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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爱情买卖 “牵一次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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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闻余语和程赞都是奔着宁洲来的，最后这顿饭还是宁洲买了单，方小川只好说下次再他请。
四个人各回各的俱乐部，宁洲为了与闻余语多待会儿，也借口回宿舍拿东西，与她一道回基地。
路上，宁洲和闻余语说起方小川与许如亮的事。
说到最后，他略有些感慨，“刚认识方小川的时候，国家队选拔，有人开玩笑说他不如找个厂上班，他脸色瞬间就变了，当时我想他自尊心也太强了。可是上一回，他和我说‘去车间拧螺丝’，我觉得他真的变强很多，人格意义上的。”
闻余语想了想，说：“我没你这种七窍玲珑心，我感受不来，我就只觉得他很一根筋。”
宁洲笑说：“如果职业电竞真的必须要天赋，可能这就是他的天赋吧。结果证明是他带领AW拿到了冠军，不是别人。”
两人回到基地，在基地门口，正好遇到了外出回来的沈以泽。
他不知道在想什么，目光盯着地面，慢悠悠走着。
等他走近，宁洲问他：“你不是说今天回家吗？”
沈以泽回过神，问了宁洲回来的原因，和他解释说：“今年不打算回去了，俱乐部训练环境好一点。”
“火车票退了？”
“退了。”
闻余语：“为什么不回去？我早上出门的时候，还看你开开心心地收拾东西。”
三人一起进入客厅，小仙女和舔狗都围过来，沈以泽摸摸小仙女的头，说：“上午准备走的时候改主意了，又把行李放了回去。以前我都是要回老家的，毕竟以前冠军跟我们也没关系。但这是我们第一次常规赛第二嘛，说不定努力一下，跳一跳还真能够得上冠军奖杯……”
说着，他还是有些不太自信，小声说：“不想留遗憾，万一就梦想成真了呢。”
这时候，牧元白套着居家服一跳一跳跑下来，看到这么多人，他眼睛睁得老大，嗓门也老大，“见鬼了，你们怎么都在？”
沈以泽：“Line回来拿东西，我不回家了。”
“那太好了，我们也不回去。”牧元白扒住餐厅玻璃门，又问，“那你也不回家看你妹妹了？”
沈以泽：“不看了。她说我要是打进决赛了，就来现场给我加油。”
“好羡慕啊，你有妹妹。”牧元白说着，从餐厅翻了两盒泡面出来，追上楼梯上的三人，搭上沈以泽肩膀，“那你户口本和护照怎么办，寄过来？”
亚洲集结杯的参赛名单还没最终确定，但已经到了提前办签证的时候。
“嗯。”
“哦。”牧元白又改搭宁洲肩膀，“Line你今晚也住宿舍？”
宁洲摇头，“我回家。”
“明白。”
到了二楼，牧元白奔去了训练室，其他人继续往三楼宿舍走。
走到拐角处，沈以泽说：“我今天去蛋队找我朋友，听了些事……”
在基地门口见面的时候，宁洲就发现他脸色有些不对劲，宁洲闻言看看他，示意他继续说。
而闻余语叹口气，“别告诉我又是许如亮的事情。”
“和他也有点关系吧……”沈以泽说，“事情有点复杂，余语你想听的话，来我们宿舍？”
本来并不关心许如亮的事情，被动接收了一些之后，闻余语现在也开始有了点八卦的心，于是跟着去他们宿舍。
宁洲和沈以泽都讲卫生爱干净，宿舍里面东西摆得整整齐齐，床和被子也铺的好好的，一尘不染。
两人各一个床头柜，沈以泽的床头柜上放了他家的全家福相框，宁洲的床头柜上是一个闹钟，床上三个毛绒玩具。
因为并排两张床占了太多位置，没有地方再放桌椅，三人只能坐床上。
闻余语在宁洲床上坐下，看看他的毛绒玩具——一头猪，一只树懒，一条鲨鱼。
宁洲沿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将鲨鱼捉来递给她。
闻余语不接，“我要猪。”
宁洲将猪递给她，自己抱着鲨鱼，盘腿坐在了床上。
“你这么喜欢毛绒玩具？”闻余语问他。
