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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chapter 8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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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83
回家的路上,朝朝百感交集,短短的两年里竟发生了这么多她不知道的事。
祝衫坐完月子,回到公司后发现原来的岗位被同事顶替了,从小就是佼佼者,一时间失去了工作,心里落差很大。陆来迟心疼她,便让她借此机会在家休养一阵子。初为人母,祝衫也放心不下小一一,只好在闲暇时间找找工作。祝衫父母在小一一百天时回来过一次,留下五万块,又匆匆忙忙继续回南方打工了。
赵西浠婚礼结束后,沈依和周牧清商量了一下,将朝朝一家约了出来。
“这不逢年过节的,老沈说要请咱们家吃饭……”方琴和朝大禹正在厨房收拾着蔬菜,将最后一袋子装好放到窗户外面的篮筐中,她忽然停顿了一下。
“怎么了?你别说这菜还真的新鲜。”朝大禹抬头看她。
“自家种的,肯定要比外面的好些,这小浠的父母也是实在人,一家给拿了那么多,够吃好几个月的了都。老朝你一会儿记得拿上点钱,到时候看情况,不能总是让老沈家花钱。”
“我估计啊,应该是看孩子们好不容易回来了,难得一聚,你也别瞎想了。我看这菜,回头给爸妈那儿拿点吧,这么多吃不了,再坏了太可惜了。”
朝大禹灵光一闪,“咱以后可以直接找小浠父母买菜啊,这没啥添加剂,吃着也放心。”
方琴应和了一声。
朝朝从卧室出来,拦住半路上正要去吃饭的饼干,抱起来吸了半天,才拍着它的小肚子说:“少吃点吧,你看你都胖成啥了,你老婆会嫌弃的。”
饼干不乐意的喵呜了一声,挣脱她的怀抱,颠颠跑向在猫窝里给年年舔毛的花花,一同舔了起来。年年舒服的眯起眼睛,夹着小奶音和父母撒娇。
没想到这小子还是个“妻管严”。
朝大禹倒了一碗冻干,又从阳台花盆里剪了几根猫草拌进去,放到花花面前。饼干虽馋,却没有动口,用小爪子拍着年年,让它和花花先吃。
“还好我把年年带回来了,不然它自己在家得多孤单,不敢想象。”
“饼干长大了,还懂得让老婆孩子先吃,随我,跟我一样爱老婆。”朝大禹很是欣慰。
方琴路过,幽幽传来一句:“别贫了,赶快收拾,都十点了,朝朝快去洗漱,你沈阿姨约了咱家出去吃饭。”
似乎是一种很神奇的默契,四个大人又一同先走了,留下周暮沈和朝朝两人。望着一溜烟跑下楼的四人,周暮沈了然地笑了笑,然后冲朝朝伸出手。
“走吧。”
到饭店时,桌上已经摆满了菜,沈依正招呼着朝大禹和方琴,看见门口的两人,连忙招手让他们进来。
“特意给你俩留的挨着的座位,朝朝你坐这边,这边离你爱吃的菜近,方便夹。”
“谢谢沈阿姨。”朝朝有点惶恐,一桌子菜有半桌子都是她爱吃的。
周暮沈佯装吃醋,看了一眼沈依,“妈你也太偏心了吧,都没有我爱吃的。”
周牧清清了清嗓子,打断他,“孩子们挺长时间没回来了,咱们两家也是难得一聚,本来今天应该喝点酒的,我开车就以茶代酒,老朝,方琴,先敬你们两口子一杯。这么多年,从我们一家搬来,一直都很照顾,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现在我们也算一家了,算是亲上加亲。”
朝大禹和方琴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双双站起来举杯,“老周,你这话见外了。你都说了远亲不如近邻,你们两口子也帮我们不少不是,小周把朝朝照顾的这么好,你别说换个人我还不放心呢。”
周牧清一饮而尽,拍着朝大禹,“我干了啊,你们随意。朝朝是个好姑娘,你刚说周暮沈把她照顾的很好,但是她把这小子收了,我和沈依也就不愁了。”
沈依给方琴使了个眼神,示意她坐下,再看周牧清拉着朝大禹你一杯我一杯喝得尽兴,索性也不拦了。
“他俩就不能凑一块,喝个茶都能喝成这样。”
等婚席上得喝成啥样,她都想象不到。
“行了行了,该说正事了。”沈依拽拽周牧清衣角。
“噢对对,差点忘了。老朝,等回去上我家,我刚买了一瓶茅台还没开,咱俩给它干了!”
