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战队修罗场 “AW，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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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比赛日，因为是晚上六点的比赛，时间足够，中午吃完饭，MXT下午又打了两把训练赛。
打完训练赛，去比赛场馆前，闻余语去一楼办公室拿直播合同。
合同之前就签了，但因为预计她适应比赛需要时间，且MXT初期赛程紧张，她没有一进战队就开播，而首播也定在圣诞节那天。
和经理明确了一些队内直播规定后，小漫将她送出办公室。
一出办公室，小漫将她拉到客厅沙发上坐下，好心告诉她：“因为你这合同俱乐部不抽成，所以经理也不会管你太多。但以我的经验，你首播最好造点势，炒话题，吸引人来看。最近你圈外男友的事情不是热度很高？首播和他双排，我看你可以考虑一下。”
宁洲小号这件事，小漫也是知情人。
闻余语谢绝她的好意，“不用。有没有人来看我直播也不重要，我主要也不靠这挣钱。况且，万一这谎圆不上，首播翻车多尴尬？”
“诶，有钱不赚王八蛋……啊呸，我是说，你首播搞点噱头，一方面娱乐大众，另一方面也能顺带挣点钱。这钱可真不会少……嗯，可能对你来说聊胜于无吧，但拿去做慈善也是好的啊。”
“至于你怕翻车……要不你拉上Line直播？”
“……”
闻余语：“这有区别吗？”
在竞圈浸淫多年，且深谙圈内各种套路，小漫懂得太多了。
她说：“‘吃鱼’和‘钓鱼’，这是两个不一样的CP。前者大家嗑情侣互宠，后者咱们嗑男才女貌强强携手，各有受众，都有人爱看，而且绝逼都能炒话题。所以你要是怕和Line小号直播露馅，不如和他大号直播。”
闻余语：“……咱们？”
小漫：“粉丝们。”
闻余语皱眉，“你说这话之前，至少要知道Line为什么弄了这么一出吧？他本来就不想粉丝嗑队内恋爱，你别乱搞。”
“我懂他的意思，但要我说，他就是太想保护你了，其实没什么必要，大部分CP粉还挺理智的。就像看电视剧一样，谁不知道电视上的情侣都是演的？难道因为怕有人嗑CP，电视剧也不用拍了？”
小漫叹口气，又说：“CP，粉丝嗑粉丝的。比赛，你们打你们的。粉丝自产粮，也不指望你们配合。井水不犯河水，各取所需，多好。”
她刚说完，牧元白急匆匆从楼上下来了。还没来得及到客厅，他半个身体趴在楼梯扶手上，探头一脸八卦样地看向小漫。
“哎，小漫，你有没有听说隔壁项目选手大战CP粉的事情，怎么回事啊，你能弄到点内幕吗……”
“……”
小漫看看牧元白，又看看闻余语，“……要不咱先别说了。”
闻余语：“……好。”
等闻余语将自己的合同放回卧室，再下楼的时候，队车已经停在门口，同行陆陆续续正在上车，只有牧元白和沈以泽掉在队伍后面，边走边看手机。
“你们在看什么？”闻余语随口问了一句。
“许如亮的视频，这两天上热门了，你没看吗？”
说着，沈以泽非常友好地将手机屏幕往闻余语面前递了递。
闻余语原本并不想看到这个人，但视频就怼在她面前，她也不得不看两眼。
视频非常模糊，显然是将直播摄像头的小窗口放大的结果。
许如亮仍然穿着蛋队黑色队服，他身后有别的选手的身影。直播地点应该是在蛋队基地。
他在视频里说：“呵，我他妈现在比所有人都要清醒，要是没有成绩，谁都能来踩你一脚。就跟路边满身长癣的狗一样，就算你汪汪两声去讨好别人，别人都只觉得你不配。”
说完，他伸手去桌上找什么东西。
到这里，视频就结束了。
闻余语一头雾水，“这视频就这么短？没说他遇到什么事吗？”
“哦，直播间抽烟，后半段被禁播了。”沈以泽说着，收回了手机。
将手机塞回口袋，沈以泽又说：“其实后面也没什么，他这视频热门了一下，主要是语焉不详的，所以好多人瞎联想，都在猜谁把他当狗了。”
牧元白：“他就一点不觉得是他自己做事招人厌。”
闻余语也说：“他自己当演员不说，做人还这么拧巴，也挺让人无语的。”
“不管这个了，好希望今天比赛能赢。”沈以泽说着，深深呼出一口气。
MXT和蛋队一直没打过训练赛，但从专业的角度来说，数据分析师结合蛋队最近全胜的比赛情况，认为蛋队是强的。从不专业的角度来说，别的队的训练赛传来了小道消息，蛋队非常非常强。
