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射雕之小顽童》艾梅儿

38、杨铁心之死

　　“你和郭靖比武的日子已经过去了，没想到，我们竟然还在这里，离不开，”晚春刚过，初夏初临，可是，在白驼山，风依然很冷，气息卷曲着烟气，荡着灰灰色的尘埃，弥漫在山腰处。
　　杨康苦笑了一声，没有说话，只是淡漠的眼神，却掩饰不了心中的寂寥。
　　我低头问了一句，“怎么，想自己的母亲了？”
　　说起来，我们离开中都的日子并不算太长，可是，因为中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杨康一直担心中都的安危，自己父王和母亲的消息。
　　杨康凝眉思索的样子很好看，眼眉弯弯的，洁净的肌肤上，有着点点的红晕，眸光淡淡的，就像是夜晚的星辰，有着微微的光亮。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总是有些不安，”杨康低低的声音说了一句，然后，把目光凝视到了远处，那里是一片广阔的牧草，遍布的牛羊，星星点点。
　　白驼山庄属于西辽地界，那时候的西辽虽然不是很强大，但是因为金国主要的进攻方向是南宋，所以，政局还算安定。只是现在，蒙古突然崛起，西辽的地位也岌岌可危了。

　　我们静静地坐着，从早上到中午，一直看到，远处有了一大队的人马赶着大批的牛羊驼马，拖着很多的财物，缓缓地向这边走来。
　　“是来拜见欧阳锋的吗？可是这气派可有点太大了？”我诧愣的说了一句，欧阳锋只是武林宗师，不会，有这么大的号召力吧？
　　“这是我们金国的旗号啊！”杨康猛地站了起来，眼睛直愣愣的看着远处的山脚下，那大队的驼马，在离得白驼山庄不远的地方停下了，然后，分出了一小队来，开始向白驼山庄行进。
　　杨康终于惊呼出声出来，“是父王的旗号！”
　　“完颜洪烈！”我心中也是一惊。
　　然后，眼看的杨康就像是发疯了一样，冲刺了下去。
　　“康儿，”我大叫了一声，看叫不住他，就跟着跑了下去。

　　门子砰的一声被撞开了，刚刚坐到主客位置上，交谈了几句的完颜洪烈和欧阳锋，就看到杨康疯了似的闯了进来。
　　“父王，真的是你！我的母亲呢？”大声叫着父王的杨康泪流满面。
　　完颜洪烈忽然在白驼山庄看到了杨康，也是惊讶的合不拢嘴，“康儿，真的是你，我刚刚听到欧阳先生说你在这里作客，还一点都不敢相信，没想到，你真的在这里！”
　　什么作客？
　　惊喜若狂的杨康顿时楞住了，刚想说自己是被欧阳克和欧阳锋囚禁的，就看到了完颜洪烈递过来的眼神，于是，无奈的继续问道：“父王，我的母亲？”
　　“你的母亲也来了，只是，她喜欢清静，所以，跟着大队人马驻扎在了外面，”完颜洪烈低沉的声音缓缓地道。他脸上的表情保持的很镇定，紧跟着杨康走进大厅的我，看到完颜洪烈眼中有着淡淡的忧伤，蓝色海水般，深沉而忧郁。
　　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只是当我听到包惜弱没有离开完颜洪烈，却感觉非常地震惊，而杨康我明显的看到他长出了一口气。
　　“父王我想去见我的母亲，”杨康低低的声音说了一句，完颜洪烈点点头，然后把目光转向了欧阳锋，欧阳锋却是不置可否，而是笑着吩咐了下去，大置筵席，为六王爷洗尘。
　　完颜洪烈于是收回目光，笑得对杨康道：“康儿，我派人通知一下你的母亲，让她马上进欧阳先生的庄园里来，让你们见面。”主客位置的变化，让完颜洪烈变得小心翼翼，更何况，现在的他有求于欧阳锋，需要欧阳锋陪同去见西辽王，所以处处都不敢违欧阳锋的意。
　　杨康脸上的惊喜之情，溢于言表。

