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天然卷的综JUMP之旅》北萱

118、人类不会出生就中二脸最多皱眉毛

　　公寓外飘着细雪，屋内却暖意融融。
　　新八早上就迫不及待出发，赶到先把蛋糕放进冰箱，再放下礼物，接着是加工一下银桑留的早饭喊醒孩子，随后开始布置氛围装饰。
　　津美纪打下手吹气球比神乐还强些，神乐上午还在宫城县，要是参与说不定帮倒忙把气球吹爆炸。连虎杖都来贴贴纸，虽然歪歪扭扭的，但可爱又温馨。
　　甚尔不知道惠几点到，大刺刺晃进来蹭早饭，虎杖见新八踩着凳子不太够得着没挂正彩带，一边瞄甚尔一边小声嘀咕：惠的爸爸怎么这样，银老师说了阿尔卑斯山的规定不劳动者不得食。
　　惠的……爸爸？甚尔愣了一下，随即听到整句有些无语，这粉毛小鬼不说天赋，胆量是真的不小，他记得上回和那天然卷打架，这小子明明吓得躲在墙角发抖，这回居然敢当面阴阳怪气他。
　　这是他误会了，虎杖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嘀咕声和贴在甚尔耳朵说没两样。
　　他三两口吞掉新八做的饭团，在津美纪带新八去房间打算搬更高的书桌时，踩上客厅凳子随手把彩带挂了上去，然后瞪了眼呆愣愣的虎杖，威胁他闭上嘴就出去了。
　　新八搬着书桌走出来发现已经挂好了满脸疑惑，虎杖回了神撇嘴说：惠的爸爸吃完饭团手都不洗，还没小朋友懂事。
　　哈？新八抬头看到彩带上沾着饭粒，走向了没关的大门，甚尔早已消失在楼道，他扶了下眼镜，微笑着把门带上。
　　风雪被关在外面，甚尔在风雪里潜伏，继续看守等着他的‘货’到来。
　　几只乌鸦在他头顶的天空掠过，他目光一下子变得冷冽起来扫射过去，眼珠子一动不动盯着它们飞远，直到以他的目力只看到一个缩小的黑点。
　　他天生无法感知咒力，但正因不依赖咒力，五感和对任何窥探、危险、异样的敏锐度，是怪物中的怪物级。
　　呵，不是禅院家的那帮杂鱼吗……不管是哪边的，想截胡他嘴里的肉，就要做好脖子被咬断的准备。

　　直线距离不远处，冥冥倚在酒店高层的落地窗边。降温了，有点凉嗖嗖，拢了拢围巾把窗户关紧，乌鸦被她操控远离后解除。
　　她昨晚就住在这里，摸清了周边建筑、地形路线、禅院咒术师、以及诅咒师的大致分布。本以为今天禅院家就该按耐不住，没想到却还没见动作。看来他们还在顾全大家族的颜面？
　　罢了，她已经有足够把握避开人力监控，现代设备也不会对少量经过的鸟起疑，不妨先探探路。
　　甚尔上楼偷吃的片刻，冥冥不知为何升起此时时机正好的感觉。
　　放出乌鸦探去，就是这一下，被迅速偷吃完回到原地的甚尔察觉，也让她明白了，禅院家为什么迟迟没动手。
　　乌鸦扭动脖子，还未飞近目标点，身上就传来一种冰冷的战栗感，似细密的针尖，骤然刺穿了与她相连的意识。
　　不是咒力压迫。
　　不是杀气。
　　是被顶级狩猎者锁定，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惧。
　　伏黑甚尔——曾几乎杀死五条悟的男人。
　　他就像一头假寐的凶兽，任何未经允许的窥探进到他的领域范围，都会被那超越咒力体系的直觉识破。
　　好在对方似乎没打算直接下杀手，刚才那是个暴戾警告。
　　不想在儿子生日当天杀人？不，没那么简单，她皱了皱眉，在脑子里重新评估，投入和回报是否值得继续。

