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不是假发，是松阳三三最优秀的弟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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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先生的目光又好像带着洞穿了他内心的力量，“你叛逃那时想清洗所有非术师，面对最强的五条悟，会羡慕吧？以他的能力，远比你更容易达到这个‘目标’。”
然而他话锋一转，砸向在场的每一个人：
“但你现在回过头想——如果我们面对的是一个决心实施这个清洗计划的‘最强’，我们，有任何胜算吗？”
“悟不会的！”夏油杰猛地转回头，声音因急切而破音。
“那是在赌运气！”假发平静陈述：“赌一个人的善良和道德，去对抗他拥有的、足以让整个种族灭绝的力量！把整个世界的存亡，寄托在一个人不会发疯的概率上——银时！”
他突然将矛头转向一旁被这残酷假设惊住的银时，目光如炬：
“你看了那么多Jump，站在力量顶点的‘最强’，这个没被边缘化的导师型角色……最终通常只有哪两种结局？告诉他们！”
银时被他吼得一愣，瞳孔微微收缩，那些熟悉的漫画套路涌入脑海，化作冰冷的答案——
“牺牲、或者……黑化。”
假发：“是的，没有第三种！这个世界的诅咒不是咒灵，不是诅咒师……是力量！站在力量顶点就是最大的诅咒！现在告诉我，我们是要把希望寄托在最强永远不会踏出那一步的‘运气’上，还是趁现在，由我们亲手打破这个必须依赖‘最强’的个人意志才能存续的、脆弱不堪的世界结构？！”
这番话如同在沉闷的雷云中撕开了一道惊天闪电……他说完，又放缓了语气：“不过，这只是一份宣言。这份宣言不够反人类，他们会认为是知情的良知人士或反对派的政治手段，到时像你们前面点火那样引发内乱，反而对内部可能存在的有志之士不利。我们并不会去执行‘清洗猴子’危险计划，所以这其实是寄给力量至上的霓虹执政○○○的一封恐吓信。”
“喂——！全都○了！你讲了什么敏感词啊？！比起计划，你的发言更危险！批判得太尖锐了！会引发作者国籍和霓虹的外交矛盾的！”银时打破次元壁阻止他继续说。
假发笑了两声，“哼哼你当这个疯作者写出来这些不知道危险吗？不吓你们了！我还想说的是，这个猴子清洗计划，被九十九由基和杰君你都视为终极方案之一的‘全员咒术师’，本身有一个致命的漏洞。”
夏油杰脸上的疑惑更深了：“漏洞？让所有人变成天与咒缚，或者让所有人变成咒术师，这能从根本上消除咒灵，九十九由基的理论研究了那么久……这会有什么漏洞吗？”
“那是因为你们都是‘体育生’，思维被力量体系本身束缚住了。”假发正经语气下，带着不易察觉的一丝自得，“准确来说，是已被观测到的是漏洞，案例我也找到了……你们猜是什么？”
银时给了他一拳头，“少得意了！爱说不说！”
假发捂着头，举出的案例，让所有熟悉内情的人都惊讶了：
“我们身边就有一个——伏黑甚尔。父母都是术师的他，为什么会是零咒力的天与咒缚？杰君的父母都是普通人反而出现了咒灵操术！并且他的儿子又和他完全两样，已经觉醒了！对吧利达？”
神乐在电话里肯定了他的说法，她虽不懂咒力但经常和新八发短信，新八判断出的。
“为此我之前特意潜入禅院家调查过古籍和族谱。两个禅院家术师结合，也会有小概率诞生普通人、咒力低微的术师、甚至是伏黑甚尔这样的极端案例。”
假发从一本正经的搞笑切换为学术的严谨考究：“但是，在禅院家那样森严的等级制度下，这些‘不合格品’被视为家族耻辱，会被从小扔进咒灵堆自生自灭。这种人为的、基于力量的筛选和清除，本身就是一种小规模持续发生的‘清洗’！”
他看向夏油杰，“现在你明白了吗，杰君？即使全人类都变成了咒术师，根据遗传学，也必然会继续诞生出‘普通人’、‘弱者’和‘异类’。到那时，你以为新建立的‘咒术师至上’的世界，会如何对待这些新的‘非术师’？难道会比禅院家做得更仁慈吗？”
所谓的‘治本’，不过是开启了一个永恒轮回的新地狱。一种歧视基于权力和金钱，另一种歧视基于咒力的强弱与有无，只要分等级强弱，其残酷本质，不会有任何改变。
夏油杰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从未从这个角度思考过，他追求的理想世界蓝图，在冷酷的遗传学和社会学规律面前，赫然显现出一个吞噬一切的黑色深渊。
假发的结论斩钉截铁：