　　终于看到包惜弱了，还是那个柔弱的女人，只是，紧缩的双眉，看到杨康之后还是没有展开，泪水不停的流淌着，在杨康的面前，泣不成声。
　　“母亲，你怎么了？”
　　“康儿，我……，”包惜弱长长的拖出了一个长音，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看到包惜弱凄苦的面容，杨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母亲，孩儿不孝，让母亲受苦了。”
　　“什么，你难道全都知道？”看到杨康的神情有异，包惜弱禁不住颤抖的声音问道。
　　“是，在离开中都前，孩儿见过杨铁心。”
　　包惜弱的身子猛然震撼了，杨康连忙站起来，把她扶住了。
　　“你真的见过杨铁心了？”
　　“是。”
　　“可是你为什么没有跟母亲说？”包惜弱的目光收敛，眼神中含了责怪的神色。
　　我连忙道：“王妃，其实康儿不说，也有他的苦衷，他对以前的事情，根本就一无所知。”
　　包惜弱抬头看了我一眼，目光中突然有了愤怒的神色，“就是你告诉康儿的，那么，我和杨铁心是夫妻的事，你也知道了？”
　　“是，我只是想你们夫妻见面，然后，大家都挑明了，自然有个决断。”
　　“决断……，”包惜弱悲泣出声，“决断就是让我眼看着杨铁心在我的面前死去吗？”
　　我惊呆了，杨铁心死了，真的，死了吗？这样的结果，让我的身体，几乎跌倒在地。
　　杨康的身体也是一个后仰，几乎就要跌倒的时候，硬是用手臂支撑住了桌面，撑住了，只是包惜弱的泪花已经无法停止，她不停的喃喃自语着，“他是为了救我和完颜洪烈冲出中都死的，完颜洪烈对不起他，我更对不起他。”
　　天啊！居然是这样的结果，我被吓傻了。

　　杨铁心死了，真的死了，我怎么对得起杨康。我的泪水不停的宣泄出来。眼前一片模糊，我干了些什么？
　　这是包惜弱最好的归宿吗？显然不是，这只能让包惜弱心含愧疚的痛苦生活下去，这样的日子生不如死。
　　不知道，什么时候，杨康扶着包惜弱走了，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杨康会原谅我吗？他即使原谅了我，我怎么可以原谅自己。
　　我想起了那个满面尘霜的杨铁心，他痴心的想了包惜弱二十年，终于为自己心爱的女人死去，他是不会有遗憾的，只是，还留在这个世上的人，就连我这个和他没有多大关系的人，都觉得愧疚于心。

　　“康儿，对不起，”我的心开始不停的颤慄。
　　门被轻轻地推开了，我看到的女人居然是欧阳如雪，一袭白衣，静如冰山上的神女。
　　“小风，你如果，觉得对不起杨康，那么，你就应该离开杨康，让他过自己的生活。”
　　“什么？”我抬头看了一眼眼前的这个女人，忽然觉得她的目光异常的温润柔和，心中微微的一暖。
　　“我是说……，”欧阳如雪的手指轻轻地划过我的鬓角，道：“杨康是不会原谅你的，杨铁心是谁……？”
　　“杨康的亲生父亲，”我喃喃的低语道，心中真的很痛苦。
　　欧阳如雪纤纤的手指在我的眼眉深处划过，沾起的泪花，在我的眼眸前，划出了一道晶莹的眸光，我的心灵颤动的更加不安。
　　是啊，杨铁心是杨康的父亲，他死了，杨康怎么会原谅我。

　　“是吗？杨铁心的死与你有关，只要你站在杨康的面前，杨康就会想起自己失去的亲人，你于心何忍，让杨康忍受痛苦的煎熬……。”
　　我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了出来，身子颤慄的无法站立，欧阳如雪轻轻地把我揽入到了怀中，温温细语道：“你留在杨康的身边，对他是一种痛苦，对你何尝不是呢？你离开他，对你们都是一种最好的归宿。”
　　是啊，我不能再留在杨康的身边了，我抬头看了一眼欧阳如雪，她的目光真的很柔和，让我感觉很亲切。
　　那一刻，我的心飞了很远，很远。
　　瑛姑，老顽童，洪七公你们在哪里？我想你们了。
　　“我要离开白驼山庄，我现在就要离开白驼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