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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CHAPTER 2 不要相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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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轮的游戏很快就要开始了,弗雷迪有些莫名的紧张。他一遍又一遍背诵着“线索”上的数字,因为游戏规则中明确指出,虽然在游戏里,现实世界相关的记忆会被暂时屏蔽,但和游戏相关的线索,却可以通过潜意识,绕过意识的警戒线,被参与者带进游戏里。这就需要他一遍又一遍的默读,让这些数字进入潜意识,成为能随时不假思索脱口而出的存在,才有可能在游戏的世界里将它们运用自如。
此时他突然又想起,那张杰克伪造的线索,还安静的夹在《浮士德》的某一页里,并没有被他处理掉。想到杰克,他心下有些发怵,但很快又安慰自己——反正在游戏里现实的记忆会被屏蔽,与对方见面应该也不会感觉到尴尬吧?毕竟在那个残酷的意识世界里,他们没有床笫之欢,只有你死我活的纠缠。不过应该更正一下,每次都只有弗雷迪死而已,杰克则永远都站在死刑审判官的位置。他没有一次给弗雷迪留下过活路,他是真正的魔鬼,就像弗雷迪从前在白教堂区夜雾中目击到的那家伙一样,是个不折不扣的杀人魔。
“午安,律师先生。”空军玛尔塔优雅的声音打断了弗雷迪的思绪。他连忙收回心思,同样优雅的回应着这位女式。然后他们并肩走在回廊里,没有再多余的攀谈。玛尔塔本就是不太多言的人,弗雷迪虽然平日里在大家面前表现得很友善,也很健谈,但是此时他也并不想再多说什么,只是一遍又一遍在心里默念着,“线索”上那几行神秘的代码。
当他们来到游戏大厅时,共同参加本场游戏的另外两位伙伴已先一步到达。是海伦娜和克利切,这两个人之前没什么交集,还没有合作过,彼此之间站得很远。看来这次游戏,除了弗雷迪和克利切之外,大家彼此之间都不怎么了解。当然弗雷迪也并不想了解克利切,这个行为举止看起来有些猥琐的“慈善家”,竟然还因为偷拿奖章而被管家的机器仆人狠狠教训过,不久以前又曾对艾米丽和艾玛出言不逊,跟他在一起合作,只会让弗雷迪觉得丢脸而已。
不过克利切今天的身体状况似乎好了很多,只是偶尔还会咳嗽两声。他依旧没有放过弗雷迪,一见面就尖酸刻薄的讽刺道:“磨磨蹭蹭的家伙,别来拖我后腿了!我可不想等一下在游戏里,为了照顾你这个孱弱的家伙,再把腿给累断了。”
“说得好像,你之前很照顾我似的!”弗雷迪并不想与他吵,但被他一番没头没脑的讥讽之后,又有些气不过,就呛了他几句,“你自己跑断腿,难道不是为了在场地里翻箱子吗?想从垃圾堆里找到值钱的物件,真是可笑!蟑螂还会怕断腿?那种恶心的虫子,据说头断了还能再苟活半个月呢!”
克利切被弗雷迪字正腔圆的讽刺呛得满了通红,想要反击,却又找不到什么精妙的比喻,只好恶狠狠的咒骂道:“你这个婊子养的狗律师,待会最好在游戏里遇到开膛手杰克,让他好好给你开了膛,看你还有没有命这样的神气!”
“够了!”玛尔塔女士冷眼盯着眼前吵得正激烈的两个男人,拔出信号枪举过头顶。不过她并没有扣动扳机,但这也足以让他俩畏惧的了,终于在玛尔塔充满威严的注视下,各自缩到一旁安静下来。
“希望你们能在游戏里和平相处。”玛尔塔意外的没有教训他们,语气相当平静的说。
“那个,各位,我们是不是该先准备一下了?”海伦娜虽然看不见空军小姐举枪,但从对方的语气里可以感觉到强烈的威慑。她小心翼翼的建议着,生怕惹恼了这位从气息上都散发着领袖气质的女士。
“海伦娜小姐说得对。”玛尔塔对女孩子态度倒是非常温和,轻轻牵起她的盲杖,将她引向狂欢之椅,温柔的说,“我们先就座吧。虽然我也痛恨这椅子,但是越快进入状态,才能在进入游戏的时候,越容易获得更有利的位置,不是么?”
