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幻拍档同人]flashback》瑟尔纳特

29、其实不想做

　　“我等你们好久了。”
　　当两个孩子赶到之时，巴斯迪恩睁开了眼睛。
　　“巴斯迪恩大人，这样下去你会被怀疑使用黑魔法的。”他们着急的说道，“我们会帮您作证的。”
　　“谢谢，真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孩子呀。”
　　他的表情十分祥和，却在一瞬间变了。
　　“要把你抓起来，还真让我有些难过。”
　　他缓缓念出了黑魔法的咒语，让大家不知所措。
　　形式很快就陷入了一边倒的局面，两个孩子丝毫没有反抗之力。
　　“巴斯迪恩大人！”
　　他们大叫，希望能唤回他的意识。
　　“为了赎罪，必须向伟大的天，以纯洁之魂回归主之身旁。”
　　黑魔法越来越厉害，不一会就把入口堵住了。泰德随之用法器驱散了黑暗。
　　“看来你终于会使用法器了，但还太嫩了！”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黑魔法打出好远离。
　　“你带着帝国的米卡尔之眼逃亡的罪孽是很重的。”他慢慢的走了过去，“以巴鲁斯布鲁克国王之名义在此以叛国罪将你处决！”
　　“将泰德处决？！你开什么玩笑！”哈克连再也无法漠视了，冲了过去，“你到底是谁！”
　　当听到这个问题之时，他有一瞬间的犹豫。他到底是谁呢？军队的人？还是教会的大主教辅佐？或者说是弗拉乌的好神父？他到底是谁？他到底想成为谁？哪个身份才是真正的他呢？
　　“原来，我还是堕落了。”
　　他微微一笑，说出让人诧异的答案。
　　“我是阿亚纳米参谋碟报部的成员。”他脸上的笑容简直可以用凄美来形容，“虽然已经在教会卧底很久了，但今天是最后一天了。”
　　“弗拉乌，我能相信你会来处决我吧？”
　　他说出了这句话，声音轻的只有自己能听到。
　　“乖乖的当暗徒的诱饵吧。”他用黑魔法将哈克连举了起来，“要是敢反抗的话，我就立刻杀了他！”
　　“住手，这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他不想再失去任何人了，哈克连，弗拉乌，还有眼前的巴斯迪恩。他明白，失去了他，弗拉乌一定会痛不欲生的。无论如何，不能失去他。
　　“为何不是黑法师的你可以操纵暗徒？！”
　　哈克连明白，如果对方真的是黑法师，那绝对不可能如此自如的操纵法器。他并不是真正的黑法师。
　　“教会自古有条禁术”他冷冷的回答，“法器本来就是可以操纵光与暗这种一体两面的力量，只要将咒语倒过来念，就可以操纵黑魔法。”
　　“然后再利用那些废物的灵魂就可以了。”
　　他口中的废物正是这些年来被他用黑魔法杀死的犯人们。即使在为军队效力之前，他也一直认为这些犯人是废物。
　　“原来你是用法器来施展黑魔法，你知不知道这样要付出多惨重的代价？！”
　　他替眼前之人觉得不值。名誉，实力，亲情，他什么都不缺，为何要走这条路呢？他实在想不通是什么诱惑促使那个善良温柔，行为堪称楷模的大主教辅佐走到了这一步。
　　“这就是我行大意的做法。”
　　他的眼神和之前简直判若两人。
　　“我不能再把你放野在外了，你就连同米卡儿之瞳一起被暗徒侵蚀，当一条阿亚纳米大人的好狗吧。”对于这个孩子，他满是怜惜，但为了自己心爱的孩子，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至少，我会让你毫无痛苦的死去的。”
　　“泰德，别管我了，你快逃呀！”
　　哈克连始终相信巴斯迪恩是不会伤害自己的，他的目标只是泰德而已。他绝对不会伤及无辜的。
　　“你少在那边耍帅了！”泰德对着同伴大吼，“不是说过了吗？我们是战友呀！”
　　比起逃跑，他选择了被暗徒完全包围起来。
　　“如果在你心中有任何事比国事更重要的话，你就没有资格拥有米卡尔之眼。”
　　他的天平到底倾向哪边？到底是帝国更重要还是教会更重要？或者两者都没弗拉乌重要？他根本不想再去想这问题了。他知道，自己已经不可能再回头了，那就让误会继续错下去吧。如果这样就能让弗拉乌恨自己，能让他不因为自己的离去而悲伤，那未尝不可。
　　但只不过一会，在他身边的暗徒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而重新出现在大家眼前的泰德眼睛成了血红色。
　　“米卡尔之瞳。”
　　巴斯迪恩见怪不怪了。第一次见到赛海尔之时，弗拉乌的眼睛是金色的，他已经明白了一些东西。
　　“是谁？”那种压迫感让他稍稍有些喘不过气来，“背叛吾主的愚民是谁？”
　　“让我把你送进地狱的最深层吧。”
　　看他的架势，显然难以饶恕巴斯迪恩的罪行。
　　“小心！”
　　他立刻展开了攻击，哈克连却在一旁根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个家伙，绝对不是泰德。”
　　他不禁看傻了眼。眼前之人有着自己同伴的容貌，却有着他所无法企及的强大力量。
　　攻击一波接着一波不断，连巴斯迪恩也稍稍有些吃力了。
　　几波过后，他的防御被瓦解，满身是血。
　　“这就是打不死的蟑螂吗？”米卡尔好久没碰到真正需要他释放力量的对手了，“不过代价是逃不掉的哟，我会收拾掉你的。”
　　他喘着粗气，苦苦坚持，血一滴一滴的滴了下来，果然是黑色的。
　　“不可以杀了他！他是弗拉乌最重要的人！就像我的神父一样。”
　　泰德同样也曾经拥有一位神父，在拉古斯战争中为了保护他而牺牲了。他明白，失去了他，弗拉乌会多么伤心。
　　有了一瞬间的破绽，巴斯迪恩丢掉了法器，冲了过去，紧紧掐住他的脖子。对于他来说，法器已经无法保护他了，他不仅失去了所有的一切，最后连能够保护自己的东西都没了。既然已经没有了能让他在意的东西，自然他也不会在乎生死了。
　　“迟早有一天，你会为了自己重要的人是失去帝国的。”他语重心长的说道，“那样子是无法守护住帝国的。”
　　“既然如此，那么……”
　　他不知不觉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无礼者，死吧！”米卡尔之瞳叫嚣着，“主人，不必感到悲伤，我会一瞬间就解决掉他的。”
　　“既然如此，为……什么，你的眼神……如此悲伤”被掐的喘不过气来的泰德断断续续的说出了一句话，“不要走，留在……弗拉乌的……身边！”
　　说完这句话，他就失去了神智，而他很明白，暗徒已经进入了他体内，一切为时已晚。
　　“弗拉乌……”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自己可爱的孩子第一天学习法器的使用方法时的姿态，如此耀眼，如此纯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