但无论如何，今天的比赛一定要赢。
这样想着，闻余语和两个队友一同上了车。
他们仨最后上车，车上也只剩三个空位。
牧元白大喇喇坐到范途安旁边，沈以泽乖乖巧巧在教练身边落座，闻余语本想避个嫌，结果也只剩宁洲旁边的座位空着了。
没得选。
为了别人进出方便，宁洲空出的是靠近过道的座位。见闻余语过来，他问：“你坐里面？”
“好。”闻余语确实更喜欢靠窗。
俩人交换位置，擦身而过时，闻余语鼻间恰好碰到宁洲领口。淡淡的香味窜入鼻间，很抓人，很特别。
闻余语坐下后和他说：“你还挺好闻的。”
这句话有些突兀，宁洲转头回答时轻笑了一下。
“早上洗澡了。”他说。
“哦。”
闻余语又深深闻了一下，味道既浓郁又清新，像是上次吃的慕斯和她爱喝的柠檬红茶的混合，闻着就很想让人咬一口。
“你沐浴露什么牌子的？”她问。
“你也想用？可惜，没有女款。”
“那算了。”
所有人都已经坐好，队车启动，闻余语调好靠背，戴上眼罩，却感觉身边的人似乎靠近了一些些。
“不可以借你用，但可以给你闻。”宁洲轻声说。
“……”
真的挺好闻的，闻余语也朝他靠近了一些些。
*
到达场馆时，MXT众人才发现，今天的比赛出现了点意外，场馆里乱成了一锅粥。
工作人员和他们解释：“你们是六点场的比赛，但是设备出现故障，现在工程队的人正在修，四点场的比赛都还没开始呢。”
教练问：“赛事方怎么说？今天还打吗？”
“打。就是会比较晚。”
现在是五点钟，他们特意提早一些到场，得知今天要多等很久，几人也只能无奈接受。
小漫：“那休息室空着吗？我们先进去等。”
工作人员露出为难的神情：“本来休息室是够用的，但有一间在重新装修，另外一间被工程队占用了，现在能用的一共三间，今天比赛的其他三支队伍都已经到场，一个队一间全占满了……要不然，你们跟他们挤一挤？我们椅子倒是够用。”
“也行。”教练说。
MXT这么好说话，工作人员松了一口气，一边将他们往休息室领，一边说：“你们想跟哪个队挤一挤，我去跟他们商量。”
“AW，RY，还是EGG？”
“……”
MXT众人停下脚步。
小漫：“啊？怎么这三个队？没别的可选项吗？”
“今天就你们四支队伍打比赛啊。”工作人员有点懵。
“……”教练转头看看队员们，“你们什么意见？”
范途安：“首先排除蛋队，今天的对手就是他们，共用一个休息室像什么话。”
“RY也得排除。”沈以泽看一眼宁洲，“……怪尴尬的。”
闻余语举手，“AW也排除掉吧，River和Line积怨已久，我跟崔卓也不怎么对付。”
“……”
教练转头看回工作人员，“你们有别的什么空的房间吗？只要没人的就行。”
“……没有啊。”
“……”
“要不然我们出去找个网吧包间吧。”宁洲说着，望向身边的队友和赛训组，“都带身份证了吗？”
刷刷刷一大半人举起手，“没带。”
“……”
一帮无家可归的小可怜挤在过道，有些进退不得。
这时候，RY教练从他们身边路过，停下脚步，“你们没休息室？”
所有人都朝他看去。
RY教练闻余语在之前学生会的饭局上见过，他戴着眼镜，发际线有点高，看起来也算文质彬彬。
他的目光扫视一圈，最后看向他曾经的手下干将宁洲。
宁洲实话实说，“没有。”
“那要不这样。”RY教练想了想，对工作人员说，“把我们的休息室让给MXT吧，他们队有女生不方便。我们搬去跟EGG挤一挤就行。”
MXT众人松了口气，都觉得RY教练很贴心。
工作人员也露出感激的笑，“那我去问问……”
他想说去问问蛋队，然而他们的位置距离EGG的休息室太近，那边似乎听到他们的对话，他们“砰”一声，关上了休息室的门。
“……”
非常不欢迎别人共享他们的休息室。
还没等人尴尬，又有工作人员过来提醒RY教练，“前面舞台准备好了，你赶紧跟选手们一起上场哈。”
“也来不及搬了。”RY教练一边往自己队休息室走，一边说，“你们没地方去的话，就去我们休息室吧。”
共享休息室，闻余语其实可以接受，她打指尖的时候向来和别的选手共用休息室的。
但RY这赛季就只走了宁洲一个人，RY的休息室里，不只是选手，整个赛训组全是他熟悉的人。他要是过去，那该多尴尬呀。
“走吧。”
闻余语这样想着，宁洲却带头抬步跟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战队修罗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