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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回忆之酒   江户的 ...

  •   江户的夜,街上人们三三两两结伴走着,正是悠闲地去喝酒聚会的时候。
      土方坐在酒屋边缘一侧,挂下来的帘子遮挡住了脸,但松松垮垮的浴衣露出,翘着二郎腿,似乎在等着什么人。
      一阵蓝调bgm由远及近路过店外,土方放下二郎腿偏过头,“休息了吗长官?”
      戴墨镜的中年同心停下脚步,手指拿开叼着的雪茄,吐出一口烟走过去,“下班路上能遇到熟人,今晚是硬汉的夜晚……羽地,你先走吧。”
      “别喝太多,明天还有工作啊大哥!”羽地叮嘱了一句,视线和土方相接,笑着点点头便自行离开了。
      小钱形走进店里,挨着土方刚坐下,就见一个盒子递到了他手边。
      “巡逻多加关照我这一带就算了,特意买这种好东西,我收着可不安心。当年……不过是做了硬汉该做的事。”小钱形瞥了一眼调侃:“副长的个性,也太客气了。”
      “不是买的,鳄鱼星人的外交礼物,想着你抽这个,就带了一盒过来。放着也是放着,总不至于让我再还回去吧?”
      “……下次人来,有酒喝就足够了。”小钱形听了这才接过,对梳着月代发髻的店老板说:“master,一杯……”
      话还没说完,老板端出几壶酒,“来了,今天不是烧酒,是清酒。”
      “不能叫清酒,要叫卡慕,master。”
      “别叫我master,要叫旦那,老兄。”
      烟雾环绕中小钱形把酒送入口中,加粗的大号竖排旁白在画面浮起——
      ‘硬汉,偶尔也需要一点清酒,就像刺激过后的平淡。’
      画面里,俱乐部暧昧的灯光和SM道具,与酒屋暖黄的灯笼切换。
      土方吐槽:“你这个也太刺激了!根本就是限制级了吧!!”
      “喂喂喂,走在路上就听到吐槽声和背景音都太大了吧!刚见过老年二乔,就让人家声优又上班~”
      布帘被掀开,银时那头银发天然卷探进来:“你们俩怎么会在这儿约酒?上次喝酒还记得叫上我,这次转头就落了我吗?”
      老年二乔声线的小钱形勉强只接受青年jump,可不接少年jump宅的声优梗,喝着酒说:“上次是我请副长,所以叫上了你,这次是副长约我,想喝得要让副长叫上你,这是硬汉的规矩。”
      “那还是免了,最终篇没一阵子就又偶遇,还喝了他存在定食屋的酒,再要搞得和我拜托接济一样了。”
      土方嘁了一声,真选组离开江户时自己存的酒差点被他喝空,最终篇过后去存新酒才偶遇的,只把他的推辞当笑话听。
      “平时没见你客气过,这种事上这么不服输。”小钱形朝老板招手,“既然不想被接济,那就银桑请吧。”
      “谁让你自作主张的!”银时这样说着也没走,一屁股坐在小钱形边上,“哪来的钱请你们两个家伙,今天我还打算赊账来喝的。”
      老板抱怨着给他拿酒,“怎么又赊账?下次再赊给你喝白水。”
      “家里只剩白米和生鸡蛋了啊,不赊就只能蹭了,话说想给客人喝白水算什么酒屋?!”
      ‘硬汉,偶尔也需要一点白水,用来煮鸡蛋,就像全熟水煮蛋hard boiled。’
      小钱形边播放着蓝调和内心独白,边往土方那边吐了一圈烟雾。
      “说起来,副长怎么没叼着烟了?”
      土方抿了一口酒,“真选组再回江户就戒了,只是人设需要不时抽一抽。”
      “不知不觉……有些东西还是变得不一样了啊。”
      小钱形惆怅的第三次播放起——
      ‘硬汉,偶尔也需要一点固定习惯,就像烟……还有卡慕。’
      “卡慕对你来说叫偶尔?不就是俱乐部捆绑套餐了嘛~”银时敲碎背景画面让他痛心捡碎渣,“再怎么变,你们两个都还和两年前一样笨蛋!”
      土方抬眼看他:“说他就说他,非扯上我干什么!你一副置身事外说别人的语气,说到底你才是和两年前一样最笨蛋的那个吧!”
