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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chapter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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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吊眼的少年对着我单手举起个小婴儿：“请问你想成为他的父亲吗？”
我:？？
我:？？？？？
“你说什么啊？”
什么啊，这小子，上课迟到还踹门进来，现在居然拿个崽子来当挡箭牌。
不对，绿毛崽子和少年人的这个搭配很眼熟。像是在哪里看过。
白发的少年惊呆了，他冲进来：“喂喂男鹿，他是老师，他怎么可能比你还目中无人？”
小崽子还傻傻地发出一声“哒噗！”带着审视的目光上下扫视着我。他向我伸出他肉肉的小手。
我心想什么鬼。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去捏小崽子的脸。
——啊啊啊啊好软，好舒服！猛男心动！
咳……或许是我没控制住手劲，那小崽子好像快哭了。
那位被称为男鹿的少年见状，惊恐道：“混蛋，你干什么啊！还不松手？……喂喂卜宝，你是男孩子，不能随随便便哭啊……”
我发现周围的学生已经集体跑出教室了。正疑惑着，没来得及松手。那崽子“嘤”的一声，我全身触电。
——酸爽。
*
伴随着下课铃声的响起，我和男鹿都被那股强大的电流电到瘫在地上，而小崽子则悠哉悠哉地坐在男鹿的头上，“哒噗哒噗”地怪叫着。学生们跑回来了。他们拿着铁棒，得意洋洋：“老师，所以说，做人不要太嚣张。这可是你刚刚上课讲的内容。”
棍棒挥下，我趴在地上，精确地伸手抓住它，稳稳地起身。
“看来你们有认真听课嘛。那我再教你们一个知识点，嚣张得需要资本。”我露出一个魔鬼的笑容，“比如说你们老师我就有这个资本。”
他们踉踉跄跄地后退，首先企图攻击我的学生被我揍翻。我以流氓蹲的姿势摁着他们的脸摩擦。
“如何，学会没有？”
我还是觉得穿休闲服来舒服。穿着西装打架太限制动作。
“哒噗！”小崽子欢悦地喊了一声。少年一摸头顶，崽子没了，“诶？卜宝？！”
我刚松手，就发现什么东西撞击我的怀里。那玩意舒舒服服地蹭着我胸前的衣服，惬意地发出了一声“哒”的感慨。他小小的一团，软绵绵的。十分弱小。
——艹啊，好，好可爱！
但是我不能养他，小白看到会吃醋的。我怎么能抢别人的孩子来养呢？我可是听说过这个带子太保的事情。
办公室的老师听说我带这个班，纷纷七嘴八舌告诉我有个叫男鹿辰巳的家伙很爱打架，还喜欢让人下跪。小小年纪就跟别人生了个小崽子天天带来学校，还不给他穿衣服！
我想把绿毛的崽子从我的怀里扒出来，但是他死死拉着我的衣服不肯松手，他祖母绿的眼眸中甚至盛满了泪水。
“喂喂喂怎么还哭啊，不是说了男子汉不能随随便便哭吗？”崽子他爸过来一起扯小崽子。
白发的少年提醒他：“男鹿你干什么？这不是好不容易摆脱了魔王了吗？你还想抢回来？”
男鹿猛的一松手，恍然大悟：“对哦。”他拍拍我的肩，笑得十分鬼畜，“这个可爱的小婴儿就交给你了老师！”
我看着这位“父亲”毫不留恋地转身走出教室。我：！！！
我努力拎起无比委屈的小崽子，故作凶巴巴道:“喂，你爸走了，还不快去追？再黏着我，小心我把你丢垃圾桶里去！”
小崽子被吓得愣在那里，谁知道他下一秒开心地蹭过来：“哒～哒！”小崽子抱着我的侧脸蹭着。
真的，别这样。我很难抵抗这种小崽子的撒娇。
倏地，外面传来一个陌生的男声：“目前距离是14.8公尺。”
小崽子的脸色一变，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松开手，跳到了地板上，慌慌张张地爬出去了。小崽子带着哭腔的奶音响起：“哒——”
男鹿辰巳崩溃的声音响起:“喂喂，你不是想换人了吗，为什么还跟过来？”然后我听到教室外一阵惨叫声。我探头看了两眼。
——【男鹿辰巳】再也不起。
真惨。
*
我在办公室收拾自己的位置。绿毛的小崽子骑在我的肩膀上，揪着我特短的头发，用专属婴儿的语音欢快地叫着。
我绷着脸看向瘫在我身旁沙发上睡觉的少年，“男鹿辰巳。我说你啊，这是干什么？把你儿子带走好吗？你这样让老师很苦恼。为什么还不去上课？”
“事先声明，我不是他爸。其次，”男鹿辰巳扭头白我一眼，语气中充满无奈:“卜宝想要跟着你，我有什么办法？现在的情况就是我一离开他，他就电我。你一离开他，他还是电我。”