沈依和方琴对视一眼,很默契的同时摇了摇头。
周牧清放下筷子,认真严肃起来:“我和沈依商量了一下,正好也趁着两个孩子都在,想把这个婚事定一下,老朝你们觉得呢?”
沈依趁热打铁,“按道理应该去正式提一下亲的,谁知道这小子背着我们偷偷把证领了,也不说一声,就把朝朝拐回家了。既然孩子们证都领了,咱们找个良辰吉日把婚礼办了吧,我也想快点让我儿媳妇进家门。”
朝朝正埋头苦吃,听到儿媳妇三个字,差点噎着。她默默把筷子放下,事关重大,她也不好意思再继续吃下去了。
桌下的手被握住,她侧头,周暮沈轻轻捏捏她的手心,想要缓解她的紧张。
朝大禹:“我同意,我还等着小周陪我一块儿喝酒呢。”
朝朝冲他眨眼:“爸,他喝不了酒的。”
对周暮沈这个女婿,方琴越看越爱,更没什么意见,“嗯,尽快办了也好。有时候我看着祝衫家的小闺女,羡慕的不行都。”
沈依频频点头,“就是,得赶紧让他俩生个孩子,到时候咱俩还跳什么广场舞,天天带着小孙子出去显摆。”
谈起婚礼,四个人聊得更来了劲儿,仿佛忘了房间里还有两个人,在朝朝快昏昏欲睡过去之际,终于敲定了婚礼事宜。
“那就这么定了,具体准备这块儿,方琴你就多辛苦操心了,就交给你和沈依了,我这啥也不懂,就出钱出力哈哈。”周牧清笑着说。
“我和老周一样,我们俩是力工,审美就交给两位妈妈了。”
“那我俩先撤了,走走走,老朝,今儿务必把那瓶茅台开了!”
周牧清和朝大禹走后,沈依也约着方琴去商场了。
走到半路才想起来,又折回来,对着周暮沈说:“我们去看看婚礼需要买的东西,你俩就随意吧,该约会约会,该忙就忙,东西啥的不用管,交给我们就好了。”
房间里又只剩下周暮沈和朝朝两人。
沉寂了片刻,朝朝开口:“所以,我们两个今天来的作用是?”
“……可能主打陪伴吧。”
朝朝把玩着筷子,思考着什么。周暮沈以为她生气了,将她拉进怀里。
“我妈雷厉风行,我爸什么都听她的,他们提前也没和我说,是不是吓到了?”
“那倒没有,就是……”
她和周暮沈已经领证很久了,他也正式求了婚,婚礼是理所应当顺应下来的流程。只是她一直觉得应该事业有成,他们都站在最合适的时间点,去完成这项神圣的任务,才算圆满。
“老婆,”周暮沈放开她,直视着她,“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结婚是人生的大事,太过匆忙会显得潦草,而太晚又会很委屈你,我知道你还有梦想没完成,你想在自己最优秀的时候嫁给我,但是在我心里,你已经很优秀了,不要焦虑,我永远都是你的后盾。”
“难道你不想嫁给我?”
朝朝噘嘴,“说什么呢,我不是已经是你的了吗!”
周暮沈感觉到她放松下来,继续逗她,“所以,赶紧真正意义上的嫁给我,你没听有人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抱孙子了。”
朝朝脸慢慢红起来,转移话题,“那我先不回去了,再待一阵,一起准备婚礼吧,反正我最近有大把的时间。”
“可以,但周末你得回来,不能留我一人独守空房。”
隔日,周暮沈先行回医院了,朝朝则是留下来,和方琴沈依一同备婚。听方琴说,周家打算将周暮沈奶奶在南方的老宅卖了,给他们买婚房。所以只待了一周,朝朝又回到了北京。方琴和朝大禹插不上手房钱,商量过后,拿出积蓄给朝朝买了辆车,算是陪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