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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自发 爱就是种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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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子西的眼泪终究还是落了下来。
她笑着，哭着，无奈着，若无其事地擦去。
“喂。”
“卿医生。”
“你这样，”
我该拿你怎么办啊......
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满腔无处安放的情绪，逼得鱼子西不知该如何是好，逼得她不得不哽咽。
“我不想继续往下看了。”
再看下去，她怕她后面真的没有办法收场。
“那就不看了。”
卿言全盘接受她的决定，甚至还能主动提出：“要我现在抱你一下吗？”
“要 。”
“抱。”
“那过来。”
鱼子西小心翼翼地靠进卿言怀里，任由泪水无声无息地，湿了二人的衣襟。
很久。
很久。
她才平复好自己的情绪，从这个温暖的怀抱中慢慢退出来。
只是鼻头和眼睛仍然红红的。
“你会怪我吗？”
精心制作的礼物和惊喜，爱人却连完整无误看完的勇气都没有。
卿言摸了摸她的脸颊，笑着摇头。
“不会。”
当然不会。
她一直觉得，在爱与被爱者之间，永远都是爱者容易，被爱者艰难。
因为爱就是种自发性的行为，简单到连她这样的人，
连她这样的人，居然好像也会......
“在给你准备生日礼物和生日惊喜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你会有什么样的的反应呢？”
“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眼睛是亮亮的吗？”
“嘴角是弯弯的吗？”
“还是说，会很想哭鼻子。”
卿言说着说着便忍不住弯下了唇。
“现在看来，是哭鼻子。”
“你走开。”
鱼子西又想哭又想笑又想气。
卿言却认真地拒绝：“我不走。”
“在这次经历中，我发现，其实在为你准备惊喜和礼物的第一秒钟开始，”
“我就感觉到幸福了。”
“我就已经在幸福了。”
光是牵挂。
就很幸福。
“我觉得自己得到的已经足够多，所以不想再去要求你什么。”
“你，”
鱼子西的眼眶隐隐又有了决堤的趋势。
她抿唇，努力地克制着。
“卿医生。”
“你是不是很想要弄哭我？”
所以才老是说这些让她招架不住的话。
按照鱼子西的逻辑，她说出这句话时语调应该是上扬的，语气是轻松的。
因为小鱼大夫永远大方得体。
哪怕是故作大方。
然而事实是，她快要哭出来了。
因为有点忍不住。
“没有。”
“我没有想要弄哭你。”
卿言这么否认着，却得到了当事人激烈的反驳。
“你有。”
“你就有。”
“你明明就有。”
“好吧”
“我有。”
然而这种无条件的纵容，除了让鼻尖愈发酸涩之外，可以说是一无是处。
卿言：“那你还要看看别的礼物吗？”
鱼子西沉默了一会儿。
小声回答：“要。”
鱼子西找到的第二个礼物，是一个名为【提伯斯】的玩偶熊。
穿着绿色的连帽卫衣，帽兜外竖着两只毛茸茸的熊耳朵。
除了比普通玩偶可爱一点，可以说是平平无奇。
平平无奇到，就这么让人猝不及防地听见，
【阿西。】
【很想你。】
鱼子西一开始甚至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了，身体就比意识先行一步。
她再度摁向【提伯斯】的心脏，于是便再次听见，
【阿西。】
【很想你。】
......
【阿西。】
【很想你。】
是一种类似于2000年，用那种复古CD机播放旧磁带发出来的声音。
很模糊。
也很震撼。
重重地砸在鱼子西心头最柔软的那块嫩肉上，让她的呼吸一下急促起来。
而罪魁祸首，似乎没有丝毫的察觉。
“其实本来是想录另外的三个字的。”
卿言笑：“但是录了好久也不行，我似乎没有办法对你之外，说那三个字。”
鱼子西咬住唇。
却再也忍不住眼泪。
“你看，你就是想弄哭我吧。”
“对不起。”
“没关系。”
鱼子西却突然上前抱住卿言，连着泪水和动情的话语，一起流进人的心里。
“谢谢你。”
卿言怔了一下，随后温柔地摸摸她的头。
“不客气。”
惊喜还在继续。
但是在第二个礼物过后，鱼子西警惕了很多，甚至还学会提前打预防针。
“卿医生。”
“你不会又把我弄哭吧？”
那她今天都哭多少轮了？
这么不心疼她的嘛。
鱼子西望向卿言的眼神隐隐约约透露着害怕，但更像，跃跃欲试的期待。
“不会。”
“你会开心的。”
像是为了印证这句话，卿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这是第三个礼物。”
小小的。
方方的。
黑盒子。
鱼子西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我愿意。”
卿言顿了一下。
眉目却瞬间温软极了：“别着急，我们慢慢来好嘛？”
把该享受的都享受。
把想给予的都给予。
盒子打开，鱼子西这才发现，原来里面装着的，是一把金子做的长命锁。
“噗嗤。”
她果然笑了。
笑里带着先前未净的泪水。
“卿医生，你怎么和我妈的品味一样，她小时候送过我一把一模一样的。”
“好土噢。”
“是吗？”
卿言被吐槽也不生气：“那可能是因为，我和你妈妈对你的期待是一样的。”
平平安安。
健健康康。
长大就好。
而且之前，她也做过她的“妈妈”不是吗？
还喝了nei.nei。
这把长命锁像是触碰到了什么开关，缓和了鱼子西之前承受不起的情绪。
她现在还有功夫开起玩笑。
“卿医生。”
“嗯？”
“你还要送多少礼物给我啊？”
“都送不完了是吧。”
“有一点。”
卿言笑。
“但是快了。”
“已经是最后一个了。”
说完她拍了拍手。
然后，停在小轿车旁边的一俩小跑车，停在鱼子西眼皮底下的一辆小跑车，
“嗡”的一声，突然亮起了大灯。
？
？？
？？？
鱼子西瞪大眼睛。
卿言凑近，和她鼻尖抵鼻尖，笑着大眼瞪大眼：“对，这就是最后的礼物。”
一辆敞篷小跑车。
BMW/Z4
在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一直生活在鱼子西梦里的一辆车。
午夜暗紫的车身。
俊朗硬挺的外表。
绝佳的操控手感。
都是其独特魅力的彰显。
卿言看着目不转睛的人，眉眼弯弯：“在准备礼物之前，我问过很多人，也得到了很多的建议。”
“她们有的人说:"心意最重要"。”
“她们有的人说:"物质才是硬道理"。”
“我思考了很久，到最后发现，我好像都想给你。”
“不对。”
“我应该都要给您。”
......
，还差 