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射雕之小顽童》艾梅儿

10、杨康初遇穆念慈

　　虽然杨铁心和穆念慈的出现，给我的打击很大，但是我一样很欣慰，―――至少我知道，杨铁心没死，那么杨康的母亲包惜弱也不会有事。
　　只是杨康的目光停留在穆念慈身上的时候，穆念慈的眼眸中却微微的闪出了异样的眸光，她似乎也回看了杨康一眼，杨康的表情无动于衷，他只是注意到我等的人，没想到是这样一个漂亮的美佳人。
　　穆念慈有意无意的和杨铁心选择了我们旁边的一张桌子上，当店伙过来招呼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杨康的椅子上，杨康的身子一倾，本来刚刚准备坐下的穆念慈，本能的把手扬起，把杨康的椅子扶正了。
　　倏忽间，我的冷汗就冒了出来，这还真是老天爷注定的缘分啊！
　　杨康冲着穆念慈浅笑了一下，表示谢意，那一抹的笑意，却几乎把穆念慈的心神都牵走了。她痴痴的望着杨康，没有移动目光。
　　“姑娘，是从北方来的吧？”杨康的问话，其实更多的是因为我的缘故，因为我刚才把注意的眼神投射到了杨铁心和穆念慈的身上，杨康以为杨铁心和穆念慈就是我要等的人，所以才主动打招呼。
　　穆念慈嫣然一笑，道：“是啊，公子……难道也是从北方来的？”
　　“对，我们来自大金国的中都。”
　　杨铁心听到穆念慈和杨康的对话，扭过头看了一眼杨康，看杨康和我衣着光鲜，一副富家公子的样子，并没有太多的好感，不过也没有憎恶，只是对穆念慈道：“念慈，我们早点吃了，还要赶路。”
　　“好的，”出于女孩子的天性，穆念慈并没有反驳，只是又瞟视了杨康一眼，就找了杨铁心对面的椅子坐下了。
　　这个位置相当的合适，可以看到杨康的侧身，我当然知道她的心思，心头苦笑了一下。
　　记忆中穆念慈对杨康可以说是一见钟情的，只是杨康开始并没有多少感觉，到后来，才为穆念慈的坚持，和真挚所感动，两个人慢慢地有了感情，后来有了杨过，而杨康更是因为穆念慈的缘故，杀死了欧阳克。

　　杨康看我不再往酒楼门口看了，自然知道，我等的就是这两个人，只是看到杨铁心和穆念慈与我并不认识，却是非常地诧异，他也不便相问，于是，当我的用筷子夹菜的时候，他就在我的筷子上轻敲了一下。
　　我一愣神，把目光投射向了杨康，心中稍微思索了一下，然后问道：“杨康，你长大以后去过临安的牛家村吗？”
　　突然的发问，让杨康一时诧愣，怔怔的盯着我看了一眼，我用眼角余光瞥了一下杨铁心，果然杨铁心的身子猛地一震，然后目光死死的盯到了我和杨康的身上。
　　杨康沉吟半晌，才缓缓道：“小风，你怎么知道临安的牛家村？我记得我从来没有跟你提过，我是出生在那里的？”
　　杨铁心身体剧烈的晃动了一下，身心震撼。
　　我摇了摇头，道：“你没有提过吗，如果你没有提过我怎么会知道的？”杨康糊涂了，又无法反驳。
　　“我之所以出生在临安的牛家村，那是因为，有一次父王出使南宋，就在牛家村遇到了我的母亲，他们在一起后，就生下了我，直到我稍大一点，父王才带着我们，离开了牛家村，回到了中都。”
　　“这些，都是你母亲跟你说的吧？”我笑了笑，道：“可你就从来没有怀疑过，你父王贵为金国的六王爷，为什么会喜欢上一个平常的农家女子？”
　　“像我母亲那样温柔贤惠，心性善良的女人，我的父王定然会喜欢上的，而且，我凭什么要怀疑我母亲的话？”
　　杨康显然有些不满，不知道我为什么要问出这样的问题？
　　啪的一声，杨铁心手中的酒杯就裂开了，然后对面的穆念慈，非常惊讶的看着杨铁心，搞不懂自己的养父，为什么会突然“发怒”？
　　杨铁心拼命的按捺住自己的情绪，他无法相信面前的就是自己找寻了十几年的儿子，可是我和杨康的对话，却不能不引起他的关切。他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我和杨康。
　　杨康由于身子侧向杨铁心的一面，所以并没有注意到杨铁心表情的变化，他的心情其实也很激动。
　　毕竟王妃在王府里的举动实在太让人吃惊了，她平日里就住在王府角落那个从牛家村整个搬来的小院里，穿得也是粗衣布衫，偶尔的啜泣声，谁都会联想到王妃在想人，可是王府里的家人们，却不敢轻易的议论。
　　因为，六王爷对王妃实在是太好了，呵护备至，所以，没有人敢怀疑王妃心里还惦念着别人。
　　此时我隐隐的察觉到了杨康的不安，他似乎有些顾忌什么，更想到了什么，其实，我知道，杨康很清楚父王虽然对母亲很痴心，可是母亲的心，一直都不在完颜洪烈身上，两人可以说是相敬如宾，但说到如胶似漆的夫妻感情，却是绝对谈不上的。
　　“其实我的父王对我的母亲很好，”杨康喃喃道，他说出的话更像是自言自语，而不是对我说的。
　　我苦笑的点点头，手指划过了杨康的手腕，把他的手臂抓牢，轻轻地道：“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你不要担心。”
　　杨康扬起了脸，眼角带着一丝丝怨怒，道：“小风，虽然我知道你没有恶意，但是请不要怀疑我母亲对父王的忠贞。” 我歉意的朝他看了一眼，没有为自己辩解什么，只是夹起了桌子上的菜，放到了他前面的小碟里，道：“好啊，我向你赔罪，以后再也不提了。”
　　杨康没有吃我夹到他面前碟子里的菜，而是站起身来，大步的向酒楼外面走去。
　　我并没有着急的追上去，只是如释重负的把身子靠到了椅背上，斜眼看着旁边两个人的表情。
　　穆念慈一脸的讶异，还有些恋恋不舍的感觉，而杨铁心，一双眼睛定定的看着杨康，一直等到看着杨康走出了酒楼，才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我冲着他笑了笑，直起身子，到柜台那一侧汇了帐，离开了酒楼，只是再也没回头看杨铁心一眼。

