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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美好的校园生活 听完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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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校长在台上声情并茂的给学生做了一大堆励志思想工作已经快中午了。然后还有教导主任要发言,实在站不住的陈安缩着脖子一瘸一拐的出了礼堂。
内心不断咒骂校方小气,赚了学生那么多钱,礼堂居然连个座位都没有。对于一个没穿过恨天高的人来说,这不是要她老命吗?
扶着墙艰难的下楼,就在再往下踩一脚就要到一楼平地的时候,或许是因为太过兴奋,或许是因为实在坚持不了了,陈安一个踉跄一屁股坐在楼梯上。
脚扭了。
疼痛让陈安一下把脑袋往墙上贴着,手一下又一下在墙上猛烈的锤击。
通红着脸,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经历了什么悲痛欲绝的大事。
就在陈安瞪着自己不争气肿起来的脚的时候,一双干净的灰色运动鞋放到了自己面前。
它的主人穿了一双拖鞋,脚趾圆润犹如上天精心捏造,白嫩嫩的。
再往上看是光滑纤细的小腿,然后是大腿。再然后是一条黑色短裤,最后是一件白色t恤以及...那波澜起伏的大山。
陈安微微把身子往后仰了仰,那软山着实挡住了她的视线。她眯了眯眼看向女人,逆着光。
女人的一头乌发就那么散在脑后,发际线很低,是个中分女王。
鼻子高,眼睛大,桃花眼,哦左眼角处还有一颗泪痣。骨相很好,髋骨不外突,显得眼窝很深,下颚线也应该不错。
陈安在心里给女人的长相打了九十八分的高分。
“喂,不说谢谢吗?”
女人的声音很脆,还有些御,从陈安的左耳顺到右耳,然后嗖的一声跑没影了。
“啊?什么?”陈安显得满头雾水。
女人蹲下身,帮陈安脱了一只脚的高跟鞋,再然后给她套上一双白色袜子。穿好之后满意的把陈安的脚轻轻拍了拍,再塞进运动鞋。
在女人拿起自己第二只脚的时候,陈安猛然反应过来,想把脚抽回来却被女人牢牢抓住。
“喂,你是想它肿的更厉害吗?”女人眼里闪过一丝烦躁。“你这样的白痴,你的脚是怎么跟着你活到现在的。”
靠。
“像你这样毒舌的女人怎么没被活活丢进臭水沟灌两口地下水。”
陈安不甘示弱的回怼。
女人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手上暗暗使劲。看着自己本来就肿的脚被死死的掐住,有要变成猪蹄的趋势了都。
“恩...”
陈安皱眉哼了一身,不让染着痛苦的音色发出来。
看着陈安的表情红里透白,白里透红格外不好过,女人终于是松了手,继续给她穿袜子。
穿好之后,女人伏在陈安的身上,嘴巴暧昧的咬住陈安的耳朵,吹着热气。
惹的陈安一阵哆嗦。只听见女人压低了声音:“我们会再见面的,小东西。”
“再见面老子一定把你摁在地上摩擦。”
陈安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女人的手抚上了陈安的脖子,慢慢收紧,力道却不大:“我会把你摁在床上摩擦。”
这算什么?算调情,调戏?去他妈的调戏。
一句话把陈安怼的哑口无言,她此时多么想欧瑾泊在她身边告诉她如何反驳这句话。
*
“怎么回事?”
欧茫眼力见好,老远就看到走路一瘸一拐的陈安。丢开想拦住他的保安,直直冲过去抱起陈安,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
陈安搂着欧茫的脖子,让自己找个好的着力点,舒服的躺在欧茫怀里:“没穿惯高跟鞋,有点扭脚。”
在外面的那伙人压根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只是看着陈安一拐一拐的像受了伤。专业素养使他们端起枪口直直的对着两人附近。
生怕再窜出个什么来。
几个保安一见这阵仗,头上的冷汗直往下冒。一个保安拿起手机录下视频发给了江城刑警队出警部,过了一会得到一条消息:
“他们是欧队的人。”
这算是明白了,扫黑应该先从欧瑾泊欧队长这颗□□毒瘤下手。
在欧茫急赶赶送陈安上车去医院后,祁延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把枪放下。然后默默推开黏在自己身上的星白,“你又做什么。”
“延延你看少主他们感情多好。”星白再度不要脸的贴上去。
“所以呢?”祁延迷惑了,姐姐和弟弟关系好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所以我们要学习呀!”
“哦我当大哥,你当二弟,是这个意思吗?拜把子?”
“......”
