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帮人擦屁股就是最强成长的过程 ...
-
诅咒之王两面宿傩被吵醒了……！
上次那个约等于咒灵的玩意没有成功受肉，这次总算是成功了，唉？好像还是同一个玩意？不管了，这个感觉是人类肉身没错！
长谷川脸上和身上逐渐浮现黑色纹身，指甲如同套了黑色美甲，一双眼睛下方长出了新的两只眼。
“啊啊啊！”
三人发出土拨鼠尖叫，高专的弹结界不停震动预警，信号弹不要命的发射！
已晋升特级成为最强的五条悟第一个远距离瞬间移动赶到教职工宿舍，亲眼见到了这极端危险恐怖的一幕，然后是极端诡异搞笑的下一幕。
被银时新八推在前面的神乐，一拳打飞了长谷川脸上的墨镜后，肉身瘫软下去切换回了madao咒灵，绝望之力重新席卷！
而两面宿傩，打了个哈欠，四眼一闭，嫌弃的缩回去继续呼呼大睡了起来。
最后银时抓起扒着他大腿往上抹鼻涕眼泪的特级咒灵，咻一声吸进了自己身体。
五条悟站在宛如龙卷风刮过的教职工宿舍门口，小圆墨镜下的六眼清晰地记录下了发生的一切。
他一点都笑不出来了，那绝对是宿傩的气息！虽然只有一瞬，但绝不会错……桂是替这个天然卷顶了所有罪！实际情况竟然是双层套娃模式，难怪六眼也没有发现端倪！
这位最强的咒术师表情混合着震惊、无奈和‘我真是服了‘，没想到他五条悟也有给人收拾烂摊子的一天！但还是缓缓抬手，扶正了墨镜，开始了他的表演：
“哇哦——！”他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这次的‘压力测试’效果超乎想象，连我都差点吓到了呢！”
刚被惊动从四面八方赶来的咒术师们听到这话，猛地刹住了脚步。
什么？压力测试？又是压力测试？！
五条悟转过身，面对着一张张惊疑不定的脸，表情无辜又带着点恶作剧得逞的狡猾：“没错没错，就是大家想的那样！这是我让坂田老师配合，精心设计出模拟特级咒灵失控的全新演练科目！目的是为了测试在极端复杂的咒力环境下，结界的稳定性与诸位的应急响应速度！”
他还得意的地指了指恢复平静的结界，以及天上还没完全散去的信号弹烟雾：“看，数据收集非常成功！大家都做得很好，响应很及时！值得表扬哦~”
赶来的咒术师们面面相觑，他们虽然不知道坂田老师的具体情况，但听说过咒灵操术plus，和夏油杰类似可以吸收特级咒灵，所以这套说辞算是表面糊弄过去了，没引起太多怀疑，。
大家面上的紧张逐渐被一种‘果然又是五条先生’的麻木所取代，一部分人还嘀咕早知道是演习就不跑那么急了。
“不过，”五条悟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室内，最终落在银时身上，语气变得异样的严肃：“为了安全起见，也为了后续的评估，引发此次‘测试波动’的关键咒具，就是坂田老师提供的那副墨镜，需要由我暂时回收，进行专业鉴定。坂田老师，你没意见吧？”
银时刚想张嘴抗议，五条悟根本不给他机会，直接从新八那里拿走了那副决定世界和平的墨镜。
“由于坂田老师测试选址失当，”五条悟对着银时露出了个资本家的微笑，“所以房间维修费用，需要全额赔偿！”
银时：“……”
好气啊！到手没捂热的学费都要赔进去了！但是不敢发声，谁叫这位最强是在替他们收拾烂摊子呢……
“好了演练结束，解散！该领加班费的去找夜蛾老师登记！” 五条悟不给任何人询问的机会，用最快的速度驱散了人群。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他表演型的笑容立刻收敛，看都没看万事屋三人一眼，只留下一句警告：“给我老老实实待在这里，哪都不准去，等着人过来处理。”
随即，他身影一闪，消失在原地，直奔夜蛾的办公室。
“事情就是这样。”
五条悟罕见地没有吊儿郎当，他将那副墨镜放在夜蛾的办公桌上，言简意赅地将刚才发生的真实情况——长谷川体内的宿傩、银时体内的长谷川、墨镜作为诡异开关可切换人类和咒灵状态，全部和盘托出。
“……综上所述，”五条悟点了点桌上的墨镜，“这咒具是个极度危险的不稳定因素，必须严格管控。而坂田银时本人体内潜藏的特级咒灵，特级咒灵体内的宿傩手指，本身就是个需要长期监控和研究的重大课题……之前的监管，看来还是太松懈了。”
夜蛾听着学生的汇报，眉头越皱越紧，拿起那副看似普通的墨镜，感受到上面既邪恶又绝望的咒力残秽。
“我会下令高专对他的监管等级提升至最高，研究重新回到每天进行的频率，一切活动都必须受到最严格的限制。”夜蛾沉声道：“这副‘咒物’需要鉴定上报并申请最高级别的封印，至于高层对他个人的处理……这已经不是咒灵操术的范畴，涉及诅咒之王……很可能是……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五条悟身体一震，表情变得非常难看。
夜蛾立即拨通了电话，短暂的回报沟通后，他挂断了电话，空气沉重的几乎要凝固。
夜蛾抿了抿嘴，声音干哑开口：“高层的意思很明确……抹杀风险。”
“又是抹杀那套吗？”五条悟轻笑一声，“一个能被一副墨镜和小姑娘的拳头就轻易控制回去的风险？我看这风险还不如诅咒师偷盗忌库可能性高。”