克利切和弗雷迪互相不屑的白了对方一眼,也走到狂欢之椅前,在两位女士旁边分别坐下。弗雷迪默默祈祷待会进入游戏时能离这恶心的家伙远点,而克利切也在盘算着待会最好不要遇到这孱弱的上等人,以免对方拖自己的后腿,妨碍自己破译和寻找宝物。
随着管理员的到来,空气变得愈发凝重,这次跟在他身后端着托盘的竟不是机器仆人了,而是艾米丽·医生。
“艾米丽……”弗雷迪喊了她一声,但发现她脸上此时冷冰冰的,早就没了往日里白衣天使的温柔。她没有回答,也没有看向弗雷迪这边,全程跟在管理员身后,像极了那些闪着金属寒光的机器仆人。
“请允许我向大家介绍一下,艾米丽医生最新研制成功的增强剂。”管理员从艾米丽手中的盘子里捏起一只装有淡黄色药液的玻璃小瓶,轻轻晃了晃,解释说,“增强剂可以让被注射者在游戏内触发部分现实中的记忆,或许能对大家破译密码有所帮助。当然注射完全是自愿的,庄园方面并不会强制各位。接下来会给大家10分钟时间考虑。顺带一提,增强剂的临床不良反应尚不明确。”
“我……请求注射。”弗雷迪思索片刻举起了手臂。他正希望能在游戏中用上那些数字线索,这简直是个天赐良机,况且在游戏中拥有现实世界的记忆,听起来似乎也没什么坏处。
克利切也提出了接受注射的要求,虽然他总觉得艾米丽的三脚猫医术不太靠谱,但更加不想让眼前这个虚伪的上等人在游戏里抢先占到便宜。
而另外两位女士则比较谨慎,又或者他们在游戏中的设定,和现实相对比较接近,并没有必要冒副作用的风险,所以选择了拒绝。
随着大家都在狂欢之椅上坐好,被捆好皮带头部被连好电极之后,艾米丽医生拿着吸满药剂的注射器走到了弗雷迪身边。
“弗雷迪,我建议你还是再考虑一下……”艾米丽仿佛有什么隐情一般,欲言又止,脸上却依旧是毫无表情。
“怎么?会像回魂剂那样痛吗?”弗雷迪心里一颤,连忙追问道,“还是会有什么副作用呢?”
“对不起,莱利先生,时间到了。”管理员打断了他们的谈话,并且催促艾米丽道,“请尽快完成注射吧医生。”
“我有亲自试过,不会痛的,但是……”消毒过后,艾米丽把针头轻轻戳进弗雷迪的胳膊,慢慢将淡黄色的药液推入他身体,“我只是怕你,会后悔……”
“哎?”弗雷迪疑惑的看着有些反常的艾米丽医生,发现她给克利切注射的时候倒是干脆利落,一点都不留情面。
注射完毕,管理员照例接通了电源,任这四个人的意识前往接下来未知的恐怖世界。
弗雷迪是从一片墓地中苏醒过来的。他闻到了空气中一股潮湿而腐烂的泥土气味,立刻意识到这里是 “红教堂”。他在呼啸的阴风中打了个寒战,警觉的望向四周,没有发现同伴,自己胸口处也没有半点心跳声。
突然,他似乎远远听到了海伦娜小姐用盲杖敲击地面的声音。远处教堂主体建筑的附近,立刻出现了一个细长的红色轮廓——是杰克!他连忙贴着残破的墓碑藏好,将自己没入夜色中,试图尽可能远离这个可怕的杀人魔。
弗雷迪运气还不错,不远处就有一台天线在闪着黄光的密码机。他连忙跑过去准备解码,可到了附近却看到克利切的身影——这家伙竟然完全不理会密码机,埋头翻着附近的暗绿色破箱子,仿佛那里面有什么珍贵的宝贝一般。
“专心破译!”弗雷迪不想和这个捡垃圾的家伙交谈,只从脑内甩出一条默认信息给大家,当然,其实只是甩给克利切听的。
克利切暂时没理会他,而是从箱子里摸出一个艾玛常用的那种工具箱。他将自己的手电暂时丢下,换上工具箱,跑到旁边拆起狂欢之椅来。
“你怎么又在干这些奇怪的事,快来帮忙解码啊!”密码机旁的弗雷迪终于看不下去了,对着克利切催促道。
“嘘!”克利切一边继续忙活着手里的活计,一边对他做了个禁声的动作,小声骂道,“你这个白痴,这么大声,想把监管者引来吗?真是不识好歹!我不拆椅子,等下他来了,第一个放飞的就是你这个狗律师!”
