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工厂建设比统治帝国更伟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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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q组织简陋的基地，夏油杰已经等在那里了，理子在地面据点用她星浆体摆脱宿命的亲身经历，给诅咒师做攘夷洗脑……呸，是赋能培训。盘星教场地虽好，却相对开放，不适合秘密任务开展。夏油杰听着他们一路吵吵嚷嚷，从密道绕进地下。
“都说了白毛小鬼已经盯上我们了！你也太贪心了卡古拉！”
“叫我工厂长阿鲁！要不是我拉来的材料多，你们哪来的进账！谁让你速度那么慢，还一只都不肯放过，全都吸进肚子里了阿鲁！”
“时间匆忙，我根本没来得及看哪知道吸了多少只啊！”
“其实只是害怕到不敢睁眼吧，银桑。”
“闭嘴，要不是你们这些小鬼在外面乱调查，大人们用得着这么辛苦吗？”
“是银桑自己看不过眼高专学生和盘星教，还有你常去的居酒屋里老板的抱怨吧，半透明越来越多最后只会都活不下去。啊……夏油先生已经在了，那现在就开始工作吧。”
神乐嫌没劲不想加入，转头出去了参与理子的培训，用拳头伺候不好好听课的诅咒师。
银时也巴不得快点转移身体里那么多房客，和新八夏油杰去到了更隐蔽的场所，拍了拍肚皮，“长谷川桑，有工作干了，开心点加把劲啊。”
“别催啊银桑，在干了……”
长谷川委屈的声音从肚子里传来，绝望气息催动，房客们纷纷受不了不断被熏了出来，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咒灵们只要不再被熏，半点不想反抗，配合的不行，让夏油杰给手搓成咒灵玉，吞进了喉咙里，数量太多有点撑的慌。
“……长谷川先生这次辛苦了，今天的咒灵玉酒味有点浓。”
银时抠鼻不满：“喂喂，帮你收服宝可梦还带加工杀毒，你还挑上口味了？先把调酒费付出来再说别的！”
夏油杰没介意他说话难听，意外好说话，“可以，这笔费用，在盘星教募捐来的钱里当做固定支出。”
这还差不多，银时给他个算你识趣的眼神，“长谷川桑，今晚有酒喝了~”
夏油杰从来没想到自己打从心底厌恶排斥的吸收咒灵，会被改造成这样奇葩又略带温馨的方式。现在想来，当初在夜蛾老师办公室银时吸收的那只蝇头，是熏出来醉酒精才吐的吧。
原本饱含各种驳杂的负面情绪咒灵，如同呕吐过抹布味，却被纯粹的绝望聚合体过滤‘杀毒’，形成了特级咒灵madao独属标签的酒风味。
民以食为天，最基础的食味需求得到了改善，夏油杰表情都轻松了几分，善意提醒道：“你们用天元同化失败结界不稳，关联咒灵异常聚集的假消息，是经不起推敲的，我还在高专时九十九由基就说高层大概是找到了别的同化方式，天元的状态很稳定。”
新八也赞同，“是啊银桑，这招太冒险了很快会被识破的。”
银时摆了摆手，“无所谓吧，只要他们抓不到异常的原因，事实根本不重要。大家都知道星浆体没被同化，几个月前说的稳定算什么？又保不准未来的事，就当提前三百年宣传了。”
这种明着耍无赖让夏油杰一噎，“但是悟很容易能看穿你们的小动作，他盯住了就一定会追到为止，行动频率太高，不可能次次都这么侥幸。”
“冬天咒灵活跃度低，只能靠增加次数了。”新八解释：“今天确实要不是冲田先生帮我们拦住，差一点就被五条先生抓到了。”
即使如此，夏油杰还是对这三人的实力刮目相看了，“你们居然能从六眼拥有者、最强咒术师手上逃脱？”
“最强咒术师又怎么样？他的六眼只能看咒力，我们可是都没啥咒力~”银时一副老油条的样子。
新八吐槽：“不要说的多骄傲似的啊，这都多亏了土方先生调度冲田先生来协助，他都教了我们反追踪技巧，你还把甜品袋扔在路上，是生怕别人抓不到吗？！”
“你想太多了新吧唧，那些老古董咒术师早就和现代社会脱节了，要是像警察那样懂得查一查哪家甜品店，还有脚印啊车轮痕迹啊什么的，我们哪会这样逍遥法外。”
还可以这样？夏油杰陷入了短暂的思索，他们咒术师自认为比普通人强大，从没考虑过现代追踪术在任务里会带来的奇效。
跳出咒术至上的思维，相比咒术师的固化，普通人的集体经验智慧，一定弱于咒术师的个体强大吗？
“那是因为五条先生没动真格，如果他直接大范围开他那个领域，我们那会儿没跑出去多远还是会被他锁定到的！”新八操不完的心。
“所以我才留下甜品袋给他‘打了个招呼’嘛~他是想追到为止，但他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吧，至少学了我两堂课，要是这样都把握不住，也太对不起我们放出结界不稳的消息了。”