“粉丝送的。”宁洲笑说，“你要喜欢也能送你。”
“那倒不用。”
沈以泽开了空调，在自己床上坐下，又拾起之前的话题。
“我之前不是在蛋队打过替补嘛，所以有一些朋友。”他皱着眉说，“今天他们告诉我，他们花大价钱签的韩国主教练，和俱乐部有对赌协议，每个赛季都有成绩要求，达成了他可以大赚一笔，成绩不行就得卷铺盖走人。”
这种说法有点问题，劳务合同不存在“对赌协议”，但沈以泽表达的意思到了，宁洲便也没有纠正。
沈以泽继续说：“不管是为了钱，还是为了荣誉，大家都想要成绩嘛，这本来挺好的。但后来蛋队副教练不知道怎么回事，和主教练有了矛盾。他想要把主教练弄走，所以就跟管理层说，继续让许如亮上场浪费名额，还不如多给新人机会。新人能力肯定不如许如亮，真不一定能帮蛋队打到亚洲集结杯名额。”
闻余语：“原来外来的和尚也不好念经。”
宁洲不置可否。
沈以泽：“我就是挺唏嘘的，不管他人怎么样吧，职业生涯被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毁了，成了教练组斗争的牺牲品，好冤啊。”
宁洲说：“这传言里面很多臆想，你别急着感同身受。”
听他这么说，闻余语回忆一下，也觉得“副教练要把主教练弄走”那一段，并不像是陈述事实。
但不管怎么样，蛋队队内矛盾已经是显而易见了。
她感慨，“幸好我不在蛋队，他们队这么多事，想想都糟心。”
沈以泽：“可不是嘛。”
MXT的小作坊是你好我好大家好，老板为爱发电有钱随便烧。但很多大俱乐部力图精巧合理的商业运作，到处是利益牵扯。
宁洲看闻余语烦躁地揪着猪耳朵，说：“你还是别管这些了，本来跟我们也一点关系都没有。还不如想想你晚上想吃什么，晚上也请你吃饭。”
“哦，好啊。”
闻余语一边说着，一边打开手机软件里的收藏夹。她翻到今天中午的餐厅，取消掉收藏的时候，想起来方小川，又忍不住收起手机，和宁洲感叹。
“今天路上你和我说那么多，我对方小川确实有改观，但许如亮我依然讨厌。他们俩还非要当朋友，我想想也替方小川觉得糟心。要是感情能够用钱买断就好了，那我肯定建议方小川给许如亮一笔钱，叫他们俩把之前的感情一笔勾销。”
闻余语说的一本正经，宁洲不由想起她之前在湖边的剖白。
她与其说是“冷血”“白眼狼”，还不如说是抗拒复杂的、需要你来我往的人际关系。习惯了一个人或许就是这样，有人想要贴近她，她就会想象出以后无数的麻烦事，然后心底又给出个“糟心”的评价。
宁洲想着想着，不由自主露出笑。
“你笑什么？”闻余语莫名其妙。
“感情又不是非黑即白的0和1。”宁洲说着，看向她，“如果你非要替方小川想他的糟心事，还不如想想我对你的感情，你想买断的话，要多少钱才能一笔勾销。”
说到这里，另一张床上的沈以泽一个激灵，睁大眼睛听八卦。
等宁洲目光扫过去，他才低下头收敛目光，只是耳朵仍然兴奋地竖着。
“要不然你先出去一下？”宁洲建议他。
“啊？”沈以泽看看他们身下的床床，再看看他们俩，十分震惊，“你们……”
宁洲：“我们说两句话。”
“……哦。”沈以泽挠挠头，尴尬地离开了宿舍。
宿舍里只剩下两个人。
宁洲对闻余语的感情，闻余语心里有点数。“还人情”是件很麻烦的事，既然他这样摊开来说，她直接买断也可以。
于是闻余语问：“你想要多少钱？”
“……”
竟然真的成了爱情交易现场，宁洲哭笑不得，随便说了个数字。
“一百亿吧。”
闻余语盯着他，“滚。”
她决定继续当冷血动物，当白眼狼，当无情的收礼物机器。
宁洲看着她揪猪耳朵的手，回忆起上一回纤细柔软的手包裹在手心里的感觉，心中有种微妙的触电的感觉。
他想了想，说：“以前的就算了，以后可以明码标价，就比如，牵一次手双排一次。”
闻余语听了，冷笑一声。
……
宁洲以为自己又要翻车。
由于缺乏经验，他的撩妹技术并不娴熟，更何况对方是闻余语这样难撩的女生。
然而，不等宁洲头脑风暴想到对策，闻余语已经将两只手全伸出来，对着他的手一阵摸摸摸摸摸。
摸完，她冷静提醒宁洲，“双排十次哦。”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