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天然卷的综JUMP之旅》北萱

93、人生就是一头在黑暗里不停摸索的猩猩

　　五条悟在夏油杰的搀扶下站起，看着唱着歌的理子，脸上既不是自称天元大人那时的庄重，也没有任性妄为的大小姐架势，反而是不安的、忐忑的，却又透出一种他们没见过的力量。
　　其实，五条悟从开始就抗拒这次同化任务，夏油杰和他抱有同样的想法，只要理子拒绝同化，他们都会保证她的未来。
　　他问少女：“你现在还想同化吗？天内。”
　　夏油杰鼓励的说：“做你自己的选择，你的未来由我们保障。”
　　这一路的护送，两人从没和她说过这种话，这让理子愣了一下，回过神她不答反问：“护送过程中，你们提议带我去海洋馆和海边，是知道我喜欢海洋吗？”
　　五条悟和夏油杰对视一眼，他们并不知道，只是随口的提议，没想到误打误撞。
　　“我喜欢海，小时候，学校老师教我们，一鲸落万物生，我就在想，自己是不是海里的一头鲸鱼，生来注定同化，为万物带来生的希望。”理子深呼吸了一口气，继续讲述：“可在同化越来越近的日子里，某一天，我上学经过的那条路上突然闯入了一个人，穿着滑稽的海豚玩偶服，站在海洋馆门口招揽客人被小孩又扯又打，这人真惨……就在我这么想时，玩偶服头套摘了下来，里面的人说了一堆听不懂的傻话，什么攘夷经费，什么日本黎明啊……到最后我只听懂了一句——
　　真正的力量，在于敢于脱下玩偶服的勇气。之后，我开始想……不管我是摆出天元大人还是大小姐的样子，不都是一层又一层的玩偶服吗？就在刚才，到了同化的终点站，我见到了告诉我这句话的人，虽然他刚说不记得说过……”
　　理子脸上不知不觉布满了泪水，吸了吸鼻子：“但是我想这或许就是我存在的意义……所以、所以我觉得，我的人生不该围绕同化做选择，不管最后结局有没有同化，我都是我，不需要谁的护送，我已经勇敢脱下了玩偶服！”
　　她的话语如同在每个人耳边响彻，全场无一不动容。
　　五条悟沉默一会儿，看向一旁的夜蛾，“夜蛾老师……现在这个情况感觉很难选唉，搞不好你要被降薪了~”
　　“你们一路就在故意干扰同化任务，早已被高层察觉，这次拖到现在就是要给你个深刻教训……就算你是五条悟，他们也不会容忍，到时候我也不会护着你们！”夜蛾仍是严厉道。
　　“夜蛾老师，布置任务那时把同化说成抹杀不是口误吧……还有，衣服上都是灰哦，头上还沾了有树叶，啊硝子也是。”五条悟走过去给夜蛾拍了拍灰尘，夜蛾讪讪的又甩了甩头发。
　　“等回学校再洗澡吧。”硝子站在稍远的地方靠着树抽烟，默默地看着发生的一切。
　　夏油杰轻声说：“夜蛾老师，您一直在护着我们。这三天，按照天元大人命令的那样，我们为了满足理子酱的一切要求，一起去了学校、去救黑井冒险、去海洋馆、去海边……就这么短短三天，我们参与了超出护送的工作……带她一起去到各种地方哭闹欢笑……正因为让她看到了这些，现在却要告诉她‘体验结束，请你去死’……”
　　他语气从平静转向压抑的愤怒：“这算什么？这根本不是保护，这甚至比诅咒更残忍！如果咒术师连一个明确表示不想死的少女都无法保护，那我们一直以来所坚持的正论，究竟还有什么意义？
　　所以，我无法接受。这不是任务，这是对正论的背叛！”
　　他身旁的五条悟笑了笑亦跟随：“我也拒绝。让人按自己的想法活？呵，我现在‘想’做的，就是按我的方式来解决问题，我说了会保障她的未来，那就一定会做到。”
　　令人窒息的沉默更长地在蔓延，夜蛾几次张口，终于找到干涩的声音：“你们真的明白，做出这个选择意味着什么吗？”
　　“没关系，我和杰加在一起就是最强……”
　　五条悟还想轻松的开玩笑，却被夜蛾冷喝打断了，“臭小子们，你们还不明白吗？一旦这样做，我们将要面对的是与整个咒术界为敌！”
