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射雕之小顽童》艾梅儿

15、一代风流大师黄药师

　　无风心自动，水绕花自香，黄药师只是站在那里，就自然的有一种湛湛的风采。我不由得惊叹骇绝，这人真是天地之间造出的一个怪才！
　　眉不凝而聚，自有他的一番威严，眼至清而冷，自有他的一种深邃，他只是望了我一眼，我的心却好像无所遁形，退避似的把目光收了回来。黄药师目光清冷，但是看到身边黄蓉的身上，却隐含浅浅的温柔呵护。
　　这就是你说得杀人不眨眼的东邪黄药师吗？杨康奇怪的看了我一眼，―――怎么看上去倒像一个儒雅的文士？杨康有些不解。我对他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这人实在有趣，居然还有人愿意当那老顽童的儿子！”说话的是黄蓉，一个身材纤细柔弱的小女孩，皮肤白暂滑腻，彷若吹弹可破，一双水光盈盈的眼睛，眼波流转间说不尽的清秀动人，彷佛天地之间的灵气，都集中在了面前这个年轻的小女孩身上。
　　黄蓉长得真是太美了！
　　她现在只有十五六岁，清秀灵动的很，有一种天然生趣，妙趣天成的自然之美。
　　“老顽童怎么样了，难道老顽童就不可以有个儿子吗？”我慢慢地道，当我们目光相对的时候，早晨的阳光透过了树枝，投射到我的身上，黄蓉美眸中闪现出惊异的神色，静气凝神的我，自然有种适宜洒脱的风采，黄蓉是半天没动身子，喃喃地说了一句，“你真的是老顽童的儿子吗，怎么会长得这么好看？”
　　一时讶异，俩人竟如情侣一般，凝眸对视，半晌无言。
　　我轻逸的笑容变成了一种柔和的感觉，在阳光下，清淡如水。一缕眸光轻轻地注视到了黄蓉的身上，黄蓉恍然醒悟，变得羞涩起来，又有些懊恼，她只是惊异我的外表，没想到，自己说出来的话，那样的不堪入耳，让人嗤笑了。
　　现在的黄蓉，身边刚刚有了郭靖，那柔软的心变得非常地敏感。本来伶牙俐齿的她，有些话羞于出口了，索性退到了一边，脸上却是愤愤然的表情。
　　始终站在黄蓉后面的郭靖，手脚笨拙的走了上来。
　　眼神先是定在了我和杨康的身上，拱了拱手，道：“两位兄台，在下郭靖。”然后又向老顽童露出了憨厚的笑容，“大哥，你还好吧。”只是等他说完之后，天生淳厚朴实的郭靖就看到一个很奇怪的景象，我和杨康抿唇微笑，而老顽童高兴得直在原地打转。
　　难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郭靖很诧愣的看着我们，一直等到老顽童哈哈大笑完了，才含着眼中激出的泪花道：“郭兄弟，你刚才没听到黄蓉说吗？我旁边的这位小兄弟，是我的儿子周小风，你叫他兄台，叫我大哥，那可是大大的错了。”
　　郭靖的脸变得通红，窘窘的眼神再也不敢直视到我们的身上。