　　下午的天气忽然转冷，洪七公翻过小坡见到我的时候，问道：“那小子疯了吗？为什么把气都撒到了对面的小树上，我只不过说了他一句，他就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真是气死我了，我恨不得一巴掌把他给拍死，……什么时候他变得比你还可恶了？”
　　什么叫，比我还可恶了？
　　我鄙视了一下，然后笑道：“师傅，他只是看我学了你的降龙十八掌，有些嫉妒，所以心理不平衡。”
　　“真的是那样吗？不过，那小子没天赋，学不得这降龙十八掌。”
　　“那就是说，我很有天赋了。”
　　洪七公瞥了我一眼，狠狠地道：“你倒是有天赋，但是都浪费了。”
　　我不以为意，笑了笑，继续练功。
　　洪七公看得看得就叹息出来了，好像是在自言自语，“我怎么这么倒霉，会收你这样一个徒弟，真是把我的老脸都丢尽了。周小风，我可告诉你，你以后，行走江湖，可不能……。”
　　我大笑道：“师傅，我记得很清楚，不就是不能说我是你徒弟吗？以后有人问起我，谁是我的师傅，我就说，我的师傅他老人家已经死了，上了西天，见了如来佛祖……。”
　　“呸呸呸，没你这么恶毒诅咒师傅的！”洪七公破口大骂道，不过脸上好像带了丝丝的笑意，我看在眼里，也开心的笑了。

　　晚饭过后，我和杨康站在院子外面的小坡上，看到了不远处，在一片小树林里站着的穆念慈，她的身影很孤单，杨康看到的时候，眼神微微的一滞，然后把目光定在了我的身上。
　　我看了他一眼，道：“杨康，你是想问我，今天中午，我等得到底是不是他们两个？”
　　杨康微微点点头，道：“我还想知道，你中午的那些话，是不是有意在他们面前说的？”
　　我苦笑了一下，杨康真的很聪明，虽然我没有刻意的隐瞒，但是杨康能一下猜出来，确实很了不起了。
　　我道：“这个你以后就会慢慢地清楚的，我知道我瞒了你一些事情，可是我这都是为你好，所以也请你不要怪我。”
　　杨康淡淡的道：“我知道你不会害我的，只是，为什么，你却让我一直看不懂？我不知道，你究竟为什么会出现，我的一切你都清楚吗？你怎么知道的，我很疑惑。”
　　“我当然不会害你，”我笑了笑道：“其实我就是你生命中的一部分，我离不开你，而你离开了我……，”我的眼神忽然黯淡了，杨康注定是我生命的全部，如果他死了，我也就不存在了。
　　时间慢慢地流逝着，我们彼此都没有再说话，不远处，穆念慈的身影也变得模糊了，我突然感觉，杨康在我身边，真的很好，很好。

　　当穆念慈和杨康交谈的时候，我就在他们身边不远处站着，于是，穆念慈知道了杨康本名完颜康，是金国的小王爷，也知道了杨康的母亲叫做包惜弱，而这正是杨铁心让她打听的名字。
　　杨康只是觉得这个女孩很美，没有对穆念慈有着太多的感觉，只是心中隐隐对穆念慈有种亲近感，而这又让他对自己迷惑。
　　―――周小风为什么要让自己和穆念慈交谈，为什么要让自己告诉穆念慈他的身份，而穆念慈说得养父杨铁心又是谁？杨康觉得这个叫做杨铁心的中年男子一定和自己有关，却又想不出有什么关联。
　　当两个人交谈完的时候，穆念慈很羞涩的咬着嘴唇，她想说些什么别的，可是又没办法开口，于是，两个人之间的场面变得尴尬起来，我走了过去，站到了他们的身边，笑道：“念慈姑娘，现在已经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了。”
　　真的不早了吗？穆念慈抬头看了一下，还挂在半空中的太阳，有些迟疑。
　　我却是继续笑道：“其实，我们以后见面的机会还很多，回去告诉你的养父，请他三个月后，在中都等我们……。”
　　听到有再见面的机会，穆念慈莫名的高兴了起来，娇羞带涩的看了一眼杨康，然后就像是蝴蝶一样的飞走了，跑出很远，还回头又看了一眼杨康。杨康苦涩的点点头，一直等到穆念慈的身影不在了，才回头去看我。
　　“穆念慈的养父，认识我的母亲？你之所以让他们去中都，就是让我的母亲和他们见面，”杨康问道。
　　我点点头。
　　这一切讳莫如深，只是杨康没有再问，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神情变得更加的忧郁。
　　过了很久，杨康忽然说了一句话，“今天的天气很冷。”
　　“对，以后注定会更冷，”我的眼神一样的深邃，就像是冰冷的湖水，只是那眼底淡淡的关切，被杨康看在了眼里，却变成他心中浓浓的苦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