夏油杰看见他不怀好意的表情，稍微……替挚友担心了起来，这个狡诈的特别行动课长，外加那个每天不是在思考战术，就是在精确调度的细节怪总策划师，悟真的不会被坑惨吗……
被反复提及的总策划依旧每天埋在小山般的文书里，高专人员的动向、诅咒师黑市的渠道、夏油杰驱使咒灵的五感共享、总悟两边抢咒术师诅咒师拔除任务的收获、假发变装探听到高层的消息，等等……全都集中到这中心枢纽。
再由土方分析梳理，运用管理经验发出调度指令。情报越累积多一分，对这个表里世界交织的规则与潜规则的了解就越多加深一分。
比那家伙好过些，不用出外勤和半透明打交道，他苦中作乐的拿起手边的烟斗抽了一口。
“哟西~多串君不是说之前的异世界没香烟才不得已抽这副烟斗吗，怎么现在主动抽起来了？”
土方瞥了眼一脸揶揄走进他办公室的家伙，“谁想抽这玩意啊，还不是地下太潮了，香烟没法储存。”
银时嘀咕了句嘴硬，心想就不能直说喜欢吗！亏他还又带了伴手礼。
“甜品店活动免费送的手套，我出外勤不方便用，嘛~正好你握笔写字用的上吧，便宜你了。”
一双男士手套装在甜品袋里，粉色包装袋和深黑简约的款式完全不协调。
土方勾了勾嘴角，嘴硬。
但是立马就开始试戴，并做心理建设，嘟嘟囔囔诅咒师基地环境差，空调不太好使，没办法他才会用的。
“桂那个看好的代言人走了？”
“走了走了，收到募捐款不够用的消息被假发叫去了……没意思的死正经，阿银为什么非得给他打下手！”
土方听出了他抱怨之外的某种情绪，“毕竟你那咒灵操术plus替代不了他的作用，他的理想只要被桂偷换个概念，和我们就不冲突。”
银时还在那抱怨：“啊？什么理想派？勇者斗恶龙？人类补完计划？开什么玩笑，为了别人而活？这话听着就累。”
土方伸了伸手指试手套，漫不经心的说：“你没资格说这些吧，你做的事也都是为了别人。”
“喂喂，我那是万事屋的职业操守，要收委托费的好吗？”
“区别在于，他是为了别人而活，那个‘别人’之前是他半懂不懂的‘猴子’，之后是他更没搞懂的咒术师未来，为了不切实际的大义把自己活成了工具。你么……是为了别人而存在着。”土方顿了顿，望过来的目光带着看穿灵魂的力度。
“像你这样的混蛋，没了要保护的东西，就像没了天然卷和死鱼眼，也不摄入糖分，那还算是个什么东西。”
银时呆了两秒，办公室里一时只有文书翻动声，和自己砰砰的心跳，然而很快他就夸张地搓起手臂。
“啊……肉麻死了！什么存不存在的！照你这个说法，像你这样的混蛋要是没了V字刘海和青光眼，也不吃蛋黄酱了，你还能算是你吗？！就只是个浪费国家税金的小偷！”
土方戴好手套重新握笔，对这过于激烈且非要扯上自己对照的反击毫不意外，只是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让他难得好好说了这番话，说完自己也感觉有点不习惯，还是恢复老样子的舒适区好。
“好不容易从无业游民混上份工作，每次来还磨磨蹭蹭半天没点正经事好说吗，一点破事也来吵我。”
银时扁嘴，正想不磨蹭就不磨蹭离开。
嗡嗡——桌上手机震动响起。
土方拿起一看，是来自高专人员的加密信：
老古董近期打算派专家去实地验证。
实地验证……？土方反应过来对银时说：“又有麻烦了，白毛小鬼利用这场乱子把高层吓到了，就是效果好过了头，他们要派擅长结界术的人去天元结界核心薨星宫探查是否正常，你们三个去找桂，配合他用术式把那些人给挡回去。”
银时立刻叫了新八神乐出基地，假发这家伙电子产品白痴，只知道过时的红白机，还得靠夏油杰的咒灵联络。
他们找到发来的店名，夏油杰在手法生疏地洗着咖啡杯。
“要带着爱意~把污渍都冲走哦，新来的小帅哥！”一个活力四射的双马尾女仆从他身边经过，元气满满地指导。
……爱意？对杯子？
双马尾扭头看见来客，声音甜美的招呼——
“欢迎回来，主人sama~！”
银时挖着鼻孔，领着新八和神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新八一眼看到了正在洗杯子的夏油杰，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夏、夏油先生？！您这是……在体验生活？”
夏油杰还没说话，神乐就径自问双马尾要来了菜单：“你们店主食也太少了阿鲁！先来五份蛋包饭！”
“有巧克力芭菲嘛？帮我上双份，账记在你那个怪刘海同事头上。”
作者有话说
第104章 工厂建设比统治帝国更伟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