等所有下属都走光了,星白才开口问祁延。
“祁延,你爱我吗。”
为什么突然开口求爱,这个问题换做是星白本人或许也不一定答的出来。但如果非要有一个答案的话,她觉得一定是胡言乱语。
脑子一麻,所有的东西都混到了一起。言言语语最后化成了一个问句。
星白在等,满怀期望又做好了心理准备的等。她灼热的目光让祁延退后一步。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祁延走了,她也没有等到她想要的答案。星白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反应过来,想一巴掌呼死自己。
祁延是个从小就一直在失去的人,没有见过爱,没有被爱,而自己却拉下脸向人家索爱?荒唐,太荒唐了。
*
祁延离开后没有去银喀也没有回家,而是选择去K国找了欧瑾泊。她要找个经验丰富一点的人问问,什么是爱。
S国还是中午的时候,K国已经是深夜。好在欧瑾泊是个夜猫子,趴在阳台上啪嗒啪嗒抽着烟。那身影,要多落寞就有多落寞。
有一瞬间祁延竟然有一种,全世界的孤独都是以欧瑾泊为圆心散发出去的。
她敲了敲阳台的玻璃门。
欧瑾泊一个转身双手持枪警惕的看着玻璃门后面的人。因为是晚上,又没开灯,还瞎了一只眼,只能慢慢靠近那个人形黑影。
欧瑾泊在心里祈祷不要是什么丑不拉几满脸是蛆的鬼魂就好了,不然她能当场来段激光舞。
月亮透破云层出来了,丝丝月光打在祁延无助又面瘫的脸上。祁延跪地行礼:“臣见过王上。”
“平身平身,下次晚上来记得先开灯,怪渗人。”欧瑾泊放下枪长长的吐了一口气,随后又像意识到什么重要的事情,“妖孽出事了?”
“不是。”
“哦,那你有事吗?出来,到外面来。”
只要妖孽没出事,其他的都不是大事。
祁延打开玻璃门,走到欧瑾泊面前,沉默良久。欧瑾泊也不催她,不急不缓的吸了口烟打量着祁延。
“星白问我爱不爱她。”
欧瑾泊咳嗽两声,差那么一丁点就要被烟呛死了。她瞪大了眼睛问面前这人:“你怎么回答的?”
“我沉默了,然后离开了。什么是爱?什么是不爱?我不懂。”
欧瑾泊咬了咬下嘴唇差点窒息。然后想了想这波操作放到祁延身上也不是不能理解:“爱是...恩......人类的本质都是极其自私的,当你爱一个人,你就会无条件,无私的为她办事。你会愿意奉献出你的所有,乃至生命。你会愚忠那个人,绝对信任她。”
“粗俗点说就是你爱她就会想和她上床。你爱她你就会喜欢她,你一喜欢她,她干的所有事都是好事,都是情有可原。但同样的事放在别人身上,你就会觉得无理取闹,幼稚且傻逼。你会对不爱的人冷漠,没有任何感情。”
“就像星白那家伙,为了你把烟戒了。还为了你孤身闯在宋宏控制下的妖域地牢,硬生生拖了个妖回来给你当替身,就为了救你。”
欧瑾泊觉得祁延应该能懂了。
“那想保护一个人呢?也是爱吗?”
“是。想保护一个人是爱,可以舍命保护一个人那是大爱。”
祁延点了点头,拒绝了欧瑾泊递给她的那支烟。
“我的孩子们怎么样了?”
“一切安好。”
*
等祁延再回到S国,天已经彻彻底底黑了下来。她有些匆忙的爬上楼,拿钥匙打开门。
四下张望都没有看到星白的人影,只有昏黄温馨的灯光。突然,脚下旁边响起一声咕嚷声。祁延低头一看,发现是星白坐在门旁边睡着了。
蹲下身来看星白吧唧着嘴,莫名觉得有些好笑。想把她弄到床上去,却不想动静太大,把这人给弄醒了。
行白站起来,揉了揉眼睛,声音还有些迷糊:“延延回来了啊,吃饭,我给你做了饭。啊等会,可能有些凉了,我去热热。”
听到星白没有问自己为什么这么晚回来,也没有怪自己这么晚回来,只是单纯的在门后面等她回家,祁延心中一动。
要知道,如果在外忙碌了一天,回家之后看到家里有一盏灯是为自己而亮,有一桌饭是为自己而做,有一个人一直在等自己回家睡觉,那种感觉是很奇妙的。
她拉住星白的手,轻轻一拽就把星白拉到了自己怀里。然后就像欧瑾泊告诉她的那样,吻住了星白。
冰凉软糯的唇碰上了星白稍温的唇瓣,祁延轻轻厮磨。
“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