微微发福的,脾气温和的老头,唐夏是他的孙子,星期天刚刚来到这里。
唐天昀正在院子里给菜浇着水,院子他已经很久没有打理了,因为某个小孩娇气着说吃不惯食物的原因,他重新拾起这把老骨头,在这片有一些荒芜的土地上耕耘,这里的气候很难种活,但如果精心照顾的话,也不是不行。
“爷爷!你在哪里?”
稚嫩呼唤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唐天昀放下水壶,擦擦头上的汗,进去屋内找小孩。
“爷爷,这是今天的晚饭吗?”
膝盖以下的短裤是他拿着爷爷的裤子剪的,生生的韧直的,唐夏在桌晃动闪着他从城里带过来的,绸缎般的光芒的小刀叉,吃着摆在桌面上的青菜。
“这菜一点也不好吃。”唐夏晃动着的小腿从椅子上跳下来,把唐天昀拉去了椅子旁,唐天昀宠着他,听到自己这么辛辛苦苦种的菜被否认了也只是一闪而过的心痛,更多的是无奈。
“爷爷吃,这个一点也不好吃,我才不吃。”唐夏把刀叉塞在他手里。
“好好好,爷爷吃……”
唐夏头也不回的往院子里走去。
“夏夏去哪?”
“给你的菜浇水啊。”唐夏拎起那个生锈的大铁桶开浇了起来,精皮细肉的小身板没一会儿就累了,喘着气,红着脸走进了屋子里。
唐天昀桌子前面那盘青菜还是没有动静。
“爷爷你怎么不吃啊?”
看穿了孩子关心他的小把戏的唐天昀叹了口气。
隐藏在深深皱纹下时常浑浊的顺眼此刻犀利起来。
“孩子,过来。”
唐天昀亲昵的捧起他的脸,粗糙的满是皱纹的双手在那张年轻而稚嫩的,漂亮的脸上划过,一眼睛如海水般清澈,桃花眼尾处像是粘着花瓣儿,一点殷红挂在眼尾处,浓密的眼睫毛,黑发黑眸,漂亮的东方面孔。
唐夏长的太像他的父亲了,漂亮的面容而张扬的个性。
平日里说话,嗓子里好像老是含着一口痰说话含糊不清的唐天昀时刻提高嗓音,
“孩子接下来听好了,我要你记住这个名字——
魏子络,如果塔塔克家族里的人来找你麻烦,比如这样。”
老头子伸出那双满是皱纹,如枯树皮般的手摆出了一个枪的动作,抵在他的脑袋上。
“就告诉他,你是他的孩子。”
“那是我的父亲吗?”唐夏眼眸一闪,他生平从未见过他的亲身父亲,每当他问起妈妈时,妈妈总会支支吾吾的闪躲回避,望向他的眼神是满满的,望着他的脸时,是快要溢出来的难过,他小时候在想为什么他没有父亲,哪怕爸爸那么久没有出现在他生命里,但是他还是很想见他,对他对此闭口不谈的妈妈,除了他知道他的爸爸非常的爱他以外,套不出什么消息了,如今从他爷爷嘴巴里听到他父亲的消息,他感到了一丝小小的雀跃。
“是的孩子,你很聪明,教父会保佑你的。”唐天昀亲吻着唐夏的脸颊。
刚刚想开口问教父是谁的唐夏被命令道
“好了,我的孩子,你应该去洗漱了。”
“哦,好吧,等我洗完再跟我讲讲我父亲的事情吧。”唐夏本来也没有对除了父亲之外的角色有多好奇,还以为教父是类似于神父啊,宗教之类的东西,所他很快就对这个称呼抛之脑后,走向四合院的一处小角落,那里有唐天昀在他回来之前就烧好的热水。
唐天昀坐在椅子上,点上一根烟 ,雾气升腾弥漫,这挡住了老头子那双浑浊的双眼,老头子把手向上一扬,烟头上的星星点点火散落,深吸了一口,走向一个储物柜。
摸到熟悉的家伙,冰冷金属的触感让他回想起过去的风腥血雨,唐天昀把烟掐灭。
要瞒不住了,孩子的母亲死了,隐瞒了威尔撒·塔塔克家族的人那么久的事情很快就会败露,迟早得找上门来,自己要在他们到来之前去探一探他们家族的态度,如果是要对唐夏不利的,他就把孩子送出意大利,黑.手党的手还没那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