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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无声的对话 “你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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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声的对话
稻草人临时据点A
“犬！”哲对着犬神的背影大喊道，看到犬神的背影停下之后，他的声音又变得颤抖起来，“那个直播……是，真的吗？”
“我想我们说得很明确了，到履约的时候了。”犬神的声音淡淡的。
“履约是指……？”哲心脏砰砰直跳。
“我们已经一而再再而三地表明我们的立场了，但那些人并不当一回事。”犬神微微偏头，侧脸的视线似乎看着远方，“既然如此，他们就得付出狼来了的代价。”
“可是，这……”哲的声音没有一点底气，他内心深处觉得肯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他并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只能不断地摇头。
“如果这并不是你所期待的，你也可以随时退出。”
“退出……？”哲缓缓瞪大双眼。
“我不干涉你的选择。”犬神的语气很平静。
“我的选择……”哲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仿佛能看到淋漓的鲜血，那滚烫的温度烧灼着他的手，让他不由得颤抖起来。
犬神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
不对，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
哲在内心对自己说，他的内心十分挣扎，这不是他想要的东西，他亲手杀死理查德先生不是为了看到现在这个局面，但他又说服不了自己去逃避。
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一旦自己现在逃避了，就永远无法得到答案了。
我的，选择。
哲看着犬神离开的方向，咬紧牙关。
犬……
直播事件引发了市民的恐慌，总务省舆情监控部门的人忙前忙后一口水都没喝，当晚，政府公开发表声明，对稻草人采取的行动表示遗憾，并正式将其定位为恐怖组织，将会派遣自卫队联合北海道当地军警维护城市的治安和秩序。
自此，历史似乎翻开了新的一页。
不过历史是不是开启新的篇章某些人并不关心，他只关心眼前的玻璃培养舱里那团绿色的雾到底是什么鬼玩意儿。
原红一嘴里叼着烟，双手插在裤兜里，杵在那儿像一尊雕塑一样，在昏暗的灯光中和那团绿色的雾面对面。
本来没指望抄稻草人的家能找到些什么线索，但，这份“大礼”也太出人意料了。
他把情况简单地汇报了一遍，坂口长官说会派人过来，在那之前他的任务就是守在这里。
嘴里的烟又抽完了，原吐掉烟头，用鞋子踩灭，长叹一声之后又掏出一支，他把香烟夹在手指之间，正准备点燃的时候，旁边突然伸出一只手把香烟顺走了。
“这他妈是啥啊？”
听到自己不久之前的心声被说出来，原不自觉地愣了一下。
那个顺走他香烟的人走到培养舱前面，手指一用力折断了香烟，把它放在手指间把玩。
原看着那个人，眨了眨眼，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问你呢，小红。”对方转过头，用理所当然的语气对原说。
“别用那个名字叫我。”终于反应过来的原没好气地抗议了一句，“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哥拜托我过来教训你一顿。”
原翻了一个白眼过去，转过头去不想理他。
“算了，不逗你了。”那人轻笑了一下，又拿出自己的手机，那张被手机灯光照亮的脸正是防卫省长官秋山莲。
他点开新闻主页的放到原跟前：“你没看新闻吗？政府已经正式将稻草人定性为恐怖组织，宣布派遣自卫队和军警协同安保。”
“恐怖组织……”原脸上闪过一丝惊讶的情绪，又抿起双唇低下头。
“很无奈对吧。”秋山语气里带着嘲讽，“之前普通人针对异能者的时候，政府始终畏手畏脚的，现在异能者真正开始反抗了，然后政府就开始认真了。”
“这是防卫省长官应该有的发言吗？”原皱起眉看着秋山。
“刚才那是个人立场的意见。”秋山又往前走两步，“其实我也不是不能理解这个决定，只是发发牢骚而已。而且就像你说的，作为防卫省的长官，该干的活儿还是得干的。所以这个到底是啥？”
他说着再次看向原，指着培养舱里的那团雾问道。
“我怎么知道，稻草人留下来的。”原摊了摊手，“已经通知坂口长官过来看了，没想到远在东京的你还比他先到。”
“稻草人留下来的啊。”秋山微微眯起眼，伸出手，指尖贴着培养舱的玻璃，在那一瞬间，他觉察到那团绿色的雾似乎摇晃了一下。
“你可别乱来啊。”原生怕秋山做出什么出格的行为，连忙提醒他。
“你说——”秋山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这团雾会说话吗？”
“哈？”原眨了眨眼，然后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秋山。
秋山自顾自地把手握成拳头，放在嘴边清了清嗓子。
“不知道阁下到底是男是女，我就先擅自假定您的性别了，弄错了的话还请原谅，绿小姐。”秋山认真地看着那团雾，“如果您能听懂的话，就请麻烦您上下移动三次。”
原虽然觉得秋山的行为很傻，却也情不自禁地盯着那团雾，心里一边想着“不会吧”，一边又有些期待看到那样的场景。
然而那团绿色的雾却纹丝不动，仿佛某种静止画面，原眉头越皱越紧，终于忍不住扭头看了一眼秋山，后者正静静地注视着那团雾，脸上的表情平静得没有丝毫破绽。
就在原准备出声打破秋山不切实际的幻想时，那团雾终于按下播放键，在原震惊的目光中，以极小的幅度上下移动了三次。
秋山嘴角上扬。
“感谢合作，绿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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