“所以，我们的答案，绝不是换汤不换药的半吊子，而是把‘力量至上’的法则，扭转为‘力量为每一个人所用’！让‘五条悟’能有约束，让’madao‘也有墨镜——这才是我们真正要攘的夷！这才是这个世界真正的黎明！”
“银时——”他又一次与银时对视并走向前，面朝幼驯染挚友，映在银时眼中是他披散着无风自动的黑色长直发，声音入耳犹如穿透时光，他们一起回望那段深埋的过往。
“吞噬我们老师的那个男人……他也是我们世界里的‘最强’，而我们的老师，相比于他是那么的‘弱’。但是，谁的道路是正确的，我们早就用三条看似不同的道路，共同证明了……不是吗？”
这句话，一下子击穿了银时所有的心理防线……
他没有回答他，而是低着头，一口气干了草莓牛奶，又抠了抠鼻子，然后慢条斯理地，将某个黑乎乎的玩意弹开，脸上挂起‘麻烦死了’的表情，把假发凑上来一副装都不装了，笃定‘你一定会站我这边的’那张得意嘴脸嫌弃推开。
“真是的……一大把年纪了还要听你在这儿上思想课，比松阳三三的课还让人想睡觉！说什么推翻‘力量至上’的诅咒……说白了，不就是看不惯仗着自己有光波特效，就恨不得飘在天上，想把他们拖下地来个挖鼻过肩摔吗？”
银时拍了拍刚坐地下屁股上沾的灰，“假发，你的比喻还是那么烂……力量当然要用在给小鬼买蛋糕上，这点破道理，还用得着你来上课！”
“不是假发，是松下私塾最优秀的弟子！”
“哈？你在得意个什么劲！完结大电影你待机出镜那么少，靠拿着一句松阳三三的话当安慰吗？！”
气氛切回了无厘头，但这个提议最开始，银时和夏油杰跳出来激烈反驳，新八和神乐一言不发，沉默着抗拒，总悟面无表情，平日里戏称像杀人狂可心底那根底线比谁都清晰。
而土方，没有第一时间反对，指间夹着的烟灰积了长长一截，悄然跌落。
耳边仿佛响起变声器里一个个咒术师的话，他们一次次见惯伤亡麻木后，匿名释放心底最阴暗角落的低语，并非个例。
否则当权者自己都不屑于遵守，又为何一直以来用那套保护普通人的‘大义‘洗脑咒术师团体。
这些咒术师也看不见摸不着的‘咒灵’，在小黑屋里封闭，在小黑屋外蔓延、传染，让他更早也更残酷地意识到：温和的揭露，恐怕无法撼动从根部腐烂的体系。
这也是体系内部的真选组副长，最后在银魂正片、永万剧场版、薄樱鬼穿越，三条世界线都加入了桂，推翻幕府体系的原因，也是总策划在白板写下的第一个词，是认知之战的原因。
当烟头的余烬终于燃烧殆尽，烫到指尖的微痛让他倏然回神。
“吵完了？思想统一了？那就回到正题。”他抬起眼，眸子里已是一片清明，和属于暴力机关的铁腕思维，“我同意。一份不痛不痒的‘真相揭露’，只会被他们当成内部纠纷处理。我们要寄出的，不能是投诉信，而是宣战书——一份让他们无法用常规手段应对的‘疯子宣言’。”
他环视众人，目光尤其在依旧挣扎的夏油杰脸上停留，“夏油，你需要出镜，扮演回那个极恶诅咒师。用你的身份、你的力量、你过往的‘大义’，去佐证这份宣言的真实与危险。我们要做的，是强迫他们恐惧到认清，这不是在他们后方点火，而是一场他们无法控制的、席卷一切的天火。”
他看向假发，“这才是你想要的，对吧？一份能烧穿他们所有应对预案的宣言，或许你们攘夷志士管它叫’天诛’？”
假发沉稳地点头：“正是。让旧秩序认为面对的是不惜毁灭一切的疯子，会对所有力量等级和体系进行天诛。一个能孕育出灭世魔王的里世界，表世界无知市民也好、勾结的统治者也好，还会继续无动于衷吗？”
原本世界线的夏油杰和羂索，便是两位魔王预备役，失败止步于诅咒师，成功便是真正灭世的魔王。
而漫画结局虽未明确，但羂索很有可能就是那个成功者，将咒术界的存在濒临暴露在全社会，代价是数以万计的人类惨痛的伤亡。
就算一个不成功，这畸形的力量体系只要存在，便会催生越来越多的魔王。只有扭转成银时所说的用在给小鬼买蛋糕上，才能挽回酿成悲惨世界的end。
“那现在去筹备拍摄！”土方下达指令。
“总悟，你去找符合你审美的那种暗黑恐怖场地和道具。桂，负责培训指导夏油台词和演技。眼镜，你那副特级眼镜，摘下来凑合装上摄像机镜头就能拍到咒灵了……”
“等一下！”新八先叫了起来，“什么叫把眼镜摘下来装上镜头啊土方先生？你怎么也这么电波？！这大小材质什么的根本不可能行得通吧！！”
假发一本正经顺着思考，“定制一台mini版相机倒也不是不行，那就印上米妮的标志吧，赋予肉球为革命象征物！”
新八：“打住！那就算物理上行，时间上也完全来不及啊！”
银时出馊主意：“那你把摄影头想象成你的眼镜，反正都是透明的薄薄的一片差不多啦。”
“那只能短时间有咒力流动，不等于能拍下来啊！”
所以……那怎么办？
作者有话说
第116章 不是假发，是松阳三三最优秀的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