“随你的便吧!不来也好,反正像你这种下等人,没上过什么学,别说密码,数字能认全就不错了。像你这种家伙,只会害别人触电而已。”弗雷迪白了克利切一眼,不再理会他,继续埋头解码。
大概是增强剂发挥了药效,弗雷迪脑海中很快清晰的浮现出,那张 “线索”上的数字:
41514520
他于是试着输入线索上这第一组密码,按下确定键。键盘上的小灯没能像想象中那样亮起,相反,密码机上方却突然炸开了一道白亮的电光。
“啊!”弗雷迪被电得后退了两步。
“嘿嘿,你这上等人的脑子也不怎么好使呀!”拆完椅子的克利切愉快的跑到弗雷迪身旁,一把推开他,自己站到密码机的键盘前面,对着键盘按了起来。
弗雷迪不甘心被克利切这蟑螂臭虫一样的家伙瞧不起,他来到密码机侧面,仔细检查着机器的情况,他觉得兴许刚才只是普通的漏电,不一定是密码错误的惩罚。
克利切这次倒是非常顺利,一次漏电都没触发,不知是否因为增强剂发挥了功效,他觉得自己的精神很亢奋,比之前的场次发挥的都要好。没多久,密码机的天线就完全亮起,弗雷迪有些颓然的感觉到,自己在这次解码中几乎没出多大力。
克利切撇下弗雷迪,转而去寻找别的狂欢之椅了,他现在俨然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心爱的园丁伍兹小姐,药物的作用使他脑海中浮现出伍兹向日葵一般甜美的笑脸,令他觉得这样梅丽的笑容,只有自己才有资格来守护。
弗雷迪倒不在乎克利切的动向。他只是一边向有同伴标记的下一台密码机飞奔,一边时刻关注着海伦娜小姐向大家发布的监管者的位置信息。
突然,不远处的墙后面闪过一个清晰的暗红色轮廓,杰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跟来了,并且越走越近。弗雷迪已经听到对方鼻腔中哼唱的欢快诡异的旋律。杰克像夜雾中的幽灵一般,悄无声息的逼近,而弗雷迪这时竟然犯了一个非常愚蠢的错误——他从教堂的窗口翻了进去,打算藏在教堂里,却被杰克用手刃当场击翻在地。
“律师先生,晚上好。”杰克从窗子跳进来,站到弗雷迪的身旁。他仿佛是刚从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和墓园里泥土一样潮湿的气息,但着装和站姿又是那样的优雅,还哼着旋律动人的名曲,行为举止俨然又像是一位高贵的绅士。
弗雷迪跪在地上双手抱着头——这已经是他不知第几次这样在杰克面前倒下了,以这种羞耻的姿势。有时候同一场游戏里,杰克会击倒他好几次,再故意将他放走,等同伴救治之后,再伺机将他再次放倒,重复几次,直到将其他求生者都干掉后,才最后将濒临绝望崩溃的弗雷迪完全杀死。
“您今天也是特别脆弱呢,娇贵的上等人。”杰克低头俯视着眼前只能缓慢向前爬行的猎物,冷笑着说,“看看等下是哪个倒霉的厄运儿会先来救你?”