　　场面显得相当的尴尬，于是黄药师轻咳了一声，然后，缓缓道：“我不管你们是谁，但是一声招呼不打，就闯上了我的桃花岛，那我是绝对不会饶过的……。”
　　黄药师看起来很悠闲，说话慢吞吞的，可是，倏忽间，已经到了我的身前，探手向我的脖颈抓来。
　　这一切来的相当的突然，但是我还是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使出了逍遥拳的步伐，身子倒转，向一个不可思议的方向跃去。黄药师一下扑空，有些诧异，轻轻地咦了一声，脸上的表情未变，两个人缠斗在了一起。
　　眨眼间，斗了上百回合，黄蓉看得是目瞪口呆，心中暗暗惊叹，“这个周小风怎么会有如此高明的武功，看样子，他的年纪也不过二十出头啊！”
　　其实现在的黄药师有意要看我的功夫，所以，攻防退守都有尺度，而我却是恣意展现自己的武功，和黄药师打得是不亦乐乎。
　　黄药师逐渐有了异样的神采，眼神中对我有了默许之意，我心下暗暗得意，有些悠悠然了。
　　又斗了十余招，黄药师目光中突然含了一丝厉色，我叫声不好，身子暴退，左手一招亢龙有悔打了出去，黄药师的手臂却如同《射雕英雄传》中描述会通臂六合掌的裘千丈一般，暴涨了两寸，骨节嘎巴一响，我的身子被猛然击中。
　　忽的一下，身体跌到了半空中，下坠中，却是朝着一个桃树的树杈坠去，眼看着，我就要死于非命，此时，在一旁静静观看的杨康，都是惊呼出声。
　　却是从旁边树丛中，窜出了老顽童，腾空而起，把我抱到了怀里，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黄老邪，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打伤我的儿子！”
　　黄药师仰天长啸，“是又怎样，你我这十几年，哪一次不是斗个你死我活。”
　　老顽童呵呵笑道：“黄老邪，我知道你的心思，你只是看我的儿子会降龙十八掌，所以怕我跟我儿子学，武功自然就高过了你！所以你才要除去我的儿子。好了，我现在就拜我的儿子为师，让你奸谋丧尽……。”
　　说完，周伯通把怀中的我放到了地上，扑通一声就跪倒了，给我磕了一个头，大声道：“师傅在上，徒儿给你磕头了。”
　　这下，我和身边的杨康都是哭笑不得了。
　　我一个纵身就闪到了一侧，“老顽童，你要干什么，我可是你的儿子，你却要给我磕头，”这可是闹大笑话了，我偷眼看了一下黄蓉，黄蓉已经是掩唇而笑，就连那黄药师嘴角都勾起了一丝的笑意，但转眼间就消失不见了，隐含在眼中的变成了冷冽的杀气。
　　老顽童也幡然醒悟，一下跳了起来，叫道：“是啊，是啊，我怎么可以给自己的儿子磕头呢?应该是周小风你给我磕头才是，”看到我瞪他，老顽童又一缩脖子，道：“这头，我原也不敢让你磕还给我的，只是我不能拜我儿子为师，却是学不到降龙十八掌，打不过黄老邪，那可大大的不好！”
　　回头看到黄药师那冷森的目光，老顽童又是大叫一声，“黄老邪，你要杀我儿子，那我却是万万不让你的！”
　　黄药师冷笑道：“老顽童，你自认拦得住我吗？”
　　老顽童看了看盛气凌人的黄药师，回头又看了看我，摇了摇头，道：“我自然是拦不住你的，不过……，”老顽童猛然把我又抱了起来，纵身一跳，已经是四五米开外，再几个纵跃，很快消失在了桃树林中。
　　“黄药师，你来追我啊！……哈哈，你追不到我了，这么远，你的轻功再好也没用了，……哈哈，没想到黄药师也有犯迷糊的时候……。”

　　黄药师眼看着老顽童抱着我消失了身影，是长出了一口气，幽幽叹息，唏嘘不已，这一口气，好像吐出了心中无数年的郁闷，心头一下变得清爽起来。黄蓉也是笑道：“恭喜爹爹了，你终于可以得到《九阴真经》了。”黄药师把眼睛看向了对面山洞中的那本簿册，《九阴真经》安安静静的被我放到了大石之上。
　　那一刹那，黄药师的眼睛湿润了，黯然神伤，回头看了一下自己的女儿，黄蓉长得是眉目清秀，清丽异常，没想到，女儿都这么大了，自己还对仙妻念念不忘，只是十四年的生死相隔，却把那相思熬成了苦汤，无数个日日夜夜的思念，让人牵挂衷肠。
　　风轻轻地吹袭了黄药师额前的鬓发，让他的泪水飘飘洒洒，纷纷扬扬宛如落花一般，荡漾在了身前身后，那一刻仿佛他是独自一人站立于桃林深处，追忆曾经相濡以沫的前妻。
　　过去的种种再一次，涌入了他的心头。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断肠处，明月夜，短松冈。”
　　幽叹半晌，黄药师终于苦笑道：“这倒要谢谢老顽童的那个儿子，要是没有他，这《九阴真经》还是拿不到的，也告慰不了你的母亲。”
　　黄蓉当然明白，只是想到自己从未见过的母亲，心中难过，不过她还是奇怪的问了一句，“父亲，我很少听到你赞许人，怎么你就这么欣赏周小风吗？”
　　黄药师想起了我，脸上重新挂上笑意，缓缓道：“这小子不错，不但聪明，而且有容人之量，他日必非池中之物，我倒是欣赏得很！”
　　看到黄药师如此的态度，黄蓉哑然了，后而突然想到了什么，一阵惊惧，目光定到了黄药师的脸上，黄药师的神情平静了许多，却不是在黄蓉的身上了，而是缓步走到了山洞里，《九阴真经》的前面。
　　那一刻，山洞外，落红无数，黄蓉呆了。
　　这花，好像落得很不是时候啊！