　　午后的公寓，弥漫着一种大战前难得的宁静。折腾布置了一上午，气球、彩带、贴纸全都装饰好了。
　　新八弄了点的午餐，看着虎杖和津美纪吃完，便催促两个满脸兴奋的小家伙去里屋午睡——“养足精神，晚上才能好好给惠庆祝呀。”
　　收拾整齐碗筷，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细雪声簌簌作响。
　　连日验收处理那些奇葩眼镜，加上高度的精神集中和体力劳动后，困意如潮水般涌来。新八心想，那位天与暴君此刻应该正像门神一样守在公寓外，有他在，估计连只心怀不轨的苍蝇都飞不进来。这么一想稍稍安定，便蜷在沙发上，打算小憩片刻。
　　“稍微……眯一会儿吧。”神经紧绷了大半天，倦意如潮水般涌上。新八把自己摔进沙发，眼皮越来越沉，意识渐渐模糊，沉入了梦乡。
　　然而，这份宁静并不很久就被打破了。
　　叮咚——叮咚叮咚——！
　　持续性的规律门铃像起闹钟声一样，把新八给闹醒了。
　　“谁啊？”
　　无人应声，门铃还在响个不停。
　　这间门锁升级过，伏黑先生是拿了一把钥匙早上开进来的。难道是卡古拉酱他们提前到了？不对，没这么好耐心，要是到了早短信电话催促了，那是禅院家？或是不明的第三方？
　　“来了来了！”他一边立刻回应，一边悄然靠近门口，将身体轻轻贴在门上，通过安装的猫眼查看。
　　入目的……是一副可笑的蒜头鼻眼镜，和乌黑亮丽、柔顺得让许多女性都自愧不如的长直发。
　　“桂先生？！”
　　新八手忙脚乱地解开安全锁链，迅速开门把人拉了进来。
　　“你要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啊……忘记你不用手机了。那至少也要把你那头和拍洗发水广告明星一样的长发遮一遮，换个发型吧！”
　　“天这么冷，长发可是御寒必备用品！”假发踏进玄关，像是视察般看了一圈被精心布置过的温馨客厅，还算满意地点了点头，“屋里看起来比我上次来像样多了，外面看虽然不怎么样，不过清洁工倒也蛮勤快的，楼下看到好几个打扫得很认真。”
　　新八扶着额头，“桂先生……那些清洁工都是被收买来监视这间公寓的人！你这样子大摇大摆进来，肯定、绝对、百分之百已经被他们发现了啊！”
　　他都能想象到周围那些‘清洁工’、‘送报员’们，正如何紧急地通过加密频道向上级汇报——
　　诅咒师桂小太郎现身伏黑公寓！
　　酒店内的冥冥本来不打算去触甚尔霉头，计划把假惠消息卖给禅院家去硬碰硬，算是给自己赚个时薪，就收到了这样一条短讯。
　　哦？两年前叛逃的高专插班生，和五条悟、夏油杰同期……一个在总监部高危名单上挂了号，却行踪飘忽不定的诅咒师，就靠那副蹩脚变装从总监部监狱里逃脱，还屡次躲过追捕？
　　她勾了勾嘴角，拿起电话拨通，没有打给原本计划中的禅院家，而是另两个号码。
　　一个是总监部，情报发布下去，先遣小队想必很快就会赶来抓捕。
　　然后是第二个——
　　“喂~冥小姐啊，昨天我有任务没接到您电话，有何贵干？不是找我喝下午茶吧哈哈~”电话那头传来略显轻浮的年轻男声。
　　“五条先生，”冥冥无视废话，带着商业化的优雅开门见山：“您之前委托关注的，伏黑惠相关事宜……我这边有一些您可能会感兴趣的最新动态。当然，鉴于情报的独特性和高风险，费用需要升级。”
　　然而，五条悟那边给的反应，虽然听得出吃惊，却有点夸张过头了。冥冥挂断电话，如愿收到了一笔进账，但这个数目金额，从侧面证实了五条悟，似乎并不在意，又或许是……早已知晓。
　　她皱了皱眉，让人马上调取高专两年前那批插班生的档案记录。
　　没多久，就得到了她想要的。
　　初步推测一级术师实力的桂小太郎、已达一级标准的土方十四郎和冲田总悟、已达二级标准的志村新八、对标一级的天与咒缚神乐。
　　还有一位，同他们关系匪浅的低一届高专文化课教师——坂田银时。
　　是那个给她画饼的天然卷？确实之前是在教伊知地他们赚钱，是个非术师，利用教师身份收集高专学生任务信息，组织基层辅助监督建立情报网……怪不得他们的行踪难以分辨，她是难得碰上同行了，也搞情报的诅咒师团伙么。
　　透过玻璃窗，冥冥的视线被复杂的建筑层叠遮挡，脑中却如影像般显现一幅3D地图，精确到每只乌鸦探查过的街道、每家送报员走过的居民楼、每个清洁工标记过的垃圾桶。

　　而室内的新八虽对此一无所知，但已然在不断紧张担忧，假发粗糙的变装必然会引来未知的大麻烦。
　　假发本人却浑然不觉，一副白痴的样子玩跳房子输给虎杖，玩踢毽球输给津美纪。
　　“可恶……居然连输，新时代的黎明幼苗青出于蓝啊！我和银时小时候都踢不了那么多下。”
　　新八心累，“银桑小时候想想也不可能和你玩这种幼稚的游戏吧！”
　　假发：“咦？那是我记错人了？对了，应该是高杉！”
　　“更不可能了啊！那人一看就不会同意玩的，一看生下来就长了张只会把毽球撕碎，对着满天飘的羽毛露出惊悚笑容的厌世脸吧！”
　　假发摇摇头，“新八君，动画里根本没播过他们小时候会不会玩这种游戏，以后也不会播，所以就连制作组也不能肯定，是你对他们的偏见太大了。”
　　“我不是对他们偏见大，是对你啊喂！你读不懂空气吗？！”新八焦虑到半吼出来了，“外面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你这么一出现所有势力都会躁动，伏黑先生等着禅院家的十亿，不把我们这几个通缉犯扔出去避免干扰交易就算好的了，也不会出手帮我们挡外面的人！”
　　果然，他话音刚落，甚尔就用钥匙开门进来了。
　　“你们在搞什么？就算禅院家答应了明天交货，可没答应不进门先验验货，是想让这个假的暴露，揭穿我和你们合谋耍他们这么久吗？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们两个从窗户扔下去！”
　　面对这强大凶狠的压迫感，新八冷汗浸透了背脊，慌忙解释：“我们没有这个意思，桂先生……桂先生只是来送礼物的。”新八弱弱的指了指沙发上放的一个小礼盒。
　　假发挺直了腰板，拿起礼盒：“没错，这是承载着革命意志与未来希望的象征！是我等攘夷志士，赠予即将迎来黎明的下一代，最有力量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