弗雷迪无奈的发出了求救信号,同时缓慢向教堂门口匍匐前行。他心下盘算,海伦娜这样的弱女子大抵是不会来救他的,而克利切之前就咒骂过他被杰克弄死,所以现在他唯一的希望,也就是玛尔塔上尉了吧。希望她接到信息能快点过来,她手里有信号枪,虽不足以致命,但也足够让她能和杰克周旋一番了。
“您这是要去哪?律师先生。”杰克闲庭信步般绕到弗雷迪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话锋却突然一转,“不如趁你的朋友们来之前,和我坐下来好好聊聊吧。”杰克说完,便将弗雷迪拎起来,强横的抱在怀里。杰克总是这样对他,因为可以近距离欣赏他濒死的表情。而对杰克来说,再没有什么能比一双翡翠色的漂亮眼眸被痛苦和绝望淹没,这样的画面更吸引人的了。猎物临死前的恐惧,是这位杀手进行杀戮前的调味剂,况且对方又是这样如此美好的猎物,他真不忍心将这位上等人一下子杀死,总想最大限度的折磨玩弄他,以欣赏他濒临崩溃前的绝望痛苦表情。
“告诉我,□□的死亡和意识的死亡,你更畏惧哪一个?”杰克再一次这样问他,低沉的声音仿佛从地狱最深处的洞穴中传来,被清冷夜风裹挟着,幽幽回荡在破败的教堂拱顶之下。弗雷迪没有回答,他紧紧的捂着自己的胸口,生怕这个嗜杀成性的魔鬼会一时兴起,突然用细长尖利的指刃将自己的胸膛穿个通透。
不过意外的是,杰克并没有马上将他刺死,也没有把他丢在地上,而是抱着他走到祭台前的第一排长椅附近,将他放在了长椅上,让他坐下来。然后自己也俨然像一位老友那样,在他身边紧挨着他并排而坐。
“弗雷迪·莱利,你信上帝,对吗?”杰克突然抛出一个没头没脑的话题。
弗雷迪转过头,惊恐的望着隔壁这位死亡绅士的面孔——他和每次一样,带着狭长的骷髅面具。弗雷迪虽然没有见过他面具下的样子,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不是人类的面孔。因为弗雷迪曾经从背后仔细观察过,杰克的后脑上没有头发,也没有皮肉,有的只是白森森的枯瘦的头骨。
然而此时,大概是增强剂发挥了功效,弗雷迪脑海中竟然浮现起实中杰克的面容。那位擅长欺诈的绅士,有着柔软的黑色短卷发、狭长的紫色眼眸、高挺的鼻梁和薄薄的嘴唇。在弗雷迪脑海中,他的面孔慢慢和眼前这位死神先生重合,那画面令弗雷迪感到一阵更加荒诞不经的恐惧感。
“你不必回答,不过我有在你书桌上看到过圣经和十字架。”杰克幽幽说完,又对着祭台上庄严肃穆的圣像,讽刺一般哼起了欢快的四小天鹅舞曲。
弗雷迪感觉到后背一阵瑟瑟的阴冷。他不敢肯定,眼前这个杀人魔是否也注射过增强剂。如果他真的已经激活了现实的记忆,脑海中闪过与自己那不可告人的密会,那么是不是意味着,他会因此而放过自己?
“杰克?”弗雷迪壮起胆子试探的问道,“为什么你总要如此针对我?”