　　夜幕低垂，有哑仆把饭菜送来，老顽童闻得肉香，自是知道今日的饭菜和往日的大有不同，心中着实郁闷了一番。不过，待那饭菜放到了地上，一碟一碟的排开，老顽童却不管不顾，甩开腮帮子狠吃了一通。
　　嘴中尤自不停的道：“黄老邪还算有点眼色，知道欠了我的，拿了这许多吃的，不然我非打上门去找黄老邪算账不可！”我心中好笑，―――这老顽童就这点出息啊，还真是令人悲哀啊！
　　不过，我只是随便挑了两筷子，然后对老顽童道：“明天我们去找黄药师，把杨康要回来。”黄药师和黄蓉走得时候，把杨康也带走了，不过我一点都不担心杨康的安危。
　　黄药师是懂得分寸的人，既然我帮了他，他自然不会害我的朋友。
　　只是这个夜变得有些漫长了。
　　月光斜斜的照在了我的身上，老顽童早早的就在洞里睡着了，我心绪不宁，慢步走出了洞穴，外面月色波光荡漾，撒满了桃花密林，那清粼粼的水纹，在午夜时分，倒映着皎洁的月色，无比的洁净。不远处，孤坟清冷，人影孤单，正是那风流倜傥的黄药师，独自一人站在坟前，溶溶月色之下，奇花异草各自分香吐艳，夜里尤自散发着媚人的身姿。

　　黄药师听到了脚步声，回头瞥了我一眼，眼里带了浅浅的笑意，卓然的目光中含着湿湿的泪水，显然刚刚的哭过，傲然的身形，却是那么的挺拔威武。
　　“小兄弟，怎么老顽童已经睡了么？”黄药师似问非问的问了一句。
　　“睡了，”我走到了黄药师的身边，惊讶的合不拢嘴。黄药师膝部，沾了轻微地尘土，显然刚才他是跪在坟前的。
　　看到我眼中的讶异之色，黄药师淡然道：“今日是我仙妻的忌日……。”
　　黄药师的微眸中有着异样的流光溢彩，那种淡淡的伤痛，藏着很深的痛苦，我知道黄药师对自己夫人的感情，更知道黄药师有心以死赴情，只是黄蓉的缘故，才一直没有得偿所愿。
　　其实，黄药师对夫人的感情是很真挚的。

　　两个人静静地走到了湖边，沁凉的湖水，透着淡抹的微蓝，沉睡的枯枝，在水中浮来浮去。
　　“我只是想给蓉儿找一个好的归宿，可是那个傻小子郭靖，我看得不顺眼，”黄药师淡淡的道。
　　“其实郭靖这个人很不错，人品忠厚，武功也不错，”我道。
　　“武功不错，”黄药师眼含讥讽的道：“我相信，他在贤侄你面前根本连十招都走不过。”
　　想到本来降龙十八掌是应给由洪七公传给郭靖的，却被我抢了先，我的心中不觉中生出了些许的愧疚，因为我的缘故，郭靖错过了应有的机缘。
　　“可是，郭靖的内力要比我强得多，他心性单纯，可以在练功的时候静得下心来，而我根本闭着眼睛都会想问题……。”我的话，让黄药师脸上露出了清逸的笑容。
　　“贤侄的心静不下来，只是因为心中有心事而已，而不是你的资质不好，其实，洪七公能收你做他的徒弟，我着实羡慕得很，贤侄练武的灵性和骨骼都是极佳的，他日前途可以说是不可限量。”
　　看来黄药师是很欣赏我的，我心中凄然，其实，我根本没有心思学习高明的武功，现在我的心里只有杨康，杨康的生死关乎了我的一切……。

　　“贤侄，如果，我要是把蓉儿许配给你，你是否愿意？”黄药师突然的发问，我整个人都惊呆了。
　　―――把黄蓉嫁给我？那怎么可以！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黄药师，“这不可能，黄蓉喜欢的只是郭靖，而不是我。”
　　“那个郭靖我不喜欢，”黄药师很决绝的道。
　　我知道黄药师那桀骜的性格，也知道他对黄蓉和郭靖的关系横加阻拦，不过，我记得三道试题之后，黄药师还是答应了郭靖做自己女婿的，可是现在，我有些晕头了。
　　“贤侄可以考虑一下，不过，明天我还是会来的，而且我会和老顽童提，看他会不会答应。”
　　他啊！―――我心中长叹了一声，老顽童一定会答应的，他那么喜事，即使我是他的儿子，他也是愿意看我闹笑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