　　“那个——”就在气氛不可避免的滑向悲壮之时，银时掏了掏耳朵，神情出乎意料平静，让硝子都忍不住多观察了几眼。
　　“站了这么久○○都快麻了……和整个咒术界为敌？不至于这么严重吧，jump福利游给我设置的身份好像就是咒术界里的老师，你们用源外老头盗版程序的也是吧？”
　　“是啊，我们都是咒术界的插班生。”土方没好气说。
　　银时一手握拳敲了下另一只手心，“对嘛，至少我们这里的人都站在你们一边了，怎么着胜率也能从百分之一提升到百分之五吧？”
　　新八无语，“那还不是死亡率百分之九十五！”
　　“别这么悲观嘛新吧唧~其实仔细想想，这任务里面有一个漏洞……只要忽悠能力够强，完全就可以利用规则钻空子！”银时继续说：“你们的天元大人不是要求满足这个jk妹妹的一切愿望吗？比如她的愿望刚好是……好吃好喝活到死再同化，那我们做的非但没有和咒术界为敌，反而是在遵从天元大人的命令！反对我们的，才是和天元大人和咒术界为敌！”
　　新八皱起的眉头松开，舒了口气：“说的也没错，银桑你关键时刻还是能拿出好点子的嘛，这么说大家都不用死了！”
　　夜蛾望着这帮插班生中最正常的新八都沉浸在这个‘好点子’中，其余人更是一派事情已经解决的傻乐状态，无奈发话：“哪有那种好事，同化日期将近，如果不尽快执行整个日本都会陷入黑暗！”
　　银时瞪着死鱼眼，骂道：“那就给我正视黑暗啊混蛋！猩猩在黑暗里股间摩擦出火才有了人类，在黑暗里发明出电灯才被叫做爱迪奥特曼，所谓人生啊，不就是一头在黑暗里不断摸索进化的猩猩吗！”
　　“……是爱迪生！”土方撇过头提醒，似乎很不愿意承认讲错这种常识的家伙是他们家一伙的。
　　一直没动静的假发收起术式，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维持待机版无下限太费体力了，○○已经完全麻木了的说……诸位，听我说几句吧。”
　　他一开口连银时这个搞笑角色都被迫化身吐槽役：“谁要听啊！！上章你靠旁白内心os就算了，这种根本就是抄袭来的术式你怎么能当众放进台词！道歉会不用你去下跪你考虑过阿银我的压力吗？假发？！”
　　“不是假发，是桂……你还不是抄袭出了升级版咒灵操术，作为主人公的决策失误才是最大的问题吧！以为这样舔着脸打着‘咒术回战全新升级回归’，再把银魂的标题缩小放到右下角，就能蹭热门漫画的热度吗？简直不知羞耻！”
　　银时受不了这气，直接把他揍趴下了，旁观的理子眼泪还没干，摸了摸翘起的嘴角，发现自己听不懂却不知何时笑了起来。
　　明明是讨论这么沉重的命运，被这样的闹剧分散注意力，好像让她放松了不少，抬头看过去，只见黑井、夏油、短发少女都忍着笑意，看上去很古板的墨镜老师嘴角在抽动，五条悟更是夸张地笑的东倒西歪。
　　最终，夜蛾无奈妥协，拉起半退隐的校长连夜写报告，毕竟是高专的人搞砸任务，校长也只能硬着头皮反驳没有搞砸！是天元大人的命令！据理力争，窝火擦屁股。高层也不能公然违背天元大人的命令，协商得到了一年内满足星浆体要求，一年后结界无法人力维持必须执行同化的死缓判决，如果高专不配合，咒术总监会亲自押送。
　　不过高专搞砸的不止这一件事，还有特级诅咒物保管不利失窃。
　　长谷川力敌五条悟咒力耗空，睡死过去短期无法恢复，被他吞了的宿傩手指自然也不可能取出。银时每天担惊受怕，自己身体里封印了个特级咒灵madao，特级咒灵里又封印了个特级诅咒物。
　　好在忌库现场咒力残秽混杂着Q组织的人，而这些诅咒师每人身上都搜出了盗取的危险物，似乎是完美的背锅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