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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我想跟你一起 “等很久了 ...

  •   “等很久了吗?”
      夏佩佩焦急地问。
      陈白昼摆摆手,耐心地回答:“没有,你不用着急的,跑这么快摔倒怎么办?”
      “可是,饿啊。”夏佩佩心虚地呼了一口气。
      它们有了隐约的白色。
      天气变冷了不少,海市已有了冬天的严寒。
      陈白昼从书包里抽出几袋旺仔小馒头递给她:“喏,给你,先垫垫吧。”
      “这……这不好吧?”夏佩佩迟疑着接下,“你买了很多给我了……”
      他好像真的相信她的说辞。
      每一次她匆匆忙忙跑出来的时候,他都叫她不要急,可是……她总不能说自己想见他吧?
      虽然她知道这种行为有一点点卑鄙,可是……他要是那一天有了喜欢的女孩子,她不会阻拦的,一定!
      所以,肚子饿成为她的借口。
      次数多了,他干脆直接每次过来等她的时候都带着小零食,就像现在。
      “没关系了,”陈白昼眯起眼睛,“以前你也给我买啊。”
      夏佩佩翘了下嘴巴,说:“就几次。”
      一只手就能数得清。
      “没有啊,很多次,只是你忘了。”陈白昼肯定地说。
      “那谢谢。”夏佩佩腼腆地笑了笑。
      “等这个吃腻了,以后我再买别的。”
      “怎么会吃腻呢?”夏佩佩惊讶,也许明天他就不会过来了呀。
      世界是瞬息万变的。
      他们闲聊着远离人文楼,注意力都在彼此身上,并没有人注意到身后有一辆白色的宝马静候了许久。
      那不是佩佩么?
      何环大惊失色。
      佩佩怎么会跟……陈白昼在一起?他们认识?
      她咬了咬牙,脸色异常难看。
      随即,她恍然大悟。
      是他!
      他一定是想从佩佩身上得到什么。
      她压低眉心,视线死死地锁在陈白昼渐渐远去的背影上。
      他知道佩佩是她的学生,这件事只要稍加花些心思就可以得知,这么多次,她在人文楼看见他这么多次绝不可能是偶然。
      佩佩那孩子天真乖巧,要哄骗她简直易如反掌。
      身后传来汽车的声音,陈白昼本能地将夏佩佩往人行道里侧拉进去。
      “没事的,这是人行道。”夏佩佩觉得他过度紧张了。
      “我不想你受伤嘛。”陈白昼解释。
      汽车的速度比平时看见的都要快一些,它卷起一阵强劲的冷风,扑在脸上不禁让人打了个寒颤。
      夏佩佩缩缩脖子,视线被前方的车辆吸引。
      “咦,那是我老师的车……”她指着刚刚过去的宝马惊喜地说,“她不是早就走了嘛……”
      陈白昼顺着她的手指往前看去,车牌号令他脸色骤变。
      幸好这时夏佩佩没有看他。
      在快速敛下惊讶后,陈白昼疑问:“你老师?”
      “嗯。”夏佩佩回答,她塞了几颗小馒头进嘴巴里,声音有些含糊。
      陈白昼别开眼睛,又问:“你老师是谁啊?”
      “何环,”夏佩佩说,“你应该不认识,她不上本科生的课,而且,你们的大课她也跟社会学没有太大关系啊。”
      “何环……”陈白昼念叨着。
      夏佩佩的老师,是何环。
      “她长得超级漂亮的!”提到何环,夏佩佩满眼都是羡慕与赞美,“又聪明,又有才!我可佩服她了!”
      身旁是沉默,陈白昼没有接话。
      夏佩佩咬碎一颗小馒头,往他脸上看去。
      入冬了,他在盛夏里被太阳摧残的皮肤已经恢复,好像都晒不黑的。
      “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这个话题很无聊啊?”夏佩佩问道。
      陈白昼摇头,把彷徨的心思甩开。
      “没有啊,我是在想……她有这么好吗?你说得太夸张了吧……”
      “我可不是夸张哦……”夏佩佩很认真地否认,“你知道吗?她学术上的成就在我们院可以说是独一人了……”
      接着,夏佩佩有条不紊地把何环的成绩一一列举,都是国家甚至国际级别的东西。
      “是么。”陈白昼无力地扯了下嘴角。
      “我也好想像她那样啊,论文轻轻松松就可以写出来了……”夏佩佩哀叹道。
      “听起来,你很喜欢她。”他说得很平静,语气随意。
      “嗯嗯!”夏佩佩疯狂地点头,“漂亮又有才,谁不会喜欢啊,要是你看见,你肯定也会喜欢的。”
      “我?”陈白昼扬了扬眉毛,“那可不一定。”
      “为什么?”夏佩佩瘪嘴。
      “她对你这么严,”陈白昼嘁了嘁,继续说,“还动不动留人,我为什么要喜欢?不讨厌她就不错了!”