“问题的关键不在于它是否可控，而在于它本身！”夜蛾加重了语气，“一旦消息走漏，或是再次失控，后果不堪设想！高层必须做出最坏的打算，以维持咒术界的稳定。”
五条悟的声音冷了下来，“夜蛾老师，你应该很清楚，坂田银时或许是个麻烦，但他更是前所未有值得研究的‘案例’。他的体质，他体内那个诡异的咒灵，以及宿傩手指在其中表现出的异常状态，每一样都违背了我们现有的咒术常识。直接‘处理’掉？这是最愚蠢、最懒惰的做法！”
夜蛾沉默了。于公，五条悟提的持续研究是利益最大化的选择；于私，他何尝想看到又一个年轻的生命因为高层的恐惧而被抹杀。
“……我们会尽力争取。”良久，夜蛾终于开口，声音带着疲惫，“我会在报告中强调研究的巨大价值，并提议由你全权负责监管。但是，高层的耐心和容忍是有限的，你必须做好最坏的准备。一旦他们失去耐心，判决会立刻下达。”
五条悟静静听完，转身走向门口，在手触碰到门把手时，脚步一顿。
“那副墨镜，申请封印的流程，走得越慢越好，鉴定是需要时间的，对吧？”
语毕一头扎进了已经暗下的暮色，头也不回奔赴向五条家。他需要动用家族的力量，为这场注定渺茫的博弈增加筹码。
然而这世上的事，总是没什么道理。在这灾事降临之后，福不成双祸不单行，五条家传来了另一件灾事——理子在家中被神秘咒术师劫走。
派去盯梢的人汇报，有一名强大的咒术师在他反应过来前，使用了领域展开进行了精神攻击，他被救起带回家族多日后才醒来，发现天内理子已经消失。
现场的咒力残秽淡到可以忽略不计，但确实显而易见是术师的手笔，明显不同于上次的伏黑甚尔。
领域展开……虽然有例外，但几乎算是一级到特级的分水岭，到达这个水平的人，排除没咒力的伏黑甚尔，广泛被熟知的三大特级：五条悟、夏油杰、九十九由基。
再排除了五条悟和夏油杰，那会是那个混迹在美国最早达晋升的特级术师吗？
好巧不巧，九十九由基确实来到了国内访问高专，没碰到想找的忙翻天的五条悟，而是遇到了新晋特级的夏油杰。
起先夏油杰还怀疑她劫走了理子，但一场谈话后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那番原作改变了夏油杰一生命运的对话，或者说是单方面的传道解惑，在众人都未察觉的角落进行着——
“我和高专不是一路人，这里的人采用的都是治标疗法，而我想用治本疗法……不是去狩猎咒灵，而是去创造一个不会诞生咒灵的世界。”
“一将全人类的咒力消除，二让全人类都学会控制咒力……第一种天与咒缚样本太少，而第二种，知道吗？术师是不会产生咒灵的，术师的咒力泄露比起非术师来说少的可怜。”
“……最重要的是流动，术师的咒力会在本人体内充分流动，笼统地说，全人类都成为术师，就不会再产生诅咒。”
那，把非术师都杀光了不就行了？夏油杰自然而然推导出了这个疯狂的结论……
悟就是为了任务被非术师重伤的，理子也同时在被非术师迫害，他还目睹了许多因保护普通人而伤亡的咒术师，高专的和京都的。
九十九由基在临走前，扔下了最后一句让原本充满质疑的夏油杰更绝望的话。
“不用再为星浆体的事情烦恼了，星浆体已经被找到，天元目前状态很稳定~”说完她开着摩托车驶远。
这是……什么意思？夏油杰表情错愕地凝固住了。
星浆体已经被找到……天元目前状态很稳定？
那不就代表着，理子酱……在他和悟疏忽没照看到的时候，被劫走投入同化了？
也就是说，那些高层本承诺了一年，实际在未满期限就提前将理子酱抹杀掉了……那个所谓会领域展开的术师，就是为了防备他们不肯交人，布下的隐藏底牌。
他们的护送、同游、和争取来的一年之期，从头到尾就是一个笑话？！
正论的规则制定方，都不能维护自身正论，那制定的规则，如何谈得上正确，又有什么必要遵守的意义？
如果一切都没有意义……那，把非术师杀光……就行了吗？
今年的苦夏格外长，夏油杰和五条悟、硝子曾有一次短暂的交流，却很快分道扬镳。他后续在执行咒灵讨伐任务中，发现被非术师残害的两个有咒力的小女孩，普通人愚蠢又自大的对两个女孩囚禁、辱骂、惩罚。
他眼底的乌青浓重到转黑，心中的那份坚持再也无法维系，放出大群咒灵涌入这座山村，直到血染红了整片土地……
当五条悟拿到夜蛾给两份报告时，天都塌了。
第一份：根据咒术法则，高层判决诅咒之王两面宿傩的‘容器’——坂田银时死刑，即刻执行。
第二份：夏油杰于山村制造特大咒灵袭击事件，现场惨不忍睹，百余人或轻或重受伤，其本人已叛逃。
“杰……怎么可能！”
他根本无法将报告中描述的血腥场景，与记忆中那个谈论着正论的挚友联系起来。
不对，说是记忆……可实际上，他忙于变强有多久没听杰谈‘正论’了……
他相信杰，如同相信自己，所以没去了解、去调查，让他的挚友在他无知无觉的地方，独自经历了这些……
五条悟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冰冷，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两份报告被捏得皱成一团，仿佛在用这种方式抗拒着：
那两人……一个通往绝路，另一个坠入了深渊。
作者有话说
第100章 帮人擦屁股就是最强成长的过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