      “万事屋的旦那两年前大概是那种遇到义贼,讲着情理不小心放跑人的类型,现在认识的警察多了,至少要通知一声,不然随便放跑会被烦的吧。”老板笑眯眯说。
      小钱形轻哼,“警察和义贼不就是这样互相麻烦?你烦了我十来年,我可没放跑还是在你这儿坐着……相比他们两年而已,和发生在昨天也差不了多少……”
      喝着喝着,他话多感慨了起来,“看来就算是硬汉,喝了酒也容易回忆过去啊……我追着你那时是一场火,后来看到他们周围也全是炮火……”
      老板边做着手头的事,边默默听着他絮叨。小钱形喝了口酒停顿了一下,“火啊,能暖人也能灼人……我们那场火,当时心里不知道还能不能回这里喝酒。”
      他转而看了看酒杯悬停在嘴边的银时和土方,“但是后一场火里……远远的,看着两个抵着后背的身影,火光里不知怎地就升起了……是你们俩的话,也一定可以回来的念头。”
      土方随着他的话,也想起了那回场景,或许是他们心中都升起了一定要回来的念头吧。
      目睹了自觉只是同僚没多少交情的小钱形替他挡刀,目睹了万事屋俩小孩赶来支援,目睹了平时吵归吵的家伙不惜有国不能回,和他并肩战斗。
      他第一次理解真选组的使命——保护江户,就是在保护所有人的容身之处。
      那一刻,同心也好义贼也好,真选组也好万事屋也好,都只想着一起回到他们的江户。
      土方扬起嘴角,“真是的……坐下喝会儿酒都要听醉汉念叨,都是些不请自来的家伙,果然和青苔一样麻烦,简直没办法一个人安静下来。”
      “都和你说了,就算一个人,待久了总会长起青苔的~”银时回道。
      土方摸出怀里的烟叼住,点燃蛋黄酱打火机,先前那个送了西撒补了一只同款。
      小钱形嘴里的烟也抽完了,在手边盒子里拿出一根雪茄叼起:“一个人抽的是寂寞,两个人就变成了硬汉之间的语言。”
      就着火他和土方叼着烟,凑近一齐点上,抬头轻抽了一口。
      “嘛~我这个主人公不能抽,不过三个人喝就变成吵闹了吧~”银时晃了晃酒,伸出手举起酒杯,小钱形和土方也伸出。
      “给——”第四只手伸过来,是一只酒壶,“四个人,连我家店都变吵闹了。”
      三只杯子和一只酒壶碰了一下,三人一饮而尽,小钱形接过老板递来的酒壶继续倒了一杯,他喝的最多,酒气上涌硬汉也憋不住牢骚。
      “回过神……认识了你们两年,说好的海螺小姐循环,最后搞了个两年后跨度,真选组篇+万事屋篇?镜头全是追着你们俩的戏份!这两年我只有一个镜头,连最终章都没我的份……”
      土方:“什么真选组篇+万事屋篇,我可不记得有什么镜头追着我,要说也是追的万事屋。”
      “是啊,两年间少了两个能一起喝酒的硬汉……”小钱形醉醺醺的口齿不清,越说越轻像是犯困了,“你也追着万事屋请调走了。”
      土方瞄了一眼银时……两年前请调荻城,等到了这家伙。虽是为了还人情,但说给当事人总感觉多少有点难为情。
      真选组内部自然不会去提及,外面也就只有同为警察体系,当过他上司又和银时熟悉,关注着他们的小钱形清楚一些。
      还没打过招呼,就匆忙又追着他回来参加决战,那边两年的同僚都一概不知。
      银时神色平常,好像只听清了前面追镜头的话,嫌弃道:“还硬汉呢,不就是想追着镜头混戏份吗?结果这么快就不行了,用这种回忆画面混时长。”
      “那是因为我家店名就叫回忆。”老板指了指帘子,上面‘回忆之酒’四个字。
      “今晚谁也没追镜头,只是警察追捕义贼的回忆……义贼都做了旦那,警察还总是不甘心放跑追上来的固定习惯。时间久了,也就成了你追我赶的珍贵记忆啊……”
      银时回想起那家伙第一次见面就追着他不放,之后自己又当了回国贼,在炮火里冲进敌船追了上去。
      随后那家伙从江户到荻城,再追回到江户。
      他继续在最早那个幕末异世界,追着一声不响独自行动的背影,而后又在下一个幕末异世界,人头涌动的花街被对方追了上来说:
      ’上个世界,你牵着两匹马跟我上了贼船,就算现在我没有马,过河拆船的事我可干不来。’
      还有……不久前那场不可定义的追问。
      谁上了谁的贼船?谁欠谁还的人情?也分不开了……毕竟,都是不肯服输的混蛋。
      银时托着腮,轻轻笑着看老板拿走了酒壶,小钱形还想抢回壶倒,这两人倒也还是老样子你追我赶啊。
      土方拦着劝小钱形别多喝,“清酒都喝成这样,喝得太快了你已经半醉了,明天还有工作,别让跟着的下属操心。”
      “他那个下属就挺能干的,以前能当毛贼我看比他能干多了,两年连新吧唧都能接我的社长位置了,放心交给他们,忘掉明天的委托和欠账!”