      “喂,乱讲什么!”
      夏佩佩的脸颊微微发热。
      “本来就是……不是有几次都是因为她我才没等到你的吗?你忘了?”陈白昼问她。
      “一次两次而已,”夏佩佩哼道,“再说了,吃个饭多大的事儿啊?你……你那么在意干什么?不跟我吃,你可以跟李好贤去啊。”
      因为可乐最近半个月跟自己导师去别地了,所以她才会有足够的空闲跟陈白昼搭伙吃饭。
      “民以食为天,怎么不是大事?”
      “而且,我不想跟他一起,我想跟你一起。”
      他彻底把夏佩佩堵了个干净,她只能抓起一把小馒头,用它们把腮帮子都装得满满的。
      咔嚓咔嚓吃了几分钟,夏佩佩才小声嘀咕:“那我就告诉他,你嫌弃他。”
      陈白昼轻笑,笑声把附近:“那我也跟他说,是因为你,我才会嫌弃他的。”
      “你……”夏佩佩瞪直眼睛,怒视着他。
      “我饿了,走了……”陈白昼提上她的衣袖,将她扯进暖和的食堂。
      他们到了,很快,快得夏佩佩有种只过了几分钟的错觉。
      这天,罕见的晴日,不过气温依旧不高,阳光温温弱弱的,似乎一个垂暮的老人。
      课下了,夏佩佩正收东西呢,何环就点名叫她留下。
      夏佩佩满脸的委屈,她提着包,小步走到何环面前去哀求。
      “老师,你叫我留下干什么?”
      “你说呢?”何环看她,“你知道你上回交的作业多么糟糕吗?”
      “你不是还要我改吧?”夏佩佩哭丧着脸问。
      “看来,你已经有觉悟了,”何环挎上皮包,说,“走吧,跟我去办公室。”
      “可以不去吗?”夏佩佩想了想,又说,“要不我回去改了再给你,好不好?”
      “怎么?”何环努眉,“你这么着急,是要去做什么?”
      “我觉得回去改跟去办公室改一样的嘛。”夏佩佩辩解道。
      何环颇有深意地点了下头,随后问:“是不是……有人在外面等你?”
      夏佩佩吓了一跳,她抿抿唇,不知该怎么回答。
      “呵……”何环勾起个笑,“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让人等很不礼貌啊。”
      夏佩佩说,脸蛋染上迷人的红晕,她不能控制,想要制止只会更严重。
      “那个男孩子,是谁啊?”
      “他……”夏佩佩不由自主往窗外看去,什么也看不见,除了一棵叶子快掉光的老树,“朋友。”
      “朋友。”何环重述的语气很复杂,里面饱含着夏佩佩没办法理解的含义。
      “嗯……朋友,”夏佩佩点点头,“只是朋友了。”
      “你了解他么?你知道他是什么人么?”何环表情变得有些严肃,“佩佩,我觉得他看起来不像好人。”
      “不像好人?老师,怎么会呢?他……他很好的……”夏佩佩语无伦次地反驳。
      何环柔下眸光,说:“你确定吗?他不是带有目的接近你的?”
      “目的?”夏佩佩迷惑,“他能有什么目的啊,我身上什么也没有啊……”
      “怎么会呢?”何环抬手揉揉夏佩佩的头顶,“我们佩佩这么漂亮,可要小心,这些男孩子多半是不怀好意的,你可千万别上当了。”
      知道她是担心自己,夏佩佩便乖巧地笑。
      “漂亮,”夏佩佩顿了顿,“老师你有见过他吗?我说等我的那个男孩子,他……他才更好看……我在他面前,根本什么也算不了。”
      “越好看就越需要警惕。”何环告诫她。
      说了半天,何环还是不肯放过她。
      不得已,夏佩佩只能在前往办公室的路上抽空给陈白昼发了条信息。
      夏佩佩认命地坐好,可还没抽出笔,何环就开口说:“佩佩,我有点事需要出去一下,你先改,一会儿我回来看,再带你去吃饭。”
      “哦,好,老师慢走。”
      ……
      陈白昼收好手机,他看见夏佩佩的微信了,失落当然有,但人生若是没有失落,也就没有快乐了。
      他打算直接去球场,最近的训练他去得有点拖,比赛迫在眉睫,也不免有些慌张。
      接下来是争取16强,足球的变数很大,也许一着不慎就会被淘汰。
      “陈白昼。”
      嗓音像两只魔爪将他的双脚捆住。
      他脸色覆上不快,头也不回地挣脱桎梏离开。
      “你站住。”
      何环厉声喝住他。
      “有事?”陈白昼不耐地问。
      “跟我过来。”
      她发号施令一般地说。
      “凭什么?”陈白昼翻了个白眼。
      何环轻蔑地冷哼几声,嘲弄地说道:“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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