有点可怜。作为一名人民教师，就这么笑出声会不会有点不厚道？
话说回来，一个普通的小婴儿怎么会一哭就电人啊？别说婴儿了，正常人都没这本事好吗？
我严肃地凑过去，“你老实告诉我，这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
“我这样跟你说吧。这孩子是我捡到的。”
他开始自顾自地说话:“很久很久以前在某个地方，有一位英俊潇洒、心地善良的少年。心地善良的少年在河边洗衣服的时候，从上游流飘来一个巨大的大叔，心底善良的少年毫不犹豫。仅凭一个人，就把那个巨大的大叔拉了上来。然后，敲成了两半，里面竟然冒出来一个婴儿。”
“也就是你肩膀上的那只。他是魔界大魔王的儿子，未来魔王，被他亲爸派来毁灭人间的。他现在选择养父陷入了两难阶段。”
“然后他选择两个都要。”
我:……
他说的心底善良的少年是哪位？真的不心虚吗？把大叔敲开里面冒出来一个婴儿什么的好鬼扯。人桃太郎都不敢这样玩。
还有魔王养父也太中二了吧。是什么热血少年漫看多了吗？
我听见下课铃的响起，把绿毛的小崽子强行扯下来塞进男鹿辰巳的怀里。
我捡起什么也没装的公文包，“男鹿辰巳同学，放学了，老师该回家吃饭，就不陪你讲故事了。”
“拜拜～”
“等等，”少年慢悠悠地起身，把卜宝放在沙发上，“我们俩打一架。谁赢了，卜宝跟谁。总不能因为你这个屑逃跑，挨电的就是我。”
我盯了他两眼，“我拒绝。”
我算是看出来了，那确实不是他的崽。而且谁当那崽子的爹，谁就是冤大头，要挨电的。
“哈？”男鹿同学站起来，一拳挥过来，“谁管你？反正我才不要因为你被电！”
我这才留意到他的手背上，有个奇怪的纹身。
我本来打算放水输给他的。但是这个少年确实有点本事。我结结实实挨了他好几拳。
我顺势被他打倒，就当我输了。
少年揪起我的衣领怒骂：“你能不能认真一点啊混蛋！刚才打那帮人的气势呢？挨了我那么多拳都还能动，你就是在敷衍我！”
我躲闪着他的拳头：“没办法，你比他们厉害很多，拳头打人很痛呢。老师认输行不行？”
我不想跟他打架。打赢了，说不定我真的得带那崽子回家，等我要做的事情做完了，那崽子的去留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总不能带走他。打输了，我多没面子？要是被万达那伙人知道我输给了一个高校生，非得天天嘲笑我不可！
于是我果断认输，揪起那个一脸不爽，嫌弃我一直躲闪的崽子丢向男鹿辰巳。
“哒咕？！”
我迈开大长腿迅速跑路:“男鹿同学，明天见。上课别迟到啊。”
*
“我说你能不能别跟着我了。”
男鹿辰巳背着孩子阴魂不散地跟着我，他脸上挂着跟我如初一撇的面瘫脸:“不能。”
我很崩溃:“你为什么不回家啊？”
他也很崩溃:“你为什么不认真跟我打啊？打完了我就不用跟着你了！”
“我不是已经跟你打过了吗？我已经输了！”
“你这混蛋，你压根没在打好吗！卜宝都不满意！”
万达大概是听到了声响，打开门探头，他左右看看我和男鹿辰巳，大呼小叫:“江余，什么情况？诱拐无知少年回家？你这么多年没交女朋友，连怪医姐姐跟你表白你都拒绝，你果然是基佬！终于按捺不住对小男孩下手了吧！”
我一脚踹过去，骂道:“臭小子，瞎说什么？怪医那女人就是在开玩笑好吗，她不也跟你表过白，你怎么也拒绝她？去去去，别瞎添乱。老子要是基佬就第一个上了你。”
我走进去，男鹿辰巳大大咧咧地跟了进来。他毫不见外地坐在我最爱的懒人沙发上，嚣张地对我放下狠话:“今天你不跟我打一架，我就不走了。”
万达缩在角落里写代码，笑得非常猥琐:“是妖精打架吗？在床上的那种？”
男鹿辰巳:？
虽然他没听懂，但还是一本正经地回答万达:“不，还是在地上打方便。”
“哦～”
我:“喂喂，万达，把你脑子里的黄色颜料收一收，别带坏人家未成年少年行吗？”
“男鹿辰巳同学，不要再胡闹了。你是孩子的父亲，你这样天天想着抛弃他，你有没有想过会给孩子如何大的心理阴影？”话音刚落，小崽子从男鹿的背探出头来，向我伸手要抱抱。
“哒噗！”
男鹿辰巳:“这就是你说的，我给他造成的心理阴影？”
我:……
万达那煞笔还在不合时宜地怪叫:“卧槽，你们俩连孩子都搞出来了，这事要不要这么大条？江余你居然能让蓝星男人怀孕？！”
我和男鹿辰巳都瞪向他。
我:“你他妈闭嘴！”
老子要是能操.人，第一个操.死万达那个二五仔！
突然，一股陌生的气息靠近，我和万达同步看向窗台。是一个金发碧眼、穿着黑色哥特装的女人站在上面。
她拎着把小洋伞，傲慢地开口:“男鹿辰巳，这么晚还不带少爷回家，你在这里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