“因为你对我而言,也是至关重要的‘线索’。”杰克停止了哼唱,把脸转过去,让看不清楚五官、也没有任何表情的白骨面具对着弗雷迪,淡淡的回答。
“线索?”弗雷迪还未来得及进一步询问,也未曾察觉到,已经有队友赶来营救他。
当克利切·皮尔森猫着腰,悄悄从祭台边绕过来、突然用手电猛照杰克的眼睛时,弗雷迪惊呆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每次合作时都会与自己吵架的家伙,居然会先来营救自己。
“楞着干什么?快走啊!”克利切拽起弗雷迪就跑。弗雷迪虽然愣了片刻,不过所幸刚才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被他这样一拉,便条件反射的跟他一起向教堂外跑去。
不知是手电强光的暂时作用,还是杰克打算继续玩欲擒故纵的游戏,克利切和弗雷迪跑了好久,都没发现有人在追,也没有心跳加速的过激反应。终于他们跑到离教堂好远的废墟之后,在一处相对隐蔽的地方停了下来,两个人都蹲在地上气喘吁吁。
克利切大概是太过紧张,一直紧紧攥着弗雷迪的手,到现在还没松开。他的手掌宽厚,布满了老茧,粗糙的触感和竭尽全力的抓握,让弗雷迪反应过来之后,感觉到一阵强烈的不适。他努力抽回了自己代表上等人的白皙细腻的手掌,站起身用力甩了甩,又在裤子上蹭了蹭,小声抱怨道:“‘慈善家’先生,你的手可真脏!”
克利切看着眼前这个忘恩负义、矫情做作的上等人,恼火顿时从脑门向上蹿起。他腾的一下站起身,故意踮起脚尖,让自己高过比自己身高略长几分的弗雷迪,然后指着对方的鼻子骂到:“你这个不识好歹的狗律师!要不是为了伍兹小姐和最终胜利的奖金,鬼才会愿意去救你!”说完他便不再理会弗雷迪,气呼呼的转过身,独自消失在了重重的迷雾中。
弗雷迪长出了一口气,他虽然有点后悔自己过激的言行,但一想到克利切平日在游戏里的作为,又觉得自己也没什么值得惭愧的。配合也好,拯救也好,在这残酷的游戏世界里,不过都是求生者们为了生存而不得已做出的选择。弗雷迪相信,如果逃生门开启的那一刹那,只有一个人可以走,谁也不会把这最后的机会让给别人。想到这,他终于有些释然,掏出地图开始重新寻找的密码机,并且为了避开克利切,他特地找了一处已经有队友标记的地方。
当他跑到那台有蓝色纽扣标志的密码机旁边时,发现正在解码的是空军上尉玛尔塔,于是便稍微松了口气。
“玛尔塔女士。”弗雷迪小声打了个招呼,“遇见您真是太好了。”
“律师先生,您一直没有遇到其他人吗?”玛尔塔边埋头解码边随口问道。
“没,没有。”弗雷迪有点畏惧玛尔塔上尉的威严,不敢提起和克利切的不愉快,于是便撒谎说没见过别人,同时也连忙跑到密码机跟前,配合玛尔塔一起破译。
“对了,上尉,我这有一串代码,兴许会能为破译的关键,您帮我看一下好吗?”弗雷迪觉得玛尔塔至少是上过战场的人,又是负责地对空联系工作的重要角色,对密码学应该有一定的研究,肯定比他这样的门外汉要强多了。
“可以,你说说看。”玛尔塔爽快的答应了。
“41514520
2018211920
101311
2085
1899518”
弗雷迪分5次将线索上的数字念给玛尔塔听。
玛尔塔则手悬在键盘上,按照弗雷迪说的数字推理着,却很谨慎,并没有马上按下按键,而是先蹲下身捡起了一块小石子,在地上将字母A-Z按顺序快速写了一遍,才皱着眉头说:“这恐怕不是数字密码……”
“哎?怎么会不是数字呢?明明……”弗雷迪惊讶的看着她,又看了看地上用流畅字体写下的26个英文字母。
“这应该是最简单的字母编译方式。”玛尔塔一边继续自己的解码进度,一边向弗雷迪解释道,“是把26个字母分别对应数字1-26,然后组合起来,写成的一句话,其中'的符号,大概使用了新键盘上的某个符号。”
“啊?那是?”弗雷迪盯着地上的字母表,也捡起一块石子,心中默念着线索上的那些数字,然后按玛尔塔说的,在地上将它们的原貌一一划写出来,地面上出现了一行令他费解却又心惊胆寒的文字——
Don'ttrustJackTheRipp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