      银时没正形的坐着反驳他:“想喝就喝个尽兴啊!旦那,再赊十壶!”
      小钱形趴在了桌子上,老板端出酒递给银时与土方一人一壶。
      土方冲银时骂:“你这什么烂上司?自己尽兴了,把明天的活都推给下属干!拖欠他们工资,老赖各种账贼性不改。”
      “怎么?你是羡慕了?上司和下属都总是把活推给你干~冒险回来银他妈世界线才过了几天而已,你就不见人影又不知道加班了多久吧!”
      “胡说八道什么!近藤桑现在跟踪少了,经常替我分担工作!总悟这次回来还了解起了审讯技巧,要不了多久就可以交给他来做这部分工作……我加班是自愿!以为谁都和你那样习惯无所事事啊!”
      银时抠鼻嘲讽:“就是说成功拯救世界的庆功宴上都满口工作,不懂享受生活的工作狂太可悲了啊。”
      “土方先生休假时,享受生活可不比旦那懂得少。”老板搭话,“也来了几次算这里的熟客了,每次点的酒都很有品味。”
      “有品味只是约等于贵吧,是偷你卖酒交的税还给你的!就他休假那么少,能常来吗?我才是十分熟客,给那家伙吃生的就行~就像那个啥生牛肉……”
      “之前就警告过你不许提生牛肉了吧!你歌舞伎表演!”土方和银时头挤着头,薅着银时的天然卷。
      “你也不许提!松手……打结梳不通护理液都不够用了!!”
      银时救下自己那头高光多了一点的头发,撇嘴接着喝,“本来明天收委托费,心情好来这里喝酒都被你搅没了!”
      土方也接下去倒了一杯,“这话该我说,难得休假的好心情,都被你搅没了!”
      “……真是吵闹,今晚的卡慕,和傻子们都搭了吗。”小钱形趴在两人中间,被他们吵到,睁眼清醒了些,倒空了壶里剩余的那点儿酒,只有半杯,他一点一点喝下,“两年过去,还是傻得老样子。如今回来了,时间有的是……留着半杯哪天有空再喝吧,否则明天羽地唠叨起来,比卡慕还招头疼。”
      他缓了一会儿便站起了身,“走了,两个傻子。master,等休假了,再来一杯卡慕,加冰。”
      “别叫master,要叫旦那,老兄……那就还是烧酒吧。”
      小钱形慢慢踱步离开,银时酒友走了一个,还坐着一个,土方加班告一段落最近有个小长假,喝多倒也没什么关系。
      又叫了好几壶拼起酒,直到半夜老板收摊,两人才胳膊搭在对方肩膀上,跌跌撞撞走到歌舞伎町和屯所的岔路口,各自回到归处。
      土方简单冲澡后,眼皮打架着穿反了睡衣躺倒,银时啥也没干,衣服都没脱直接躺进了客厅沙发。
      晕晕乎乎中硬汉蓝调好像还在耳边响,被萨达哈鲁的叫唤和某个队士穿透房间的呼噜声覆盖。
      刺激与平淡,回忆与现在都过去。
      安然入睡,一如日常。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60章 回忆之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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