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这是她心里 ...
-
【第十七章】
瑶尘眯着眼睛，对席萌说：“你真的很想知道我和沈照煦到底什么关系吗？”
席萌说：“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瑶尘轻笑，用眼神示意席萌松开自己。席萌迟疑了一下，慢慢地松开了抓着瑶尘的那只手。她心中不快，自从周阮从遭遇溺水意外再次回到学校后，沈照煦就对她百般照顾。
也许在别人眼中，沈照煦并无不同，但她却看见，沈照煦无时无刻地对周阮的关心。
上完早操后的课间，沈照煦在接水的时候也帮周阮带一杯，两个人去图书馆温习，周阮睡着的时候，沈照煦会帮她盖衣服。
这些细小的动作，全被席萌看在眼里。
她心中的妒忌之火，快把她燃烧了。
“说啊。”席萌催促道。
瑶尘说话还带着鼻音：“那封情书，你早就看过了吧。”
席萌眸中闪过一丝慌乱，故作镇静：“什么情书？”
瑶尘笑笑：“席萌，既然你逼我说出和沈照煦的关系，作为条件，你也应该回答我一个问题吧。”她凑近席萌，严肃地说，“我写给沈照煦的那封情书你是不是早就看过了？”
瑶尘不用探索席萌的脑海，也大概能推断出来，夏令营期间，席萌为什么会推周阮下水。
想必是周阮用来告白的情书被席萌发现，本意是想警告，结果却意外失手将周阮推进了水库。本来席萌有时间救她的，却在最后一刻选择了不救。
“为什么不说话？”瑶尘掐住了席萌的命门。
席萌躲开瑶尘审视的目光，神色带着惊恐，她不敢张扬，更不敢做出强烈的反应。
这是她心里极为黑暗的一个秘密。
她不敢说，也不敢想。
瑶尘慢慢地靠近她，故意道：“我知道你一直在跟踪沈照煦，我想你也猜出了我和他之间的关系了。既然猜出来了，何必还问呢，你说是吧。”
席萌被惊恐和愤怒两种情绪前后夹击。
瑶尘是在故意刺激席萌，在她复杂的神色中，慢慢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放学后，瑶尘被宋暖拖去了季扬家的台球厅。
瑶尘本不想去，她准备回去温书，虽然她继承了周阮的学习能力，但毕竟不是神童，可以什么都不看就能全部学会。
阮婧知道她“智商恢复”的事情极为开心，期中考发成绩的那天晚上，阮婧笑得合不拢嘴，抱着她一直说自己的女儿是最棒的。
那一瞬间，瑶尘通过昏黄的壁灯光线看着阮婧温柔的笑容，心中被仿佛被装进了四月温暖和煦的春风，一阵一阵刮过，让她喜不自胜。
寒风阵阵，宋暖一边拉着她一边说：“死读书是不行的，你要学会劳逸结合，何况你那么聪明，还怕考不上好大学吗？”
瑶尘被她拽着，哭笑不得：“聪明也不是不学习的借口，沈照煦那么聪明，他不还是天天背书。”
宋暖停下脚步，一脸好奇地打量她，带着不怀好意地笑。
瑶尘疑惑道：“你看什么？”
宋暖玩味道：“你什么时候和沈照煦这么有默契了？说得话竟然都是一本正经的严肃！”
瑶尘躲着宋暖的目光，不自然道：“我就是随便说说。”
宋暖笑：“真的吗？”
瑶尘恼羞成怒道：“你还去不去了？不去我回家了。”
她做出转身要走的样子，宋暖立刻投降，不再打趣她，拽着她说：“我错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走为上计非常成功，瑶尘岔开了宋暖想要八卦的话题。
两人继续往台球厅走，宋暖挽着她，感叹道：“周阮，你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瑶尘心中一动，并未开口问以前的自己什么样。
这个话题已经重复很多遍了，她问过阮婧，问过宋暖，还有沈照煦。
周阮是什么样的人，瑶尘已经很清楚了。但她始终不愿意去效仿周阮的样子，做一个孤独沉默的人。或者她也有自己的私心，即使她的灵魂不得不寄托在这具身体中，她也想活成自己的模样。
只是偶尔她会困惑，她现在到底是周阮，还是瑶尘。
在这具身体里时间久了，她也开始渐渐迷茫起来。
“以前的你特别不喜欢说话，我那时候很想和你交个朋友的。”宋暖还在继续说，“可是我每次想试图和你打招呼，你都像受惊的小兔子一般躲开。我记得有一次活动课是我们两个班一起上的，我当时想找你结伴一起去商店买冰棒，可是后来你就被席萌叫走了，我当时还想，你怎么会和她……”
“你刚才说什么？”瑶尘微皱起眉，打断她，“我和席萌私下有来往？”
宋暖神色突然严肃起来，犹疑地说：“周阮，有件事我想和你说。”
瑶尘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其实我亲眼看过你被周阮欺负过，”宋暖说，“我看见她把你躲在学校后门的墙上，用烟头烫你的锁骨。”
瑶尘不由自主地抬起手，摸着自己锁骨的位置，即使隔着羽绒服，她竟然感受到一丝丝迟来的疼痛。
难怪……
第一次洗澡的时候，瑶尘便发现了周阮身上的烫伤，可她不知道是因何而来，并没有联想到席萌身上去，就没多想。
“我当时阻止了席萌。”宋暖说，“我当时劝你去办公室把这件事情告诉教导主任，我愿意当你的证人，但是你拒绝了，后来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瑶尘思索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所以你便怀疑我在夏令营时期被推下水，是席萌做的。”
“没错。”宋暖问，“你有没有想起一些什么，我们可以去举报她。以前也有人受席萌欺负而闹到校方那里。”
瑶尘忽然想起沈照煦的话，说：“可最后不还是不了了之了，不是吗？”
宋暖叹气：“是。但总会有办法的。”
瑶尘忽而想起什么：“沈照煦为什么会怀疑席萌？他也看过周……我被席萌欺负吗？”
宋暖摇摇头：“席萌的作风向来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但沈照煦会怀疑你的事情，是因为……”
“因为什么？”瑶尘觉得自己有什么想不通的事情，要破土而出了。
风越演越烈，冬日的风吹在身上，有种刺骨的寒，街道两边的干枯的树枝随着风不断地撞击，发出细碎的声响。
前些日子下的雪还没有彻底融化，几处雪堆萧瑟凄凉。
宋暖的声音透着寒风，砸在瑶尘的耳朵里。
“你写的那封情书，是我从席萌的书包里偷来的。”她抬起头，目光清澈，“然后放在了沈照煦的参考书里。”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